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移居悉尼是在计划之中。要让悉尼的房客搬走要给三个月的通知,三个月之后我们才能搬进去,趁着从通知送达到房客搬出的这三个月的空闲期,我们安排了一次到地中海的邮船旅行。本来准备和朋友一起买一家旅行车营地的,他们由于身体的原因,想买近一点的另外一家。我在太平洋邮船之后决定不参加他们选中的生意,他们还是决定自己做那家生意。生意合作不成朋友在,我们决定一起去欧洲旅游一下。
希腊罗马一直是我向往之地,虽然我和夫人在1997年10月曾经随新西兰万国旅行社在欧洲游览了一个月,也到过意大利多个城市,包括罗马,但欧洲的历史、文化古迹真是数不胜数,欧洲可以说是现代文明的引领者,到这里不光是看它的历史,也看它的现在和未来。我曾在1999年第一次来欧洲,2015年也曾全家游览过法国和瑞士。这次将是我们的第四次欧洲之旅。
准备旅行总是让人感到兴奋。我们的邮船是16号星期二从罗马启航。我的朋友以前没有去过欧洲,欧来欧去旅行社正好有一个团星期二从罗马出发,星期一结束。走罗马、法国和瑞士的路线,他们提前一周9号到了罗马,旅游以上的线路。我们一周后在罗马会合,然后再乘邮轮10天。之后我们再一同飞往伦敦,在伦敦参加欧来欧去绿线的英国一周游,游览英格兰和苏格兰。
因为已经决定要定居悉尼,农场就要把它收拾好,才好出租。我在3月份去太平洋邮轮之前,就从我们的温泉之城订购了阳台的扶手。因为我们住的Villa西面和北面的栏杆和扶手有一些都已经烂了,需要更换。Villa扶手在奥克兰买不到,好在温泉之城有一家公司专门生产销售Villa建材的公司。3月份没来得及装,我在太平洋邮轮最后一天得了新冠,四月份好了以后就把栏杆和扶手都装好,但是有些栏杆有点短,和扶手之间有一些间隙,要加几片垫片。我12号星期五早晨早早起床,吃过早餐8钟刚过就开始锯木头,想赶在这个周末之前把栏杆都装好。
我需要几块薄木头片垫在栏杆头和扶手之间。我找来几块锯下来的小块木头,想用电刨子刨成需要的厚度。我本应该用台钳或其它的夹具把小木块固定好,由于图快,就用左手拿着木块,将电刨子调薄到2档,右手拿起电刨子去刨左手的木块。电刨子一启动,接触到木块,木块就飞了出去。一看左手中指,手套已经割破,中指的手指肚已不知去向,留下一个被刨平了的中指。伤口呈椭圆形平整的平面,不知为何马上让我联想到电影上战争场面,被炸断的四肢,同时也就不觉得这点手指多么可怕了。
这时,我夫人正背对着我在擦楼梯的栏杆,我告诉她我的手指割掉了一截。我们赶紧进屋找出药品箱,我用橡皮筋勒住中指,以减少出血量,夫人不停地往伤口处撒云南白药,用了两粒云南白药中的全部粉末,撒上去的白色粉末马上都被汩汩而出的血浸成暗红色。出血渐渐减少,夫人就用绷带把中指包扎好。我们决定还是去北岸医院看一下,免得感染。
我平时经常用一只手扶方向盘,左手受伤也无大碍,于是就驾驶驾车从家里开35公里到北岸医院急诊室。护士先给我打了一针破伤风(tetanus)的针,然后在受伤中指的两侧各打一针麻药。麻药针是钻心的痛,我强忍着没吭一声。不过眼泪已经在眼里打转了,更丢人的是护士的眼睛正好盯着我,看个正着。然后是用清水清洗伤口。因为麻药开始起作用了,受伤的手指只有被水冲洗的触觉,并无疼痛的感觉。之后是包扎伤口。护士让我选择几种轻重不同的止痛药,我只选了最轻微的Panadol。护士又问我包扎的时候可能会疼,问我要不要躺在床上,我说不用。护士包扎时说要三天去家庭医生那里换一次药,我们告诉她我们计划这个星期天就要去海外旅行了。她见状就详细示范夫人如何换药,并给了她足够的绷带、一种附在伤口上的网格布等材料和小医用剪刀。这种附在伤口上的网格布真是奇妙的发明,我后面还会提到,它免去了我换药时的痛苦。包扎之后照了X光片,幸好没有刨到骨头,指甲倒是消掉了三分之一。
我在急诊室的长凳上等护士的discharge letter,她把信交给我之后,出乎我的意料,她伸出手-来和我握手,她的神态,同刚见到她时是判若两人。
因为打了麻药,回去就不能开车了。夫人已经多年不开车,也只能硬着头皮开车,而且要过北岸大桥。好在开得稍慢一些,走最慢的车道,一路倒也没什么危险,顺利返回农场。
星期六一早我就打开车库门,把除草机推出来到奔驰车前,准备启动奔驰车,jump start除草机。夫人见状跑过来无论如何不让我弄。她说,在走之前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我们两人就把除草机推回车库。没想到我将近一个月的旅行回来的时候,院里的草也不是很长。因为是冬天,草都不怎么长,车道上和院子里的草都还可以,只是后院那个斜坡上的草稍微长一些。
晚饭后,我们准备上行李时,发现车窗没关,白天的一阵小雨淋湿了座位。上完行李,发现车钥匙插在钥匙孔里,一发动车,发动不起来了。原来忘了把钥匙从奔驰车上拔下来,车灯用开了一天,用光了奔驰车电池的电。,结果晚上要走的时候就发现车没电了。
待续...

邮轮停泊在圣托里尼

圣托里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