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这冷总裁想见前妻,不远万里开车过去,还傲娇说是想儿子了

小说:这冷总裁想见前妻,不远万里开车过去,还傲娇说是想儿子了

每家酒店的客房都是只要超过十二点就会收取当天的房费,这个制度夏小晴并不是不知道。

可她真的很冤枉,因为写稿的缘故,她必须亲自来到客房现场进行考察,所以迫不得已订了本市五星级帝都大饭店的客房一间。

由于最近每天都在照顾儿子,订完房之后,她居然忘了退房,当她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四十了。

匆匆忙忙赶到饭店时刚好晚了七分钟,就因为晚了这七分钟,她不得不被酒店通知,必须缴付高额的房费才能取回之前垫付的那比庞大的压金

为了争取那笔巨额的房费不被饭店扣除,她不得已的与饭店的客房经理发生了争执。

可吵到一半,一个接线员小姐突然和客房经理耳语了几句,接下来,客房经理用一种怨毒的目光瞪了她一眼,便带着她走进了电梯。

客房经理赵美如在帝都工作了整整两年,对于自家大老板的消息从来都只能从报纸和电视上听闻。

今天清晨,大老板居然驾着豪华跑车亲临现场,对于酒店一票女员工来讲,能够亲眼看到老板的姿容是何等荣幸。

每个职员都想拼命将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女客人竟然给她的工作带来了麻烦。

现在好了,肯定是大老板从*控器监**里看到她和客人争执的画面,觉得她的工作能力有问题,才会让接线员通知她带着客人去顶层总裁办公室。

被她狠瞪一眼的夏小晴觉得自己更冤枉,幸好儿子暂时寄放在邻居家里和邻家小妹妹玩耍,不过遇到这种事还真是倒楣

当两人共乘一部电梯直达顶楼时,她开始纳闷这个客房经理到底想干嘛?

直到殷恕桀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她才彻底陷入了惊愕之中。

这个妖孽怎么会在这里?

不动声色的坐在皮椅内,殷恕桀看着和客房经理一起来到他办公室的女人,依旧是一身孩子气的打扮,完全没有三十岁女人的成熟。

棕色卷发配上娃娃装,这夏小晴给人的第一印象还真是一如五年前的稚嫩童真。

当她瞪圆了眼睛和自己对望的时候,殷恕桀不否认他很乐意从她的脸上看到这种吃惊的表情。

看来她似乎并不知道帝都属于殷家的产业之一,否则不会在见了他之后,震惊得说不出话。

客房经理则无所不用其及的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夏小晴身上,按照饭店的规定,不管什么原因迟到了七分钟,她始终是迟到了。

“可是我昨天一整天都没有用过那间客房,就算是订房的当天也只是进去转了一圈而已。”

夏小晴觉得该维护的主权还是要维护,“法律无外乎人情,更何况现在不是旅游高峰期,你们酒店的客房很多还是空闲的,我不认为我耽误了七分钟的时间,能给这里带来任何损失,反倒是你们酒店的规定不够人性化……”

“很抱歉这位小姐,虽然妳的理由也很值得我们同情,但按照饭店的规定,只要超过十二点,房费是一分也不能少的照收不误。”

在大老板面前,赵美如可是使尽浑身解数,来证明自己的工作能力。

她知道如果这件事处理得好,自己也许会受到老板的重用和提升。

心底打着如意小九九,她当然不可能错过这样一个在老板面前表面的机会。

而夏小晴在和这个刁蛮的客房经理争论了足有十分钟之后,终于忍无可忍的瞪向一边喝茶一边看好戏的殷恕桀。

“喂,你准备看热闹看到什么时候?”如果她没猜错,这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这家饭店的老板。

而他之所以会突然把自己和客房经理叫上来,原因很简单,就是这家伙想趁机看自己笑话。

她可没忘了,几天前由于她带着儿子突然出现,破坏了他和某位女士的约会。

君子*仇报**三年不晚,小人*仇报**一天到晚,如今被他找到机会狠整自己,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赵美如则被她嚣张的态度吓了一跳,“这位女士,请注意妳的措词,他是我们饭店的老板……”

“那又怎样?顾客就是上帝,他是妳老板,可我是上帝。”

正喝茶的殷恕桀被她这话给逗乐了,险些一口水喷出来。

赵美如脸色苍白,虽说顾客就是上帝是每一家服务行业的口号,可对于那些真正在钱又有权的人来说,这句话不过是空口号一支。

这女人敢当着老板的面说出这种不知分寸的话,她不认为她还有命活着出去。

缓缓放下茶杯,殷恕桀慢吞吞起身,来到夏小晴面前,在她四周转了一圈,才慢条斯理道:“也就是说,按照饭店规定,妳欠了这里一晚上的房费?”

“我个人认为这是你们饭店的某些规定有待提高。”瞧他一脸猫逗耗子的表情,猜也猜得出他没安好心。

“妳的样子看上去还很不满。”

“我当然不满,这里消费那么高,一晚上就要几千块,况且我从订房的那天起根本就没有住过,今天不过就是晚来了七分钟,你们就要再让我多花几千块,我心里可是超级不平衡。”

“虽然妳的话在某方面也有理可讲,但欠钱总是不对的……”

夏小晴被他慢吞吞的样子气了个半死,“你别给我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快点让你的员工把我的压金还来,那可是我下个月的生活费,你想让你儿子下个月忍冻挨饿吗?”

赵美如越听越不对,她儿子关自家老板何事?

殷恕桀则坏坏的挑挑眉,不理会赵美如的惊讶,温吞吞道:“虽然我是妳前夫,但债场无父子,按照规定妳的压金的确是不能退还的,但如果妳执意想要,大家也不是不能商量……”

前夫?

这下赵美如彻底震惊了,这女人……是她老板的前妻?天哪!这世界太疯狂了。

似乎看出她的不对劲,已经忽略她存在很久的殷恕桀为了不想让太惊悚的事件吓到自己的员工,很好心的将赵美如请了出去。

直到出门很久以后,赵美如依旧像踩在云端一般晕晕乎乎。

“好了,现在该来解释妳欠债的问题了……”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压金,哪里有欠债?”

“可是如果我不点头,妳以为妳的压金真的能要回去?”他一脸的似笑非笑。

“那你快给他们打电话,让你的员工把我的压金退回来……”

“妳很缺钱吗?”按他的理解,就算两人已经解除夫妻关系,但她的生活应该不至于太困苦吧。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原则性问题。”

“嗯!”他淡淡点头,“没错,的确是原则性问题,动以私情帮妳要回那笔压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既然妳说到了原则,有句话说得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妳我现在已经不是夫妻,我总不能无缘无故随便帮妳。”

“你想怎么样?”

他温和一笑,优雅的落坐在办公桌不远处的沙发内,伸手揉了揉仍旧酸痛的眉心,“我头有些痛,如果妳能想出好一点的办法让我的头痛症消失,或许我会考虑帮妳哦。”

他只不过是随口一提,倒也真的没想她能帮自己想到什么好办法。

像他这种头痛症已经有好多年了,之所以会在这时提出,完全是此刻的头痛症突然严重了。

本想打发她走,可想到这女人上次在餐厅害得自己颜面无存,总想找个机会报复回来。

他的想法夏小晴自然不知,但看到他揉着眉心,脸色真的不是很好的时,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你感冒啦?”

一般感冒都会伴随着头疼,本能的伸出手,在他的额上轻轻一荡,“没有发烧的样子。”

当她柔软的掌心触及到额上时,殷恕桀的心头猛地一跳。

有什么尖尖的东西在胸口滑过,速度快得让他来不及品尝那种感觉的真正滋味。

“我身体一向不错,只是现在的这种痛,像是要炸开了的那一种……”

这些年这种情况经常会发生,不是没找过医生,但这种情况却无法得到根本的解决。

“我想是神经性头痛吧。”

夏小晴的正职是一个作家,而且还是写侦案类的那种,有时候为了剧情的完美和天衣无缝,她要大量的查看资料。

其中有一本书就是写法医的,为了那本小说,她几乎将各类医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现在只是看着殷恕桀的情况,多少也猜到了几分。

坐到他身边,指了指自己的腿,“躺在这里。”

“啊?”

“啊什么啊?不要乱想,虽然你顶着一张妖孽的脸,但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你刚刚不是说头痛吗,反正我又不想欠你人情,如果你真的答应把压金还给我,我帮你解释头痛问题……”

把他按躺在自己的双腿之上,拨了拨他额前帅气有型的发丝,细白柔嫩的手指在眉骨和太阳穴等处轻轻揉捏。

“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殷恕桀被这种奇异的触感拨弄得心底直痒,事实上无论她按在哪里他都倍觉舒服。

“闭上眼,把身体放松,你这种情况我遇到过,这就是典型的神经性头痛,多数都是由于压力太大引起的。”

她边揉边道:“一般神经性头痛是很难根治的,一旦出现恐怕就要跟随一辈子,你年纪轻轻怎么就患上了这种病?”

没等他回答,她又继续道:“当然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啦,像你们这种做生意的人,整天只想着怎么赚钱,怎么算计人,所谓奸商奸商,无商不奸吗,只要是奸商,不算计别人,怎么能赚到钱呢?”

“就拿我来说,不过就是晚到了七分钟,就要面临多花几千块的下场,所以说像你们这种整天只想着算计如何把别人的钱变成自己的钱的人,神经性头痛的下场也不算重啦。”

殷恕桀真是越往下听越不对劲,这女人根本就是拐着弯骂他。

不过被她一双柔软小手揉着脑袋,那感觉还真是不错。

慢慢享受着她殷勤的侍候,扰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的头痛症居然在这种轻轻的挤压下得到了缓解。

当意识离自己越来越遥远的时候,殷恕桀终于困倦的沉睡过去。

听到他鼻间发出的均匀呼吸声,夏小晴渐渐放停的动作,垂头慢慢打量他熟睡的模样。

精致俊美的五官比起多年前第一次看到他时,不知成熟圆润了多少倍出去。

这个可以称之为她前夫的男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曾是她用心希冀过的一个依靠。

即使两人的结合并非因爱而起,可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能够把她当公主。

短短两年的婚姻里,她慢慢的从期待变成了等待,最后从等待变成了放弃。

对于当年的那场婚姻,有很多人也许都认为她是贪图殷家的财富与殷恕桀的外表。

疏不知那时她之所以会答应殷老头嫁给他孙子,完全是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已经对殷恕桀有所熟识。

那时,他是泽亚学院的风云人物,她与他临校,每次上学的路上都能看到他路过自己学校的身影。

原本对于这样一个耀眼的人物,夏小晴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会过于关注的,直到那一天……

当她亲眼看到那么闪耀的一个男人,居然会为一只小猫险些丧命于车轮下时,彻底改变了她曾经对他的评价。

也许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促成了让她心甘情愿想要嫁给他的决定。

※※※※※※

殷恕桀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借口,最后终于想到了那笔抵压金。

当他将几张千元大钞交到夏小晴的手中时,很自负的丢了一句:“我答应过妳的,只要妳缓解了我的头痛症,这笔钱我会还给妳。”

这就是他想了整整一夜,最后终于想到敲开夏小晴家门房的借口。

看到爸爸出现,殷子扬放下手中的活计,飞也似的冲到他怀中,叫苦不迭的向他老爸告状,述说他在老妈这里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食指和拇指在儿子肉乎乎的耳朵上轻轻一捏,将那个努力说自己坏话的小肥仔拎到身侧。

夏小晴皮笑肉不笑道:“你今晚想一个人睡吗?”

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威胁,前一刻还把老妈的恶行当开水喝的殷子扬,立刻露出乖巧的模样,拎着手中的小手帕,转身继续擦桌子去了。

殷恕桀目瞪口呆,据他了解,自家儿子被娇惯得无法无天,稍有不顺就会同家人耍少爷脾气。

他常年不在国内,就算儿子偶尔在他面前任性,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舍不得真的教训。

没想到才送到这里短短数日,这孩子已经被驯服的如此乖巧了?

“你今天来就是专程送这些钱给我?”

有钱收夏小晴当然不会拒绝,但她可不认为日理万机把赚钱当全职的殷恕桀会有这份好耐性。

这男人是典型的工作狂,为了工作他可以六亲不认,怎么可能会为了区区几千块迂尊降贵没事往她家里跑。

“送钱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想向你说声谢谢,那天要不是妳,恐怕我的头痛症不会这么快减轻,妳学过按摩?”

“只是工作需要而已,你喝什么?”

“可乐就好,妳有工作?”在他的想法中,她应该是闲置在家无所事事,即使两人离婚了,殷家也会给出一笔庞大的詹养费保证她未来的生活。

将一瓶冰凉的可乐丢给他,“在你的印象里我更像一个大米虫吗?”

“我只是觉得殷家当年给妳的詹养费并不低,妳完全不需要出门工作也够丰衣足食了。”

“钱是永远赚不完的,但钱花很容易花完,否则以你们殷家的财势,你为什么不现在隐退商场,从此在家养花种草颐养天年?”

殷恕桀被她堵得无言以对,他从来不知道这女人的嘴巴还如此刁专。

“我想这只是每个人的人生观不同而已。”

目光忍不住追随着她娇小的身影。

这个家是属于她的,原本与他毫无干系,可不知是一种什么力量,竟让他找尽借口,只为寻得一个合适的理由登门造访。

其实他完全可以借着儿子的名义时常出现,但他发现,以儿子为名的理由,在无形之中竟变得很薄弱。

“爸爸你今天晚上要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晚餐吗?”

好容易擦完了桌子,殷子扬趁着老妈不注意,偷偷溜到老爸身边。

“偷偷给你讲哦,虽然这里的伙食比起我们家很差,但老妈的手艺还不错。”

“蛋蛋,不要随便留陌生人在家里吃饭。”夏小晴的耳朵很尖。

“我是陌生人?”殷恕桀很无语,“别忘了蛋蛋也是我儿子。”

“爸,你怎么也叫人家蛋蛋?”某个小肥仔不悦的皱起细细的眉。

“因为我突然觉得这名字很适合你。”

捏捏儿子的俏鼻,殷恕桀冲着向厨房方向走的人道:“晚餐我决定留在这里吃了,妳总不能虐待特意送钱给你的恩人的胃。”

厨房里的夏小晴忍不住向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刚刚还说是前来道谢的呢。

“对了,妳昨天离开帝都的时候怎么没叫醒我?”

他当时睡得那么香,她怎么忍心真的把他叫醒。

久久没听到厨房里那人的回答,殷恕桀也没再多问,只是醒来后,很怀念她的手指停留在他头上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产生了依恋和挂念,所以今天,在他无法给自己一个合理解释的情况下,出现在了这里。

殷子扬不解的仰起小脸,“爸爸,你昨天有和妈妈约会?”

被儿子这样一问,殷恕桀竟不知该做何回答。

约会?那只能算得上是邂逅吧,而且还是有趣的邂逅。

捏捏儿子的双颊,他小声问道:“你妈妈对你好吗?”

殷子扬皱皱眉,想继续把老妈当成讨厌的坏女人,可小小的内心深处,却怎么也无法真的去讨厌妈妈。

“她每天晚上都给我讲故事,还会抱着我睡觉觉,她说下个周末会带我去游乐园看猴子。”

“那你妈妈平时上班的时候谁来照顾你?”

“上班?妈妈都在家里上班的。”

殷恕桀有些不解,在家里上班?

殷子扬拉过他的大手,冲他挤挤眼睛,“妈妈很厉害的哦,我带你去看她的工作室。”

殷恕桀被儿子牵着手走向一个房间,当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看到了满屋子的书。

当他看清每本书的作者之后,忍不住惊愕在原地。

大太子?

为什么每本书的作者都是这个人?

“妈妈是写小说的哦,爸爸你看,这屋子里的书,都是妈妈一个人写出来的。”

这下,殷恕桀终于震惊了。

大太子……等于夏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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