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的情缘14 (蹊跷的情缘)

蹊跷的情缘22,蹊跷的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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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

爱情是源于内心情不自禁地一种微妙感觉,强迫别人接受你的情感和爱,不仅无济于事,而且还会造成双方痛苦,结果是适得其反。

安丽这段时间想了许多许多,也明白了许多许多。

冷漠救助痛苦的心,人要能学会冷漠而不动情,任何悲伤的事也就不会伤害到她了。

出院后,她向秦玉山提出来要分居。

秦玉山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他把赵旭东的房间略微收拾了一下,就把自己的东西搬了过去。赵旭东参加工作以后很少回家来住,现在一结婚,更不会有时间回来了。

临搬走被子时,秦玉山恶狠狠地对安丽说:“我给你腾开地儿,你想让他们哪一个来,随便。我决不会干涉你的。”

安丽气得拿起旁边的一本书来碰向秦玉山,可没碰中,书“哗啦啦”地扑扇着翅膀,掉到了地下,可怜巴巴地恨自己无能,没有为安丽出口气。

秦玉山像彻底腐烂的木头,无药可救了。他和清欢的关系热烈得犹如当年。他们明目张胆、毫无顾虑地来往还嫌不痛快,秦玉山又在市区租了一套楼房,供他们二人私会。

安丽活到三十多岁,突然找不到生活的方向了,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排自己了。

生活中,有许许多多象安丽这样的女人,她们用包容、宽厚、原谅、放纵等等各种补丁,日日夜夜缝补着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可是,终于有一天你把所有的补丁用完了,你也补累了的时候,可这件衣服还是破绽百出,洞口重重。这时候,唉,这时候真的是该放弃的时候了。

道理虽是如此,但真正在现实生活中的婚姻,就像一株树苗,栽种得时间越久远,它就越根深叶茂。一朝,你想连根拔起它,谈何容易!女人,许多的女人就是这样,因为在这个婚姻里有她太多的付出,有她深爱的身上掉下来的骨肉至亲,那么,她只好还是像往日一样“委曲求全”吧。

安丽就是这样的女人!她想离婚,极想,想极了,但是……她不能,不甘、不舍、狠不下心来,囚禁了她。

于是,日子就又在徘徊、彷徨中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赵月清看到儿子儿媳闹到这种地步,心中烦躁,于是就去女儿秦玉秀家散心去了。

秦玉山最近很少回家,家中几乎每天就是安丽和孩子们在家,倒也落得清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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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吃过晚饭,安丽正辅导孩子们写作业,有人摁门铃。

森森跑去开了门,原来是云林来了,他醉得一塌糊涂,走路摇摇晃晃,进门来就摸摸森森的头,

“双胞胎,怎么成了四胞胎了?这儿俩,那儿还坐着俩呢?”

孩子们大笑着说:“叔叔成了醉鬼了。”

云林跌坐到沙发上,这才看到安丽就在他附近坐着,他拍了拍安丽的双腿,颠三倒四地说:“安丽,你看看我活得有多窝囊。矿上气暖改水暖是我设计的图样,变电所机厂的机房图,*娘的他**也是我画的,还有哪……啥来着?你知道的,多了去了,结果老天爷爷,职称评定,我也个技术员也没评上。我他++妈的栽在老王这个死鬼手里了。”

安丽这才明白,云林是没评上技术员生气喝醉了。

“这次没评上,下次再评就是嘛。”安丽安慰他说。

云林也不理会安丽说些什么,他只管酒后“吐真言”。

“老王,你不认识,他原来就是我队的队长。妈的,为人刁钻霸道,作风败坏。那年他看上了一个工人的老婆,他让这个工人打连班。”

“打连班?”安丽轻轻问了一句。

“你啥也不懂。就是刚下了班,再接着上班。队里急缺人手时,就这样干。你当矿工的老婆,怎样连这也不懂,真是的。”云林忘了自己刚才说啥了。

“让那工人打连班咋了?”安丽不仅问。

“他好去那工人家里啊,你真是,连这也想不到。那工人知道老王让他打连班的目的,可又不敢得罪他,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他给我哭着说了这事,我一听气炸了。我一拍那工人的肩膀说:‘兄弟,这事我去摆平,你尽管安心上班。千万别分心,别出了啥安全的事故。有我,你放心好了。’

我立即去了那个工人的家里,妈+的,老鬼果然在呢,我说:‘王队跑这儿来了,真不容易,咱俩喝一杯,我可是这儿的常客。偷偷告诉你,这女人是我的相好,哈哈……,来来上酒菜,我们要喝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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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知道我的为人,明白了我是来搅局的,他气哼哼地摔门走了。这个冤家就这么给结下了。他++妈的,这次职称评定,他是主要评委,他说我爱喝酒,常打牌好误事,硬是给刷下了我的技术员职称评定。妈的,他+妈的,我刚才找他去了,我和他拍了桌子,可评委们说,已上报批下来了,只能等明年了。妈的,给我喝口水,渴死了。”

安丽立即去倒水,可谁知等她倒来水时,云林竟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安丽拿来一条毯子给他盖上。

然后,安丽又去辅导孩子们写作业。

孩子们写完作业已经不早了,安丽看看云林睡得很沉,不好叫醒他。可是又觉秦玉山不在,家里只是她和孩子们,留二云林过夜总是不妥,传出去别人会说闲话的。她心中很是为难,还是叫醒他吧。

安丽狠狠心去推推云林:“云林,你回宿舍睡吧。云林!”

云林没一点感觉,呼噜声更响地打起来。安丽又用力去推他,他翻了个身,咂了咂嘴,又沉沉地只顾自己香甜地睡去了。

没办法了,只好由他去吧。

安丽和孩子们去了自己的卧室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安丽早早起来去做饭,云林也醒了:“我怎么在你这儿睡了一夜啊,妈的,喝了点猫尿就啥也不管了。”

安丽笑笑,说:“是啊,叫也叫不醒,不过,人正不怕影子歪。”

“我倒无所谓,我是怕你……,好了,我得上班走了。咱喝酒归喝酒,生气归生气,班还是要好好上的,在工作上咱从不含糊。呵呵,走了。”

安丽极力留他吃早饭,他摇摇头,急急忙忙地走了。

秋天还没过去,冬天就急着要来。路旁的树叶还是绿油油的,就刮来一场冻得让人浑身发抖的大风。叶子们经不起这顿摧残,陡然间被冻干成了绿生生的标本,飘飘然从树上落下来。

这天半上午,安丽正坐在沙发上读书,突然门铃响了,安丽立即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发,小眼睛,大鼻子,个子比安丽高了一头,膀大腰圆,很像一个男人身材,脸孔被太阳晒得黑油油的,一看就知道是农家女人。

安丽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猛然想起来了,哦,是云林的媳妇!她慌忙往里让。

“淑娟啊,快来快来。好多年都没见你了,常听云林说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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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娟带来一大堆农家产品,小米、黄豆、玉米面等等,安丽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她又是让坐,又是倒茶。

淑娟坐下来喝水,她可能真是渴坏了,多亏水不是太烧,她咕咚咕咚一气猛灌,痛痛快快地喝完一杯水,她用手摸了摸嘴巴,笑了:“呵,好渴。”嗓门犹如洪钟,又高又亮,很像个男人。

安丽又要给她去倒水,她拦住了:“好了,好了,不渴了。别再倒了。咱坐下来说会话吧。”

安丽坐到了淑娟对面,笑了笑,没言语。

淑娟用手拍了拍安丽的大腿说:“嫂子啊,秦玉山哥的事,我听说了,他对你不好,我也知道,咱们两家本是*亲近**戚,云林常来家照应照应,这没什么,都在一个矿上嘛,别人说三道四的,我也不往心里去。”

安丽愣住了,她没听明白,但感觉到了这话中有话。于是问:“别人和你说什么了吗?”

淑娟是个直性子人,说话不会拐弯,她点头说:“是啊,有人说,你和云林有点那个,秦玉山哥和你生气,你就自杀了。秦玉山也不管你,是云林陪你住院的。还有人说,秦玉山哥不在家时,云林常在你这儿睡觉,好多人在清早看到他从你家出去了。”

安丽终于明白淑娟为什么突然来家做客了。她想向她解释,那天云林在这儿睡了一夜,是因为喝醉了。可是这事是越描越黑的事,能解释清楚吗?安丽只是问了一句:“淑娟,你信吗?”

“当然不信!云林是个有良心的善人,我在家给他支撑着那个家不容易,他心里很明白的,他决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嫂子,你也是个好人,我也相信你。”

这话乍一听,像风平浪静的海面,洋溢着阳光的温暖,而海底下却潜伏着汹涌翻腾的暗流。

安丽的头开始发胀,怎样向她说清这事呢?

她和云林只是亲戚间的友好关系,她觉得没掺和别的不正当的东西啊。难道说亲戚间男人和女人就不能有好感,就不能多走近一些吗?

别人怎么会这么替她们操心呢?不仅制造谣言,还负责把谣言传送到云林媳妇的耳朵里。怎么向淑娟说得清呢?

可是不说道说道,恐怕淑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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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外面的谣言也不是平空而起的,俗语说:无风不起浪。一来,那天,云林酒醉在安丽家睡了一夜,大清早出去,的确有人看到了;二来,云林爱安丽,云林的朋友们多少年前就都知道!他的这种感情,的确有时也情不自禁地会流露出一二分来。

早在十几年前,安丽刚刚来到矿上当教师时,云林中午在食堂打饭时常常遇到安丽,他就喜欢上了她。这个小女教师温柔、善良、漂亮,可不敢造次。这么美好的姑娘,自己是一个下井的黑工人,可能配不上她。好几个月过去了,云林被欲爱不能,欲弃不忍,折磨得吃不下,睡不着。朋友们都鼓励他大胆去试一试,并且说,“你要一定没勇气去表白的话,我们给你去。”

这事让朋友们去帮忙,那可是太没出息了。他下定决心,准备去碰碰运气。他实在无法抵抗爱的折磨了。他苦思了半夜,好不容易才写成了一封恳切的求爱信,准备中午在食堂打饭遇到字丽时塞给她。

可是,没想到命运和他开了个如此残酷的玩笑。

这天上午,表哥秦玉山恰恰来了,说是让云林去帮忙收拾房子,他马上要结婚了。

云林好生奇怪,没听说表哥谈对象啊,怎么冷不丁倒要结婚了啊。当他问清楚秦玉山的新娘就是安丽时,犹如一个炸雷在头顶炸开。

他几乎悔恨得要把自己掐死,这么没出息的东西,要是早些向她表白的话,也许还有机会。安丽嫁秦玉山,说明她不嫌弃下井的黑工人啊。可是说什么也迟了。他把写了一夜的那封求爱信,一点,一点,撕了个粉碎。

他不仅没去帮忙,还大病了一场。

这事,安丽当然一点也不知道,淑娟也不知道。

安丽想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和淑娟畅开谈谈:“云林的确在我家睡过一夜,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就给你讲讲是怎么回事。要是不相信,就算了。我也无话好说。”

淑娟说:“要是不相信,我就不来了。”

安丽笑了笑,心里想:你要是相信我,你也不会来了。

安丽把那天晚上的情况,简单给淑娟说了说。心中想,信不信由你吧。说完,她极大方的笑了笑,笑得有点酸楚,有点苦涩,有点无奈。

最后,安丽对淑娟说:“我用人格向你保证,亲戚就是亲戚,不会掺搅别的东西。你放宽心好了,你要不相信我,但你要相信云林。”

淑娟爽朗地笑了:“我当然相信你。不过,不瞒你说,听了这些风言风语,心中肯定也不好受,也是七上八下的,因为你长得很漂亮,我长得这个样子……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心掉进肚子里了,我相信你的为人。”

安丽炒了一桌子好菜招待淑娟,还打电话把云林也叫了过来。云林看到老婆突然到来,心中疑惑不解,可又不好说什么。

安丽想留淑娟住几天,她说家中一天也离不开她,必须回去。

吃过午饭,淑娟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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