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安仔依傍着妈妈。
他也嗅到了玫瑰花浮动的暗香,领受着从妈妈身上洋溢出来的喜气。连日来,爷爷逝世带给他们的悲痛和劳顿消失殆尽。

安仔还记得妈妈在博客中写到:
“也许,我们永远不能改变生存的环境,也不能改变生命递减带来的生理变化,但我们可以尝试去改变自己,永葆一种年轻敏感的心态。只要你用心去感受,生活中一定有快乐。”
妈妈搂在怀里的花篮,是要带去修身堂的。
修身堂在城西。
在公交车上,安仔听妈妈讲了一个她小时候的故事。

安仔在车上听妈妈讲了自己伤害一个同学的往事。
他忽然想起,去年秋游时,被同学欺骗的旧事,忽地冷战起来。
他和妈妈对视了一下,他清楚,在善良的伤害者和被伤害者的心中,心里的痛,挥之不去。
在喧嚣的市井里,安仔有了怜悯之心,他问妈妈:
“妈妈,我想知道小川后来怎么样了?”

妈妈平静地说:
“等一会,你就见到她。”
安仔大叫一声:
“啊!”
全车人的眼光都投过来了。
妈妈又平静地说:
“等一会儿,你还会见到小山。”
安仔忍不住又大叫起来:
“小山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见到他!”
全车人的眼光又投过来了。
妈妈用手指竖立在嘴唇前,对他做了个“要安静”的手势:
“嘘……”广州土著胡荣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