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记事起,我心目中上好的好酒就是山西的老白汾酒。
作为山西人,说这个话可能有一点私心偏好。但从主流价值的评判上,我坚信自己是公允和客观的。
汾酒是我国历史悠久的四大名酒之一,据说我国最早把酒做成像水一样透明的,就是汾酒。我国古代的酒,都是“一壶浊酒喜相逢”。有传说是这么说的:隋末李渊藏兵晋阳(今山西太原),因为都藏在山中的窑洞里,阴冷潮湿,所以需要喝酒御寒。但浊酒度数低、量大、难以适应藏兵需要。而恰在这个时段,有人发明使用了蒸馏技术,于是就有了白酒。
此事真假,我不得而知。因为自己没有去做考证,所以不敢肯定。但我确实知道汾酒是很古老的酒。
前些年大家曾经讨论过一阵子1915年巴拿马博览会获奖的事。对有的品牌是否获过奖、获的什么奖,还有些争议。但在当时对中国的获奖产品是汾酒打头阵,应该是公认的,也是有确切史料可以证实的。
所以在我心目中,汾酒是当之无愧的好酒。它的至高地位从未动摇。
近年来,随着市场竞争日趋激烈,酒林争斗有点白热化。究竟谁才是白酒老大?有的人开始各说各话。
据说,某酒厂和某协会曾在某年有模有样地搞出了一个某酒“相对不伤肝”的调查报告,明眼人都知道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居然有人一本正经地把它发布出来。然后,跟着这种说法,“某某香型优越论”开始出笼,一时间甚嚣尘上。
不可否认,从营销策略上讲,这个所谓“调查报告”确实是技高一筹。因为它不仅“寓销于理”、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理论高度,而且更拉上了吃瓜群众傻傻地、高度信任、从不怀疑的“重磅又权威”的某协会。这当然更容易深入人心。但如果从对社会、对人真正负责的良心良知去评判,那就只能靠公道自在人心了。
这样一来,某大品牌供应就更难以满足市场需求了。于是,只要是某种香型,大家一股脑都说自己乃本香型的名门正宗,争先恐后,热闹非凡。
但问题来了:真的有特定香型的特殊优越吗?
客观地说,某某香型优越论是根本站不住脚的,以某一香型优越就歧视另一种香型是毫无道理的。有酒厂自诩:“某香型经过*次发酵,有数百种有益微生物”。那么,这数百种有益微生物,究竟是哪些微生物?能否亮个清单?含量几何?对人体发挥有益作用的原理和机制是什么?是有什么验证性研究报告来佐证?还是有确切可靠、真实可信的实际效果来验证?
如果没有,人嘴巴一张、信口开河、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那么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难不成是一种空穴来风,因为说的人多了,说着说着就成真的了?
我说汾酒好,是就人体之于清香型酒的代谢机制而言的。因清香型白酒原料使用的北方高粱所含淀粉、脂肪、单宁都较南方糯高粱要低一些,这主要会影响酒厂生产的出酒率和刚开始喝的入口瞬间口感。对内在品质应该是没有什么影响的。相反,因为原料含淀粉、脂肪都稍低一些,反而是清香型酒往往更纯净的重要原因。
酒质更纯净就给带来了汾酒的另一个好处。可惜的是,这个好处长期并没有被引起关注和重视。这就是汾酒的代谢机制。有喝酒经验的人都知道,喝汾酒会很快上头,感觉有些头晕。但如果停止再喝,那么很快就会好转。决不像过景阳冈的武松,喝的时候感觉没事,喝完后过上一两个时辰、小风一吹,酒劲才上来了。武松喝的酒是后上头,与汾酒的当下上头确实不同。那么汾酒为什么会当下上头呢?
这源于酒质更纯净的汾酒与血液中的脱氢酶具有高度的融合性。同样喝酒,喝汾酒就与脱氢酶能更快融合,也就能更快代谢。所以要说喝完汾酒以后第二天不头疼的话,是因为汾酒更容易代谢在发挥作用,因为身上的酒精已经代谢得差不多了(当然,实际代谢情况取决于你喝了多少酒)。从这个意义上讲,汾酒才可以说是真正的“相对不伤肝”,因为它代谢更快,对肝脏刺激的时长相对比较短。
可见,我说汾酒好,不是私心作祟,也不是感情用事,而是它确实是好酒。
2021年就要结束了,2022年即将开始。作此文,聊做纪念。
(此文作于2021年12月31日,原发于作者“美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