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我的母校 (回忆我在学校的求学时光)

我记忆中的母校真的很美好吗,我回忆在学校读书的时候

母校之所以叫母校,

因为她不仅仅培育了一代代家乡儿女,

更保留了我们最青涩的一段回忆!

为此东部新城*特网**意为大家推出母校期刊,

带大家一起回忆

20年前的高家初中到底是怎样的。

我记忆中的母校真的很美好吗,我回忆在学校读书的时候

我们内心的某一处应该藏有儿时的许多记忆,有的深刻,有的模糊,但读书时的许多记忆往往清晰,难忘。

——题记

我在高家中学读书的日子(五)

——卫康世家

高家中学校园内点缀着几个花坛。其中最大的一个位于旗杆背后教师宿舍面前的中央,左右还有两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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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推崇读书,有“耕读传家远,诗书济世长”的说法。万世师表孔子教导学生读《诗》《书》,行礼,都用雅言;(“子所雅言,诗、书、执礼,皆雅言也。”相对于方言限于一地,雅言指流行的话,相当于大众能听懂的话)又对学生们讲学习《诗》的重要性,近的可以事奉父母,远的可以事奉君王,而且可以多认识一些鸟兽草木的名称。(子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后来《诗经》也被后世奉为五经之一。今天看来,至《诗经》中大量的名物对学生多了解大自然的知识还是挺好的。

说到认识鸟、兽、草、木,对于中小学生来说,应该是知识储备的一部分。 乡村田间山野,多认识的是常见的树木、野草,观赏草木类植物却需要专门栽培才能看到。可供观赏的花草和树木种类繁多,有的却不常见。校园里的花坛正是老师们引导我们认识这类植物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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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花木的为王刚老师,他是我哥、姐那几届的教师,早已退休了,学校又把他请回来管理花木。王老师长得很精干,很和蔼。我们的植物课涉及到各类植物,有些也能够和书本的插图对比,比如天竺葵,《生物》书上的插图和实物几乎一模一样。老家的大门外以及我家的阳台上至今都还栽有这种花期长,扦插易活的植物。

王老师也乐意给我们讲解各类花木,通过他,我们认识了万年青、菊花、鸡冠花、玫瑰和月季等几十种,明白了草本、木本、藤类植物的区别;也亲眼见到栽种花木除常见方式果实播种外,还有分苗、扦插、压条和嫁接等。课余时间,我们围着王老师,听他讲解,看他操作,竟也学到了一些技艺。比如,我家菜园地边上至今还有一棵万年青树,那就是从学校折来扦插成活的。那时候,可扦插的还有玫瑰和月季,玫瑰花香很特别,将刚刚盛开的花瓣摘下来,用白糖一鲊,冲开水时搲一勺,那种味道可以用“沁人心脾”来形容。中央那座大花坛的边上,有一棵仙人球,记得王老师曾经嫁接过一株菊花苗。

我家还和王老师互相交换花,我的父亲从成都带回来的花,我们也分给王老师,比如昙花,麻叶海棠和玻璃海棠等。昙花,当年还很稀罕,王老师说过几次,他从来没有见过,希望能栽种几株。有一年的秋末,王老师叫住我,将花坛里的几株鸡冠花摘下来递给我,说,“这是不常见的白鸡冠花,明年你家可以种上。”我们常见的鸡冠花都是红色的居多,像这种白色的,的确很少见,花柱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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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花逐渐多了起来,湾里邻居家也开始栽花了,当然,有许多是家里有在高家中学读书的子弟,从校园里拿回来的种子。从春天开始,院子里,大门外,胭脂花,红色的白色的争奇斗艳;棋盘花长得一串一串,鲜艳夺目;茉莉花、夜来香,一到傍晚,散发出阵阵幽香;指甲花瓣,被女孩子们摘下来揉碎,粉红色的汁水用来染了指甲,成熟的指甲花壳,一捏爆了开来,里面的种子也洒落出来,花壳则卷了起来......

可惜,莳花是门技术活,像珍贵或者稀见的品种,比如白鸡冠花,我们就不会种。这么多年过去了,再也没有见过这种花了。

#眉山头条##仁寿身边事儿#

——写于2022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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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忆中的母校真的很美好吗,我回忆在学校读书的时候

撰稿:卫康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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