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爱喝酒,一个“酒”字,摆下了我们的千年盛宴,至今不散。
看过一个资料,说欧洲人早在7000年前就开始饮用葡萄酒了。
我国最流行的说法是“杜康造酒”。还有一说是“古猿造酒”——猿猴在“石洼”中贮存了大量水果,水果自然发酵,不留神就成了酒。

考古学家发现,早在龙山文化时期(约公元前2800年至公元前 1800年),已经出现了自然发酵的果酒。无论依哪种记载,都说明我国的酿酒历史起码有四千年以上了。
杜康是夏朝第六代国君,他发明的酿酒术,肯定是供自己享用。到了商代,利用谷物酿酒的技术已经十分普遍,那时候,用黑黍加香草鬯酿成的“柜鬯”属于极品,只能为王室所有。一般的酒叫“醴”,是当官和富人的饮品。至于普通的老百姓,恐怕是没资格也没那个经济能力饮酒的。

如果没有酒,人类固然也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但是,文化和精神层面的东西就会失色不少。
酒能给人带来美轮美奂的场面,比如:
唐明皇李隆基牵着爱妃杨玉环的手,在沉香亭赏牡丹品美酒,逸兴勃发之际,宣李白撰新词助酒兴。李白借着酒力,命宦官高力士为他脱去皂靴,又唤贵妃磨墨。不一刻,酒尽诗出,成新词三章。乐师李龟年歌咏,梨园弟子伴奏。杨贵妃命人取七宝杯,斟满西域葡萄酒,敬奉李白,连玄宗也忍不住吹起笛子来。沉香亭内外,花香阵阵,歌乐袅袅,一派祥和。
这种境界,应该是文人与酒最美妙的契合。若是考虑到唐玄宗的“级别”,那么这也是诗酒文化最高规格的待遇。李白那三首词,奇香浓艳,字字流葩。将花与人交融一体,言在此而意在彼。既绘花光,又摹人面;可谓花枝招展,花色迷人。读这三首词,如春风满纸,花光满眼,人面迷离……虽然是应景之作,也是遵命文学,但是李白才高,更兼优雅风流,这才有了千古传唱的《清平调》,给诗酒文化来了个荣耀后世、艳绝百代的“定义”。

酒,自古是中国文人文化的一部分。“金浆”、“琼苏”、“甘液”……没点文化,谁能给酒取这么好听的名字?可以说,酒这个东西,从问世的那天起,便开始浸润着中华文明的发展。
饮酒进入了社会生活,所以酒有了社会的属性,也就形成了独具特色的酒文化。
当然,“酒文化”是近年来才出现的名词。但是它作为一种文化现象的历史可就久远悠长了。千百年来,推杯换盏间,以酒为中心的一些相关文化现象也越来越丰富。至于饮酒的规矩,更是五花八门不胜枚举。上古乃至先秦时期,饮酒简直就是一种神圣庄严的仪式,其纷繁复杂,今天不要说模仿,就是看一遍也会不堪其繁。魏晋时期,文人、贵族饮酒成风,饮酒言欢成了士人风雅的标志。

时风熏染,才有了王羲之等人兰亭雅聚曲水流觞的千古绝唱。唐宋两代,更出现了李白、杜甫、白居易、杜牧、苏东坡、陆游等酒文化名人。不过那时候真正意义上的白酒还没出现,当时的酒类似现在的黄酒,度数不高,大约也就是今日之啤酒的度数。所以,别看李白号称“斗酒诗百篇”,他也不见得多能喝。以当时的“斗酒”折算今日的二锅头,估计他也就能喝一斤多。若以今日的白酒度数,“斗酒”(10多斤)下去,肯定酒精中毒,什么诗也写不出来了。
几千年来,人类与酒结下了不解之缘。酒精的作用,使人酒后处于兴奋、朦胧、快乐的精神状态,这个境界,喝白水或者稀粥是不可能有的。所以曹操才说“何以解忧,惟有杜康。”人们为了满足这点口腹之欲,弄出了不少名目,“满月酒”、“接风酒”、“饯行酒”、“庆功酒”、“谢师酒”,找个由头就喝酒。
当然,无论文人还是竖子,也无论多么高兴抑或悲伤,浅饮怡情可矣,暴饮就要伤身了。
这一点,什么时候也不该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