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七零后,跑龄九年的跑步爱好者,平时十公里打底,偶尔半马,也跑过几个全马。
跑步的人,一般体质相对好一些,就是在冬季大汗淋漓,也几乎不感冒。我一直以为,跑步的人,暂时还离新冠远着呢,所以日常也不怎么太在意,至多作个普通防护,不外乎少聚集、勤洗手、戴口罩而已。
大疫三年来,以及“二十条”“新十条”出台那些天,我还和平常一样,室外越野跑、室内跑步机上跑,每月180公里左右的跑量,该跑步一次不落。时不时还在朋友圈卖萌:“能跑十公里,谁还吃连花清瘟。”“能跑十公里,估计不吃布洛芬。”

12月19日那天,不小心染上了新冠。说明,跑步的人也会感染新冠,在新冠面前人人平等,谁也别逞能。
事后回忆,感染那天,去排队做了一次核酸,排队过程中与周围的人闲聊,要么是返回单位或办事要核酸,要么是阳性后复查的,我属于前一种。
那天,医院只开了一个铁皮房子窗口,排队的人足有二三百号,从排队到做完花了一小时五十分钟,几乎就是两小时,当时天气零下二十度,我一直怀疑是冻着了。
20号,我持着核酸报告,回单位上了班。当天,还参加了一场三十多人的会议,好一点是大家都戴N95。
下午下班后,感觉嗓子不得劲,似痒非痒,似干非干,想咳还能忍住。夜里,这种现象越来越强烈,伴随着低烧出现了,量体温37.6度,嗓子和体温这两个重要指标都出现了异常,我判断大概率是染上了。这一夜,睡得不是很踏实,时而醒来,时而迷糊,睡眠质量不高。

第二天,担心自己感染传给别人,请假没去上班,又去做了一个核酸,结果阳了。这一天,嗓子干燥但不疼,从下午开始高烧就起来了,一直忍着到晚上10点,体温直达39度,感觉到有点头疼,该吃药了。
此时,药店早关门了,也不值得去医院,况且这几天早就知道药店里的感冒发烧药被一抢而空。
跑步的人,如果没有其它疾病,家里一般都不储备药品,翻了翻箱底,找见几种感冒药,都是过期药品,唯一缺的就是退烧药,这可是最关键的药。
或许是好久不去医院了,加上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是“千篇一律”的良好,我已经对药品很陌生了,几乎说不上来几种药名,也忘记了每种药能治啥病。
翻了几遍,终于从一堆过期的药中发现了一种叫“复方对乙酰氨基酚片(II)”的散列通,是太极集团生产的,一看生产日期是2012年,有效期到2017年,早就过期了5年。

要是过期一两个月,一般也没问题,这可是过期了5年的药,再看看药片是固体粉末的颗粒,想想不论如何,现在也弄不来药,吃还是不吃,现在高烧不等人啊。
想想咨询医疗机构,过期药品也不能吃。难道过期药品是毒药?吃一粒应该问题不大,来不及多想,多想也没用,吃吧!
一个多小时后,有感觉了,明显是在退烧,还轻微发了虚汗,知道这是这颗过期的散列通发力了。这板子过期药,本来是孩子小时候发烧买的药,剩下后就一直没处理,压在了箱底,结果帮了大忙。
第三天,基本恢复到了普通感冒水平,伴随着鼻塞和咳嗽,都是轻微的,体温维持正常。
到了第四天,所有症状全部消失。不过,这几天一直有味觉,也有胃口。

这一天,正好是冬至,北方的冬天正式开始了,一夜北风紧,忽飘白毛雪。冬至吃饺子,是北方人的习俗,这一天,除了吃饺子,弄两小菜,靠着暖烘烘的炉子,还喝了二两小酒。
易经里说,阴和阳到了极端,就会自己转换,这就是自然界的道,谁也违背不了,也不要做这些违背规律的事,人定胜天谁敢说。病毒一直与人类共存,只不过我们还没有全部了解它。病毒传播治疗是门学科,只要人们按科学规律办事,实事求是,就能取得抗疫的胜利。
客观地说,跑步的人身体素质好,感染后康复相对就快一些。经常跑步的人,身体免疫力强一些,一般不会感冒,但不见得经得住外界病毒的进攻。

每个人都有个体差异,我只是个例而已。感染了不要担心,就和流感一样,对症下药很快就好了。
需要指出的,也是希望的就是,现在抗疫到了“人民战争”阶段,有关方面尽快组织生产力,打通发烧感冒类药品的流通和投放,确保每一个人在家门口能买到“救命药”,实际上,每个人也就是需要几粒药,囤药一点也没必要,不然老百姓就是赤手空拳、赤膊上阵。
相信,随着上下一致团结努力,大家会克服困难,加强监管,互帮互助,把不用的药流通出来,打赢这场战役。
恢复后,我把剩余的几颗过期药,通过快递寄给了远方的人,告诉她关键时刻过期药也管用,我已经试过了,当然这是迫不得已,不提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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