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档案局那些艰难的年轻人 (故事档案局9岁女孩)

我是他们眼中的J女,因为漂亮,格外受干爹和干哥哥喜欢。

我现在[月薪]几万,160平的房子,放衣服、化妆品的房间和卧室一样大,敷一片面膜200块,贴一个指甲15块,买一套装束两三万,正常情况下,我一晚上的[辛勤劳作]是城市白领的半个月工资。

老家的房子是我出钱盖的,大哥媳妇剖腹产手术也是我出的钱,妹妹读大学的学费还是我出的钱……

我生活在花街,每天都有钱挣,每天都开开心心。

驱车从市中心往外围开,车程10分钟,不到3千米,你就来到了这座城市最晦涩的地带——花街。

花街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还是片*家庄**地,00年后,一些房地产商在这里开发土地,随后又健起了居民区,慢慢的,打工的人越来越多,花街也渐渐旺了起来。

什么地方人多,什么地方就有钱赚,但花街的人大多是外来务工者,穷、酸、还抠,想要通过正当途径来赚钱,恐怕很难,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花街第一朵[花店]开了起来,这[花店]有点不同,它不卖花,卖足底按摩服务。

我就是[花店]的第一批员工,直到现在。

如今,花街是这座城市出了名的[J街],也是灰色产业发展最为迅猛的一条街。在这儿,你上了任何一辆出租车,在和司机有短暂的眼神交互后,他便知道你是去[大保健]还是去办事,要是拉到女性,则会露出那种暧昧不明的笑容,因为在他们心里,好女孩是不往那去的。

虽说是一条街,可是相关设施很是齐全,菜市场、学校、网吧、商场、健身中心、写字楼……该有的这儿都有,夜里,各色的香味混合男女的荷尔蒙飘散在空中,汇成一缕缕白雾,整片天空都洋溢着[*欲情**]的味道,相比之下,对面的古城区则显得那么凄静。

[妈咪,什么事啊?我还没睡醒呢!][快别睡了,来了几个大官,赶紧收拾收拾,快到店里来一趟。]

妈咪一般都不会在中午之前打我电话的,因为前夜的操劳,我需要好好休息,否则月经紊乱,内分泌失调。来到店里,和几个小姐妹寒暄两句,就被妈咪拖到房间,她跟我说:[上午来了几个大官,说今晚点你的钟,当场就给了我5000块,来来来,你拿着。]

我拿起一张毛爷爷,在手上翻来覆去,新钱的声音非常脆,像被掰弯了的竹子发出的声音了我问道:[几个人,几点啊,就我一个吗?]

[晚上八点,三个人,还有小兰跟你一起。]妈咪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双眉蹩在一起,悬针纹都快要挤出来了,脸色煞白,露出久违的紧张。

我笑道[妈咪啊,你怎么啦?接就接吗,你紧张什么呀?难不成这几个有什么特殊嗜好吗?]

[不是,我怕……这几个是当官的,如果他们不满意,随时能把我们给查喽!]妈咪背过身去,又说到:[所以,这次你一定要给服务好,钱多钱少妈咪到时候补给你。]

下午五点,我准时来到店里,看到小兰病殃殃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交谈一会儿就被妈咪带到了一间房,这间房有点不同,平常接可得房子也就二三十平,这间房足足大了一倍多,房间灯光很暧昧,两张床,三盒安全套,还有许多其他物品。

凌晨三点,我扶着墙,拖着瘫软的身子扭头歪倒在隔壁房间,一顿哭泣,然后入睡,早上八点钟,我回到了住所。

那一夜,几个当官的给了我2万块,妈咪给了我八千,一夜,两万八。

伴随而来的是,身体的酸痛、嘴唇的破裂,还有后背的牙印……在出租房里,我拿着这280张毛爷爷,奋力往空中一抛,钱砸到天花板,然后[漱漱]的撒下来,凌乱的飘在地板上,我把被子蒙过头,接着睡。

我向妈咪请了一天假,我想试着过正常人的生活,顺便回顾一下这几年的[心路历程]。

曾看到过这样一句话:

[清晨,穿着碎花睡衣的小街女子,头发蓬松,睡眼惺忪,从青砖红瓦的房子走出来,款款的去公共厕所倒痰盂……]

特别美好。

做这行时间久了,一眼就能看出哪些人是嫖客,那些走路不看路,张着膀子四处张望的就是,因为有些暗娼散落在各个楼道,她们不敢明目张胆的接客。

这一天过的特别憋屈,过路男人总用暧昧的眼神看你,还时不时吹个口哨,任凭我再怎么躲避,他们好像一眼就看穿:你就是做这行的。

这类嫖客群体主要是打工人士,大多单身,周围的小姐妹们最不愿意接到这类人,又抠门,为了十块八块还得腆着脸皮讨价还价,而且这类嫖客会玩的花样还多,一场下来都精疲力尽,姑娘们都不太喜欢,麻烦。我们最喜欢的是大学生群体,有素质,不讲价,身体还好,完了提裤子就走人,省事。

一天的时光中,有那么片刻是值得怀念的,比如迎着傍晚的夕阳,走在花街大道,身边人来人往,我只看得到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