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媚娘(五)我知道了潘拉肚的秘密,她对我开始改变

冷媚娘(四)回顾:在饭店跟着忙活的男人是冷媚娘的弟弟刘松,我知道了冷媚娘没有丈夫。于是我对这个冷血女人又有几分敬佩或者说崇拜。本来我也是用心帮忙的,毕竟都是好朋友。所以对店里的事情就更加留心一下。

但是我能做的就是储物间和后厨的工作。有时能到前台帮着打扫一下卫生。这样潘拉肚嘴不说心里肯定有怨气,我摘完菜把菜洗了她也落个清闲。于是我觉得她在找我的事儿。

比如摘韭菜她就让我摘完用剪子把根剪了。这要是开始我可能会听,但是已经干几天了,我大体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于是我和她说,这样剪是不科学的。

韭菜虽然摘完,但是上面还有泥土,用剪子剪完泥土还会跑到新剪完的根上,如果洗完切之前用刀切一下,切完的根就不会再有泥土了。也许我说的有道理,她没有吱声。

但是不代表她对我没有意见,也许她带着气去切土豆丝,不小心把手切了。鲜血淋漓,本来自助餐是不需要土豆丝的,可是偏偏一个顾客的老人要清拌一个。

潘拉肚扔下菜刀捏着手,让刷碗的中年妇女切土豆丝,中年妇女说她切不好,这时刘松妻子把手往围裙上蹭蹭说她切,让潘拉肚赶紧去吧台有创可贴贴上。潘拉肚跑走了,刘松妻子也就是那个电瓶女人切的土豆丝醋味的能打死个人。

客人肯定不愿意,于是我和刘松妻子说我切吧。刘松妻子虽然说着她不会干这细活儿,但是她也怀疑我。直到我拿过菜刀刷刷整齐匀净的土豆丝堆在那时,她才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

她问我是不是在饭店干过活儿?我说我从几岁开始就做饭了。这时翘辫女孩儿跑进来问土豆丝好了吗?当女孩儿看见菜板上土豆丝又看我手里的菜刀说大叔还有这两下子。

过了一会儿潘拉肚回来了,为了方便她干活儿又不让她手沾水我就让她摘菜了。这样就等于我们俩换了,她似乎不情愿但是手确实挺重。因为菜板和地上还有血滴,包括过了一会冷媚娘都过来问候了。

冷媚娘来时我正切胡萝卜丝,也许我的刀工不错冷媚娘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瞟了一眼问潘拉肚手还疼吗?原来冷媚娘是给潘拉肚送一副贴皮手套,就像手术大夫那种。

这个冷媚娘除了对我冷漠,对其他人都很关心和爱护。我想不明白,是不是她和雅婷有什么过节把矛盾和气撒在我身上了,管怎么说我也是来帮忙的啊!我真搞不懂。

这已经是第五天的下午了,我似乎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放。我洗菜切菜和配菜远比潘拉肚快得多。潘拉肚看着挺利落的人干活儿还是比较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那样慢的?

和潘拉肚换了活儿,似乎对她有所打动,我一会儿把菜弄完也去帮着打土豆皮。潘拉肚主动和我说话,当然是表扬我,她说想不到一个大老爷们菜切的那么好。我说也没有什么,就是干的多熟练了。

和她聊一会儿我就问她怎么称呼?因为我总觉得她不能叫潘拉肚。一问才知道,果然是我第一天听错了。她叫潘华富。她是鲜族人,上面有两个哥哥,她名字是她爷给起的。她爷爷特别喜欢她让她荣华富贵的意思。

我恍然大悟,潘华富嫁给了汉族人,她们家都搬延边了她因为嫁给汉族家庭也习惯了所以就留下来了。我说我和鲜族人打过交道,我说鲜族女人很温柔的,她终于露出一点笑意说她开过饭店的,开饭店改变了。

她一笑眼角和鼻子确实像鲜族人。我说人真是不可貌相,原来也是老板!潘华富说她家娇惯她,她基本没有干过家务活儿,尤其开饭店更没有干过。言外之意是掩饰她切菜技术不佳。

开始来时我我以为她是厨师,经过几天以后我知道了,自助餐没有厨师,比如鸳鸯锅,清水锅的料一对双胞胎也会对,就是烀大骨头多半是冷媚娘弄。用机器切肉片是潘华富的事儿。

再别的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潘华富问我帮多久?我说帮到找到人,现在不是天天在招人吗?潘华富说不好找,工资不高活儿又累。原来我猜的两个原因她都说了,我想和刘松说他又下乡了。

但是反过来又一想人家都那么聪明能不知道吗?这时刷碗的小伙子把装餐具的大塑料盒子扔在地上哐当一声,随着地上的水也溅到我和潘华富身上,也许潘华富一躲受伤的手疼了,她裂了一下嘴。

刷碗的中年妇女看了我一眼,我看着小伙子,虽然几天了,我依旧不知道他们姓什么?冷媚娘和趴辫女孩几乎同时进来拿菜,看来又要开始忙了。我也不和潘华富摘菜了,要去前面帮着打扫卫生。

本来人手不够,刘松又不能来了。真是很忙,几天下来我有点筋疲力尽。这是第五天了,晚上9点吃饭,是馒头和锅子。说锅子其实就是豆芽,菠菜,和汤没有肉片。

我有点吃不下,一对双胞胎要下菠菜和豆芽,潘华富说别下太多,我明显感觉女孩儿没有吃饱,她说每天回去她们姐俩临睡前都要再吃点东西,说养成习惯了。

因为几天了,我知道两个女孩儿姓孟,她们19岁,翘辫爱说话的女孩是姐姐,叫孟瑶,那个趴辫女孩儿不爱说话的是妹妹叫孟思。她不愿意说话,我还偏爱逗她。我问她她爸是老师吧,给起这么好听的名字?

她说她爸以前打鱼现在和妈妈在家种地。我说每天下班儿回家老人是不会说我宝贝姑娘回来了,她说她姐俩不回家,在城里租房子住。我赞叹不已还是问她姐俩打架不,她说打。我又问打架姐姐让不让着她?

这时姐姐便笑着说,花钱让着她就行了呗。我们也就吃晚饭时能聊一会儿,毕竟是女孩儿下锅子时还是不那么硬气,我看了一眼潘华富孩子总楼上楼下的跑爱饿,她要下菠菜和豆芽就下吧,干嘛说那一嘴。人家冷媚娘都没有说。

责怪她的同时我又有点心疼两个女孩子。我问挨着我的妹妹将来有什么理想吗?她笑了笑说有啥理想?于是我想到了那个刷碗的小伙子和她的姐姐。刷碗小伙子对姐姐有意思,姐姐也不怎么反感,这也许就是她们花季年华的理想吧?

我问自己,不然她们又能怎样?吃完饭,大家还要收拾一会儿,收拾完都各自离去。也许冷媚娘看我没有吃多少,几天来问了我一句话是不是没有吃饱?我说吃饱了。于是我走出了饭店,别人都走了,刘松妻子也骑上电瓶车和我说,怎么样?

我不知道她指什么,只是机械的回了一句挺好的。她的电瓶车走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我说的话。她是个大咧咧的女人。冷媚娘出来了她除了拎包外还拎一个塑料袋。她把玻璃门锁上我帮她拉卷帘门时,她把塑料袋给我,我才发现里面是点心。

我以为她也没有吃饱,等她锁好门我给她时她说给我的!虽然事很暖心但是话很生硬,我说我吃饱了!但是一直到车上我给她她都没接!

未完待续!每天更新我帮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