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小型藏宝探秘节目︱复古香方两百余 制香师的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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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2 采访不停的南方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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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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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沉香博物馆馆长凌鲲

《吕氏春秋·察今》有言:故察己则可以知人,察今则可以知古。古今一也,人与我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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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统一之前,南越的首都名叫Saigon——西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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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后,为纪念为纪念越南*产党共**的主要创立者胡志明,西贡改名"胡志明市"。历史文化的显性记忆留在语言里,当地人仍然记得西贡,连同来过这里的异乡人凌鲲,也记住了西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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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鲲是全国三大沉香博物馆——九龙沉香博物馆的馆长,西贡火柴是他的网名。2004年,国内的十余个顶尖收藏BBS里,开始出现这个名字。紧接着,一篇篇关于沉香的学术性文章和“柴爷”的称号在沉香收藏圈子里流传开来。

在这之前,他是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签约摄影师。1999年-2009年,这11年里,70后凌鲲旅居东南亚,负责人文与自然题材的拍摄工作。博物馆的藏品区一隅,有一只做工精良、保存完好的橙色方形手提箱,那些年,凌鲲就用它安放自己珍爱的相机和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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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摄影师的凌鲲,把车轮印在越南最北的老街和最南的金欧。除了了解当地的民俗风情与风景,旅途中,象牙、砗磲、红木类他见到的不在少数,但令人称奇的所谓“奇楠沉香”却难得一见。

第一次闻到透着丝丝花果香、摸到细腻如婴儿肌肤的奇楠香,是在惠安。他形容当时的场景:主人小心地用刀切了一丝,点燃后轻轻一挥而灭,整个房间的气息让心刹那间去到了吴哥周围森林的某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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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凌鲲在《我曾经一直穿越在原始的热带雨林与西贡嘈杂的街道里》一文中写下,“后来的日子……冷落了摄影,一直研习沉香知识,越学,越觉得其中博大精深……或许,它的能量已大到足以改变我人生的轨迹。”

越南位于东北信风带的迎风坡,受地形影响,降水丰沛。东亚季风加上它所处的热带环境,使得其境内分布了大量的,有比较明显的枯叶期的热带季雨林。

没成想,在雨林里沉睡了千余年的沉水香,遇上了来自中国的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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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寻香,凌鲲换上了一辆硬派越野,在河内、西贡等几个沉香的主要产区穿梭了几年,对于沉香的产地、品级划分甚至产业链都越来越清晰,手里的藏品也多逐渐了起来。其中幸运与辛苦,自不必言说。

《吕氏春秋·察今》有言:故察己则可以知人,察今则可以知古。古今一也,人与我同耳。依着古书《香乘》,制香师凌鲲用他收藏来的野生沉香,复原了古代中国的香方200余味。尤其是他的招牌“零号”香,得到了业界的一致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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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格鬼神、清净心身、能除污秽、能觉睡眠、静中成友、尘里偷闲、多而不厌、寡而为足、久藏不朽、常用无障”。宋代诗人黄庭坚笔下,香有十德。想必于凌鲲而言,九龙沉香博物馆坚持的单方沉香,便是对这香德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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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到博物馆在星期六,早上9点20,每日例行早会结束后,工作人员开始一天的工作,凌鲲的夫人戴宁便带我们来到了馆长室。除了陈列文创产品的木柜、桌椅、茶具,一室简然,与墙上悬挂的书法题字“寂静清和”相得益彰。仿佛这里,和沉香一起停在了时光里。

但推开窗,又看得见流动的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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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宁现在是博物馆的一员,也是博物馆里,最懂馆长的人。她讲起凌鲲的专业,每当有人给他打电话交流新得的沉香,他回答的第一句总是:“寄过来,半个小时给你破了(香方)。”

馆内藏品分类细致,在博物馆的文创区,除了收藏级的沉香佛珠,我们还能看见入门级的琉璃复刻博山炉礼品盒、沉香唇膏、艾草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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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的文案马一毕业于武汉大学,主修文学,辅修历史。来九龙沉香博物馆之前,他的工作是修地方志。沉香博物馆的开业消息把他吸引到了重庆,在他看来,馆长十余年如一日的制香路,是对宋代以来,中国民间香文化的“复古”。

因为让一种文化再次鲜活,必然要令它深入人们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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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字本有祭祀一义,与“香”在中国的缘起同门。玩香、藏香、制香16年,现在的西贡火柴已是亚太沉香研究学会副会长,FCC沉香顾问。这漫长的人生里,沉香便和这名字一样,成为了伴随他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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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的故事,古今中外怕不能穷尽。

当一代又一代的人们为生活走走停停,它们早已在停格的时间里,等候你多时。

我们生活的城市,有一万口新鲜。今天出门,去遇见一万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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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文 I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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