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巴特的大半个月,是我在土澳最放松的一段时光。
在土澳大陆南部150英里(240公里)的塔斯马尼亚州,是一块形状类似心形的大岛屿,也被许多游客认为是一个浪漫的地方。塔斯马尼亚岛是世界上第26大的岛屿,该州同时还管辖着附近334个小岛。这个州在土澳全国具有非常特殊的存在,虽然同样是土澳的领土,但在自然风景方面,与澳大利亚大陆有着非常巨大的区别。在我走过土澳大陆所有的州和领地之后,觉得土澳差不多也都这样,然而来到塔斯马尼亚,感觉这是另一个国家。我在这里看过很多简直“不真实”的美景,虽然不太及新西兰,但那样的景色也是震撼灵魂的。照片拍得不多,美景最好是自己经历。
Fun Facts
霍巴特(Hobart)是塔斯马尼亚州(Tasmania)的首府城市,位于州东南角的德文特河(River Derwent)河口,是该州最大的城市,土澳最靠南的城市。这是全国人口最少的州首府城市,如果把北领地(Northern Territory)首府达尔文(Darwin)算作在内,则是全国第二小的首府城市。但鲜为人知的是,霍巴特是土澳历史上,仅次于悉尼的第二古老的首府城市,在1804年的时候就成为了英国的罪犯流放地。航运业发达,因为这里有着世界上第二深的自然深水港。
在2016年的人口普查中,整个霍巴特大都会区(Greater Hobart)有着23万多的人口,在所有首府城市当中有着最大比例的在土澳出生的人口,并且从种族上来说,盎格鲁-凯尔特人(Anglo-Celtic,即英国、爱尔兰等人)占据着显著的多数。可见,相对来说,霍巴特并不是诸多海外移民人士的首选之地。与新西兰相似的一点是,风景好,却不能当饭吃。如何获得一份工作,甚至是一份高薪工作对所有居住在塔斯马尼亚的人都是一个重要问题。在霍巴特,家庭周收入中位数仅为1234澳元,低于全国中位数水平1438澳元。
人口组成方面,与土澳全国几乎所有城市一样的是,祖籍英格兰的人最多,为47.3%,其次为43.6%的澳大利亚人,第三名为10.1%的苏格兰人。同时,霍巴特具有1.1%的中国大陆人,按此比例计算,则整个大霍巴特地区一共有约2900个中国移民。以中国人口的基数看,可以再次说明,这是土澳最不吸引中国移民的大城市之一。同样是在2016年的人口普查中,在表明自己宗教信仰的人里,有52.1%表示自己为基督徒,其中信仰英国国教的人(Anglican)最多,为19.8%,其次为17%的天主教(Catholic)。
霍巴特是通往南极洲的门户城市,是澳大利亚和法国南极科考计划的母港,同时也为来往南极的其他国家科考队和游船提供服务,是许多南极科学组织的所在地。霍巴特机场是通往澳大利亚南极科考队的三个永久研究站之一的凯西科考站(Casey Station)的飞机起飞的地方。

大霍巴特地区一共有5个地方政府,分别为位于中心的霍巴特市(City of Hobart),格伦诺基市(City of Glenorchy),克拉伦斯市(City of Clarence)以及两个自治市金斯顿(Municipality of Kingston)和布莱顿(Municipality of Brighton)。地方政府(LGA)在土澳的三级行政系统中是直接管理民众生活的行政单位,比如收垃圾、排放的污水处理、公园、托儿所、居民区规划等事务。州政府则负责教育、学校、道路、警察、消防等更宏观的事务。容易引起混淆的是,“市”或“郡”这种字眼同样在澳大利亚用于形容一片地理区域,而并非是行政单位。比如你在土澳说珀斯市(Perth),这种说法指的是广义上的一片地理区域,而所谓的“珀斯”这片地区其实是由30个行政市和郡组成的。这种概念对于有着五级政府单位的中国人来说可能难以理解,如果一定要把这个概念中国化,以华东举例,我们讲华东,华东并不是一个行政单位,而是一片广义的区域,其实它是由山东、上海、江苏、浙江等若干行政省份组成的,而这个地区出来的人会说我是华东人,而不会说我是江苏人、上海人等等,土澳的情况可以大致理解为如此。
出发
我从悉尼的金斯福德史密斯机场(Kingsford Smith Airport)乘坐维珍澳大利亚航空(Virgin Australia)的VA1532航班前往霍巴特,继续我一个人的旅行。但是不幸的是,由于当天悉尼大风,且风向多变,导致机场多数航班取消和延误。我那来悉尼玩耍的同学本来早上要去墨尔本,结果凌晨收到短信航班取消,而不得不自掏腰包买了另一家公司的机票近半夜才到达墨尔本。我的也不例外,计划下午2点起飞的航班,一直拖到4点30才上天。但是没有取消,已经是很不错了。我也只能在机场拿了一份每日电讯报(Daily Telegraph),一边溜达一边看报纸,从中午看到下午。A COMPLETE MAYHEM AT THE AIRPORT THAT DAY!!!

土澳机场对窄体机国内航班普遍采用的登机办法是“*管双**齐下”,根据自己座位在飞机上的位置,分别在飞机的前后门登机,大大提高效率。机场对“拍飞机”的做法也十分友好。


向北起飞后不断右转直至机头朝南,虽然我是不太喜欢悉尼,经过下方的Pagewood和Marouba区,从天上看,也是挺漂亮的。靠近机场跑道的这个货运港Botany Port,我还开车进去过两回。

本来起飞时间就比较晚了,再加上处于高空中,所以不久就看到夕阳了。

让我惊奇的是,这架国内737航班安装了空地互联的Wi-FI系统,使我能够继续与在机场内等待去往墨尔本航班的同学分享见闻,我也坐在飞机上通过飞行雷达看着自己在天上飞的位置。

抵达霍巴特机场后,同样是采取了”*管双**齐下“的高效率下机方式。踏上这个岛屿的土地,比我去土澳其他地方都要激动,因为这个离岸大岛和澳洲大陆是那么的不一样。

7月份的土澳还是冬天,天黑得格外的早。本来预计从机场坐Skybus,5点多就可以到霍巴特的市中心,然后等着晚上7点下班的朋友Miriam来接我。结果由于航班延误,下了班的Miriam还等了我半个小时。发短信告诉她我到了离她工作的地方不远的时候,一向严谨的兽医,激动地打错好几个字开车就奔我这里来,那飞奔的大众Polo简直是一个漂移侧方停车。

Herons Rise Vineyard
Miriam是德国人,1975年在她5岁的时候,由于当时的经济不太好,父亲开着一辆SUV,带领着居住于联邦德国的一家人从欧洲去到了非洲北部的摩洛哥(Morocco)和阿尔及利亚(Algeria)。后来发现这里也不行,于是一路驱车南下,穿过了整个非洲大陆最后定居于南非(South Africa)。等他们抵达南非的时候,Miriam都6岁了。自6岁起至大学毕业,她一直生活在南非,因此更认为自己是南非人。她和丈夫Russel,一起在比勒陀利亚大学(University of Pretoria)学习兽医。
Russel生于南非,但是一个南非纯白人,来自南非的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 (Pretoria)。南非这个国家很有意思,是世界上极少数拥有多个首都的国家。南非一共有3个首都,分别是位于东北部的比勒陀利亚(Pretoria),位于中部的布隆方丹(Bloemfontein),以及位于南非的西南角的开普敦(Cape Town)。 这里只点明但不介绍南非的情况。Russel在南非一直上的是精英寄宿学校。

Russel和Miriam毕业后前往英格兰,在伦敦的兽医诊所工作了5年,后来和Miriam在美国买了一辆小面包车用了6个月在全国旅行,最后在拉斯维加斯两人正式结婚。结完婚后,两人又来到了澳大利亚的悉尼西部的蓝山(Blue Mountains)居住了15年之后,卖掉了悉尼的房子于2015年搬到了塔斯马尼亚的霍巴特。两人都有着20多年的兽医从业经验以及丰富的旅行经验。
Russel和Miriam都是狂热的自然爱好者,两人都被塔斯马尼亚的自然风景吸引,直至来这里旅游再也满足不了他们。他们牺牲了巨大的工资差异来到霍巴特工作,并购买了一片12英亩(4万8千5百平方米)的庄园,与Russel的母亲Helen三个人一起住在这一片庄园里。庄园上有4栋大小不一的房子,主房为Russel和Miriam住,Helen住在另一个cottage里,其余两个Studio和Loft供住宿生意使用,由Helen打理。我和Russel夫妻住在主房里。

站在这片庄园上就可以看到D'Entreacasteaux海峡对面著名的旅游岛布鲁尼岛(Bruny Island),冬天如果你幸运的话,他们家院子里可以看到南极光。








此次霍巴特之行我住在Ruseel和Miriam的庄园里。



冬天房屋的取暖靠的是非常自然的壁炉,不通电不燃气的柴火壁炉。自从我来的第二天,每天生火的任务就是由我来完成的了。我记得以前挪威有个节目,电视台对一堆燃烧的柴火直播12小时。看着火慢慢烧着,噼里啪啦,还真有着莫名其妙的治愈感。

Miriam虽然是纯日耳曼血统,但在厨房里非常勤劳的她让我想起来在珀斯的朋友英国人Malcolm的泰国老婆Lee。Miriam非常喜欢做饭,爱看电视节目Master Chef,而且厨艺高超,即使是饭后甜点、蛋糕等都是自己做的,并且还自制细菌发酵饮料Kombucha. 我第一次喝的纯home-made Kombucha就是在Miriam家。对于她的厨艺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是不能形容的,我只能用一个粗鄙之词来描述:牛逼。
并且,Miriam还特别讨厌别人在厨房里帮忙。不论是做饭、烘焙、发酵、收拾刀叉盘子碗,全部是她一个人做。并不是我们不去帮忙,而是她不喜欢任何人因为任何有关做饭的事在她的厨房里出现。有一天我还跟Miriam说,我从来都不喜欢进厨房,你知道吗,我们俩应该是一对。





Russel的妈妈Helen和我是一类人,都是痛恨进厨房的,但是为了生存又不得不逼自己做饭。Helen每次会做蔬菜汤,因为这是最简单的了。把所有蔬菜剁了扔进锅里,水开了就能吃,并且她一做就做很多,这样一两周都不用进厨房了。有两次Miriam下班很晚,怕我饿着于是Helen送了两次她做的饭给我。我觉得有必要拿Helen的作品和Miriam对比一下。

Miriam上班的时候,会在前一晚给我和Russel准备好第二天外出带的午饭,放在冰箱里,标明这个午饭盒是属于谁的。Russel何德何能,能配得上这样一个妻子。


Russel和Miriam做兽医不仅仅是为了谋生,而是两个人都巨爱动物。虽然是素食主义者(Vegetarian),但反对极端素食主义(Vegan)。这么大的庄园其实并没有饲养任何用于营利的动物,里面的动物全是两个人养着玩的。比如,两头母牛棕耳Dorothy和黑耳Tracy.


以及十几只鸡。为了维持良好的自然鸡族群,里面还有若干公鸡,他们自己孵小鸡。如果小鸡长大了是母鸡就留着下蛋,如果是公鸡就送人。当地居民令我很感动的一点是,他们并不会自己杀了公鸡吃肉,而是想着如何免费送出去,供有需要的人使用。公鸡并不是很受欢迎,接受的人并不好找,因此有时候不得不把他们免费送进一个越南餐馆。而这个越南餐馆由于不想缴纳高额的厨余垃圾处理费,和当地多个居民建立了伙伴关系。餐馆会把剩菜剩饭简单分类放在一个桶里,并标上该桶的应得居民姓名,居民可以自行去拿这些剩菜回家喂鸡或是其他动物。

还有一群鸭子,但是我没给鸭子拍照。除了鸭子以外,还有两头驴。白色的Timothy和灰色的Benjamin.


这些动物,除了母鸡可以产蛋以外,其余的动物均无经济产出。Russel和Miriam每周要花巨资来供这些动物吃饭,包括饲料、干草、甚至是为他们准备的零食。在这里,我深刻的感受到了同样作为动物的人,与其他动物应用的感情纽带。在这里,他们是我们的朋友,每天我们都去陪陪这些动物,说说话,他们也不是看见我们就跑,更不会攻击我们,而是围着我们团团转,拱我们身体舔我们的手来让我们陪他们一起玩耍。在这样一片美丽的庄园里,每天和这些动物在一起是非常治愈的。他们真的是没有产出,或者没有具有价值的产出吗?从我的亲身体验来看,不是的,他们产出无价的情感。这个道理就跟你为什么养孩子一样。
庄园里不仅有Russel和Miriam养的动物,还时常有野生动物来访。野猫(Feral Cat)是当地人不喜欢的动物之一。因为这种野猫会吃掉家养的动物,并且由于没有天敌,还会破坏当地的生态。一般人抓到这种野猫,很可能会将它杀死。Russel和Miriam也在自家设置了一个抓猫的陷阱,每天要投猫食和水来吸引他们过来。但不同的是,Russel和Mriiam在抓住野猫之后会带到自己的动物医院,自费给他们绝育(desexed),然后放生。有一天在家Miriam突然叫我让我到我房间的窗边往外看,野猫来了。

除了野猫,我们还会得到澳大利亚特有的野生黄尾黑鹦鹉(Yellow tailed black cockatoo)的拜访。

还有野生小袋鼠Wallaby。 因为它们跑进庄园会乱吃草,并且是晚上出没,有一天晚上我和Russel, Miriam, Helen, Isabel五个人带着手电筒一起在庄园里与两只Wallabies斗智斗勇,采取五对一,逐步缩小*锁封**圈的战术把它们赶出去,结果我们五个人围堵都没堵住任何一个。其中一个Wallaby被我们围堵到离门只有10米的时候,突然受惊了,大跳起来,这时候只听见静谧夜晚中的Russel大喊一声"For Fuck's Sake!",然后黑夜里一只小袋鼠被一个头顶手电筒的男人在背后追着。小袋鼠突围了!而这是离成功最近的一次。
凯特琳 Kettering
插播几张庄园所在的区Kettering街景。






布鲁尼岛 Bruny Island
Bruny Island是霍巴特地区的著名旅游岛,面积362平方公里,由南北两部分组成,岛上的居民只有800名左右。到这个岛上去需要从Kettering乘坐轮渡,而轮渡码头离Russel家只有3分钟的车程,可以说是在家门口的旅游景点。轮渡实行单向收费,游客都是开车上去的。要想好好游览布鲁尼岛,貌似你只能开车上去。另外值得点出的是,开车上船才需要付钱,如果你不开车,步行和自行车的船票是免费的。
Russel和Miriam邀请了他们的兽医朋友,澳大利亚的32岁单身美女Isabel一同前往。Isabel和Russel从悉尼开始就在一起工作,后来Russel搬到了霍巴特Isabel也跟了过来,他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渡轮是一个平板船,大家通过工作人员的指挥把车紧密地排布在上面。我和Isabel, Miriam下车站在船头看风景,然后船头第一辆车把车窗都打了开来,里面大声放起了Celion Dion的《My Heart Will Go On》, 引得船上的人都哈哈大笑。外国人的外国溜子就是多。

渡轮从布鲁尼岛的北部上岸,我们计划开车到最南端去。岛子上有什么可玩的呢?这里有完全本地生产的蜂蜜厂,巧克力厂,可以在这里买到最有本土特色的产品,但主要是因为这里有几个国家森林公园和风景非常漂亮的步行道(walking track)。岛子上的主路只有一条,B66号公路,也不太可能迷路。北岛和南岛靠一段非常狭窄的管峡连接,这个管峡是一个风景非常漂亮的观景点,the neck lookout。

继续经过这个管峡,就到了南岛部分,我们一直驱车开到了Russel冲浪的地方,Cloudy Bay,这是Russel最喜欢的冲浪地点。我们打算从这里开始,步行上山。

我们就这样,过海滩,上高山,将整个国家森林公园的美景尽收眼底。

中午我们在山顶吃了由Isabel和Miriam一起准备的午餐,主要是生蔬。Isabel带了一个别人送给他的天然气加热瓶。就类似一个保温瓶,下面带一个气罐,瓶子的表面还有一个颜色指示器用来指示水的沸腾程度。Russel问我如果有人送我这么个东西我高兴吗?我说还行吧我要它也没什么用。他惊叹道,这么好的东西送给你不高兴?我说中国人又不野营和hiking. 然后大家齐叹:Boring Chinese.

下午5点的时候,我们开始返程。返程途中,Russel把车开进了一条通往栈桥的小路里,说他侄子来的时候还在这里碰到了海豚。也正是在这里,我看到了我这辈子目前看到的最漂亮的日落。

Helen
Russel的母亲Helen是一位南非白人的革命传奇代表。Helen在南非民主化之前就加入了当时由尼尔森·曼德拉(Nelson Mandela)领导的,被视为恐怖组织的政*党**非洲国民大会,ANC(African National Congress),一直在为南非种族隔离(Apartheid)的废除和民主化努力。
67岁的Helen现在自己一个人,她说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和别人在一起了,但希望能跟10个男人结婚。跟一个塔斯马尼亚人结婚,让他给自己在塔斯买一栋房子,然后去东海岸找个男人结婚,在东海岸再买个房子,然后在西海岸等等,买完房子这些男人就可以滚了(bugger off)。
这就是Helen的婚恋观。
Helen也是一个狂热的大自然爱好者,并且十分讨厌城市,最喜欢没人的地方。她跟我透露过,她最开心的时候就是Russel和Miriam全部上班,并且庄园里也没其他客人的时候,这样整个12英亩的庄园就是她自己一个人的,那个时候她是最快乐的。她之前在悉尼西部蓝山的Katoomba居住,但由于蓝山著名的地标三姐妹(Three Sisters)就在Katoomba, 于是她就发现这里的游客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忍受不了人多就和儿子一起搬到了塔斯马尼亚。
Helen是个本地通,自己一个人开车跑遍了附近所有角落,对当地的生态、动物、植物了如指掌,她就是可以带你去几乎没人知道的僻静角落,风景还很好的那种人。

虽然Helen的头发已经灰白了,但仍然能看出年轻的时候是一个金发美女(Blonde). Helen带我去了很多她的秘密据点,其中很多我并没有拍照,但现在想起来,那些美丽的地方仍然记忆犹新。

她不仅对自然了解,对本地有特色的店也都知之甚多。比如其中一个位于Ranelagh的所有食物全部自制的特色简餐店Summer Kitchen,并请我吃了两个pie.




塔斯马尼亚的生活非常的英式,相对于澳洲大陆,这里的时间与风俗似乎停留在了200年前。霍巴特也确实因拥有大量保护完好的乔治亚和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群而给人一种非常明显的老派世界的感觉。
有一次,我们两个还去了Russel工作的城镇Kingston,这里有一个著名的Kingston Beach,夏天的时候沙滩上会挤满人,但冬天的时候则非常清净。沙滩也是为数不多的,法规允许放狗的地方,不需要戴狗绳,因此狗子们很愿意到这里社交。

Kingston Beach这里有一个通往山顶的步行道(walking track),Helen作为一个很棒的导游也带我走了一遍。

我第二次去Kingston的时候,还参观了Russel的动物医院,他是这里的主任。Isabel也被他带到了这里工作。


我和Helen还到Cygnet去看望了她的来自英格兰伯明翰的朋友Sarah, 她得了乳腺癌,待在家中等待医院通知化疗。Cygnet是一个非常英式可爱的地方,整个塔斯马尼亚盛产彩虹,只要下过雨必定有彩虹,Sarah很喜欢这样的环境。

沿B68公路经过小镇Cygnet不远之后,左手边就是一个本地果酒酿酒厂Pagan Cider,在这里可以品尝各类果酒,喜欢的话还可以买几瓶回去。这里不仅酿传统的苹果酒(apple cider),还有草莓酒(strawberry cider),蓝莓酒(blueberry cider),梨酒(pear cider),樱桃酒(cherry cider)等等。直接在酒庄喝一杯那最新鲜的果酒,的确让人神清气爽。


从酒庄走出来,对面的美景又让我窒息。塔斯马尼亚的美景就是这样随处可见。

惠灵顿山 Mount Wellington/kunanyi
Mount Wellington是整个惠灵顿山脉的最高峰,位于山脚的则是霍巴特,因此从山顶上你可以看到几乎整个大霍巴特地区,是霍巴特最重要的旅游景点。它也是拥有两个正式名称的山峰之一,kunanyi是塔斯马尼亚土著人对它的称呼。

1271米的海拔再加上地理位置的作用,Mt. Wellington顶峰常年被积雪覆盖,有些时候即使在夏天也会有少许积雪。山坡上有着错综复杂的,风景震撼的步行道。一般的游览做法是开车到山上,然后选择喜欢的步行道徒步旅行。如果你是徒步旅行的爱好者,从霍巴特CBD也可以走上去,我记得到山顶的话单程就有30多公里。
Miriam工作的地方在市中心,因为我要去塔斯马尼亚州州议会,一天早上她上班把我送到CBD。下午,轮休无聊的Isabel来找我,和她一起开车到了惠灵顿山顶。kunanyi是霍巴特最好的城市观景点,当时的风景美丽得多么让人窒息,山顶所给予游客的完全是一个上帝的视角。在那里,我可以看到整个霍巴特CBD,Russel工作的小镇Kingston, 布鲁尼岛,还能定位到Russel和Miriam庄园所在的区Kettering.



我们在山坡上还发现了一只隐藏于石头中,冻得瑟瑟发抖的Wallaby.

霍巴特CBD Hobart CBD
这部分我打算很快地略过,在这样一片自然风景如此富饶的地区,CBD还有什么好谈的呢。简单介绍下州议会。

这次我坐上了下议院议长的座椅,视角是这样的。

和我在珀斯去西澳议会的经历一样,是一次VIP之旅,工作人员只带了我一个人。值得一提的是,塔斯马尼亚州议会上议院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上议院。因为自从1854年塔斯马尼亚两院制议会形成至现在,下议院政府从来没有在这个上议院得到过多数议席,使上议院对下议院的监督和抑制作用得到了非常充分和重要的发挥。

但是霍巴特的CBD,如前文所述,给人一副非常“老派世界”的感觉,因为乔治亚和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保存非常完好且数量不低。






结尾
霍巴特,或者说塔斯马尼亚,不论是自然风景还是人文风俗,都是与澳洲大陆差别较大的一块地方。在这里,即使是在城市,人与自然的融合程度也比大陆要高得多,这是土澳所剩的为数不多的一块净土。作为一个主要靠旅游维持经济的城市,也许霍巴特的人均收入不高,但是一个更让人有时间和精力去理解生活,享受人生的静谧之地。
这样一片土地,本地人很怕这里也会像大陆的城市一样涌入大量移民,而破坏掉其原有的宁静。有一天我和Russel去壁炉店取一个新的壁炉,谈到宁静秀丽的霍巴特,店员还跟我们说,他的亲戚问塔斯马尼亚怎么样,想搬过来,他吓的赶紧说这地方遭透了,千万不要来。没有工作,收入低,还特别无聊,他都想离开这里了。我们默契得大笑。
我在霍巴特的最后一天,Russel和Miriam带我去了Coningham,那里有一个隐藏于自然保护区内的小沙滩。

我们坐在一棵倾倒的树桩上面吃着在Kingston买的点心,Russel讽刺地问道:怎么样,这个海滩是不是很像悉尼的Bondi Beach。我说:“ No way, I hate Sydney.”
我们三个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