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进门的弟媳把我爸妈当牛马,我弟懦弱却不敢出声。

新进门的弟媳把我爸妈当牛马,我弟懦弱却不敢出声。

她仗着怀孕在我家作威作福,还在KTV和陌生男人热吻。

好家伙,给我弟戴绿帽子是吧。

我让你从此在我家没好日子过!

1

今年年初,我弟结婚了,两人是相亲认识的。

我弟中专学历,外表普通,性格温吞,不爱说话,早早就进厂拧螺丝的他,一直找不到女朋友。

其实这小子才刚满22,年纪尚小,结婚这事根本不必着急,但是我爸妈认为跟弟弟差不多情况的小孩都已结婚,甚至有的连娃娃都生了。

由于我弟向来没什么主见,爸妈都没怎么劝说,他就答应了过年的时候回老家相亲。

江英是我弟的第8个相亲对象,她比我弟大一岁,大专学历,没上班,家里还有个15岁的弟弟。

江英的妈妈要十八万八的彩礼,打到她的卡上。

婚礼是在老家举行的,除去三金,又花了小九万。

我觉得这个婚结得有点快,但是我父母对江英的第一印象很好,又趁着过年亲朋好友都在,便急急地办了婚礼。

婚后不久,我们就回了广东。

我爸妈是开早餐店的,这么多年也赚了不少钱,在广东全款买了一套三室二厅一厨一卫的房子,还有一辆私家车。

不过我们家孩子也多,我上有一个已婚已育的姐姐,下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我妈妈最近身体不太好,总是腰酸背痛,于是我弟弟便回了家帮爸妈照顾早餐店的生意。

我今年二战考研上岸,成绩出来后打工到八月,攒了些钱后离职,想在家歇一歇,我妹考编上岸,后天就要入职了。

“哎呀,妈,我说过我不喜欢吃茄子,怎么又做了?”

我妈刚端上一盘炸茄子,江英就撇嘴不乐意。

谁想到结婚没几个月,江英就懒得装了,近几天更是把我爸妈当保姆使唤。

我忍不住吐槽:“我念叨了快半个月,这才做一次,爸妈天天做你爱吃的,我们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了。”

看她那挑三拣四的模样,和坐在她旁边低头玩手机的弟弟,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从她嫁进来那天起,我们家顿顿都给她*爱做**吃的菜。

“阿英别急,你爸正做你昨天说的红烧肉呢,马上就好了哈。”

我妈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江英温声细语地讲。

我则甚是无语。

这时,我妹回来了,她刚刚拿了些东西到自己在单位附近租的房子。

我妹刚要落座,江英突然清了清嗓子,对我弟嘲讽道:“刘世宁,你什么时候找个正经工作啊?你现在挣那么点儿钱,够干什么用?”

我真的被气笑了,忍不住反唇相讥:“你怎么不说你一毛不挣呢?也没见你在家干什么活啊?卫生是我和雨婷轮流打扫的,菜是爸爸做的,碗是妈妈刷的,你整天抱着手机傻笑,我们有人说过你吗?”

“你还想让我去上班?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跟我说话了?我劝你和你妹妹早点搬出去!这是我和刘世宁的家,我能让你爸妈住在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江英把嗓门提高了,试图用声音来压住我。

妈妈听到这边的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问,“怎么啦?”

我正想告诉妈妈事情原委,但被旁边的妹妹按下,她看了江英一眼,咬牙切齿地微笑道,“没事,妈妈。”

我明白妹妹的意思,她不想和江英闹得太难看,更不想把爸妈卷进来,这样我们离家后爸妈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但是这个想法也过于天真了,对这种人忍让只会让她觉得我们都怕她,从而越来越无法无天!

我可不惯着。

“这个家最没发言权的就是你!”我站起来给了她一巴掌,冷笑道,“我家可不是抬尊大佛回来供着的,再说了,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江英也猛地站起来,想打我,却被我妹妹抓住了向我挥来的手掌,她奋力挣扎,像一头被困牢笼的兽,看来是被我戳到痛处了。

爸妈连忙从厨房跑过来,拉开了我妹和江英,我弟在一旁左右为难,我反正指望不上他。

江英泪眼婆娑,“爸,妈,欣雨姐刚刚打我……呜呜呜……呕……”

怎么就吐了?我目瞪口呆,她这样,难道是怀孕了?

“欣雨,跟阿英道歉。”妈妈对我说。

“不好意思,道不了。”我凭什么道歉?要道歉也应该是她向我道歉,都什么年代了,以为自己是当家大主母吗?

你玩这一套,就别怪我拿你敌人!

我爸妈带着我弟和江英去医院,妹妹问我要不要去跟她住几天,我拒绝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走了多可惜。

2

“欣雨呀,你就跟阿英道个歉吧,算妈妈求你了。”我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偏心?是她先激我的,她让我和雨婷赶紧搬出去!”我对妈妈的偏袒感到十分寒心。

“唉,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妈妈对不住你,这次你就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向萌阳道歉好不好?她怀孕了,可能是孕期激素让她不理智,她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妈妈的声音逐渐低下去,“她说,如果你不向她道歉,她是不会回我们家的……”

“她回不回家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她怀孕的!”我挂掉了电话。

我当然心疼自己的爸妈,正因为心疼他们,我才不能向那个无理泼妇道歉。

睡梦中我听到他们回来的动静,翻了个身,接着睡去。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第二天一早我弟就去找工作了。

江英也是个牛人,昨晚哭哭啼啼闹成那样一副有我没她的样子,今天却该吃吃该喝喝。

饭桌上,大家其乐融融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都装是吧?

我也装,反正她已经为她说的话挨了我一巴掌,后续不作妖的话我也不会主动找事。

我主动给江英夹了一块红烧肉,关切问道,“阿英,恭喜你怀孕!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我怀孕六周了,一切正常,就是建议我不要动怒。”我听出江英说到“不要动怒”时甚至有点咬牙切齿。

“一切正常就好,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尽管提哦。”我真诚地笑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大家相安无事。

江英仍做她的有病公主,只不过她面对我时比之前多少收敛了点。

我弟没找到更好的合适的工作,还是决定在家帮爸妈照管早餐店的生意,空余时间跑跑外卖。

一转眼,明天我就要去学校报道了,学校离我家不远,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就能到达。

我和几个朋友相约今天下午一起去KTV。

中途上厕所回来时,我居然在某个包厢看到了——江英!

我立马在手机上搜索孕妇是否能唱KTV,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就在我准备走过去拉江英回家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走到她的身边,然后贴着她坐下,揽住了她,后者顺势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好家伙,那叫一个柔情蜜意。

操!她居然给我弟戴绿帽子?

那这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见得是我弟的种吧?

我拿起手机就是一通拍拍拍。

江英的手慢慢攀上男人的肩,深情对视后,这一对狗男女丝毫不顾及礼义廉耻地热吻起来。

我被气得发抖,我爸妈那么重视她,特别是她怀孕以来,只要她想要的,我们都会尽力满足她。

眼前的一幕把我们全家人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缓过神后,我把刚刚拍的照片和视频设为私密,转身走回自己的包厢。

我想我需要掌握足够的证据,不可轻易打草惊蛇。

江英,你大可以更放肆一些。

3

“喂?雨婷!快来博爱医院,世宁送外卖的时候出车祸了。”

接到我妈电话的时候,我正在KTV和一位法律专业的朋友讨论取证的问题。

他夸我做得对,并感慨我居然压住了自己的暴脾气,没有冲进去跟那对狗男女决一死战。

我赶紧打车去医院,妹妹打电话告诉我,这场车祸是对方全责,车主是个爽快人,跟着救护车一起来了医院,并表明会承担我弟的全部医疗费用。

一进医院,我气喘吁吁地跑到病房里,爸妈和妹妹都在,唯独不见江英的身影。

我弟躺在病床上,头部和手臂上都做了包扎。

“医生怎么说?”我着急地问。

“头上破了点皮,不严重,右胳膊缝了几针,医生说最好住院观察几天……”我妈声音带了哭腔,不时给我弟擦汗,我爸一向不善表达,此时也是一脸心疼。

我*痛弟**得呲牙咧嘴,“爸妈,阿英呢?”

“我们怕她动了胎气,还没跟说你车祸的事。”我爸答道。

“哎呀,我们都不在家,阿英今晚怎么吃饭啊?”我妈说着就要给江英打电话,打了两通没人接。

她人在KTV,当然听不到电话铃声了,我心想。

“算了妈,别打了,我给嫂子发个消息。”我妹拿过我妈的手机开始打字,“她这么大了,肯定不会让自己饿着肚子。”

“你好好说,别让她觉得是我们冷落了她。”我妈赶忙嘱咐我妹。

我看不下去了,我妈心地善良,行善积德一辈子,怎么就碰上江英这么个儿媳?

我长出一口气,把我妹叫了出去。

“我刚刚在KTV看见的。”

我瞟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弟弟和焦急的爸妈,拿出手机,打开私密相册,把这对狗男女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拿到我妹妹的眼前。

“这是……江英?”我妹瞪大了双眼。

“对!”我愤愤答道。

我弟在送外卖的路上出车祸的时候,她却在KTV和别的男人亲上了

“二姐,你说她的孩子……会是这个男人的吗?”我妹缓缓地问。

“不一定,但她给世宁戴了绿帽子这事是肯定的,等她孩子生下来就去做个亲子鉴定,如果孩子是咱家的,那咱们还得找别的证据,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咱们做两手准备。”

这是我跟朋友讨论得出的结果。

“只是我明天就开学了,江英这边还得你多盯着点。”

我妹的性格虽然有点包子,但出轨这种事肯定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放心吧二姐,我有空就回这边来。”

看到我妹愤怒而坚定的目光,我点了点头。

4

没想到研究生的功课居然这么多。

我每天赶场似的在不同的教室穿梭,看推荐书目到凌晨更是常事。

我弟的创伤恢复得很好,已经重操旧业。

江英好像突然安分下来了,据我妹说,她这两个月都没出过门。

难道她迷途知返,已经回头上岸?

我不信。

江英要是肯安分过日子,我能一路从学校屙到家门口。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两周后,也就是江英怀孕20周的时候。

正在图书馆阅读参考文献的我收到了我妹的消息,她说有重大突破!

随即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封面上有一对互相交缠在一起的赤身男女,时长3分钟。

我戴上耳机,点开了视频放大,认出视频中的女人是江英。

“哇去,从哪儿搞来的?”

我妹这效率够牛。

“从天而降!昨晚我在咱家附近被一个男的拦住,他说他是江英的前男友,然后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原来是江英的奸夫主动发来的,看来他想搞死江英。

“他说要想了解更多,明晚八点茜湖花园见,我要不要去啊二姐?”

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着我妹发来的最新消息,陷入沉思。

我感觉这人很极端,劝我妹还是别去了。

我妹则认为去了能收集到更多的证据,我只好同意,我们商量好她到时带一只录音笔,并且和我保持通话。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男人和江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又为什么要让我妹去茜湖花园?

转眼来到了次日下午。

我始终觉得不妥。

距他们约好的时间的逼近,我的精神也越来越紧绷。

终于,在屏幕上的时间显示19:16的时候,我还是把这件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了我妈。

我妈在电话那头好大一会儿都没出声,我只能听到她沉重的呼吸。

“我一会让世宁也去,离婷婷近一点,好歹有个照应。”

我妈给了我一颗定心丸。

19:58,茜湖花园。

“你好,我叫贾子凡。”耳机里传来一个男声。

“你好。”我妹的声音。

“你和你姐姐长得很像,我们走走吧?”

什么?

“我姐姐?”

“她那天在KTV*拍偷**我和江英,我看到了,那时我想,这应该就是她的二姑子吧。”

我居然被发现了?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妹问道。

“很久以前,久到……我都记不太清了。”

这人的精神状况堪忧。

“这么说,你出现的比我哥还要早?”我妹继续问。

跟这人沟通也太费劲了,我庆幸不是我去和他见的面。

大致情况是这样的,贾子凡和江英是高中同学,两人高中偷食*果禁**,一来二去,江英就怀孕了,校方得知此事后,竟然只开除了江英,贾子凡则是保留学籍、留校察看,引起了江家的不满。

不过,这种事情,江家也不好意思闹太大。

江母决定带女儿江母打胎,她希望贾子凡的父母出医药费和营养费,但贾家断然拒绝,他们认为江英既然已经怀孕,就铁定是他家的儿媳妇没跑了,贾家希望江英生下这个孩子。

两家就此谈崩,江家也自觉丢不起这个人,就带着江英搬到了别的城市,并通过各种关系给江英找到了一个新学校。

没想的是,江英和贾子凡的故事却并没有因此结束,双方父母的*压打**反而使这两个高中生之间的感情越来越坚固,他们为自己的感情感动到流泪。

两人毕业后在外同居,江英再次怀孕了。

这次没有强行带她去打胎的江母,但她的孩子还是没保住,是个葡萄胎。

两人大吵一架,过了几天,江英说想回家待一段时间,可能过完年再来。

“我以为她和以前一样会回来,没想到半年月后,等来的却是她结婚的消息……”贾子凡的话语里充满了遗憾。

我和我妹只觉得作孽。

5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在为爱做三?你不会以为你很深情吧?”

我妹问出了我的心声。

我们早过了听故事的年龄,更何况是两个差生的狗血爱情故事,刷到这类小说我根本都不会点进去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贾子凡完全自说自话,好像是个没感情的npc。

“那个视频上记录的是两个月前我和江英的最后一次。”

终于进入正题了,我的npc。

“我想让她离婚,和我在一起,这原本也是我们的计划。”

我只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什么了不得的魔幻小说,还是由AI朗读的。

“她说等到她把你家房产证上的名字变成江英的时候,她就和你哥离婚。”

男人的声音顿了下,“可是,她

新进门的弟媳把我爸妈当牛马,我弟懦弱却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