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到了美国大学常规录取的日子,几家欢喜几家愁。重视孩子教育,给孩子尽可能最好的教育条件,一直是VERTU家办对我们老客户服务的关键倡议。
那么,什么是最好的教育呢?

哈佛以培养未来的领袖为自身追求的目标,问题是怎么鉴别谁是未来的领袖呢。
考试考得好?肯定不是。校内小霸王,小团体的首领,好像有点沾边,但也不算。校篮球队队长?也应该不是。于是哈佛曾经组织数百人,投入千万美元,在全球范围里选了3000个领袖人物,收集他们18岁前的信息,输入电脑,建立回归分析模型,寻找相关性.......
终于,得出了最科学的结论:“领袖的儿子最可能成为未来的领袖......”

这是个虚构的段子,但一点也不好笑。它反映了人类几千年来的悲哀。按血统分配资源,也就是拼爹,是人类几千年历史占绝对优势的资源分配方式,即使在现代社会,拼爹也是人生成败最主要的决定因素。屌丝逆袭的传奇故事之所以被我们传颂,还是因为这些例子是少数。
世界各个文明,分配资源的方式最开始都是完全根据血统的。


我们先看看中国的历史。上古到春秋,社会资源完全靠血统分配,诸侯的儿子还是诸侯,大夫的儿子是大夫。无论是财产还是官位,都是一代一代代代相传。普通人的上升空间,几乎为零。秦商鞅变法后,代表待遇的爵位和负责具体工作的官位分开。爵位可以通过杀敌获得,官位则任命贤能。爵位可一代代继承,官位则不可。丞相的儿子也不可能一开始就当丞相,得按*场官**规矩一级级爬。秦之后基本确立了除皇帝外,其他的官位都不得直接继承的原则。
然而,即使官要慢慢升,人生的起点还是很重要。如何从人群中选拔官员,如何给他们分配权力?给青年人初入社会时分配的社会资源往往决定了后半生的高度。中国古代,从汉到唐,社会给青年人分配资源(太学等教育资源,以及初入*场官**的仕途资源)还是基本靠家族血统。那时的血统决定论可不是我们现在说的老子英雄儿好汉、官二代富二代这么简单。


举两个人做例子,第一个是曹操。曹操被普遍认为是寒门出身,年轻时和袁绍混还经常被别人嘲笑出身低下。但您可知道,曹操啥出身呢?曹操父亲叫曹嵩,做过三公之一的太尉。堂堂正国级。按现在标准曹操算是顶级官二代。为啥被认为出身低下呢,因为曹嵩起家是靠给宦官当养子,就是一两代富贵而已。袁绍这样的顶级士族是四世三公,祖上四代正国级,这样才算士族血统高贵。

第二个例子是武则天。骆宾王骂武则天说是:“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武则天又是啥出身呢?武则天老爹武士彟是唐朝开国功臣,封国公,当过尚书,至少算副国级了。然后也被骂出身寒微。就是因为武士彟本来是个商人,起家也就是一代而已。
那时的血统论,可不是啥富二代官二代就够了。得追溯七八代人都很牛才能挤进上流士族圈子。前几年有篇热文:《奋斗花了二十年才能和你一起喝咖啡》,这要是回到汉唐年间,这类鸡汤文章得是《奋斗了七代人二百年才能和你一起喝咖啡》。然后清河崔氏,鄙视的说:“我们清河崔氏千年世家,历史上溯春秋年间,只有七代两百年家史没资格和我说话......
对于一般人来说,那得是一个多么绝望的世界。我努力没用,我和我儿子都努力也没用。得我,我儿子,孙子,曾孙,孙子的孙子几代人的不懈努力才能挤进上层士族社会。阶层上升的通道都不能用”窄“来形容了。一般人的愤怒和无望,最终对士族展开了一次次报复。三国、魏晋、南北朝,每一次乱世都伴随寒门和士族之间的尖锐冲突。在唐朝,武则天杀一批士族,安史之乱杀一批,黄巢杀一批,朱温杀一批。于是,“天街踏尽公卿骨、朱门甲第无一半。”
寒门的怨恨一次次爆发出来。

在古代社会,财产已经基于血统继承了,再完全基于血统分配政府官职这样的公共资源,会让普通人完全失去希望,绝望的人民就会揭竿而起。于是,为了给普通人希望,血统决定的察举制和恩荫制被基于教育的科举制取代,科名战胜流品。
科举的起源并非为了让人去学习知识,而是在和平年代给普通人一个希望,一个上升空间,科举制是取代按爹分配的一个相对公平的社会资源分配机制。
科举制度从隋开始,到清结束。科举制度的千年演化,考试范围不但没有扩宽,反而越来越窄,从公平的角度,也确实是越来越公平的。没错,考试范围越窄,学的知识越少,反而越公平。
中国的科举制,从一开始就不是以学知识为目的,而是以尽可能相对公平为目的。

唐时科举有六科,秀才、明经、进士、明法、明书、明算,但真正有实际意义的就是明经和进士。明经考贴经,进士考诗赋。贴经就是背书填空,太容易,诗赋没有客观标准,有人喜欢李白,有人喜欢杜甫,判卷就是天马行空。唐代科举不糊名,诗词也没有客观判断标准,所以基本舞弊是正常现象,公平判卷才是异常。所以,唐一代科举并没有打破血统论的垄断。唐代一共三百多个宰相中,只有一半是科举出身,而三分之二是士族出身。其中关东五姓崔卢李郑王出了将近80个宰相,关中韦杜杨裴四大姓也出了小60个宰相。
宋代科举和唐代一样,也有好多不同科目,但对做官有意义就是进士科。王安石变法,索性把其他科都废了,就保留进士科。宋代主要靠策论,比诗词客观多了,还是没太多客观标准。毕竟每个人观点不一样。宋代又是政治观点交锋空前激烈的时代,于是,考官要是新法派,你的策论偏旧法,那不管文章多好,也基本就没戏了。另外,好策论是论述国家大事需要知识面和见识,农民家庭出身的人,和世代官宦家庭的人比见识,比得了吗?

到了明代,科举考八股。八股是科举考试的巅峰,也是考试公平的巅峰。
八股的公平体现在几点:
1. 明确的考试大纲,极窄的出题范围:八股文的出题范围极窄:主考的四书5万多字,五经不需全考,只需要选考一经,加几万字。一共考试范围就十万字不到。再加个朱子的四书集注做参考书,一共二三十万字就是考试全部范围。读书人十年寒窗无人问,就是反复学这二三十万字。古代书籍价格不便宜,考试范围越小,对一般人家的学习成本就越低。让自耕农和小地主也有能力供养一个读书人。我们现在笑话明清时有些读书人只学八股,其他东西一无所知,读书十年不知唐宋魏晋。殊不知学其他东西是要成本的。史记一本50多万字,宋史一本小400万字。那时可没有Internet,也没有啥简明图说中国史这种书。学历史就得老实去读正史,买一套二十一史(明代时的正史二十一部)的成本都是一般平民百姓负担不起的。那时能学史,估计和我们现在让孩子去学马术高尔夫球差不多了。
2. 标准化:八股的标准化体现在两方面,一个是文体的标准化,有经验考官看完破题承题头几句话基本就知道水平如何了。标准化问题加快了考官判卷速度,也让不同人判卷标准趋于统一。二是观点的标准化。八股文看似是议论文,但答卷是代圣人作文,是在圣人的文章中寻找合适的观点组合成文,不需要自己的观点。这让没有什么见识的普通人也可以和官宦子弟在同一个标准上竞争,反正观点都是从四书那十万字中来的。同时也减少了考生和判卷人观点不一致产生的风险。
科举演化到了八股文,从公平上已经做到了极致。教育和考试也放弃了知识学习方面的作用,变成了纯粹的选拔。基本上考上的人,至少头脑还是不太笨,有基本文化水平同时肯用功有毅力。一般人家的孩子,通过努力也有希望考试。现在对八股选士的批评,说八股明代官员实务能力差,这个根本原因不是八股文选士,而是官制问题,明代的中央官员没有地方历练。汉唐传统是:“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 ,“不历州县不拟台省”。没有基层经验不能进中央。到了明朝变成什么了呢?“非翰林不入内阁” “清流养望”。只要下了基层,有基层经验,反而不能回中央任职。明朝最理想的*场官**路线就是考上进士进翰林院,然后待在翰林院一步步往上走,然后直接进内阁当宰相(大学士)。要是不小心去了六部,都算失足被贬了。最终进内阁当宰相的人往往是没有任何实务经验,最后一堆书呆子掌握国家实权,几乎没有什么实操经验。

从历史回到现实,现代社会,决定社会如何给个体分配资源,不仅仅是血统了。当然血统还是很重要,毕竟个人财产是可以子女继承的。但公共资源的分配基本是不按照血统的。比如政府职位就不能根据血统而直接继承,名校的入学资格也不能继承。和科举制度一样,高考和教育也成为了社会阶层流动和合理资源分配的一个保证机制。

人类社会最核心的机制就是如何在个体之间最有效率的分配资源。比如经济中的资源分配就有计划经济,市场经济。到个人身上也是。风投都希望投资最优秀的企业家,对一个社会整体而言,给最有能力,能创造最多价值的人身上分配最多的资源是最有效率的。除了效率外,分配资源也需要一定意义上的公平。这里的公平不是随机分配,而是社会中的一般人也有一丝可能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而得到资源分配的机会。换句话说,就是必须给大多数人一线向上的希望。
正如没有一个风投能100%准确判断企业的未来,也没有人能有有火眼金睛,能在一个人七八岁或者十几岁的时候,就判断出他未来的能力。资源也是有限的,不可能平均分配,也不可能谁都有。得有一套机制决定给谁。另外,一个社会必须提前分配资源给青年人,帮助他们更快成长。教育就变成了帮助一个社会分配资源给青年人的一个筛子。

有个段子说,中国人这辈子知识最多的时候就是高考前。相信很多人工作多年后,也经常回想,中学和大学学的知识到底有啥用呢。如果不是做技术工作的人,中学大学学的很多科目知识,可能90%都用不上。中学、高考、大学名校究竟给我们带来了什么。

还是哈佛的MBA做过一个调查,你希望从学校获得什么?学生们填写的第一位是Network(就是校友网络和关系);第二位是Brand(就是学校牌子大找工作好找);第三位才是Knowledge。于是有些老外同学们天天Party通宵达旦来贯彻Network第一的原则。在国内,同样一个本科专业,北清,985,普通211,普通大学,从学习知识的角度,并没有多明显的差别。都是类似的知识,但学校品牌会为学生的未来,产生重大的影响。好学校品牌的学生,在未来求职、升职中都会终身受益。北清的学生都知道,求职时,本科清华北大比研究生清华北大更好使。为啥?知识肯定研究生更多。本科更受认可的原因就是社会公认高考这个筛子比考研筛选效果更好。
教育的意义不仅仅是知识学习,教育建立了一个筛选机制,给了每个人一个相对公平的机会,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好大学获得更多的社会资源。对教育体制的评价就要同时评价这筛选和知识学习两方面。好的筛选是能公平的筛选出对社会最有潜力的人才,学习知识就是学习到未来有用的东西。这两者在很多地方是相互矛盾的。八股就是一个极端,为追求筛选的公平而基本放弃了学习到未来有用的知识。

回到VERTU的老客户,我们应该用什么方式更好的帮助自己的孩子呢?
在国内,一直都存在衡水和毛坦厂这样的“考试工厂”,从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教育公平的一种体现。把原本集中在一线城市的教育资源,平均分配到更多的地方。让一些普通人家的,县城乡村的孩子们,能通过这种考试工厂,获得一次资源分配的机会。从这种“考试工厂”杀出来,杀到北大清华的学生,至少他们的智商、意志品质都是优秀的,给这些学生们更多的教育资源,从公平上是完全合理的。

科举机制,再僵化再腐朽,也比九品中正制靠拼爹分配资源要进步。中国的应试教育再僵化再落后,靠高考分数决定上什么大学,也比靠父母经济社会地位决定孩子能上什么大学要进步。

但是,VERTU家办更建议我们的老客户考虑公立教育之外,还有国际学校和私立教育。这些学校,也不断的尝试以培养孩子为根本目的的创新的教育模式。毕竟,教育的主要目的是培养孩子,让孩子养成健全的人格,充分发挥孩子的个性,让他们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和少年。

我们相信,每个父母教育孩子都是发自内心的培养孩子、启迪孩子,首先希望孩子健康长大,其次是可以成为一个快乐的人、有价值的人。在某种意义上,教育就像运动,运动的目的是什么?锻炼身体,增强体质,而不是跑马拉松或110米跨栏。只有某些运动能力突出的人,才进入到专业系统中训练,比如短跑、长跑、篮球、橄榄球。这就是运动人才的选拔。

教育也是如此,教育的目的是培养人的独立思考能力。
只有在某些方面突出的人,被选拔到进入专业训练,即大学教育。在大学教育,针对不同的能力特长分不同的专业。在专业领域,分本科、硕士与博士,层层选拔,阶梯晋升。社会从教育系统中选拔人才,尤其是从大学教育中选拔人才。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面对高考的国内公立教育更像是一种人才选拔机制,而且是以考分作为唯一的衡量标准。从进入幼儿园开始,就向大学冲刺,目的是高考,目标是好大学,终点是社会的上层通道。
考分这个唯一标准,导致人才大量错配。人才选拔的标准应该是多元化的。美国的社会将会打橄榄球、会唱歌、会搞研究的人一一选拔出来,让人的特长与能力能够得到充分的延伸。应试的最大伤害是扼杀了人的创新精神,背离了教育的本质。为什么?大量的做题与考试,学生接受的是填鸭式的教育,没有思考的时间与空间。


但请您记住,我们教育孩子的目的不是选拔人才,而是帮助孩子成长为一个大写的人!
做为父母,应该怎么做?VERTU家办认为父母的最重要的责任就是,做好你自己,努力实现自我。而不应该把自己未实现的梦想和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孩子是独立的个体,孩子应该有孩子的目标和梦想,让孩子去背负你的梦想,对孩子不公平。
孩子在成长,孩子在面对未来,VERTU家办建议我们的老客户可以更好的帮助孩子面向未来,帮助他们养成自己的人格和兴趣,找到自己人生的意义,走出自己的人生之路。至于其他的,孩子将来能怎么样,要靠他自己的努力来实现。
从这个角度来说,如何在有条件的情况下,给孩子更加国际化教育,更加快乐的童年和少年,进入一所全球更加知名的大学,这值得您考虑。毕竟,做为21世纪的中国人,全球化才是孩子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