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玉手把件百万 (羊脂玉把件值多少钱)

那年,单位领导更迭,虽然几个副手跃跃欲试,各显神通,最后却是上级机关垂直空降一名处长担任主官,着实让这几个人恶心了好久。

新任领导上任,随身带来一名司机师傅,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技术不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干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大家跟他也没有什么交集。

领导不是科班出身,但他多年接触二级单位业务,对于我们单位也算是半个业内人士,平时工作尚能应对,遇到急难险重的问题,显得力不从心,为防止闹出笑话,所以到下面调研、检查工作和处理工程事故的时候,身边总离不开专业技术尖子。经常在一起,一来二去便与司机有了更多的接触,一个没有多少心计的小伙子,即使有点,一眼就能看穿。

一天,他来到我办公室,坐了很大一会,没有怎么开口,知道他有事,便对他说,如果有事尽管说,不要客气。他随后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拿出一个包裹,露出了把件,问我是不是和田羊脂玉。我随口说,跟和田玉不搭界。他很疑惑,“你这么快就能肯定?”我说,一眼假的东西,咱们单位多数工程师都能看得出来,毕竟大家就是跟石头打交道的嘛。“能值多少钱?”他说。“你这把件没有八两,也有半斤,真要是和田玉籽料,比黄金都贵,那都是几十万开外的价!你这个二十块左右。”我说。“苏高工,你开什么玩笑,就人家这雕工也不止二十吧!”他明显地底气不足,说着就准备往外走。我对他说,如果不相信,周六日上午可以去团结巷或者大召附近的古玩市场看看,这是大理岩或者其它白色石头粉参杂其它化学料和和起来,用模子压制出来的,做起来快地很,压根就没什么雕工,再说了,羊脂玉属于硬玉,小刀子划过不留痕迹,你看看你的东西,小刀子划过,保准有粉末出现。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似的,说声“谢谢,那周六日可不可以约你一起去看看。”我说,“我经常去,熟的很,等你电话。”周日上午不到九点,他来电话说半小时后在家属院门口等着,他马上到。我看着他的车来啦,往车前走去,他招呼我上车,车朝着团结巷方向驶去。他对团结巷不熟悉,我指挥他将车停在附近,两人相跟着朝团结巷走去。

团结巷像往昔的周六日一样人头攒动,熙熙攘攘,都是淘宝的人。转了一圈,有三四个小摊点,卖的东西跟他的差不多,问了问价钱,有要一百的,还有要二百的。我相中了一家,摊主开口要两百,我伸出两个手指头说“二十”。摊主生气地说,你好好看看,看这雕工。我悄悄地走到摊主跟前,对着他耳朵说,一个模子压的,要什么雕工?摊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行家!给三十怎么样?“二十,让你挣五块,多一分钱都不要。”我说。摊主说,行啦,就依你,先开个张吧,你留下电话,我有好的先紧着你。我说,一言为定。彼此留下电话,我挑了一块,付了款,两人往外走。上了他的车,我掏出刚买的把件递给司机,对他说,作为回礼,你把这件给了那个人,他就明白了。司机说,高!实在是高,我咋就想不到呢!谢谢大哥,啥也瞒不过你。我说,我啥也不知道。

七八月份是北方草原的旅游旺季,单位的设备生产厂家说是要对产品质量进行回访,这是惯例,我们早已经习惯啦。来访的刘副总是位女士,我们比较熟悉,她脖子上带着一件玉器。接待的时候,正好司机在跟前达照,我把他领到刘副总跟前给彼此做了介绍,并指着刘副总的玉器对司机说,刘总这件才是地地道道的和田羊脂玉籽料,水头足的很,少说也得八万左右。刘副总很欣赏我的估价,点头称是,并说从一个内部至亲那儿索取,当时付了六万五,说着赶忙要摘下来让我们欣赏。我说,算啦,小陈师傅的眼神好地很。司机看着刘总的玉佩,一脸的惊奇与满足。

此事过后,司机同我成了朋友,方便的时候,偶尔我也能享受享受领导的待遇,坐一坐领导的座驾。

羊脂玉石手把件,羊脂玉原石把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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