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生之而德畜之,物形之而器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
这里的“万物”,就是“界”内的一切东西,和佛家讲的“众生”是一样的。
从字面意义上看,“万物”好像包含了无生命的东西在内,其实我们看“生公说法,顽石点头”的典故,可以看到
在“坐忘”中,“万物”都是自己“元神”的分别化现,“万物”和“我”是不一不二的。所以究竟上,“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也就是“我尊道”、“我贵德”。

“尊道贵德”并非修养,也不是约束的结果,而是“万物”的自然表现,修不修都会这样。
“尊道贵德”不是去尊谁贵谁,而是以“自己”为尊,以“自己"为贵的心境展现。
因为我们都是这样来的,这样存在的,“尊道贵德”就是忠实于自己的本然,珍惜自己的所有。
也正是因为每个人都天然的会尊重自己,珍惜自己,才会有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尊重,互相珍惜。
所以“道”和“德”,不过是我们自身的由来之处、我们自身的成长之处的一个归集的源头概念。
明白了这一点,我们每个人, 自然而然、理所当然的就会尊重自己的由来之处,珍惜自己的成长之处。
下面是私货了。
我们在理解“道”、“德”等等这种玄学概念,最好用体用相三分三合的方法去理解,因为这些概念本身,都具有一种“神性”。所谓“神性”,是神学中的一个概念,就是三性归一之性,确切的讲,这个应该叫“玄性”,其实也就是我们古哲中所谓的“玄”。而古哲中所说的“神”,是指生生化用之功,现在很多外来文化乱翻译,都混着说,所以越来越难分辨清楚了。
常有时,“道”的体变成了“有”,用变成了“无”,而相就是“空”。
常无时,“道”的体便是“无”,用便是“有”,而相就是“妙有”。
这时的“无”,需要强调一个可能性,“有”则是这一切可能的全体面面俱到。
这样一转,“道”其实就是“德”了,一种生生之用。

离于道而起修时,“尊”,在心理上就是一个尊敬,用“尊”字,是指敬心的尽。
在离于“道”之后,偏到“礼”之下,“尊”就会流入“畏”,所以有的劝言中,用“敬畏”来表达这种情感。
再往下偏,离“道”太远的时候,“畏”都要变成“怖”,那纯粹就是一种恐吓了。
所以有些净土法门,包括基督教这种洋净土,他们会变着法子说:幻相“来”的时候,千万别把你吓到哦,把“平常心”都能吓没掉。
我们到达一定的心境,再去反观各宗派的“教义”,就是一种因人化用,什么样的人受什么样的“教”,什么样的“教”对治什么样的人。
所以《道德经》讲的都是顶层教义,下边的东西,《道德经》不涉及。
合于道而起行,这时的“尊”,可以理解为行为上的遵从,尊就通于“遵”,是顺应的意思。
如果逆道而见时,以“无”为体,以“有”为用,见“妙有”也可以说是见一个规律,这时我们看到的是个“万法”的形象,还不是“善法”的形象,依而行之,有功无德。不过话虽如此,资粮还是很重要的。功也是一种德,德在净染。
我们去修行,或者自认为自己在修行,有余力时,就尽量不要“短路”,不要上来就把“道”当做“规律”,这样永远都是仅仅能得个皮毛而已。
“规律”是可辨的,不管多终极,都是可辨的一个东西,可辨是因为它的变,变幻不定,所以可辨不可证。而“空性”是可证的 ,可证不可辩。

“道”的本体虽然是“无”,但有一个“足”在里边,也就是对于我们个个人等来说,都存在一个“足”,足够的无,那个足够的“无”,就是一个生年见证空相的契机。
如果站在“山”前,去理解“山”后的“德”,用“体用相”的三分三合去理解:
“德”,体为“无知”,用为“有取”,相为“空行”。
所以在解悟上,“德”比“道”要更难一些。“道”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字眼,但是“德”,往往更似是而非,因为“德”离我们的生活太近了,剪不断,理还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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