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象级AR巨作《口袋妖怪GO》一周年了。
对于VR/AR行业而言,这个游戏可能是AR普及的一小步,却是行业进步的一大步;而对于玩家而言,一年后,《口袋妖怪GO》留下的,可能是宝可梦系列的情怀,可能是AR融入生活的憧憬,可能是我们刚好在那段时光看到的那些人,遇到的那些事。
宝可梦现象一年后,你还能想起什么?CNET的Jason Parker访问了公司的同事,得到的故事,源于《口袋妖怪GO》,却超越《口袋妖怪GO》。
时光如梭呀,《口袋妖怪GO》席卷全球至今已经一年了。一年前,游戏上线不过几个小时,人们就开始跑出家门成群结队地捉宝可梦,回来跟邻居比较一下自己的收获,或者分享一下抓宝可梦的套路。
然而,《口袋妖怪GO》现象在短短几周内就经历了点燃-熊熊烈火-烟灭的过程——这轮席卷全球飓风渐渐消退,化为人们呼吸的空气。
当然,这款现象级AR游戏至今还有几百万玩家,但是跟一年前相比,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时候CNET的很多同事都非常激动,那些从小玩精灵宝可梦系列游戏的同事都迫不及待要玩AR版本了,剩下的人(包括我)就根本不明白他们在激动什么。
《口袋妖怪GO》爆发一年后的今天,我走遍了CNET的办公室,对同事们调查了一番:对于《口袋妖怪GO》,你们最喜欢的是什么?有哪些难忘的回忆?

Bailey Whitehead(视频制作实习生):“刚上线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口袋妖怪GO》到底是什么,但我感觉这个游戏未来一定会火。整个CNET视频团队都好疯狂呀,整天游荡在哥伦比亚广播集团的办公室和旧金山的大街上,跑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拍来拍去。”
“当时真的是人人都中了这个AR游戏的毒,走路不看路,一直盯着手机。于是我们拍了一个搞笑视频,里面一个女生走到了男厕,一个女生玩着玩着卡在楼梯里,还有一个男人甚至走到了飞镖板前面。我们还把这个视频命名为‘你玩《口袋妖怪GO》时候的样子’,后来这个视频在CNET的Facebook上疯传了。”(点击文章底部阅读原文查看视频)
Ashley Esqueda(高级编辑):“有一次我带我朋友Jessica去墓地参观一些好莱坞巨星的墓碑,没想到顺便抓了几只波波鸟。我之前从来没有玩过宝可梦系列游戏的呢。”
Christine Cain(社交媒体经理):“这个游戏火起来的时候我刚好在找新室友。我的客厅附近就有一个PokeStop(宝可驿站),所以我还打算把租金提高100美元呢(当然我没有这么做,只是想而已)。我当时确实有点上瘾,玩了两个星期后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那么疯了。不过后来新鲜感过了,我也玩回其他游戏了。”
Bridget Carey(高级编辑):“去年7月,我女儿还刚满月,所以我基本上都得待在家里。那时候刚当妈妈,每天都是换尿片,喂奶和吐奶。”
“可能觉得养活个人还不算什么大挑战吧,于是决定培养个新爱好:抓宝可梦。休着产假,抓抓小精灵,趁机到外面散散步,挺好玩挺健康的,好让我提一下神。如果我半夜3点起来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在婴儿室里抓几只波波鸟呢。”
“那时候路人可能都觉得我在“带手机”而不是带小孩,但是我跟我女儿简直是完美的宝可梦训练拍档啊。每次抓到一只宝可梦我都会跟她说这是什么。有时候散着步,突然出来几只小拉达,我那是在救我女儿的命呢。坏妈妈?我是英雄老妈好不好?!”

“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怎么打道馆,于是散步的时候问了一个小伙子。他很惊讶,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口袋妖怪GO》。当时我才意识到……我老了。不过管他呢,我把波波鸟训练好以后,好几次打败了那些邻居小屁孩呢。”
“不过几个月后,热情减退,就没玩了。”
“当然,我女儿是不记得训练宝可梦的日子了。她长大了一点后,有时候会问我她还是宝宝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我的回答跟其他父母一样……‘老妈当时抓到了一只六尾,你居然没有哭!好乖啊!’”
Justin Cauchon(产品经理):“作为游戏迷,我在《口袋妖怪GO》上线之前就关注了好几个月了。游戏刚上线的那个周末很震撼,公园里都挤满了人玩《口袋妖怪GO》。我跟几个陌生人刚见面不久就一起玩了,后来花了几小时在山景城抓了几只宝可梦,打了一些道馆。”
“几周后,公园里人越来越少了,不过这款游戏的火爆程度真的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Lexy Savvides(高级编辑):“《口袋妖怪GO》?说实话,我都快忘记了。我确实对AR、任天堂和宝可梦系列非常感兴趣,所以你可能会想,《口袋妖怪GO》结合这三种元素,你肯定爱不惜手啊!不好意思,不是哦。我只记得那时候大家都超疯狂的,看到他们在玩,我偶尔也讽刺一番。N64的《口袋妖怪快照》才是我的最爱啊!小火龙万岁!”
Morgan Little(社交内容生产经理):“我从来没见过一款游戏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这么火爆的。刚发布的那一周,旧金山的大街就像温和版《天外魔花》,大家盯着手机,划着屏幕,抓着小达拉。我家楼下总有一群人在打道馆,金门公园的风车下总有一群孩子在交流经验和路上听到的传闻。办公室有时候还突然冲出来一个人跑去抓快龙。”
“这种一时的潮流现在已经慢慢消退了。但我们的社会毕竟越来越糟糕呀(真的?),总有一天我们会想起《口袋妖怪GO》,因为那是人类最后一次为着共同目标而团结起来。”
Xiomara Blanco(副编辑):“我大概玩了两周的《口袋妖怪GO》,玩得手机都经常没电。我总不能天天跟人家说,‘不好意思,因为我在玩一个抓虚构生物的免费AR游戏,所以手机没电了’吧?”
Rebecca Fleenor(执行助理):“《口袋妖怪GO》上线的那周,我刚好跟一起四年半的男朋友分手了。说实话,这个游戏真的让我转移了一下注意力。不过好奇怪,我家总是出现鲤鱼王。所以,当前任在客房的气垫床上睡觉,我只能一个人待在床上抓宝可梦。不过呀,一条虚构的鱼怎么会给我拥抱呢。”

Jason Parker(高级编辑):“我对这款游戏的热情很快就消退了。为了看看这款游戏怎么回事,上线那天我就*载下**了。在那之前我从来没玩过宝可梦系列的游戏。我看到办公室附近有一个PokeStop,下一个街区有几只宝可梦。我发现了一只波波鸟,于是跑到那里去抓,结果扔了7次精灵球都没抓到。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站在旧金山繁忙的大街上,傻乎乎地刷着手机。于是,退出游戏,回到办公室,从那以后再也没玩过了。”
Carrie Mihalcik(副编辑):“我当时跟上了《口袋妖怪GO》的潮流,玩了大概两三个月。后来听说关掉AR比较容易抓宝可梦,于是我立马关闭了。我不是很会玩游戏(我主要用哥达鸭),不过确实玩得挺开心的。”
“不过,这种需要走来走去的游戏真的不适合我呀,我喜欢那种坐在家就能玩的游戏——虽然我家只有超音蝠。”
Tania Gonzalez(观众拓展经理):“我对宝可梦系列一直都不怎么感兴趣,我喜欢《龙珠Z》多一点。不过看到这个游戏在全世界都那么火爆,我就玩了一下。对这个游戏本身倒是没什么兴趣可言,但那几周我刚好在做一个动漫展的报道,所以还是有点印象的。”
“那时候我跟CNET的同事在圣地亚哥市中心的都柏林广场酒吧。突然,我们听到一阵欢呼声。我还以为有什么劲爆的体育赛事呢,打听了一下,原来那个酒吧就是一个道馆,红队和蓝队在进行道馆争夺战。每支队伍还有自己的定制T恤呢。”
“于是我拍了几张照片,CNET新闻的Rich Nieva 还为此写了一篇报道,看到人们因为一款游戏而变得如此疯狂,感觉太不可思议了,好像整个酒吧都变成了《口袋妖怪GO》的世界一样。”
Sean Hollister(高级编辑):“我从《口袋妖怪GO》上线的那天起就进行相关报道了,这款游戏真的很神奇。印象中最疯狂的是在《口袋妖怪GO》最火爆的时候参观沥青池吧。你会看到巨大的有角的宝可梦站在猛犸象的遗体旁,或者臭泥怪刚好出现在泥池中。站在一群不慎深陷沥青池的动物面前,大家却只顾盯着手机,这种场景真的有点讽刺。”

那你呢?对于《口袋妖怪GO》,你想说些什么?下面留言告诉黑匣,分享你与《口袋妖怪GO》之间那些难忘的故事。
原文刊载于CNET,由黑匣曾庆桦编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