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狐狸有哪些有趣的事实呢 (狐狸是一种愚蠢的动物吗)

狐狸是一种可爱又温和的动物,为什么觉得狐狸是虚构的动物

狐狸

狐狸

狐狸无处不在。幸运的会碰上瑞典牧羊人艾克瑟•林登这样的,虽然他猜偷羊贼是狐狸,但他从没有打过狐狸。他曾经见到过一只,犹豫了很久也没动手,所以错过了机会,最主要的是他不喜欢打猎。

当然有不幸的,会碰上意大利人毛罗•科罗纳的父亲,因为毛皮珍贵若有了破洞就卖不出好价钱,他父亲会利用吃剩的肉制作毒饵:在炉火旁烤一小块肥肉,待一变软,趁尚未融化,小心翼翼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拧着奥地利制的装了有毒氰化物的黄豆般大小的玻璃瓶,插进里面……狐狸的后腿就吊在了墙上一对特制的钉子上。

有一只狐狸是在小王子因为发现自己并不是拥有宇宙间独一无二的花朵而趴在草地上痛哭的时候出现的。这是一只生活很单调的狐狸,它去捉鸡,然后人来捉它,对它而言,所有的母鸡都相像,所有的猎人也差不多。它希望小王子驯养它,这样它就能听出一种脚步声和别的脚步声不一样,别的脚步声只能让它钻进地洞,小王子的脚步声却像音乐一样把它从地洞里召唤出来。这只可爱的狐狸,给小王子讲了一个彼此需要的道理:唯一性。

狐狸是一种可爱又温和的动物,为什么觉得狐狸是虚构的动物

狐 狸

我们似乎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概念,狐狸就是偷鸡的坏东西,其实它也捕捉田鼠的。即便它偶尔捉了只鸡,也是出于饥饿,这种本能是纯洁的,它远没有我们这种坏东西贪婪。小的时候,我们就从课本上学了狐假虎威的故事,长大了又有可能被指责交上了狐朋*友狗**,反正在汉语长河里我没发觉与“狐”这个字眼相关联时是关于赞美的话。我现在只想简单想想,成语这种结构形式有时像个固执的老头儿,过于偏颇了,就没有了胸怀也有点不讲理了。狐狸敢不敢在老虎身边出现是个问题,小王子有狐狸这样的新朋、我们有狗那么忠诚的老友,有什么不好呢?

而这已经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有人说连孩子看到杀狐狸都不哭闹了。当我瞄了一眼那些图片,随即转身,大批狐狸皮晒在树干上,就像老农晒着一根根柴火。在狐狸因为皮毛而毫无尊严地死去时,我们把人类的尊严也扫得一干二净。

我平生见过一次狐狸,三四只的样子,它们毛色黯淡,杂乱,蜷缩在一只铁丝笼里,眼神有点捉摸不透,与我想象中的优雅和神秘沾不上一点边。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他是一个山民,捕猎为生,来自哪座山村无从知晓,他双臂交叉,耐心地搜集着来往人群中可能性的主顾。但我能确定,在我生活的这座平原上的小镇,他是不可能卖出这几只狐狸的,许久无人问津他可能百思不得其解,靠山吃山的人杀只狐狸和我们这些靠水吃水的人杀条鲫鱼一般习以为常。

多年前我的奶奶曾从堆柴火的老屋惊叫着跑出来,一阵踉跄,脸色苍白,手拍打着胸口嘀嘀咕咕。母亲问她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看见了蛇?半晌过后,她才吐出了两个字“狐狸”,母亲听后也吓了一跳,是不是看错了?猫吧?奶奶一个劲地摇头:“尖嘴,大尾巴,怎么可能是猫呢。”母亲拉着她壮胆再进去看看,奶奶却只是一个劲往后退。那刻,我的少年英雄气概顿时布满全身,我说我进去看看。母亲连忙伸出的手没能拉住我细幼的胳膊。我在老屋里仔细搜寻了一遍,除了一只老鼠外没有任何动物的踪影。母亲和奶奶才又提心吊胆进屋子看了看。

其实谈不上英雄气概,在我眼里,狐狸不过是一种可爱的小动物。至于有关狐狸的邪乎传说我是向来不相信的。比如那次某厂原址翻建,老房子里逮住了两只白狐狸,一个胆子大的工人两铁锹就把它们铲死了,一个月不到,这人就得绝症死了。类似的故事经口口相传更把狐狸的传奇色彩渲染得越来越悬乎,我只是觉得某种巧合而已。我不反驳奶奶是不是眼花看错了,即便真有狐狸出现也不是奇怪的事。当家园丧失,狐狸也有流浪的时候。《武进县志》记载:清康熙二十八年(1689 年),芳茂山猛虎伤人。康熙三十年(1691 年),迎春乡民于山中捕杀虎六只……然后人口增长迅猛,土地开发加紧,捕猎增多,野生动物锐减,然至民国时期,仍见水獭、狐出没,兔、刺猬、獾、黄鼠狼、野猫、喜鹊、黄莺、啄木鸟甚多。芳茂山离我居住过的村庄不过几十里而已,山不高,三百多年前居然也有老虎生活。时至今日,这片土地上能常见的可能也就喜鹊、麻雀了。但狐狸肯定还有的,过着躲躲藏藏的生活,一旦迷路了,穿乡过野,也就串门到了我家的那间老屋。

曾看过一则晚报新闻,说长顺街一家店铺打起了吃“狐肉煲”的招牌,店内张贴了大量的宣传画报,画上了红烧狐肉、炒狐心、炒狐肝、狐肉煲等菜品。看这菜单有点“全狐宴”的排场,只是没人敢轻易品尝。那么多可爱、温顺的动物都难以幸免于人类这张嘴巴,狐狸为什么就不能吃呢?说这话并不是我赞成人们吃野生动物,实在是感谢狐狸,终于让食物链的终端者懂得了禁忌。

“农场住屋三间,旷无四壁,小树丛丛,蓬蒿满之”,如此场景适合鬼狐登场,《聊斋志异》一书中甚多,却也是蒲松龄真实的宿处。荒野孤寂,蒲松龄难免想入非非,这本书因此也成了我辈青春期时部分幻想的源头或依据。

试想一幅盛夏的情景:一只狐狸站在缀满沉甸甸的紫亮葡萄串下,它试了几次弹跳动作,始终没能摘下一串几乎触手可及的葡萄,它咽了几下口水,自言自语了一句“这葡萄是酸的”。我觉得这是一幅挺美妙的画面,闪烁着童话里的温情,这样的土地上,真有几只狐狸的身影时隐时现,倒也陡添了几分灵气。你看,它在蕾切尔•卡逊的《北极之约》里多可爱,“黄昏时分,一只白狐举着爪子,守在旅鼠洞穴口。周围一片寂静,它敏锐的耳朵听见地下的通道里有小脚在走动”。

可以时常翻翻那本哲性好书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再温习一部暖心的老电影吕克•雅克的《孩子和狐狸》,让我们,让我们所有的大人们坐下来,静静地看一看想一想,为什么在孩子眼里,我们这些大人总是喜欢数字,为什么孩子对我们的宽容远远超过我们对他们的宽容……我们这些大人真的有点像大人了。

最后再让我们听听意大利人毛罗•科罗纳在《貂之舞》里的忏悔——那死去的狐狸恰恰足以证明我们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