有关离婚的短篇小说 (想离婚别后悔小说)

简介:

言诺家人看中贺家霖的家世背景,贺家霖看中言诺年轻漂亮。

各取所需的婚姻,让两人都苦不堪言,言诺想离婚,贺家霖却不想放手。

你既然选择了当贺太太,这辈子只能做贺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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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诺和贺家霖的婚姻和爱情无关。

在外人眼里,言诺是人人羡慕的对象,老公有钱有势还长得帅。

认识的人见了言诺都会来那么一句。

“言诺你福气太好了啊,有漂亮的房子,豪华的车子,老公还那么爱你,都不让你上班。”

什么是福气?

有吃有喝有房住就是福气吗?

如果这就是福气,言诺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福气。

可言诺觉得,女人最大的福气,应该是有一个疼自己的另一半,对方知她冷暖,懂她悲欢,给她满满的爱意和温暖。

而不是嫁给一个有钱人,只会给她钱花,但从来不说他去哪儿,他在做什么,也不让她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别人说她有福气的时候,言诺只是牵强的笑笑,不置可否,说太多了,别人会觉得她是矫情,不知足。

生活是自己的,具体过得怎么样,也只有自己才清楚。

对婚姻,言诺是茫然的,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离了吧,家里人不同意,就这样吧,她又觉得这辈子白活了。

没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完完全全成为父母手中的棋子,只为了从贺家霖手里换取利益。

父母在她结婚后,和她说得最多的话就是。

“你要好好讨好家霖,什么事都顺着他,争取生个儿子,你的地位就稳了。”

结婚一年了,言诺的肚子还没动静,言妈妈着急了。

带她去庙子里上香,买助怀孕的药,还让她上医院去检查。

好像只要为贺家霖生个儿子就是贺家的功臣,那么就可以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了。

庙子她去了,医院她也做了检查,言妈妈放下心来,让她好好把药吃起。

言诺转过背就把药扔进了垃圾桶,她才不要怀孕,和一个没感情的人生孩子,她又不是疯了。

回到家有些晚了。

保姆鲁丽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看电视。

看见她回来,象征性地打声招呼。

“姐,你回来了啊?”

“嗯,我还没吃饭,帮我把饭菜热一下。”

鲁丽站起身,有些不太情愿地去了厨房。

热好饭菜出来,她问言诺,“哥今晚回来吗?”

言诺不太喜欢她,但人是贺家霖请回来的,她不想多事的辞退。

言诺走到饭桌边,随口问道:“你找他有事?”

“没事,我就随口问问,看要不要给他留菜。”鲁丽神色有些古怪,看了一眼言诺,“他都三天没回来了,是不是出差去了?”

言诺端起桌上的饭碗,没回答。

记得可真清楚,鲁丽不说,她都不知道贺家霖三天没回来了。

贺家霖在家时,鲁丽嘴巴甜,手脚也勤快,温柔贤惠,一口一个哥,喊得极为亲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亲妹妹。

言诺知道,鲁丽心思不单纯,因为鲁丽比她这个正牌的贺太太还关心贺家霖。

言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鲁丽真有那本事拿下贺家霖,她还感谢她,自己可以借此和贺家霖提出离婚。

言诺洗了澡,便早早上了床,她没有等人的习惯,也不在乎他到底回不回来。

刚躺下没多久,楼下传来鲁丽欣喜若狂的声音,“哥,你回来了?”

“我去给你热饭菜,我问姐你回不回来,她还不告诉我呢。”

贺家霖微微蹙眉,“我吃过了,你不用麻烦。”

“哦。”鲁丽失望地看着他上楼。

贺家霖知道,言诺压根就不关心他回不回来,结婚这么久,从来没主动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在外人眼里,贺太太知书达理,从不黏人,是个知进退的好女人。

但贺家霖清楚,那是不爱,对于不爱的人,她怎么会在乎他在外面做什么?

言诺眨了眨眼,从床上起来。

去浴室帮他放洗澡水,刚放好,贺家霖便进了卧室。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发丝有些凌乱,一边走一边松着领带,解衬衣的扣子。

言诺放好洗澡水出来,他抬眸,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言诺别开视线,走了几步,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帮他找睡衣。

贺家霖抬步上前,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头放在她肩上,“一起洗?”

言诺找衣服的手一顿,“我洗过了,你自己洗去。”

“贺太太,还真是一点面子不给?”他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言诺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她把睡衣拿出来,转过身放到他手里。

贺家霖看着她眼睛,说:“言诺,今天你妈妈打电话,又要了十万。”

言诺抬眸看他,语气冰冷:“所以呢?你就要我陪你洗澡还债是吗?”

贺家霖眼里闪过一抹邪笑,勾唇问道:“如果我要,你会吗?”

言诺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委屈自己的人,结婚她就委屈了一次,谁也别想让她一直委屈。

“钱是我妈要的,给是你自己给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言诺就推开了他,走到床边。

若不是言妈妈买通医生骗她,说言爸爸肾衰竭需要换肾,需要几十万,她又怎么会嫁给贺家霖。

婚后,她知道了那是一场*局骗**,可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贺家霖说什么都不放她离开,她只好作罢。

她很明确地告诉贺家霖,以后别给我家里拿钱。

言诺以前挺温柔挺热情的一个人,从结婚后,她就变得冷漠,对言家也不再理会。

她心里是有怨言的,父母为了钱把她卖了,她不想一直做言家的摇钱树。

贺家霖洗了澡出来,床上的女人背对着他。

卧室里留了一盏小灯,窗帘微开,银白的月色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勾勒出她完美身材,一双又长又细的双腿仿佛是上好的艺术品。

他为什么娶她?

自然是见色起意,想着能日久生情,但没想到这女人冷血冷心冷情。

刚开始,他很有耐心去哄她,去爱她,可他捂不热她的心,他也懒得再搭理。

贺家霖眯起眼,看着她那完美的身材,暗叹自己确实有眼光,又嘲讽自己得到了人却没得到心。

言诺感觉到身后的床垫往下沉了一点,一只大手覆了上来,她深知不管自己愿不愿意,这男人都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与其闹得不愉快,还不如顺其自然早点完事的好。

第二天,她睡到太阳都照屁股了才起来。

叹息着走进浴室洗漱,感觉累得慌,贺家霖上班去了。

浴室里还有他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她洗漱好换了衣服,才把他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洗。

她把衣服晾好下楼,鲁丽心情不错地和她打招呼。

“姐,你起来了,哥上班去了,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呢,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忙。”

鲁丽和她说话聊天,三句话有两句话都离不开贺家霖,好像她们之间除了贺家霖,就不会有其他话题。

言诺笑了笑,淡淡说道:“谁让他是贺总呢,要管那么多人,自然是很忙的。”

鲁丽轻轻一笑,“也是啊,哥的公司是不是很大,很气派啊?”

言诺坐下吃早餐,实在没什么心情和她继续聊贺家霖。

贺家霖公司怎么样,鲁丽又不是不清楚,她只是想多听听关于贺家霖的事,故意往上面引,想借此机会多听些八卦。

很抱歉,她不想配合。

言诺还能想起她们结婚那天的场景。

她透过婚纱看着他,长得确实不错,要身高有身高,要颜值有颜值。

新郎新娘对着对方宣誓时,贺家霖在全场嘉宾的注视下,深情地看着她,说出了那句——

贺太太,我将以我的生命起誓,永远疼你爱你,一辈子都不离不弃!

当时,她真的被感动了,感觉心跳加速,以为他真的很爱她。

当天晚上,贺家霖就显出了原型。

“言诺,你以后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我贺家霖的太太,我不希望她出去抛头露面。”

“为什么?我要出去工作。”

贺家霖看她一眼,“为什么?我拿钱买你来,是让你在家好好照顾我,不是让你出去野的。”

就那一刻,言诺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她明白了,这男人不爱她,娶她不过贪图她的年轻美貌而已。

只是这男人的演技真好,不去当演员太可惜。

回想起当时的画面,言诺再没有胃口吃早餐,她放下勺子,抽了一张纸巾擦拭嘴唇。

言诺简单的化了个妆便打电话约闺蜜南轻歌逛街。

鲁丽听到她要去逛街,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平静地问她,“姐,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言诺瞥她一眼,“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说完,言诺背着包出门。

到达两人约定地点,还没聊到五分钟,贺家霖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

“言诺,你马上回家,帮我收拾行李,我要去M国出差。”

电话那头传来贺家霖冷冰冰带着命令的声音。

“你不知道叫鲁丽帮你收拾啊?花钱请佣人,难道就是每天做几顿饭,扫一下地?”

言诺很不爽,才出来那么一会儿,这狗男人就搞事情,不就出个差吗?又不是要去打仗,走什么了不起的。

“言诺,我不喜欢我们的卧室,别的女人进去,你懂?”

“那你自己收拾去。”言诺冷冷说道,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哼,大不了惹恼了他,直接去民政局。

“言诺,我再说一遍,你马上回去帮我收拾行李,还有你的,你陪我一起去M国,不听话,你试试看。”

一种充满压迫感的语气,言诺的叛逆劲儿比刚才更上了一层楼。

“你威胁谁呢?我欠你的吗?试就试,我还怕你不成?”

“诺诺,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们有空再约。”南轻歌不想因为自己,而惹得他们夫妻不和睦。

言诺挂了电话,轻嗤一声,“别管那个狗男人,我才不怕他,我……”

话还未说话,一辆豪华轿车停在她们面前,贺家霖打开车门从后面下来。

“言诺,马上给我回去。”

男人脸色阴沉,眼里仿佛夹着狂风暴雨。

言诺微愣了一下。

从力气上来说,自己不是贺家霖的对手;从脾气上来说,自己也讨不到任何便宜。

识时务者为俊杰,在电话里她还可以淡定地怼他,人站在面前,她只有偃旗息鼓的份了。

“哎呀,我怎敢劳烦老公亲自来接我呢,真是不好意思。”说完,她悻悻然地走到车边。

回头给南轻歌挥了挥手,“姐妹儿,我们改天再约。”

南轻歌朝她挥了挥手,“好的。”

贺家霖在她身边坐下,“贺太太,你面子真够大。”

言诺自认为自己刚才给足了他面子,结果没想到这男人还这么阴阳怪气。

她看他简直就是太不知好歹,言诺瞬间就怒了。

“贺家霖,我面子大还不是因为你啊,如果不是你,谁认识我言诺啊?”

你不想我面子大,可以离婚啊,离了婚我就没那么大面子了。

“你知道就好,我给你面子,因为你是我太太。”

“……”

贺家霖突然来这么一句,言诺被气得没了脾气。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贺家霖再度开口,“我没时间和你闹,回去赶紧收拾好行李,一个小时后去机场。”

“要去你自己去,我帮你收拾行李。”

“是吗?”贺家霖冷笑一声,吩咐前面司机,“阿林直接去机场。”

“贺家霖,我去。”狗男人,真是过分。

言诺在心里默默发誓,他不是喜欢带着她出去吗?那好啊,她一定让他后悔。

看言诺乖乖服软,贺家霖明显觉察到自己内心的戾气比起刚才稍微减少了那么一点。

这女人就不能太惯,要不然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一个小时后,两人上了飞机。

言诺不喜欢和他出差的最大原因是她晕机,严重的话还会呕吐。

贺家霖并不知道,她也从来没说,这是第一次和他坐飞机出国。

飞机起飞没多久,言诺就难受了。

她的脸色苍白,冷汗直冒,贺家霖这才瞧出她的不对劲。

“言诺,你怎么了?”贺家霖担忧地把她搂到怀里,面色紧张。

言诺难受得不行,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说:“晕机。”

“晕机怎么不早说?”

真是蠢死算了。

“我,我说了不去,是你非让我去。”

贺家霖:“……”

是他的错了?

她说不去,又没说晕机,他怎么知道她不能坐飞机?

贺家霖找来乘务人员,要来一杯冰水,和一些治疗晕机的药物。

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一杯冰水,过了一会儿又让她吃了药。

他掏出手机,连接耳机,放了一只在她耳朵里,*放播**着她喜欢的音乐。

他轻轻拍着她背,无比温柔地说:“闭上眼睛睡一会儿,一会儿就缓解了。”

言诺觉得自己肯定产生了错觉,这死男人什么时候对她这么温柔过?

她薄唇紧抿,没再说什么。

心里的不适感逐渐消失,听着舒缓的音乐,困意袭来。

贺家霖盯着她脑袋的眼神直勾勾的,心里微微有些心疼。

她如果一直这么乖多好。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大学校园里看到她。

扎着高高的马尾,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眉清目秀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自信清纯。

他那冰冷的心里仿佛照进了阳光,他开始去了解她,关注她。

再后来,他知道言诺有一对贪得无厌的父母。

他想:言诺早晚会被那对父母给卖了,那他就给钱买下。

就这样,他和言诺举办了婚礼。

这次,他之所以带她出差,是因为他们结婚纪念日到了。

听别人说,女人最注重仪式感,什么情人节,七夕节,纪念日都要过,他想得给言诺过这个纪念日。

看着她的侧颜,贺家霖陷入了沉思。

眼前的女孩什么时候才会从心里接纳他呢?

为了她不寂寞,他特意找了一个年轻的女孩陪着她。

鲁丽性格活泼开朗,贺家霖以为言诺会开心一点。

可是,他在监控里面发现,她和鲁丽好像并没有什么话。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她才会开心。

结婚后,她提出要去上班,他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不想她那么累,也不想有人打她主意。

他见识过在她面前死缠难打的那些男生,给她送花送礼物,送早餐送点心。

而他比她大七岁,言诺和他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好像是别人所说的代沟。

他害怕她和同龄男人接触,害怕她喜欢上和她没有代沟的男人。

自诩潇洒的贺家霖,内心其实很脆弱的,他害怕言诺出去心花了,不要他。

飞机抵达M国,贺家霖叫醒言诺,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醒来,看着他腿上的口水印迹,她想死的心都有。

一路上她倒是没有很难过,吃饱了就睡觉,听听音乐,终于要下飞机了。

悲催的是,下飞机她吐了,吐得贺家霖一身都是。

她难过的蹲在地上,顾自己都顾不过来,自然没精神去看贺家霖。

贺家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伸手把外套脱掉扔进旁边垃圾桶,就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

见言诺难过至极的样子,哪还忍心责怪她。

他把水拧开,蹲下身子递到她手里,“漱漱口。”

言诺瞅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水喝了一口,把嘴巴漱干净,感觉好了许多。

她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贺家霖,回去我就和你离婚。”

贺家霖:“……,”

他又怎么惹着她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言诺听着他冷冰冰的语气,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很快又恢复镇定。

“我说我回去就和你离婚。”

哼,她才不要怕他。

这死男人经常满世界飞,如果每次都带上她,她真不知道自己的小命会什么时间交代在他手上。

她才二十三,还不想死,她还没好好享受这人生。

“言诺,你无理取闹。”

言诺:????

她说离婚,怎么就无理取闹了?

“不就让你陪我出趟差吗?你就闹着要离婚,你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

“我就无理取闹怎么了?”

“想离婚?你这辈子都别想。”贺家霖冷笑一声,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言诺差点没站稳,他伸手及时搂住了她。

言诺推开他,“我上辈子欠你的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贺家霖感受着言诺大小姐脾气,“我把你怎么样了?我根本不知道你晕机,你吐了我一身,我没责怪你一句,你倒是能,稍微好过一点就想着和我离婚,言诺,不是你欠我的,是我欠你的。”

言诺有些理亏,小声问道:“那以后还让我坐飞机吗?”

“老子让你坐火箭!”

言诺被他这话气笑了。

“贺总,你公司有火箭吗?要不你先去坐坐?”

“给我严肃点,小心我揍你。”真是气死人,什么女人,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一路上好吃好喝照顾她,居然还这么对他。

言诺朝他抬了抬头,昂首挺胸地走到他面前,“你想揍就揍吧,男人打女人,看你有没有脸。”

贺家霖眼睛微眯,抬手捏住她下巴,低头吻上她的唇。

言诺瞪大眼睛,大庭广众之下,他吻她,而且她还吐过,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他怎么吻得下去?

片刻之后,贺家霖放开她。

“能闭嘴了吗?”

狗屁男人不害臊!

言诺伸手擦了擦嘴,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说是去出差,言诺却没看到他去做一件和工作有关的事。

成天就陪着她到处游玩了。

M国终年阳光明媚,气候宜人。

言诺发现贺家霖的英语相当不错,她是真没想到这男人还有两把刷子。

他们去了天文台,作为M国的标志性建筑,黄昏时分可以俯瞰被万家灯火笼罩的城市,每个展厅都用生动有趣的方式展示了天文知识。

他们去了星光大道,不知道贺家霖怎么知道她喜欢的偶像的,居然买到了她爱豆的电影纪念品。

带她吃遍各种美食,玩遍各个景点,在回国的那一夜,他极尽温柔,言诺有些恍惚。

他们好像是一对无比恩爱的夫妻,他们之间不存在利益关系。

他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为她倾尽一世温柔。

在上飞机之前,他给她吃了晕机药,她觉得坐飞机也没那么难过,没那么可怕了。

踏入祖国的土地,她精气神十足,贺家霖送她回家,陪她吃了一顿饭,才回公司处理事情。

言诺其实不太好动,出去旅游一次,像是打了一场仗那么累,吃了饭上楼收拾了下东西,便洗了澡睡觉去了。

晚上,卧室门被人推开,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目光深邃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他勾了勾唇朝她走去,坐到床上,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言诺在睡梦中悠悠醒来,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尴尬。

男人轻轻咳嗽两声,声音暗哑地说道:“带你出去玩一趟,怎么还累着了啊?”

言诺小脸微红,嗔怪地看他一眼,“还不是怪你?”

“我?”贺家霖想起昨夜,微微笑了笑,温柔地说:“好,怪我,你是要下楼去吃饭,还是我给你端上来?”

“下楼去吃,你先去洗澡。”

他突然那么温柔,那么好说话,言诺有些不习惯。

二十分钟之后,洗完澡的贺家霖从卫生间出来,手上拿了条毛巾擦头发。

“贺家霖。”言诺轻轻开口。

擦着头发的男人,手微微一顿,垂眸看她,“怎么了?”

“那个你昨晚不是没做避孕措施吗?现在吃药还行吗?”

贺家霖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一句,“吃什么药,有了就生下来。”

言诺没来得及说话,贺家霖又补了一句:“我们结婚一年多了,是时候要孩子了,前久你妈打电话,明里暗里让我去医院做检查。”

言诺眉梢轻轻挑了挑,“她还真是操心不断。”

贺家霖看着她,“她也是为你好。”

为她好?算了吧!

还不是想让他抱紧贺家霖这位财神爷的大腿。

“贺家霖,你为什么娶我啊?”言诺问出这个她一年前就想问的问题。

有些紧张地偷偷看着男人的神色。

贺家霖表情认真:“当然是因为看上了你。”

“看上了我?你别开玩笑了。”

就凭他贺家霖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怎么会看上她?

贺家霖盯着她眼睛,“我没开玩笑,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是因为看上你,那我图你什么?你身上有什么其他东西让我可图?”

言诺思索了一下,好像是这样。

可是说她身上没有其他东西可图,这又有点伤人了。

难道她言诺除了一张脸能看,就没别的优点了?

言诺带着复杂的心情去楼下吃了饭,以为他今晚会放过她的。

哪知道,她洗漱好出来,贺家霖穿一条短裤就大咧咧地出来了。

言诺见他那架势,双手环胸保护着自己。

“你,你要干什么?”

贺家霖走上前,弯下腰倾身把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住,他眸光深邃,音色低沉,“睡觉啊!”

言诺眨眨眼,嘴唇动了动,“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贺家霖淡定地说:“我喜欢裸睡,裸睡有助于睡眠。”

鬼的助睡眠,她还能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想到这里,言诺开口,“我感觉有些累,想好好休息。”

“嗯,你可以休息,我出力。”

言诺:“……”

就在她愣神之际,贺家霖抓住了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一张俊脸近在咫尺,还对她露出迷之笑容。

言诺知道自己逃不开,与其挣扎不如顺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差劲,对她够好,他还说看上了她。

看上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喜欢她。

床头灯光不刺眼,放射着暧昧的暖黄光晕,将两个人的眉眼尽数笼罩在一起。

某个瞬间,言诺发觉自己迷醉在他的柔情里,心跳加速,好像是心动的感觉。

不过,她不会承认,在他没有对她说出那三个字之前,她绝不会让他看出自己动心了。

夜色带着朦胧的美感,一轮弯月静静悬挂在上空,清冷月光洒下。

言诺听见贺家霖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问:“诺诺,你喜欢我吗?”

那声音似乎带着魔性,差点就让言诺吐露心声。

“我,我喜,我当然没有喜欢你。”

男人不怒反笑,“哦,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某人好像挺喜欢的。”

“谁喜欢啊?”言诺瞪他,“只不过你技术还行。”

“嗯,很高兴得到你的认可。”贺家霖从喉间发出性感的声音。

言诺捂脸,她刚才在说什么鬼话?

她控制不住地心里一阵恶寒,这好像比承认喜欢他还能让人产生遐想。

言诺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才醒过来,睁开眼睛时,贺家霖早就不在了。

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想起这两夜的场景,感觉自己越陷越深了。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脑袋里思索着怎么先让贺家霖承认他爱上了她。

想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太过矫情,承认了又能怎么样呢?

赶紧把奇奇怪怪的想法从脑袋里赶出去。

起床洗漱,换衣服,吃早餐,然后拿上给南轻歌买的礼物去她家。

两人一见面就高兴地抱在一起。

南轻歌推了推她,轻声说道:“出去旅游一趟,某人好像变了呢。”

言诺眨了眨眼,娇羞一笑,“哪里变了?还不是这样。”

“得得得,瞧你那羞涩的小模样,姐姐你都二十三了啊,搞得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似的,还不好意思呢。”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只是有些不太适应。”

南轻歌瞥她一眼,瞧她春风得意的样子,会不太适应?

我信你个鬼!

南轻歌拍了拍她肩膀,“能嫁这么一位优秀的男人,你就好好珍惜吧,他身边那么多优秀的女人围着他转,他都不动心,独独选择了你。”

言诺淡淡“嗯”了一声,刚应完,便察觉到南轻歌这句话似乎有些不对劲。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优秀?”

“不不不,我的姐妹肯定优秀,要不贺总也不会看上啊,是不是?”

“那是。”言诺点了点头,随后问道:“轻歌,看上是几个意思啊?”

“你没毛病吧?”南轻歌抬手摸了摸她额头,“居然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看上你,就是心中已经认定你,喜欢上你了,对你有心动的感觉,明白?”

“可是他又没说过‘我爱你’三个字。”言诺噘起嘴。

南轻歌问:“那他对你好吗?”

“还行吧。”言诺点头。

“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你不要听他说了什么,关键是看他为你做了什么。”

言诺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贺家霖对她做了什么呢?

她不舒服的时候,他陪在她身边亲自照顾她,呕吐了帮她递水漱口,帮她擦拭嘴唇,带她去玩买礼物,累了背她,这些算不算对她好呢?

两人聊天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一晃就到了中午,南轻歌的男朋友回来做了午餐。

吃了午餐她也不好在那做电灯泡,影响人家两个恩爱,便打车去了贺家霖公司。

她心情不错地去买了贺家霖爱吃的坚果,他的公司她去的次数不多,但所有工人都知道她。

她畅通无阻地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男人好听的嗓音,“请进。”

言诺推开门走进去,抬眸和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视线相对。

男人嘴角微扬,心情不错地开口,“你怎么过来了?”

言诺的眼睛眨巴了一下,闪烁着明亮又迷人的光芒,“听你这话,好像不是很欢迎我?那我走行了吧。”

贺家霖起身抬步,几大步走到她面前。

“宝贝儿能主动来找我,我当然欢迎,老公这是受宠若惊。”

宝贝儿几个字让言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伸手环住她腰,额头和她相抵,“宝贝儿,我好喜欢你主动来找我啊,看到你我工作都有了动力。”

没看到我,也没见你公司破产。

言诺白眼一翻,“别这么肉麻,行吗?”

贺家霖突然就笑了,那抹笑容里带着宠溺,“怎么就肉麻了?难不成还不允许夫妻之间说点情话?”

言诺伸手推他,淡淡说道:“看到我就动力十足的贺总,你该去工作了。”

贺家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亲一下就去。”

言诺微微一愣,他的唇已经覆在她的唇上,浅尝即止。

“老婆的唇好甜。”

言诺蹙眉,这男人真够反常,当然,她也很反常,要不怎么会脑袋一热跑他公司来。

贺家霖放开她,拉着她的手走到办公桌前,让她坐到办公椅上,他又去搬了一张椅子坐到她身边。

“你就坐这儿吧,剥坚果给我吃。”

言诺:“……”

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她只好照办,她发现认真工作的贺家霖帅极了,眼眸低垂看着文件,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偶尔蹙一下眉头,整副画面还真是赏心悦目。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时间,他起身轻轻握着她的手,走出办公室,两个人来到总裁专属电梯前。

不少员工艳羡地看着两人。

“哇哦,贺总好帅啊,好疼我们总裁夫人。”

“是啊,之前是谁说他们两人感情不好的,十指紧扣,眼里只有彼此,这叫感情不好?”

“贺太太好漂亮,身材也好好,两人简直是绝配。”

“做贺总的太太好幸福。”

“贺总的眼神好温柔,好深情。”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阻挡了外面的声音和眼神。

贺家霖挑眉,低头看她,接着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言诺抬眸看他,这人怎么那么随心所欲,想亲就亲?

“大叔,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

贺家霖拧眉:“你再喊一遍。”

“呵呵,哥哥。”她伸手挽住他手臂。

本来就大她那么几岁,叫大叔怎么了?

贺家霖脸色好看了许多,眉梢带着笑意。

两人走到地下车库,言诺站在黑色雅致旁边,坐上车之后,两个人都没说话,言诺扭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大脑里的思绪千回百转。

这样的生活好像还不错啊。

“今晚,咱俩出去吃?”车行驶了一会儿,贺家霖突然开口。

言诺的视线从外面的街景收了回来,应道:“好啊。”

“你是不是不喜欢家里保姆?”

“嗯?”言诺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这么问?”

下一秒,就听见男人说道:“感觉,如果不喜欢,把工资给她结了,让她走人。”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不习惯家里有陌生人。”言诺小声解释。

“我懂,那就让她走,等怀了宝宝,再找一个经验丰富年龄大点的保姆照顾你。”

言诺:“……”

跳这么快的吗?一下就到怀宝宝的环节了。

贺家霖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都喜欢啊。”

贺家霖嘴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

“我也是,只要是我和你的宝宝,我都喜欢。”

言诺紧抿薄唇不说话,假装没听见他说的话。

两人去西餐厅吃了饭,到家晚上九点了,保姆鲁丽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

谁请的人谁辞退,言诺才不喜欢做那恶人。

她看了一眼鲁丽,便上楼去了。

不一会儿,便听见鲁丽委屈的哭声。

“哥,我是哪里没做好吗?为什么要辞退我?”

贺家霖淡定地说:“不是你哪里没做好,是诺诺怀孕了,我们需要一个有经验,有耐心的保姆。”

“姐怀孕了?”鲁丽擦了一把眼泪,震惊地问。

“是的,工资我可以多发一个月的给你,你明早就收拾东西走人吧。”

言诺把衣服扔在床上,贺家霖居然拿她做挡箭牌,可恶。

鲁丽第二天走了,言诺被贺家霖带去了公司。

有老婆陪着,老公工作才有动力。

得,为了给孩子挣奶粉钱,她还是不和他计较了。

没了保姆,早晚餐的工作落到了贺家霖身上。

言诺才发现,她家老公不但在外厉害,在家也是一把好手,做的饭菜相当好吃。

四个月后,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吃饭也开始挑食。

贺家霖变着花样给她做,半夜有时还要起床给她煮面条,去外面买零食。

有一晚上,凌晨两点,言诺叫醒他,“老公,我想吃酸辣粉。”

她看着贺家霖眨眼,眼神里有一丝丝可怜的意味,“也不是我想吃啦,是你的宝宝想吃,他不乖乖睡觉,在里面闹我。”

四个来月的孩子就开始闹了?

贺家霖瞅她一眼。

只见她嘴唇微微噘起,上面闪烁着水润的珠光。

大眼睛一眨,小嘴唇儿一咬,贺家霖哪里抵挡得住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赶忙起身穿了一件外套下楼。

寒冬腊月,那叫一个冷啊,可是言诺要吃,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煮好酸辣粉给她端上楼去,言诺搂着他脖子亲了一口,差点把汤洒在床上。

“谢谢老公。”

贺家霖把酸辣粉放床头柜上,给她找了一件外套穿上,才让她下床来。

言诺满足地享受着美食,有一个会做饭的老公就是好啊,比上餐馆方便,要吃什么,什么时候想吃,只需开口就行。

言诺见他好像有些累的样子,侧眸看着他,“老公,你累了就先睡,我吃了会把碗端下去的。”

“不用,外面有些冷,我等你吃完再睡。”贺家霖伸手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言诺见他坚持,只好加快速度。

贺家霖看出她的意图,慢说道:“吃慢一点,别呛着了。”

吃饱了的某人反而没睡意了,在床上动来动去。

贺家霖伸手搂住她的腰,轻轻往怀里带了带。

“睡不着了吗?”

言诺点了点头,“要不我去客卧睡,免得吵到你。”

“没事,不想睡,我陪你说说话,你一个人睡不着会难受。”

言诺把玩着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问:“老公,你爱我吗?”

结婚那么久,他不曾说过爱她,言诺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知道他对她好,但不听到那三个字始终觉得不安心。

“傻诺诺,老公表现得还不明显?”

言诺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可我就想听你说啊。”

“好,听清楚了啊,言诺,我爱你,贺家霖爱言诺。”

言诺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也爱你,老公。”

心知肚明的事,可听在耳朵里却是不一样的感觉。

原来爱一个人,需要表现出来,也需要表达出来。

第二年开春,言诺生下小公主一枚,言妈妈不太满意。

她说:“诺诺,你要赶紧养好身体,争取明年怀一个男宝宝。”

贺家霖温柔地拉着言诺的手,“妈,您就别逼诺诺了,女宝宝我也喜欢,贴心小棉袄多好,生孩子太遭罪,生一个就好了。”

言妈妈撇了撇嘴,没好再开口。

言诺伸手紧紧抓住他的手,心里是满满的感动。

爱情的长路,漫漫无边;雨后的彩虹,美丽瞬间;空中的云朵,随风飘散;心海的小舟,以爱为帆;无星的夜晚,有灯陪伴;有你的日子,不再孤单。

【全故事完,爱需要表达,喜欢的小可爱们记得留言关注,谢谢[比心][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