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所安,显得尤为深情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外出打拼,将我托付于爷爷奶奶抚养,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虽不说生活条件有多艰苦,日子过得有多紧凑,只知道那时候还很懂事,从不主动向着老人家要一分零花钱。
爷爷年轻时曾参军入伍,有过一段辉煌的成就,也落下了很多病根,刮风下雨,腿疼腰疼,疼的偷偷掉眼泪;奶奶糖尿病有些年头了,每天都要吞着大把大把的药物;父母没本事,在外靠苦力睁着血汗钱,每天啃着硬馒头就着咸菜,省着钱补贴家用,供给我们姐弟俩上学。

现在想想,那时有多懂事,看着其他同龄的伙伴嘴里嚼着零食手里玩着从未见过的玩具,父母每天接送着上下学,家里的饭菜油水满满当当,吃的胖悠悠的,也没羡慕过。那时候习惯了替家庭着想,饿了多咬几口馒头,渴了接瓶冷水,骑着姑姑给的破自行车,欢笑着回家陪着奶奶做饭,那时候奶奶总会去地里挖着野菜,搭配两个笨鸡蛋,做上一盆香喷喷的饭菜,那时候未曾尝过人间疾苦,却大口吞咽着苦涩的滋味。
那时候,身材矮小体弱多病,老是曾不止一次到家里反应情况,老人显得很是惊讶,我从未将悲伤痛苦的事与她们分享,总是将在学校最值得快乐的事儿讲给他们听,身体难受就忍着,想父母了就找个地方偷偷哭上一会了。

老师的提醒让两位老人慌了,他们用积蓄买了些红豆,用农地里种的杂物,去市上打了些杂面,那天晚上奶奶趁我还没放学就收拾了一桌子面条,给我下了满满一大盆杂面条,那是第一次喝这种面条,爷爷说,这种面很贵,嚼着很甜,平时他们都不舍得换,让我赶紧尝尝。
其实那碗杂面条并不好喝,吃着很苦,一段一段的切的并不工整,有些地方还没熟;但我知道里面装着老人家对我的宠溺,他们明明并不舍得,老人们知道钱来之不易,还依旧为我去做;那碗面还很咸,因为灯光很暗,我偷偷用泪水调了调味,将它全部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