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鸿鸣,萧南溪,萧江
1949年4月
5日,粟裕在第三*战野**军司令部阐述“渡江作战”的三个设想,其中 第二有:国民*党**“浙赣线不保,退守华南、西南及沿海岛屿”,但未明确说 明“可能退守台湾”的预测,并要求各级指挥员必须有大踏步前进、猛打 猛冲的思想准备;要有战略追击不顾疲劳的准备;不让敌人有喘息机 会,退守第二、第三道防线的余地;并在会上再次重申了对待“大城市”的观念及要点。
粟裕的这一思想,是此时此刻全军上下在巨大胜利面前表现出来 的“全体思想”。粟裕在重申“大城市”观念下的这种“猛打猛冲”思想, 无疑决定了金门战役登陆作战期间,叶飞在对待厦门粮食问题上,会有对“战役”与“城市”问题失之偏颇的“兼顾”(叶飞检讨时的原话)处理。
9日,第二十八军奉命由如皋县曲塘镇一带出发,经两天行军,于 11 日到达长江北岸靖江广陵、生祠堂一带集结待命,准备渡江战役;此 时十兵团调集了8000只船,其中包括渡江船2600只,运粮船1200只,随军*药弹**船1100只,渡江前内河运输船2300只,机动船800只。
20日午后14时,解放军百万雄师正待机横渡长江。第二十八军阵 地西边扬中方向传来隆隆重炮声。
萧锋接十兵团司令叶飞、政治部主 任刘培善电话:英国军舰紫石英号从南京码头出发,对沿江发炮进行实 地侦察。兵团命令二十八*用军**预备炮群进行还击;17时,萧锋令山炮团 张有才团长组织4门山炮,对准英舰一阵猛轰,大江上顿时水柱涌起,炮烟弥漫。英军顷刻打出白旗投降。
21日,毛*东泽**、*德朱**发布《向全国进军的命令》:
中国人民解放军奋勇前进,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歼灭中国境内 一切敢于抵抗的国民*党***动反**派,解放全国人民,保卫中国领土主权的独 立和完整。
是日晨,第二十八军隶属渡江东突击集团,奉命在左邻二十九军、 右邻二十三军配合下,于江阴以西的申港口至夏口段实施主要任务:突 破敌长江防线,登上南岸,攻歼当面之敌国民*党**第一绥靖区周暑部第二 十一军。
得手后,主力迅速向南扩展,抢占新安镇、焦溪镇、戚墅堰,夺 取并控制京沪路,阻敌南逃;第二十八军在江阴以西登陆突破长江天险 后,与兄弟部队先后解放戚墅堰,切断京沪路,攻占宜兴、长兴、吴兴等城镇。
至16时,叶飞、*国清韦**、刘培善等亲临八圩港第二十八军前线指挥所,对萧锋说:
老萧呀!风向不对呀,现在刮的是西南风,要是刮东南风就好了,既能南进,也好北返。
萧锋答:
听船老大说,晚8点后可能风向会转。晚20点30分,风向突变,由西南风转为东南风。
叶飞发布渡江命 令。第二十八军以5个团共10个营为渡江第一梯队,萧锋坐军指挥船,带2部电台,率八十二师244团第1营向南疾进;
八十二师钟显文师 长,王若杰政委率领244团2000 多指战员分乘250 条木船、5条机帆 船;八十三师朱耀华师长、李曼村政委率247团2000多名指战员,分乘 265条民船、7条机帆船;八十四师冯鼎师长、王敬群政委率251 团分乘75 条木船、8条机帆船,争先恐后争当登岸第一船,向南岸疾驰划去。
此时,萧锋所率第二十八军4个加强突击营,分别由靖江上四圩 港、上六圩港、二圩港、下四圩港南渡,251团2个营亦在左右两翼行动,向长江以南疾渡。
萧锋组织的这个渡江配备阵势和编队梯次,在后来金门战役登陆 作战的渡海作战中,有惊人的相似性。仅由此次的“营”变成了“团”。
萧锋在金门战役登陆作战亦采用战术上“登岛”“建立滩头阵地”,胜利完成第一阶段作战任务,并在滩头“固守待援”之法。
22点30分,萧锋率领的第一梯队大部分已接近正面之敌,随即命 令姜参谋向北岸连打4发红色信号弹,指示120门各型火炮一齐向对 岸射击。
瞬间,北岸的120 门山榴炮炮弹如排山倒海般射向南岸敌工 事;第一梯队244团邢永生团长率第2连第一个登上南岸;萧锋的军指 挥船,也几乎和邢永生的244团1营同时登岸;宋家烈副团长率领的244团1营,也首先从东港头登陆。
22日8时,第二十八军5万多人全部渡江,扩大和巩固了登陆场; 迅速解放了申港口、舜过山、三河口等地;
17时,截断京沪铁路,随即以 主力向宜兴挺进,截断京杭公路;
24时,萧锋接到粟裕与张震联名下达 的指令:第二十八军务必于4月24日晨抢占宜兴城及其以南地区,以 截歼京杭公路沿线逃窜之敌;第二十五军、第二十七军此时亦全力兼程,与第二十八军打通了联系,完全截断了敌向南的溃退之路。
张震在回忆录中说:
各部队……昼夜兼程,追击逃敌。指挥部里,电话铃声不断,电报 来来往往,夜间灯火通明。也许是兴奋和军情紧急,谁也不休息,都坚守岗位,情况一来,立即处理。
23日,第二十八军八十三师占领戚墅堰,八十二师和八十四师一部 协同二十三军包围常州市。
第二十八军主力协同第七、第九兵团,猛打 猛冲封闭了敌从南向东的逃路,在吴兴西榜舍,歼敌14000余名,俘敌 家属数千人;八十二师解放了焦溪镇、石堰;八十三师控制了马鞍山、大 山后,直逼南闸;八十四师解放宁沪路重镇戚墅堰;
10时,粟裕与张震电 令:第九、第十兵团之第二十三军、第二十八军、第三十一军、第二十九 军、第二十军迅速向金坛、宜兴、无锡挺进;19时又电示:二十八军与二 十九军、三十三军截断南京、镇江南逃和由宣城东逃之敌退路,以求围歼该敌于太湖西岸地区。
是日,粟裕与张爱萍在泰州主持“华东军区海军在白马庙成立”组建:由第三*战野**军机关部分干部、教导团和苏中“土海军”海防团基础上 发展起来的苏北军区海防纵队,以及起义、投诚的国民*党**海军舰队等部 队组成。
由此,4月23日被定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成立纪念日。张 爱萍任司令兼政治委员,下辖警备第一纵队(由苏北军区海防纵队改编)、警卫团、海军学校等4000余人。
24日晨,粟裕与张震连发两电报给三野各兵团各军,指令各部分别 迅速猛进,阻击、截击与尾追南京、镇江南逃之敌;特种兵纵队仍以全力 *锁封**长江,以便迫令并接收国民*党**海军投降;人民解放军于是日全部占 领“中华民国”首都南京。
当解放军的红旗插上南京国民*党**总统府的门楼时,陈毅说:
南京的解放,代表着一个全中国的胜利。
消息传到北平,毛*东泽**兴奋异常,挥笔题诗: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25日,萧锋率第二十八军奔袭太湖,解放宜兴,在宜兴新沟村之间 歼灭敌整四军一部、五十一军四十一师123 团、五十四军后勤共5000 人;第二十八军、第二十三军又相继占领溧阳,切断京杭公路,迫使沿京 杭公路南逃之敌改向郎溪、广德方向逃窜;萧锋于占领宜兴当晚,在宜 兴南找到了一辆卡车做军移动指挥所,装着电台前进!是役,八十三师、八十四师歼敌10000余人。
26日,萧锋率第二十八军解放长兴,其八十四师在长兴以西再歼敌1000余人。
是日,蒋介石乘太康号军舰由浙江象山港到上海,策划部署上海防 务,命令汤恩伯凭借屯集上海的20万兵力坚守6个月;抢运物资,撤往台湾,并欲引发国际事件,促使帝国主义出兵武装干涉中国内战。
27日,萧锋率第二十八军解放江浙名城吴兴,敌全部投降。第二十八军共毙敌1175人,俘敌9689人,敌投诚747人;解放吴兴,历时6天,
第二十八军战线向南推进了300里;缴获“永绩号”军舰1艘和大量武 器*药弹**;随即萧锋在吴兴城布防一个合击圈,堵截从南京溃败下来的国 民*党**主力军,不让他们进入沪苏杭地区;西线第二十七军通过郎溪、广 德进至吴兴地区,于28日凌晨,与东线第二十八军会师,完成了封闭合 围口,把国民*党**军5个军的大部分8万余人,团团包围在郎溪、广德之 间的山区;经1天多激战,全歼逃敌,生俘军长、副军长以下官兵共计5万余人。
渡江战役,第十兵团共歼敌143000余人,取得飞渡天堑的伟大胜利。中央贺电说:全国欢腾,环球鼓舞。
同日,“华东军区海军”举行成立大会。原国民*党**海军第二舰队司 令林遵,率领25艘舰艇在南京以东笆头山江面起义,另一部有27艘舰艇在镇江附近江面向解放军投降, 一小部分舰船逃往上海。
可惜这些起义的海军和舰艇,并没能在此后的沿海作战过程中,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
28 日凌晨,萧锋率二十八军东集团与二十七军中集团在吴兴附近 打通联系,封闭了国民*党**溃军的合围口。南逃的国民*党**军四、二十八、 四十五、六十六军大部及二十、五十一、八十八、九十九军一部,共计10万之众,被追歼于途中。有的在太湖西岸郎溪、广德山区全歼。
同日,蒋介石、蒋经国父子、陈诚等抵厦门。当飞机临近金门上空时,蒋介石注目金门岛良久发问道:
你们看,金门像什么?
蒋经国答:
金门像个红黄色的大哑铃,横卧在厦门湾的大嘴巴里。
陈诚说:
金门岛的形状像一根丢在地上的人骨头,两头大,中间小。
其时,金门既未驻兵也无工事。由此,蒋介石下定决心要固守金门,故又问儿子蒋经国道:
谁守金门?
蒋经国答:
汤恩伯吧。金门为金,汤司令姓汤,加起来是“金汤”,有“固若金汤”意。
自此刻起,汤恩伯被再委以重任,李良荣的二十二兵团代号,也随之以此寓意为名,定为“金汤”。
29日,原南京笆头山江面起义的国民*党**25艘军舰、在镇江向解放 军投降的27艘军舰,分别于该日和5月1 日编入华东军区海军,*共中**中 央军委任命林遵为华东军区海军第一副司令。至此,第三*战野**军缴获、包括起义的国民*党**舰艇,有61 艘之多。
31日,台湾地下“*共中**台湾省高雄市工委会”,被国民*党**破获,书记陈*民泽**、委员朱子慧均被捕。
1949年5月
1 日,*共中**中央向第三*战野**军发出贺电:南京迅获解放,国民*党***动反**统治从此宣告灭亡。
旋即,粟裕受命筹划“解放台湾”战役,并在兵力部署、*器武**装备、指 挥机构、作战计划等方面开始做战略准备;组织抽调三野部队的第九兵 团第二十军、二十三军、二十六军、二十七军4个军,准备在浙江进行登 陆攻击训练;第十兵团令第二十八军休息7天后,协同九兵团进攻上 海。
军*党**委决定,萧锋同陈美藻政委留吴兴担任军管会主任;八十三师政治委员李曼村,任第二十八军政治部主任。
此间,国民*党**京沪杭警备总司令汤恩伯部8个军25个师约20万人,据守上海。
3日,萧锋率领第二十八军奉兵团命令,从吴兴出发东进,向淞沪进军,会攻上海;
4日,萧锋率第二十八军八十二师于浙江袁家汇,歼灭国民*党**特务 武装第6纵队400余人,缴获卡车数辆,四辆卧车。午后,叶飞司令员来到军指挥所说:“上海敌人不是死老虎,而是活老虎!”
中旬,中央决定由*少奇刘**率*共中**代表团秘密访问苏联,希望苏联向*共中***款贷**3亿美元,其议程包含有“解放台湾”所需购买*器武**、苏联支援等事宜。
12日,萧锋在苏州参加三野军事会议,十、九、八3个兵团的领导人 和第十兵团军以上干部参加,会上由粟裕、谭震林、张震三位领导布置 解放上海的战斗任务。第二十八军的任务,是在苏州河以北、黄浦江以西的地区作战,摧毁敌人的现代化工事,攻占吴淞口。
是日,沪、汉外围激战,第二十八军参加淞沪战役。八十三师解放太仓,俘敌千余;八十四师解放嘉定、罗店,歼敌88团300余人。
13日,第二*战野**军*伯承刘**、*小平邓**先头部队攻占江西省南城县,另一路则向东南进攻福建南平。
15日,第二十八军244团在八十三师配合下,解放刘行,全歼国民*党**五十二军二十五师73 团1营和团迫击炮连、督战队。
是月中,国民*党**胡琏编练司令部所在地,江西省南城县被解放军攻 占。国民*国党**防部由南京入粤,急电胡琏编练司令部恢复第十二兵团 番号,辖第十、十八两军担任战斗任务。
胡琏奉国民*国党**防部命令,将第十二兵团番号缩编为第十及第十八两军。
其改编的情况是:
将“抚河支队”“临川、东乡、进贤大队”“三溪支队”等统编为军师 单位;
六十七军与第十军合编为第十军,刘廉一任军长,辖十八师师长 尹俊,六十七师师长何世统,七十五师师长王靖之,另两个独立团;
第十 八军军长高魁元,辖第十一师师长刘鼎汉(在浙南),第十四师师长罗锡 畴,第一 一八师师长李树兰。
这些部队,均成为了后来金门战役反登陆 作战中的主要和精锐部队。
此间,胡琏部迅即加入战斗序列,拒止解放军于江西省南丰县以 北。刘廉一第十军所辖至两个独立团留滞南丰与南城之间,以戒备、迟 滞解放军南进之目的;十二兵团主力,迅速布置在福建长汀、连城及江 西瑞金、会昌之间,以瑞金为中心,从事整训。
蒋介石配备给胡琏另两 个军的*器武**,但待*器武**到闽,解放军已截断南平,长汀地方团队亦告投 降解放军。故此时的胡琏,仍然只有一个军配备有*器武**,另两个军只能是“赤手空拳”。
16日,解放军第二十八军、二十九军、三十一军、三十三军、二十六 军七十七师,已先后打下了上海外围的太仓、嘉定等7个县,消灭了国民*党**一二三军。
晚,萧锋接到叶飞、刘培善命令,迅速赶到杨行前方指挥战斗。
18日凌晨2时,萧锋到达直塘。天明后,到达杨行,解放了杨行以西广大地区,歼敌4个师,前锋距吴淞镇只有5里。
10时许,国民*党**守军五十四军、五十二军从高桥(国民*党**军全在 船上)方面向解放军展开了大口径炮弹摧毁性的炮轰,随即50000多 人向解放军扑了过来,解放军一时无法应战,只能暂时后撤3华里。 国际广播电台洋行、南翔等地,又被国民*党**军夺了过去。解放军伤亡9400余人;
19日,萧锋率第二十八军八十三师加强244团, 一举攻克国际电台。
同日,台湾警备司令部颁布“戒严令”,宣布台湾地区处于“战时动员状态”,实施全面戒严。
22日,粟裕于上海战役期间,向军委发电报请示:
依据蒋匪整个局势观察,已全线溃退,福建守敌不多。遵照军委予 四野相机进入粤桂任务,如此我入闽部队是否可能提早?应准备何时 出动?以便淞沪战后进行准备,调整部署。如何,请示。
是日,第二十八军总结了前几天的经验教训,改变了战术打法,由猛打猛攻变为稳扎稳打,每天向前推进2公里。
来自兵团的消息:苏州 河以南、黄浦江两岸、上海市区的国民*党**军开始北撤,解放军九兵团二十七军已进入到上海。
解放上海全市已指日可待,三野部队随即担负进军福建、解放华东沿海岛屿和新区剿匪的任务。
23 日,毛*东泽**、中央军委复电粟裕:
你们应当迅速准备提早入闽,争取于六、七两个月内占领福州、泉 州、漳州及其它要点,并准备相机夺取厦门。
“提前入闽”的行动、任务,全部交给第十兵团和叶飞。
毛*东泽**在1949年1月18日《目前形势和*党**在1949年的任务》 一文所定解放全国的时间表是:
1949年和1950 年将是中国革命在全国范围内胜利的两年…… 1949年夏秋冬三季,我们应争取占领湘、鄂、赣、苏、皖、浙、闽、陕、甘等 省的大部,其中有的省则是全部。
对福建来说,是相机占领靠近浙江的闽北一些地区,1950年再解放 全省。当时,毛*东泽**考虑,虽然“不但就军事上来说,而且就政治上和经 济上来说,国民*党**政权是被我基本地*倒打**了”,但是解放军渡江占领京 沪杭长江三角洲后,需要一段巩固时期。
因为这里是蒋介石的老巢穴, 江浙财阀的发源地,国民*党**丢下的烂摊子要收拾、复苏起来,需要花费 一定的时间和极大的精力。然后,解放军才能依靠长江三角洲这一富庶地区的人力物力,进军福建、两广、大西南,解放全中国。
但是,“提前入闽”打破了这一既定计划。叶飞在回忆录中说:
*党**中央决定由张鼎丞同志担任福建省委书记,主持地方工作。张 老当时是华东局组织部长。他觉得经营福建的最大困难是干部力量不 足……接管和经营福建,需要有一个省级、两个市级、八个地区级、八十 多个县级的*党**政领导班子和业务领导干部。
当时,张老手上只有由太岳、太行地区调集来的一套区*党**委、六套地委专署的四千多名干部。张 老说,接管浙江有八千干部,我们去福建只有他们的一半,怎么行呢? 这倒不是中央或华东局重浙轻闽,而是由于提前一年解放中国的新的 战略部署,很多工作跟不上了。
第十兵团提前入闽,不仅是接管和经营福建的干部严重缺乏,且这些干部大都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由此,“很多工作跟不上”。
表现在后来金门战役登陆作战上,“干部不足”和“工作跟不上” 的最大表现,即在金门战役发起前,征集船只、船工的过程中,这些干 部们几乎是两眼一抹黑,双拳一抓空,以至于战船、船工均无法得以 按要求落实。
金门战役发起时,战前无船、缺船运送足够的兵员。战 役发起后,萧锋和二十八军没有一船一板可以获得增援。也正因为 船只的奇缺,叶飞在面对厦门16万嗷嗷待哺的居民时,只能在无奈的 情形下,调用金门战役之前原准备用以作战的船只,前往闽北和潮汕 地区去调运粮食。
是日,国民*党**汤恩伯部,已率领一部兵力逃到吴淞口外的军舰上。
24日,第二十八军247团攻克老宅;晨4时,再度发动攻击,占领了吴淞口,卡断了国民*党**往海上逃跑的通道。国民*党**淞沪副司令起义。
10时,全线停止战斗,宣布上海解放!
是役,第三*战野**军共歼国民*党**军15.3万余人,除其他战略物资外,又缴获了国民*党**舰艇11艘。
至此,第三*战野**军缴获的国民*党**军舰,加上“渡江战役”缴获的61 艘,共计已有各种类型的军舰72艘之多。这个数字,是一个可与国民 *党**海军“匹敌”进行一搏的舰艇数字。
可惜的是,这个此时此际几可与 当时国民*党**残余海军一决高下的第三*战野**军海军部队,在解放厦门和金门战役登陆作战中,没有发挥出任何作用。
上海解放以后,饶漱石任上海市委书记,陈毅任市长,粟裕任“接管 委员会”主任,唐亮为副主任,下辖军事部、政工部、海军部、空军部、后 勤部和训练部等6个部。
此际,萧锋在日记中再次感叹:我的家乡泰和也就要解放了,不知我年老的母亲生活得怎么样, 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他老人家。
25日,萧锋率第二十八军解放杨行后,奉命迅速向吴淞运动,截歼逃敌。
同日,蒋介石父子乘“江静号”军舰离开上海。军舰南下舟山群岛,并登普陀山礼拜。
26日拂晓,第二十八军与第二十五、二十九、三十三分别攻占宝山、杨行等地,在吴淞截歼企图逃跑的国民*党***队军**,俘虏1.8万余人;
27日,萧锋所率第二十八军与其他友军一道解放上海,除汤恩伯挟5万人乘军舰逃窜外,其余15万人全部被歼,淞沪战役全面结束。
中午,粟裕下令:第十兵团全部进行入闽准备;第十兵团接三野电 示:未担任警备任务的各军于战斗结束后撤至市郊休息,兵团部及所属 3个军,随即集结于苏州、常熟、嘉兴一带休整,进行入闽前的各项准备工作。
此役,萧锋所率第二十八军歼敌40000余人,俘敌25000余人,缴获汽车400多辆,枪炮10000余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