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福州之前，我对它的全部印象来自于那句「 有福之州 」的宣传语，甚至都不太记得出处——也许是从电视里听来的。
用「有福气」来概括一座城市，挺别致，不免令人联想到安稳、恬静、不急躁的生活状态。从大巴的路上，我有些出神地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好像福州的气质确实挺让人安心的，有山有水，少了些现代都市那种傲人的英气，多了几分沉稳内敛。
车窗外的风景
按理说，初到福州我应该拿上相机好好来场 City Walk 进一步感受它的内在气质。然而，此行我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目的需要完成，以至于其他行程都可以暂且放下。
我要去 烟台山 。
为什么是烟台山
「知道福州有个烟台山么，我觉得你应该去一趟」
「烟台山真的是一定一定要去啊」
「如果打算去福州，我建议你安排一天逛烟台山」
还没有计划到福州之前，在福建、在浙江、在广州，已经听好几位朋友向我强烈安利烟台山。就好奇什么项目魔力这么大，以至于朋友们都希望我亲身体验。上网一搜，是 万科南方区域 和 印力商业 共同打造的历史文化街区城市更新项目，全称为 烟台山商业漫步街区 。2021年10月末一期开街，2022年9月末二期亮相，揭幕不到两年的城市更新项目，竟然能够收获如此大的影响力与不俗口碑，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走近了看看。
烟台山商业街
为了更好了解烟台山，抵达福州后，我叫上了当地朋友同行。
我们的探访行程，从烟台山公园开始。作为整个片区的制高点之一，站在公园的平台上可以从高处窥见烟台山商业漫步街区的样貌。目之所及，是沿山坡起伏而建的历史建筑。直到这个时候，我仍认为烟台山如同我所去过的大部分历史文化街区一样，没有太多不同，无非是老房子、老街巷，外加一点年轻化的商业植入。
从公园俯瞰烟台山
而当我们沿着山路钻进烟台山商业漫步街区几经穿行之后，我才确信，这里真的不一般。
是，依然是历史建筑、依然是老街老巷、也依然拼配了年轻人喜欢的内容，可烟台山的的确确刷新了我对福州这座城市的印象，刷新了我对历史文化街区营造方式的认知，还同时让我感受到万科在城市更新领域不断进阶的功力。
烟台山，来对了。
福州的第二人格
显而易见的是，能够称作历史文化街区的区域，一定与在地文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城市文脉重要的组成部分。
按照传统逻辑，历史文化街区的保护与更新大都围绕「 修旧如旧 」的原则展开，不仅还原建筑的「旧」，也在内容场景上还原过往的状态。
然而，烟台山不一样，在历史建筑群被悉心修缮与保护的基础上，这里所能触及的更多是「 新 」，古朴的外壳下填充了新鲜前沿的内容，冲突感造成的 戏剧化 便是我走在烟台山商业漫步街区的直观体验。就主观感受而言，我猜想万科在打磨烟台山时所秉承的思路也许是：修缮历史街区的目的不只是还原过去、保存记忆，它们更需要参与到今天的生活中来，发挥独特的价值属性去创造 当代记忆 。
老街之「老」，是一笔有形与无形共存的财富，而非状态。所以，万科才对烟台山的街巷肌理、建筑空间进行了彻底梳理，并因地制宜地嵌入了适合的内容。
石厝教堂
多有趣呢？在烟台山游逛期间，我几乎每途径一栋历史建筑、一间小店都会驻足观察或是走入其中，好奇心被持续挑逗。
整体来看，业态的多元化、商户品质的延续性、空间设计的个性化，不过是万科画笔下烟台山的基底，也是万科在此前推进多个城市更新项目时所秉承的思路。抛开这些基本操作，我想真正促使自己愿意在烟台山停留的深层因素是贯穿始终的「 在地性 」。
这几年强调「在地性」的商业项目层出不穷，所谓在地，即是对本地文化的挖掘与绑定，使之生发出项目独有的「本地人」气质与消费者产生多一些的共鸣。烟台山的成功（也许已经可以这么认为），在我看来正是因为它的内在精神中对福州本地文化的长久 观察 和 淬炼 ，犹如一个臻选版的在地文化展场。
今天的城市，原生独立品牌已是商业生态中尤其值得关注的新生力量，那些被年轻人占领的一间间藏在社区里的小店，恰是在地前沿生活方式的缩影。而烟台山，把福州的「 缩影 」都集结在了一起。
烟台山的街巷肌理
如果不是实地感受，我完全没有想到福州有这么多令人惊喜的独立品牌存在。
集合原创服饰、咖啡店、露营装备等为一体的 att-store 、炸鸡专门店 崔酱 、将新中式茶室与阅读空间结合的 春一茶事 、融合料理餐厅 The Sigh 瀑布 、人气烘焙品牌 小猎犬面包公司 等等等等，虽然每间品牌门店的品类、风格不一，但它们的共性却非常明显——品牌形象 极具个性 、门店设计 感观出众 、产品内容 呈现丰富 ，即便将它们原封不动挪到上海，质感也完全不输。
烟台山本地独立品牌门店
叶圣陶1923年在「客语」中留下自己对烟台山印象的描述：「差不多一座花园，一条路，一丛花，一所房屋，一个车夫，都有诗意。尤其可爱的是晚阳淡淡的时候，礼拜堂里送出一声钟音，绿荫下走过几个张着花纸伞的女郎」，距今恰好百年。一个世纪过去，烟台山的诗意仍在延续，却又在今天添注了更多新的表达。
在动笔之前，我想着应该取一个怎样的标题，思来想去觉得「第二人格」再好不过，在烟台山的牵引下我看见了与刻板印象截然不同的福州。
这份独属于福州的第二人格，并不是今天才拼凑出来的，我相信它已长久存在于这座城市的街头巷尾默默生长，只是在之前的时间里尚未被人发掘。值得庆幸的是，烟台山的出现给了你我一个机会，可以走近一些，去感受完整又从容的福州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