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草说:这是一种生活态度,人的一辈子,除了最基本的活着,还要学会去感受美,创造美。是的,认真地种每一棵树,栽每一棵草,一个用心的人,总会把眼前过出诗意来。

自从今年年初把工作室搬到了夏溪,也成了东篱草堂的邻居,经常没事就跑过去了,一院子的静雅和美妙,让你不去便念想。也拍了很多照片,却一直没有写关于他和他院子的博文,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写,即便去过很多次,对诸草和他的东篱草堂越来越了解,然而,越了解,却越不知道该怎么写,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第一次去东篱草堂的时候,是今年的三月初,院子还有些清冷,绣球和牡丹刚冒出新芽,小坡上的南天竹还挂着红色的果子,池塘边的胡颓子开着不起眼的小花。



早春的三月,阳光明媚却依然料峭,只有黄色的结香和金边瑞香在开着花。


吸引我的是院子里的各种小细节,像大树下用破旧的瓦罐茶杯镶嵌苔藓的覆盖,精致而造型特别的盆景,还有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苔藓。









我以为这个园子已经好多年了,院子植物的状态,花器的精妙,甚至每一个小角落,都是用心经营生活的痕迹。
过了一段时间,和诸草渐渐熟悉后,问到是什么时候搬过来的?他说:“去年的六月。”我简直不敢相信。
于是诸草拿出了一年前的照片。
院子刚建设时的样子,门口本来就有的一棵大树;




院子的结构并不复杂,进门后一条石头铺设的小路,动线上稍有蜿蜒,通到居室的大门。两边是抬高的小坡,有些地势的起伏;缓冲区则铺上了青砖,布置了石头的桌椅,算是活动区。靠近大门的两边,则是一大一小两个水池,有暗道想通。
这是诸草自己画的东篱草堂的场景图


4月下旬的时候再去,院子已经生机盎然了,很难想象几个月前,还是刚刚开始建设。




5月的时候,终于换了镜头去拍了几张大场景。











夕阳西下,有光影透过树梢,薄薄地落一层阴影在院子里,浇过水后的院子,静逸而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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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草堂本来在西太湖畔,机缘巧合搬到了现在所在的夏溪花木市场,本来是靠近河边的一块杂草丛生的空地,做了很多年设计师的诸草,却巧妙地借势利用,变成了自己的私家小院兼工作室。
这里所有的建筑、庭院、室内的装修布置,都是主人诸草自己完成。
建筑是钢结构的现代简约风格,室内的陈设布置却是中式宋风;院子大致算是日风,老树、苔藓、石头、盆景;却间插盛开着绣球和花园新娘,小径的两边彩色的三叶草跳跃着酢浆草的粉红。这样的矛盾混合,一如诸草自己,穿着棉麻的衣服,自然随性,出门却一骑摩托,耍酷没商量。





小径两边盛开的粉花酢酱草



小坡上的苔藓全部从外面挖来的,每天喷水很多次,保持湿度。


和老印一起拔草

修剪下的绣球

前些天和诸草一起在他的院子里烧烤吃龙虾,朋友说:“我最羡慕的是老印的生活状态,可以为心而活。”老印就是诸草了,他姓印,自我介绍时说是“印钞机”的“印”。这是我羡慕的境界,雅和俗已经无关紧要,率性而活,活出最内心的自我。可以闭门*坐静**,只为画一幅喜欢的作品;也可以三五朋友小聚,笑谈人生百态;或者开车到湖边,挖一车苔藓铺上院子的小坡;也可以穿上围裙,闷头打磨自己的铁质火炉......



关于诸草,在第34期的《花也》上有更详细的介绍。







这几天老印又在折腾院子,要在沿河边搭个更大的木平台,树下搞个小茅屋。
我说:“要不修个木栈道吧,沿小河通到我的花也工作室的花园?”

老印说:“为什么不?我这边已经开工了哈!”
我好开心有这样的邻居,当生活跳开琐碎和教条,甚至跳开美和诗意,只是因为我可以,我愿意,便去做了,是怎样的境界。
最后再放几张刚拍的东篱草堂的猫。
一起的两只小猫被熊孩子丢到了河里,这只被老印救下。小猫咪长得并不好看,又瘦又凶,嘴角还有个黑色的印记,却冷峻而自信的眼神,园子里唯我独尊的架势。
花园的气质是和主人的气质是想通的,有时候我觉得宠物也是。


花园:东篱草堂
主人:诸草
面积:300平米
地点:常州武进夏溪花木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