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乌克兰境内在这8年中的新闻有所记忆的人,可能还记得,现任总统泽连斯基及其背后的95 Kvartal工作室曾提出过组建一支新的乌克兰部队——也就是今天的“俄罗斯自由军团”(Легион Свобода России)。根据公开的报道,该部队的主要人员来源是乌克兰在基辅、切尔卡瑟和苏梅地区抓获的俄罗斯囚犯。

从当时的媒体报道(主要来自于乌克兰官方电视台24频道)来看,事情最初进行得很顺利,据称仅在一天内就收到了三百多份加入军团的申请。这些在匆忙之下集结的“自由军团”士兵在乌克兰*队军**的指导下学习了反坦克导弹的使用方法与作战需要的各项技能。
根据宣传文件,这支既不自由、也不俄罗斯、更不军团的“俄罗斯自由军团”的作战目标是对“普京治下俄罗斯*队军**中的卡德罗夫人(注:кадыровцы,指车臣人)”发动打击。
但在俄罗斯与乌克兰的战争爆发后,这支“军团”除了偶尔在电视上露面,没人知道这个奇怪的“军团”在哪条战线作战、在作战中做了什么。

尽管之前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顾问阿雷斯托维奇说:“‘俄罗斯自由军团’项目已经启动并正式运行,他们制作了宣传材料和海报、分发了明信片、他们在墙上涂上‘俄罗斯自由’(Свобода России),有时涂抹有白色的条纹的字母‘L’。这样的行动在俄罗斯境内与乌克兰境内到处都是,还参与了在俄罗斯放火烧毁军事登记和征兵办公室的活动”。
考虑到所有有关所谓“俄罗斯自由军团”的行动内容,都只有这位办公室主任顾问的一面之词,别无旁证。而这位总统顾问日常过去吹嘘唬烂的案例也比比皆是(最近的典型就是4月23日称“乌克兰失去马里乌波尔的威胁已被解除”,但实际此时该地已经被合围且已爆发激烈的巷战)。
关于建立“自由军团”这事本身就非常可疑,而现阶段真正对于这支部队的“官方宣传”是来自于2022年4月5日在位于乌克兰的机构中举办的记者发布会,在该发布会上有来自欧美的记者对3名该部队的成员进行了采访,并在其报道中对这支部队的“勇敢行动”大加褒赞。

当然,由于欧美媒体的主流意见使然,在关于“勇敢行动”中的普遍褒奖我们姑且持中立态度,只是在该次发布会后发布的照片里,连这3位部队成员的头巾都是PS处理后加上去的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甚至怀疑“俄罗斯自由军团”存在的真实性。
毕竟,对历史稍有研究的人也会记得,上一个在乌克兰建立傀儡军部队的人,是苏联时代的将领安德烈·安德烈维奇·弗拉索夫(而泽连斯基及其幕僚从属建立的所谓“俄罗斯自由军团”实际上就是照抄了该部队),这名历史上颇具争议的法西斯效力者并没有把自己的脸藏在头巾下——更没有在媒体的采访中让人对底片进行处理,让其“戴上头套”。
按照一些相关国家内专家的评估,鉴于俄罗斯与乌克兰的战争,其带来了目前混乱的“四方政治”的格局,这就迫使某些政局不得不炮制一些“振奋人心”的消息针对其“爱国者”和其他国家中的这类情报的爱好者——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何关于“俄罗斯自由军团”的消息会常见于欧美的小报。

当然,鉴于其受众是在这种情况下发展的,那么乌克兰本次宣传的性质及其付出的精力也就可见一斑——否则你很难解释,该部队的创建者与宣传者为何不研究“俄罗斯自由军团”名字的由来、不研究其创建者弗拉索夫的履历和不研究历史上的“俄罗斯自由军团”承接的是怎样的职能,就草草决定创立这类部队。这无异于是在撼动乌克兰自身一贯以来的宣传口径——即“乌克兰境内没有纳粹,乌克兰也不是纳粹国家”。(当然,你也可以说乌克兰此举是承认了其就是“纳粹国家”,但这样的话就会直接触动欧美的政治红线,毫无疑问这是更加愚蠢的举动)
可能会有些人觉得这里的联想有“思维发散”的嫌疑,但如果我们细数乌克兰现在有明确“官宣”组建的其他国家或民族的部队,其实也很容易有这种想法。
以马穆卡-马穆拉什维利(Мамуки Мамулашвили)为例,他是典型的格鲁吉亚人,但其所在的仍然是正常的部队(54机械化旅下辖的第24营)。而前总统顾问的尤里-比留科夫(Юрий Бирюков)也曾诙谐地这样指责格鲁吉亚雇佣军:“格鲁吉亚人认为自己比其他在作战的‘志愿者’们更爱国。但雅库特人不会围绕他们的种族进行仪式性的‘舞蹈’,犹太人不会形成犹太人的血盟去经商,蒙古人不会组织部落去牧羊”。
抛开其中关于“民族固有印象”,我们不难看出其指责中无意透露的信息——乌克兰*队军**的内部各个民族人员混杂,但很少有独立组建为一支部队或者聚集起来结*党**的倾向。
当然,凡事也终有例外,比如现阶段白俄罗斯人也与乌克兰处于事实上的战争状态,泽连斯基就与其境内的白俄罗斯*政府反**人员坐到了一起——他们在2022年3月22日宣布开始在乌克兰*队军**内部组建一支独立的“Пагоню”部队。(所谓Пагоню,又是也会被译为“追兵”,这一标志也被作为15世纪左右,白俄罗斯的象征)

当然,“Пагоню”部队的前身早在2015年就由被从白俄罗斯与俄罗斯驱赶的纳粹信徒创建了。只是当时由于该民团的人员短缺与缺乏表现,导致其初创时期的一些纳粹分子去了更加臭名昭著的“亚速”营和“第聂伯”营,而剩下的不到40人在阿列斯-切尔卡申【Алеся Черкашина,有时也被称为"塔拉斯"(Тарас)】的带领下,加入了乌克兰的右翼组织,直到最近才驻扎在佩斯基地区作为象征性的存在。与之类似的还有“加里诺夫斯基”营,这是为宣传目的而设立的,在3月的“保卫基辅”的宣传中大出风头。
从以上的事实我们也不难看出,大部分被泽连斯基及其幕僚从属吹得震天响的“外籍军团”,大体上只是存在宣传与存在意义,而最开始我们提到的“俄罗斯自由军团”很可能也是如此。
当然,事实上俄罗斯的纳粹分子信徒自2014年开始,就一直在乌克兰顿巴斯地区与东乌民兵作战。如帕维尔-奇尔金(Павел Чиркин)、亚历山大-瓦洛夫(Александр Валов)或祖赫勒(Зухель,真名罗曼-热列兹诺夫“Рома Железнов”)。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在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了“亚速”营,例如情报指挥官谢尔盖-科罗特基赫(Сергей Коротких,别名“博特曼”(Боцман)或“马柳塔”(Малюта),曾是俄罗斯纳粹组织的领导人之一。也是此人在他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段视频自称“他是布查事件的直接组织者”。(当然,后来不出意外的是该视频原件被删除,但这一视频的补档仍然在网络上传播)。
综上所述,来自俄罗斯的纳粹分子可以很容易去到“亚速”营、“第聂伯”营之类有名有实的地方。何况现在主要聚集的数支聚集了纳粹份子的部队集中在哈尔科夫、马里乌波尔,到达那里的渠道是已知的或堵死的。因此,如果真是如采访中所说,以对后方进行破坏行动为目的,并非全无可能。但要鼓吹其能够如同弗拉索夫时代的“俄罗斯自由军团”那样在正面战场上产生作用……只能说开心就好。
相信有些观众在此时,会对与传统印象中俄罗斯印象大相径庭的“俄罗斯自由军团”旗帜感到好奇——为什么这么设计?又有何用意呢?

凯-卡托尼娜
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其具有“非二元性别者”(套用比较熟悉的说法即“不男不女”者)背景、现已移民德国的美术设计师凯-卡托尼娜(Кай Катонина)的访谈中得到答案。
“它应该唤起人们对‘大诺夫哥罗德’民主的联想,并表达了自己的忏悔。实际上,专门设计白、蓝、白旗的想法的作者是我的伙伴弗雷迪,他是一位‘变性人’。由于其目前的身份,所以他无法承受这种宣传。尽管如此,这原本是他的想法,我不能把它据为己有。”
从以上的发言我们不难看出,设计旗帜的人用意与象征可谓和“俄罗斯”本体毫不相关,“大诺夫哥罗德”思想的象征被直接强加在一个以斯拉夫人为主体的俄罗斯反对派身上,这种*辱侮**可不比让这些俄罗斯反对派举着LGBTQIA+运动的彩虹色旗帜差多少。

总的来说,用这支无论是名字还是旗帜都既不“俄罗斯”、更不“自由”、亦不“军团”的“俄罗斯自由军团”来论证俄罗斯与乌克兰战争中,俄罗斯方面已经“失道者寡助”,堪称驴唇不对马嘴。
更有甚者,在中文互联网上,还有人借此类比台海问题,并故意无视台当局放纵下,“*独台**”势力近年来越发极端而无耻的挑衅行为,更无视了台湾地区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一部分这一无法更改的事实。

公然将未来可能发生的祖国统一类比于俄罗斯与乌克兰的战争。并将台湾地区类比为乌克兰这一主权国家,可谓是居心叵测。
不过考虑到这类人一般情况下是不学无术,时常以一些莫须有的理由将我国与俄罗斯这对情况完全不同的国家绑定形象,甚至是将这两个国家的形象画上等号。而在俄乌战争开始后,又大肆渲染“今日的俄罗斯,就是明日的中国”。很难让人不怀疑,这种人是否是向往着成为其臆想中的“自由军团”,为其一己私欲而去危害国家安全、阻碍国家统一这一大势所趋的历史道路。
但不论这类跳梁小丑如何上蹿下跳,希望引发重视或支持,其害群之马般的行为本身就已经是自绝于人民之举。历史也终将为我们证明,中华民族的统一与伟大复兴是必然的,而任何意欲阻挠这一行为、意图割裂台湾地区与中国关系的跳梁小丑,也终将走向其不可避免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