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讲人:段富津
我国著名中医药学专家,博士研究生导师,博士后指导教师,国家名师带高徒指导教师。全国优秀教师,全国师德标兵。全国高校教学名师,国家重点学科方剂学学科的奠基人。
段富津是龙江医派著名医家,黑龙江中医药大学方剂教研室教授,博士生导师,博士后指导教师、国家级名老中医。擅长治疗心、脑、血管病、脾胃病、肾病、风湿病等多种疑难杂病的诊治。
中医这一套理念和中国哲学,儒家、道家为主,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它的典籍、它对人的理解各方面确实是,从哲学中间蜕变出来的。那么西医在多多少少和跟西方哲学有关系,但是西医成为一个学术,一个学习西医的人,可以不了解西方哲学,也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医生。
我家住在农村,父亲是农村知名的木匠工人。很难做的活,他都是非常巧妙地能做出来。由于父亲是个工人,而且是个很有技巧的一个工人,再加上我少年时候比较瘦,虽然没啥大病,但是比较瘦,从事农村重体力劳动,肯定是不适应。
我父亲就把我送到离我家二十里地的一个五站镇,经人介绍,找了一个地方学医。那个时候我才13岁周岁,在那儿学了三年。师父对我也好,总当小孩看待,在那儿学习,念点书,一边念理论,一边就临床,一边就拿药。
那个时候基础打得好。我在上小学,我在五六岁的时候,我就念四书,《论语》《大学》《中庸》,这我都念过。有一个师弟学着学着脑袋疼,一念书就脑袋疼,念不下去了。我那个二师弟也是,一学就觉得晕头转向的。我不是,我要念书起来头脑很清醒,我这个记忆力好像记得很清。
那时候是走道也背,睡觉也背,睡前也背,睡醒也背,不起床之前也背,特别是睡觉之前要背,背完之后,有些想不起来之后,或者是点点灯,或者是用手电筒就看看。这一看印象特别深,然后第二天早晨醒来之前再背,印象又加深了,等到真正到吃完早饭了,老师就该问了,就叫我背书了。
他拿着书叫我背,成天这么背。老师对我非常负责,最后他拿一本书随便翻,他念上句,我就得接下句,接不上那就得挨批评。他倒不打我,就得挨批评。就整个这几年过程,就是这么过来。有空闲时候就念,我把那书都抄下来,这一抄,那印象特别深。
1949年春季,(黑龙江省)肇东县进行一次(中医从业人员)甄别考试。那时候医师有的有证、有的没证,没证的比较多,有证的都是那些旧社会的,都是老大夫了,身体也都不怎么样了。后来县里有一次甄别考试,五百多名报名考试的,结果我考第十三。那时候分甲乙丙丁,甲等取五十名,我是第十三,这可就惊动了全县的中医界。
从那时候就认可了,这就步入正式临床中医界了。但是我总觉得我还不行,一个是才二十岁挺年轻,再一个就是临床经验,我总感觉我不会看病,所以当时虽然考上了,我也没独立行医,我还在我师父那儿,结果学到1949年末,1949年末学完之后,他说自己不能独立总是不行,所以到1950年1月1号,自己独立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