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台打拼的第三年 (过去在烟台的日子)

看到朋友圈猛地发现,又到了一年一度高考日。回收我在烟台大学的四年,心里充满无尽的思念。一下午的细雨绵绵又平添了几分忧愁。

四年前来到这里,只知道这里天很蓝,雪很白。慢慢的,喜欢一个人吃十餐的馄饨,而且必须是在九月份的傍晚。只有这样才能有那种淋漓尽致的快感。摊主的闺女特别淘气,德峰曾告诉我,这小闺女小时候肯定缺乏父母的关注。从那开始我就知道德峰金麟岂是池中之物。于是也就有了我们俩后来的故事。

德峰的脚特别臭,但有一身好球技,活脱脱一灵活的胖子。一开始还不知道,只知道德峰酷爱游戏,比如《仙剑奇侠传》这种有剧情,有血有肉有泪点的游戏。光阴似箭,时间到了秋天,每当我推开宿舍的门,只见德峰耳带耳机,右手狂点鼠标,二郎腿一翘,左手顺势游离在趾间,此时一阵秋风袭来,捎带着几片泛黄的树叶,树叶不紧不慢,不偏不倚,恰巧落在了德峰的屁股与板凳之间狭小的缝隙里。德峰见我进来,萌萌地看我一眼,扣了一下屁股下的树叶,继续玩他的游戏。德峰和我体育都选的足球。每当踢完球,必不可少的,要去全亚洲最大的餐厅烟大七餐,吃一盘香辣炸鸡盖饭,德峰吃大份,我吃小份。此番光景一直持续到足球科目结课。最终的结果是,我瘦成了瘦子,德峰依然是个胖子。德峰还继续玩他的游戏,而我有了新的伴侣,鲁伟,人送雅号芦苇荡。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鲁伟跑到我们宿舍非要喝酒,酒的名字叫小刀。没人陪他,也就是我看他可怜,花生米配小酒,都是他买的,我没花一分钱。我们都没醉但吐露的都是真言,总的来说就是感情问题。碍于隐私,下面请自行脑补一万个字。酒喝完了,花生米也没了,鲁伟摸了摸口袋,摇摇头回去了。我知道没有喝好,但依然不妨碍我们接下来的故事。白驹过隙,化作象征着丰收的白雪,一下就下了半米。作为北方土生土长的土孩子,见到这阵势虎躯也不由地为之一颤。我和鲁伟为了找个自习座位没少在黑板上写道“八点开班会,谢谢合作”之类的话。最开心的是鲁伟从老家带来的酱牛肉,这都是我给了钱的,还给了鲁伟一包呢,这我记得很清楚。为了配这道菜我也不远十里从集市上买来大葱,一口大葱一口牛肉。从湖北 黄色三碗不过岗,简称黄冈(对,连那座小山也省了)来的小伙伴饶曙(你的名字我打对了没有,打错了的话下文就叫你大老鼠,铁蛋儿,BB哥)表示惊呆了。生吃大葱,开玩笑嘛?对我产生了非常强烈的好奇,于是就有了我们下面的故事。

BB哥之所以叫BB哥是因为他太能BB。我曾经和BB哥打过赌,假如BB哥能缄口沉默三分钟,我就下楼给他打两壶水(我的宿舍是在六楼,如果体会不到其中的艰辛可以先跑个一万米,别忘了揣上两块板砖,顶两个暖瓶)。然而,他还是输了。结果是,我给我们宿舍的人不光是BB哥打了一学期的水。好人终究有好报,就在我和BB哥骑自行车去蓬莱的路上,我的车胎被扎破了,BB哥全程的伙食费,住宿费都是我拿的。虽然后来还是郑重其事地请我吃了个饭(要不然我也不会记得这么清楚),但已经是后话了。经过此番磨砺,我变聪明了,以后决不和他去远的地方,简称远方。于是没过几天就去了养马岛,传说是秦始皇养马的地方。我上去看了看,方圆确实不小,估计能养个万了八千的。拍照,留念,走人,绝不和他叨叨。从此以后我们俩也就有了日事日毕的好习惯。就算是上自习,我也绝不会和他在一起,就是在同一幢楼里也不行。只是在饭点,他给我发条信息,就四个字,“七餐四楼”。我点我的豆芽炒肉,他点他的什么东西我也忘了,反正没有我的好吃。见BB哥好像也不太喜欢吃豆芽炒肉,于是每次去我都点我的豆芽炒肉。最近看到BB哥和他的那个很厉害的上海女朋友成了,我感到很欣慰,同时也验证了那句老话:上海的男人怕老婆;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若要人不知除非自己不BB。在这里我也想引用一句叶问师傅的一句话:“世界上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以此来为BB哥挽回点面子。BB哥可能发现了我老是点豆芽炒肉,故意不给他吃,于是我们俩也渐行渐远,再见都没来得及挥手。说好的给我的铺盖最终让精明的宿管大妈捡了个便宜。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忘记是哪位武林前辈说的了,在这就不加引号了。BB哥已远去,后面的是一位沉默寡言,但内心却是其实也没什么竹子的兄台。四年走过来,他却成了人生最大的赢家。他就是昌诗,人称 Good Chance。其实是我赐给他的。只因多玩了几天《实况足球2012》。依稀记得Chance一开始用的是一部酷比直板非全键盘非智能说白了只能收发电话和信息的烂手机。各位看官可别小瞧了这部手机,他就是用这部手机联络她的女朋友的。而且最终还成功了。我真想骂他一句What a good chance!我和Chance由于在日常工作学习和生活中有千丝万缕的扯不断的关系(英语课在一起,体育课在一起,专业课在一起,睡觉没在一起),所以经常跟着我去吃饭。最经典的还是跟我一起去吃七餐二楼的鸡腿盖饭,一个大鸡腿,一大盘米饭,只需七元钱。那段时期我们也称鸡腿米饭时期。好景不长,Chance个二愣子被骗到胶州打黑工,我估计是一分钱没赚到。最后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回到了还没有开宿舍楼大门口的宿舍。开始了我们俩一口大蒜,一口玉米面饼子,一口大蒜,再一口玉米面饼子的时光。这段时期我们也称之为大蒜饼子时期。匆匆的,锅炉房开始冒开了烟;匆匆的,同学们陆续地赶来。我和Chance早就有了打算,决定杀回七餐二楼,一人来两份鸡腿盖饭。谁料天有不测之风云,摊主不干了。到现在我也纳闷儿,老板是不是被我和Chance吃垮了。至此,我和Chance的蜜月期也结束了。Chance个鸡贼,走的时候还顺了我一把暖瓶。至今我都耿耿于怀,打算在他的婚礼上再顺回来。

俗话说得好,压轴的都在后边。下边的这一位是在睡梦中喊我的名字,醒着的时候老是叫自己小名大撒比的大撒比,孙绪强。字幼安,号稼轩,孙,是孙中山的孙,绪是光绪的绪,强是刘德华的强。这还没完,位,同中书省下平章事,位同宰相的也不知道从哪朝哪代穿越过来的具有九级小野屌般气质的儒略蛋。这么多的称谓,一句话,就是他是个好人。来到烟台的第一天,认识的第一个,并且还给我苹果吃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苹果真的是我有生以来吃到的最好吃的苹果了。为此,我还花3200块买了一台美利达挑战者300哑黑山地自行车,跑遍烟台各大果园,只为寻找最初的美味。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前几天,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绪强喏喏地告诉我当初那个苹果是他从临沂市沂水县火车站活生生地带到烟台的。对,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能干肯干干不成,活该你考研二战,三战你也是应该的。就是这么一个人,成为了我们班长。我就纳了闷儿了,为什么从小到大我总是和班长特别的要好?最近才想明白,是班长对每个人都很好。事无巨细,人人平等,屈己求全。现实中,绪强确实是这么一个人。很多时候,很多决策都要问我,我也默默地替他分担。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好像变成熟了,很多事可以自己消化了,真是替他感到欣慰。而事实真相确是绪强有了女朋友,不再需要我这个昔日的的老男朋友了。毕竟,绪强的女朋友花了很多钱给他买健胃消食片,是下了血本的。真是羡煞旁人。

还有好多的有趣的故事不能一一列举,但最大的问题这却是一篇不折不扣的散文。得有个目,姑且就叫做《我们的故事,未完待续》吧。最后简单地送大家一句话,不要钱。

青春易老,老有老的福气。

青春易散,散总有聚的一天。

青春最难的就是,重来一次。

值得欣慰的是,那里的天仍是蓝的,那里的雪还是白的。

好像是四句。

在烟台上了四年大学,在烟台生活四年

在烟台上了四年大学,在烟台生活四年

在烟台上了四年大学,在烟台生活四年

在烟台上了四年大学,在烟台生活四年

在烟台上了四年大学,在烟台生活四年

在烟台上了四年大学,在烟台生活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