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边陲小镇,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长长的公路延伸出去,爬到山顶,登高望远,看到的还是一座座的大山,不知道山的那边是什么,小孩子问过父亲,父亲说是海。于是从小就幻想着海是什么样子。每天奔跑在小镇里,嘻嘻哈哈,蹦蹦跳跳。
小镇人不多,也就1百多户,家家都认识,民风淳朴。每次见面都要热情的一番问候,吃了没,去哪里啊,来喝杯茶啊。当然,对于一个个顽劣的孩子,总要横眉冷对,张家的娃子,你别跑,等我抓住你的。李蛋,你再敢偷我家鸡蛋,我就去你家抓鸡!每天都是很热闹,孩子们一如既往的玩闹,大人们也是一直发牢骚。
在山腰的地方,有一户人家,土坯盖得房子,外面看上去黄黄的,因为是在半山腰,所以周边都是空地,母亲就养了很多鸡鸭鹅一类的,父亲用砍的木头,围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院子。家里一个男孩,叫刘诺,父母没什么文化,给孩子起名字的时候,正巧赶上一个老和尚化缘,父亲给他拿了一个馒头,老和尚收下了, 听见屋内的婴儿啼哭声,问是不是最近喜得贵子,起没起名字,父亲说还没想好叫什么。老和尚想了想,用手扶着的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诺字,就慢慢转身走了。于是乎,一个淘气的天都要捅破的孩子,就是刘诺了。
小镇里同龄的孩子很多,每天都找地方组团作案,今天去他家地里,明天去后山沟里,要么去河里摸鱼,要么去树下乘凉。最好的发小是邻居家的孩子,和刘诺一样大,叫杨一,也不知道他的爸妈为什么给起了个数字,两个死*党**每天形影不离。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主动回家。春天的时候,要是玩着玩着饿了,就去另一边山上,有一棵老榆树,两个孩子得叠起来,刘诺身手好一些,每次都是他上树,踩在杨一的肩膀上,慢慢爬到树上,然后再把他也拉上来,俩人坐在粗大的树干上,一把一把的吃着榆树钱,味道一般,但是很顶饿。
春天的时候,会有漫山的山里红,是一种红红的花,也可以吃,这个比较甜,俩孩子就走一路吃一路,吃到满身满嘴都是红红的花瓣,也就吃饱了,家里人早就见怪不怪了,知道又去山里吃山里红了,秋天的时候去山沟沟里找山丁子树,吃玻璃球大小的山丁子,越红越好吃,还有沙枣,只不过沙枣树很高,每次都只能用石头往上扔,砸下来一些,把石头扔出去,然后抓紧跑,因为谁也不知道,是石头还是沙枣先落下来,反正都被砸过,也就都有记性了。最好吃的莫过于冬天的沙棘,那时候就是最纯正的果汁了,绝对是纯天然的,就是枝干上全是尖尖的小刺,每次去摘沙棘,总是把衣服划开很多小口子。有一次,刘诺觉得一个一个摘太费劲了,一气之下拿石头砸断了一节树枝,拖拖拉拉的拽回家, 到家也发现,完好无损的沙棘果没剩下几个了,父亲看到了,还把他教训了一顿,果子可以摘,果树不能毁,小孩子也不懂那么多,只是费了这么大力气,没有几个果子了,再也不拖回家了。
《先写到这里吧,是不是停的有些突兀。我也是刚刚在头条开始写东西,也不知道该怎么写,什么格式。一步一步来吧,我相信会有人看到的。额....我想写连载。只不过不知道要怎么弄。还得去找度娘,下次再继续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