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曾唯爱是图 主角:徐斌高韵 作者:猫小晕 类型:现代言情 这本书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叫做《我曾唯爱是图》是猫小晕的小说。内容精选:“不是。”我用纸巾揉了下眼角:“今天早上我去单位,看到圆圆。就三周前幼崽被咬死那个雌猩猩,她坐在笼子里,背对着。手臂一抖一抖的,我还在想她在干什么呢?绕过去一看,也不知道哪儿钻进来的一只小橘猫。估计是园里的流浪猫崽,找不到地方取暖,就钻到她那去了。圆圆就抱着那个小橘猫,像护着自己的崽儿一样,一下一下撸着,快把猫撸成葛优瘫了。”我说着说着,扑哧一声笑了,忍不住的泪水掉在了苦涩的咖啡里。“阿瑶,我想,或许小宝的到来,对我来说,就像那只小橘猫。我得先让自己爱上点什么,生活或许才能有所变样。是不是?”蓝瑶讲话虽然难听,但...
第9章他也有个女儿
应陈望的再三请求,我硬着头皮答应先简单地检查一下。 因为两条狗的状况确实有点不太对。 雌性身体疲累,四肢颤抖,肛周附近有粪便*禁失**的痕迹,明显是疼痛和疲惫所致。 而那条雄性的萨摩耶双眼有大量分泌物,嘴巴里泡沫增多,舌头上有红色出血点,这些……应该是某种药物反应。 我皱着眉,站起身。 “陈总,这条狗是你朋友送来借配的,还是——” “中介。” 陈望回答。 “所以是要收费的?” “嗯,一次包受孕的报价。 不成功的话,会免费安排第二次。” 听了陈望的话,我心中顿时有了几分数:“方便问下具体价格么?” 陈望点头:“五万八。 订金三万,一次成功付尾款,三次不成功免收后续费用。 价格还比较人性化。” “人性化?这都快魔性化了好么?” 我忍不住吐槽,人傻钱多四个字,他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写? 我们千年要给一头雌象配种,专门从非洲波洛肯公园借运了一头成年雄象,运费也就才八万不到。 可能是看出我的表情有些不对,陈望摊了下手:“我刚回国没多久,确实不太了解国内宠物业的行情。 公主是我从小带大的,这次也是包机将它带回来的。” 我心说,既然都包机了,五万八确实毛毛雨。 “陈总,我怀疑中介方为了提高成功率,给这条雄性——它叫啥。” “奥特曼。” 一本正经的口吻说出这么中二的三个字,我对陈望真是越发刮目相看了。 “奥特曼应该是用了一些催助的药物,所以才会出现长时间钳卡失控的状态。” 我说我刚才观察到,公主下身已经开始红肿有破皮了,当务之急确实是要尽快想办法把它们分开。 “润滑油肯定不行。” 陈望刚要开口,我立刻就把他给否了。 “我是想说,中介有必要这样做?奥特曼是一条三岁龄的雄性犬,正是生殖旺年,应该会有很高的成功率。” 一天这话,我最后的一点疑虑也都打消了。 “陈总,奥特曼至少七岁了。” 我拎了下狗耳朵,然后指着他的呲出来的尖牙,郑重对陈望解释道:“看耳朵里的软骨发育状况,和犬齿的磨损程度。 它没有七岁也有六岁多。 我想,或许是因为合适血统的成年种犬量数不够,但不管怎么说。 陈总您被坑了是真的。” 可能是因为我讲话太直了,不但没给陈望面子,甚至也没给这头“雄风不再”,甚至要依靠“伟哥”才能谈女朋友,最后还一不小心吃过量拔不出来的奥特曼大叔半点面子。 说时迟那时快,奥特曼嗷呜一口,冲着我的手背咬了上去。 “高韵!当心!” 陈望反应的比我快,但还是没有狗快。 一边交佩一边咬人这种事,大概是哺乳动物写在基因里的东东吧。 我惊呼一声,从狗嘴里扯出手掌。 小拇指靠近根部的地方被扯下了一小块皮肉,鲜血瞬间冒了出来。 坏消息是,黑中介带过来的种犬到底有没有打过疫苗,谁也不敢保证。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必须去打狂犬疫苗。 好消息是,奥特曼咬了我一口,多半邪火一泄,没多久就听吧唧一声—— 终于,它们普大喜奔地分开了! 只听公主嗷了一声,夹着尾巴蹿到陈望身后,屁股对着墙,死死靠着。 一双眼睛警惕地望着让自己“痛不欲生”的初恋男友,估计这一次的心理阴影忒大了,这辈子估计都难以愈合。 陈望说:“顺其自然。 要是不成,回头给她绝育了。” 然后,他看了一眼我正在滴血的手。 “不好意思高教授,我送你去打针。” “没事没事,我自己去就行。” 拽了两张纸巾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我客气地婉拒。 一方面是因为我真的不想麻烦陈望,另一方面,我很怕打针。 但狂犬疫苗不打不行,逃是逃不了的。 所以趁我晕针之前还有意识,我真的不想在短短一天之内,在陈望面前把自己这辈子的糗都出光。 “我必须要陪你去。” 陈望的口吻,没有丝毫可商量的余地。 “你是在我家,被我家的狗咬伤的。 我有义务确保你的伤情得到有效治疗。 否则回头你真有个三长两短,家属来讹诈我,说不清反而不好。” 听着陈望一本正经,却又好有道理的这番说法,我只觉得心底一万头草泥马踏过。 陈望下楼开车,送我去最近的防疫中心。 那里有二十四小时急诊,可以注射狂犬疫苗。 路上我问陈望,一般中介的借配业务,有很多都是在宠物舍完成。 “陈总你以前也没养过狗,第一次自己没经验,不怕手忙脚乱么?” “我是想让公主在家,能舒适一点。 奥特曼上门,就会有种入赘的感觉,不敢欺负我家公主。 没想到……”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陈总,你要是有个女儿,一定是个女儿奴。” “我有。” 陈望一边开车,同时往旁边瞄了一眼。 我这才注意到车前镜上挂着一个平安符,摇摇晃晃翻到后面,是一张小女孩的照片! 穿着漂亮的小碎花裙,没有正脸,但能够感觉得到她可爱的像个天使。 “抱歉,我不知道你结婚了。” 我说。 “没有,助养的。 她被亲生父母,几个月就送到了福利院。” “这样啊……” 我偏过头,心中难免一阵钝痛。 我怕自己情绪失控,赶紧深呼吸几口。 “怎么了?” 陈望问我。 我摇头说没事,怕打针,紧张。 挂号后,没等几个人就轮到我了。 我咬紧牙关,双拳攥进,眼睛看也不敢看。 医生一个劲儿跟我说:“放松,放松姑娘,哎,你看你男朋友被你吓得也跟着紧张。” 我尴尬地抬头,看着陈望。 刚想说点什么,护士阿姨套路太深,趁我走神,一针怼上去! “哎!好了好了,快放松一下,拔不出来了要!” 我:“……” 陈望:“……” 狂犬疫苗不止要打一针,我施施然收起了后面的单据,放进包里。 陈望去帮我交了费,然后说要开车送我回去。 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我想我要是坚持说自己打车,也有些过于矫情了。 就这样,我乘坐陈望的车子到了家楼下。 看着楼上窗户隐隐约约里透着的灯,心中杂陈五味。 我已经很久没有晚归了。 自从女儿没了,我的生活除了黑白灰,就没有别的色彩。 没有认识新的人,也没有发生过今晚这样又无厘头又悲催的新鲜事。 我拿出钥匙开门,想着不知道徐斌有没有下夜班回来的时候,突然间,我意识到一个很重大的问题!
第10章谁难为谁?
我买的情趣内衣,装在一个手提袋里,应该是落在了陈望的车上! 我想打个电话叫他等一下,却又觉得很不妥。 这样是不是会给人一种非常迫切的错觉,好像我今天晚上就要派上用场一样。 算了,明天去单位还要再见面的。 我想,以陈望的性格和情商,说不定明天一早,那东西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塞进我的办公桌里。 走出电梯,我轻手轻脚开门。 这个时间点,陶静和小宝应该已经睡了。 “你回来了?” 门一开,我惊讶地看见徐斌站在玄关,看样子好像是听到开门声后匆匆走出来的。 “嗯。”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徐斌的眼神有点躲闪。 鲜红的血丝透着疲惫,让我以为他可能只是累得眼神涣散了。 我摇摇头:“没有,我没生气。 只是在外面走走。” “哦,我见你这会儿还没回来,刚想给蓝瑶打电话问问。” 我的朋友不多,跟徐斌和于秀闹别扭的时候,我不是睡单位宿舍就是去闺蜜蓝瑶那。 徐斌习以为常了,他帮我拿下提包,并问我:“饿么?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摇摇头:“不饿。” 手臂上的针孔还在酸胀发痛,晕针带给我的不适感还有后劲。 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高教授回来了?” 这时候,陶静从儿童房里走出来,跟我打了声招呼。 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她还没有换睡衣,徐斌也是。 “哦,回来了。” 我有点奇怪:“你们怎么都没睡?” 陶静勾着唇,轻笑着说:“徐主任这不是刚回来了么?我起来做点宵夜。” 徐斌也赶紧说:“高韵,锅里还有不少打卤面,你也吃点?” 还没等我开口,陶静先一步道:“高教授不爱吃番茄,要不我重新下一锅吧。” “不用了。” 我挥挥手,若有所思地看了陶静一眼:“谁说我不爱吃?我今天就想吃番茄打卤面。” 可能是我说话的口吻有些硬,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僵得厉害。 陶静涨得满脸通红,直咬嘴唇。 徐斌赶紧说:“哦,好好,我给你盛去。” “老徐。” 我叫住屁颠屁颠的徐斌:“你不是刚回来么?累不累?赶紧去洗澡休息,这点事叫小陶来做就行了。” 我看了陶静一眼,提步从她肩侧擦身而过。 一边往洗卧室走,一边说:“另外我还要两个水卧荷包蛋。 蛋白不要太老,蛋黄要溏心的。” “高韵……” 徐斌轻轻叫了我一声,我没理。 于是他跟着我进屋,对我说:“高韵,我妈今天跟我视频里说的那些话,你心里不舒服也是人之常情。 但你也知道,她就那样的人。 你不爽,跟我撒气也撒过了。 何必难为人家小静呢?” 我转过身,不可思议地看着徐斌:“我难为她?我叫家里的保姆帮我下一碗带荷包蛋的番茄面,叫难为她?” “高韵你别这样,”徐斌按住我的肩膀,这据理力争的样子,简直让我倍觉陌生:“小静是来当育儿嫂的。 人家做家务是情份,不做是本份。” 闻言,我不禁冷笑:“那你呢?茴香肉吃得挺自在,宵夜便当顿顿不重样。 所以当初雇她过来,只是为了服务男主人和小少爷的?” 徐斌皱紧眉头:“高韵,你现在怎么这样啊?阴阳怪气的干什么?小静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她——” “我阴阳怪气,还是某些人心怀鬼胎?” 我不客气地打断了徐斌的话,我说,“徐斌你有种过去问问她,今天我在小区院子里,看到她教小宝什么,你知道么?她让孩子叫她妈妈!” “那又怎样啊?小宝无父无母,给谁当儿子不是当。 你又不喜欢他,小静带他带出感情了,叫两句妈也正常。” 我以为徐斌会跟我一样震惊,却没想到,他堂堂一个高知分子医学博士,竟然能说出市井世俗一样胡搅蛮缠的歪理邪说! “你居然觉得正常?” 我简直无语到极致了:“我是孩子的养母,你是孩子的养父。 她让孩子叫她妈那我们两个算什么!”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高韵。” 徐斌重重叹了口气,同时松开了我的肩膀:“我跟你说不通,真的。 小宝的到来,是为了让这个破裂的家重新回到以前的样子。 不是为了徒增莫名其妙的争吵。” “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以前?” 我的眼眶发紧,心脏抽搐。 我说:“丫丫已经没了。 你妈从外面弄来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鬼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那你还想让她怎么样!” 徐斌突然提高嗓音冲我吼,“丫丫已经没了,难道你要她自己生一个孩子出来赔给你么!还是说,只要她一天不死,你就一天过不去这个坎!” 隔壁的小宝被吵醒,哇哇哭起来。 我和徐斌打开卧室门,看到陶静从厨房冲出来,嘴里一路念叨着:“小宝没事,小宝不哭!妈——” 过来时,她看到我和徐斌站在门口,立刻改口道:“阿姨来抱抱”。 我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走过去,抢在了陶静身前。 我说:“我来吧。” 陶静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有点尴尬的笑容:“没事的高教授,我来吧。 小宝认人,你不常搭手,不知道怎么弄——” “我又不是没生过孩子。” 没给陶静再说下去的机会,我径自来到儿童床边,俯下身抱起了正坐在床里嚎啕的男孩。 这是三个多星期以来,我第一真正意义上地与小宝互动。 结果并不太顺利,十五六个月的孩子很认人。 他对我不熟悉,充满了抗拒和警惕。 我越是安抚,他哭得越厉害。 陶静几次想上来插手,却被我坚持拒绝。 我看到陶静的眼圈似乎有点红了,急得一个劲看徐斌。 徐斌很为难,过来跟我说:“高韵,算了,交给小静吧。 等会儿哭哑了。” 我看了徐斌一眼:“她也不过只带了孩子三个礼拜而已,谁说就一定最跟她?” 我抱着小宝,用以前哄过丫丫的那些摇篮曲安抚着他。 十几分钟后,也不知道小宝是哭累了,还是感受得到我身上从来未曾泯灭消散的母性。 他趴在我的肩膀上,沉沉睡着了。 我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婴儿床上,盖好被子,关上台灯。 徐斌已经在浴室洗澡了,陶静还在厨房里帮我准备番茄面。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想跟她解释一句我并不是有意想针对她。 然后,我就看到陶静正在往锅里吐口水。
第11章她留我走
“陶静!” 我好不容易冷静平缓了几分的心态,被这恶心的一幕彻底端起了火。 我大喝一声,冲上前,一把捏住陶静的手腕:“你干什么!” “我……高教授,我……” 陶静定然是没想到会被我抓个现形,一时间紧张到瞠目结舌,语无伦次。 “高韵!又怎么了?” 徐斌听到声音,匆匆套了睡衣便从洗手间里出来。 他看看我,又看看陶静。 “发生什么事了?” 我冷笑:“你的金牌育婴嫂,因为刚才觉得我刁难她,所以在我的宵夜里吐口水。” 我说徐斌,你可是专业的医务工作者。 你倒说说看,这种行为,在当下十分敏感的防疫时期,算不算是危害他人生命安全? 我气呼呼地抓起手机,就势要报警。 “高韵!” 徐斌一步上前抢下我的手机:“你什么呀!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 我哼了一声,看向已是哭得梨花带雨的陶静:“我亲眼看到的,你怎么解释?” “徐主任,我没有。” 陶静也不理我,只管冲着徐斌叫屈:“我真的没有,我只是不小心打了个喷嚏,我承认我没来得及遮住,被……被高教授嫌弃了。 但我真的只是不小心的……” 我简直快要气笑了,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信口雌黄到如此不要脸的。 “陶静你再说一遍!” 我厉声道。 陶静瑟缩着,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但娇小的身子却已在徐斌后面缩进去了一大半。 徐斌一脸为难地劝我:“高韵,小静应该不会是故意那样做的。 她是专业的育婴嫂,怎么会做这么不卫生的事呢?你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如果徐斌不说这话,我倒宁愿相信我眼瞎了。 可是听了他这番论断,我觉得自己的耳朵该是也聋了。 我点点头:“行。” 我说徐斌,你行。 你觉得我冤枉她,你觉得她不会做这种事? 所以这个家里,说一千道一万,只有我一个人最奇怪是不是? 就在这时,小宝又哭了。 陶静二话不说就从我身边挤过去,一路小跑着抢在我前面去抱孩子。 我站在厨房门口,与徐斌静静对视了好一阵。 心酸委屈早就不值一提,生活重锤的垮塌曾让我以为这一生,任何负面情绪都抵不过当初撕心裂肺的天花板。 我没有眼泪,只是淡淡说了句:“我去蓝瑶那住几天。 如果你希望我尽快回来,尽快打发掉这个女人。” “高韵,小静只是来照顾孩子的,你完全没有必要对她那么敌——” 徐斌拉住我的手,却被我狠狠甩开。 我说:“徐斌,大家都是成年人。 装糊涂的那些话,你骗骗自己就行了,别拿来骗我。” 说完,我拎上包,推门而去。 蓝瑶住的小区名为水仙苑,距离我家不算远。 这个小区是S市有名的*奶二**湾,*妇情**窝。 但蓝瑶是个例外。 她不但不是被包的那个,反而是花钱往里搭着,养别人的那个。 为此,她起早贪黑地赚钱,拍视频,做直播。 一个美女,明明可以靠脸当米虫,她却偏偏要靠脸养家糊口。 我在外面按门铃按到四肢僵硬,她听不见。 打电话更没用,直播期间,通话手机全程静音。 最后我没办法,只能用手机登陆某平台去给她刷屏。 【开门!】 【瑶!快开门!我在你门口!】 【丫丫小可爱打赏了主播一只热气球,并留言:你给我马上出来开门!姐要冻死了!】 这招果然很有效。 作为一个资深达人,我知道蓝瑶绝对不会错过任何一条弹评。 听了我一番简单的叙述,蓝瑶气得直骂娘。 “个不要脸的小骚蹄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吧!见过保姆当到后来,想要占孤寡老头儿的房产,给儿女当后妈的。 可你这个正牌老婆还没死呢好不好?她算个什么东西啊——真的是,什么狗*眼屁**光,就你家徐斌那个妈宝男,也要抢?” 我无语:“瑶。 你到底是安慰我呢,还是趁机拐弯抹角连我也一起骂进去?” “都有了。” 蓝瑶撸胳膊挽袖子,将削完皮的雪梨切成块,分给我。 她每天都要直播近八个小时,日常生梨山药胖大海。 我自嘲地摇摇头:“瑶。 我也以为我跟徐斌早晚是要分开的。 可是你看吧,这剩饭归剩饭,真到了有野猫来抢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难受的。” 蓝瑶眨巴眨巴眼睛,从时尚带货up主秒变情感博主。 “你还爱徐斌么?” 面对这毫无悬念的灵魂拷问,我几乎没有多犹豫便点了点头。 “爱。” 怎么会不爱呢? 要不是因为有爱在支撑,失去丫丫的那种痛不欲生,让我怎么能下的了手去签那个谅解书? 蓝瑶叹了口气,郑重其事对我说:“高韵,既然爱,就别作了。” “你说什么?什么别作了,你什么意思啊瑶。” “字面意思。” 蓝瑶摇头晃脑,但看着我的眼神却异常认真坚定:“痛归痛,但日子还要过。 既然爱,就不能一次次往下撕对方的伤疤。 高韵,听你这么形容,我倒不觉得徐斌是爱上那个什么陶的。 多半是因为他也想尽快从丧子之痛里摆脱出去。 不过我还是觉得哦,你要是真想跟徐斌继续好好过下去,最好还是考虑再要个孩子。 这领养的来路不明,总归让人心里毛毛的。” 我锁了锁眉头,已是不能再赞同了。 “谁说不是呢?” 我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今天晚上,连情趣内衣都准备了。 可是蓝瑶,说出来不怕你笑话。 我跟老徐……从怀上丫丫到现在,三年多了,我们俩基本上就没在一块了。” “真的?什么颜色的,快让我看看!” 我:“……你到底听没听重点!” 这一晚上,我睡得并不踏实,脑子乱哄哄的,梦境不断。 蓝瑶不到六点就起床化妆,拍vlog。 我被弄醒,顶着黑眼圈起来。 打开手机,里面竟然有一条未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