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肝脏是解毒的吗 (鱼的肝是白色的能吃嘛)

动物肝脏挺尴尬

肝脏是个很尴尬的食材。一方面它是动物机体里的营养大仓库,几乎一半的营养素能在肝脏上面找到“富集”这两个字的标签。而另一方面,肝脏这个超级化工厂不断接收过滤着外界带来的猫子狗子,改装、拆单、无害化后送出、或者无能为力原封遣返。总之这是个是非之地,侠客与贼人共存。

对于肝脏的选择,我们需求的目标在铁质、维生素A为代表的营养素上,有时候,我们也会嫌弃维生素A的量是不是太高了。

而对于肝脏的嫌弃,可以说出更多的理由:异常浓集的n种重金属元素以及各种糟心的有机污染物。

常吃的肝脏包括畜禽类的肝脏,如果一定要加上一个用量限定,对于小朋友,我们可能会说不要超过25~30g一个月。其实这个数值也是约数,话没法说死,因为一切条件都可能在变。

那么鱼肝能吃么

这个问题有没有人想过?老实说,最近被人问起的时候,我谨慎地选择了保留态度,然后偷偷跑去做功课了:)

鱼肝油(多来自鳕鱼或比目鱼)是家喻户晓的育儿三大件儿,主要目的是得到维生素D。

而鱼肝能不能吃,却完全是另一个话题了。

首先,我想到了河豚的肝脏有剧毒。1975年,仅仅4块1.4cm宽的方形河豚肝,连夜毒死了一代日本传奇歌舞伎八代目坂东三津五郎,让一直沉浸在“冒死吃河豚”的日本民族一顿扼腕。

普通鱼的心脏和肝能吃吗,鱼的肝脏是解毒的吗

那其他鱼类的肝脏又怎么说?总体说来,全球对鱼肝的消费自古有之,绝大多数地区不入主流,却也总是有些不厌的饕客。

比如,还是岛国人民,所谓座水吃水吧。鱼身上凡能吃的,吃完不至于立即后果严重的,他们都从祖祖辈辈的经历里面验证多时了。所以鱼在日本人眼里,真是哪儿哪儿都能吃啊。鱼有那么多种,肝就有那么多类,最得偏爱的是安康鱼的肝脏。有句话说:日本人对安康鱼肝情有独钟,就像法国人爱着他们的脂肪鹅肝。

普通鱼的心脏和肝能吃吗,鱼的肝脏是解毒的吗

鱼的肝脏在营养学上能提供高比例的多不饱和脂肪酸,其中凤尾鱼尤其出众。刚才也提到了,它是铁的良好来源,维生素A含量丝毫不含糊。大型鱼类的肝脏(鲨鱼、金枪鱼、海鲈鱼)吃完确实有中毒的病例报道,症状包括头疼和掉皮屑等等,主要归因在维生素A的过量中毒上。话说回来,这几种大得不像话的鱼根本问题不在于讨论它们的肝脏安不安全了,它们整个就是行走的汞仓库啊,哪儿都不该吃的!

撇开维生素A的问题,的确很多人提出,鱼肝作为食物对健康的危害可能很大。

阿曼的农渔业部(MoAF)和卫生部(MoH)在2011年就指出,对鱼肝的消费已经成为威胁全球公共健康的大事件了。无论产自哪一段水域,鱼肝总不是好的。鱼肝是鱼身上受污最严重的部位,吃下去的后果都将被你自己的肝脏和肾脏接招儿。甚至有官方建议,在把鱼的内脏拿出抛弃后,还应该仔细清洗鱼的腹腔,以减少内脏留下的污染物。

同样的,大家提出鱼的肝脏不安全的同时也呼吁对其他动物肝脏的可食用性安全值得再三评估。

还记得美国fda对人们吃鱼的限制么?考虑对水环境中,避无可避的以汞为代表的重金属,在水产品身体里的生物浓集作用,针对特别脆弱的6岁以下孩子,连同孕产妇甚至备孕妇女,即便已经明确属于低汞含量的鱼类消费,都建议每周不超过340g。可那还是针对鱼肉的,如果是肝脏部位,简直难以想象。

重金属在环境中带来的危害不断被监测,也不断让人很伤脑筋,因为它们顽固又持久。其中,动物肝脏是有机体里最最重要的收存和解毒这些污染的器官。

看看下面这张图哈,尼日利亚的一个研究,对比分析了同一水域中,各种鱼类身上各部位的金属元素含量,不难看出肝脏(liver)的铁特别多,但其他各种物质的量也不含糊,从铅到铬,都是比鱼肉(flesh)高出很多。另外,鱼鳃(gills)也是够毒的对吧。

普通鱼的心脏和肝能吃吗,鱼的肝脏是解毒的吗

图片打横看,更清晰

同时,全球各处对于不同类型、不同程度的水污染的报道,层出不穷。在污染的水域里,鱼的肝脏总是第一个被拿出来研究的,各种肝脏的损害、组织学改变、异常内容增加被不断发现。看看我就肝儿颤了。

虽然进食鱼肝长远有害的结果被观察和研究得不太多,数据资源有限,但是聪明的大家估计也能掂量着点决定吧。

不同的声音

同样靠海吃海的挪威人民,2007年发表了一篇基于大规模人群样本的研究, 研究本意是想验证一下“鱼肝消费带来的持续有机污染物( persistent organic pollutants (POPs))摄入增加肿瘤发病风险”的假设。结果,发现40-70岁的妇女,对鱼类肝脏的消费并不增加乳腺、子宫、结肠肿瘤的发病风险,相反总体肿瘤的发病风险甚至还有一些下降。

好吧,选择权在大家,查文献的人要收工了,哈哈。

参考文献:

1 José Luis Guil-Guerrero, Elena Venegas-Venegas, Miguel Ángel Rincón-Cervera, María Dolores Suárez. Fatty acid profiles of livers from selected marine fish species. Journal of Food Composition and Analysis, 2011; 24 (2): 217

2 Rashid Alijani Ardeshir, Abdol-Ali Movahedinia, Sara Rastgar. Fish Liver Biomarkers for Heavy Metal Pollution: A Review Article.

3 Magritt Brustad, Torkjel M Sandanger, Vegard Andersen, Eiliv Lund. POP exposure from fish liver consumption and risk of cancer—the Norwegian Women and Cancer Study. J. Environ. Monit., 2007,9, 682-686

4 Joseph Clement Akan1, Salwa Mohmoud, Bashir Shettima Yikala, Victor Obioma Ogugbuaja. Bioaccumulation of Some Heavy Metals in Fish Samples from River Benue in Vinikilang, Adamawa State, Nigeria

American Journal of Analytical Chemistry

Vol.3 No.11(2012), Article ID:24468,10 page

【作者介绍】

阿滋妈——刘莹医生

2006年中山大学医学营养系毕业

广州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营养科工作10年

2013年中山大学MPH

2014年推出“阿滋妈生命早期营养系列课堂”

2016年加入妈咪知道儿科诊所

2017年国际认证泌乳顾问IBCLC

擅长方向:

生命各阶段营养咨询

常见营养相关疾病的营养支持及治疗

母乳喂养咨询及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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