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声穿透生命的时空
——读曹佩遴的诗《箫声》
曹佩遴这个名字在诗坛大约有十几年没有出现过了，他因工作上的关系，把诗的圣位让给了新闻报道，在我的印象里他还是一个十五六年前的诗人。
不久前在《谢桥文艺》上，佩遴这个久违诗坛的名字又突然冒了出来，而且还发在诗歌栏目的头条位置，并且是一个五首的组诗，一下就引起了我的注视，赶忙来读，看看这位昔日的多情才子，如今心中的爱还有几分，其中一首《箫声》沟通了我情感的水渠，并开始随着他的诗行一起流淌……
“不知怎样表白/只有把所有的情愫/都交给……”开首这看似平淡又直白，并接近口语化的诗句，却让我感到了诗人深情的情感。不知怎样表白是因为所有的表白都会显得苍白或轻浮，唯有一管箫声，才能委婉地表达诗人心中诗意的爱情和诗意的情感，或者说箫声是高于一切语言之上的形而上的抽象却又更具体的语言形式。
让我们再往下读：“无数次在你的窗前/仰望灯光下的神秘……”这两行诗里一定隐藏着少年诗人一段鲜为人知单相思的爱情故事和情感世界的一个小秘密。即使不发挥诗人的想象力，我们也能心领神会地感知一位手持箫管的少年在一位女子的窗外，趁着夜色的掩护来回徘徊的身影，和焦灼不安，心神不定的神态。并时时会由心灵的箫声，向灯下神秘的光环发出既朦胧又急切地求爱信号，而那灯下的女子或许已经感知，或许尚未察觉。无论无何，少年诗人已无怨无悔地充当了他灯下的守护神和夜巡警，直到那神秘的光线熄灭，少年诗人才会无奈却又心满意足地离去，并用最后一曲箫声做今夜的告别。
更为精彩的是下面几行诗句“想把一颗真诚的心铺在你的桌前/任你书写”这里诗人干脆想把心直接抛过去，化作一张洁白的稿纸，让她在上面随意涂画，也算是一种心灵的回声，一种爱的表达。也许正是箫声的作用，诗人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和把握，所以诗句也开始变得有戏起来“而你却把所有的音符/都藏在羞涩的眼帘”这回真的有戏了，那女子或许推开了窗子，同时也推开了浓浓的夜色，神秘的灯光下闪现出少女“羞涩的眼帘”，这是一个微妙的表情，有什么样的表情还能比“羞涩”更能表达少女心中朦胧的爱情呢。这是一个非常有希望的信号，那支多情的箫啊，使劲吹吧！
以下是诗人真情地表达“我久藏心底的爱/随箫的流出/听箫的你/经过长久的等待/是否还在今晚拍遍栏杆”，双方都经过长久的等待之后，今夜你能否走出拍遍的栏杆，做我的新娘呢？
写到这里读者朋友一定会问，你怎么能对佩避君的这首小诗，解读得如此精微呢？坦白地交待，我也曾有过一段一模一样的经历和情感历程，甚至比佩遴更痴迷，以至于每天夜里，在床上都被“烤成反来复去的烧饼”。
组诗中的其他四首也都各有亮点，这里就不一细读了，愿读者朋友们有机会一定要听听佩遴先生的箫声，因为他吹的箫，比他写的诗要好得多。
（本文选自《抚摸天空》李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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