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吃过海底捞的感受 (在广东吃海底捞如何不尴尬)

来广州一年了都没去过广州塔,来广州那么多年没敢进过太古汇

来广州一年了都没去过广州塔,来广州那么多年没敢进过太古汇

明天我还是爱说反话

文 / 张月

一。

今天广州突然降温,下班时我在群里喊了句:“好想吃火锅啊。”

马上有人附和:“海底捞,排号啊。”

我的兴致立刻被削弱了一半,因为我想象中的火锅,并不是海底捞和见到你就低头弯腰带笑脸的服务员。

而是大学旁边五六十块钱就能吃到吐的街边火锅。

那里有对你爱答不理的服务员;隔壁桌喝红了脸,大声吹牛的男生;还有为了最后一片火腿肠,拿着筷子在锅里打架的朋友。

但自从离开重庆,来到广州工作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这种亲切的经历了。

想到这里,我清醒地知道,此刻的我并不是想要一顿火锅。

而是短暂地挂念了一下,那些已经过去了的,热气腾腾的日子。

和那些想起来却依然很有温度的,以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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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初来广州这座陌生的城市时,我做了两件事:

频繁地和重庆的老朋友聊天;以及寻找在广州的重庆火锅店(尽管并不正宗)。

这两件事能让我在不熟悉的地方,找到一点熟悉的气息。

而能让人在陌生城市生活下去的,往往就是这一点所谓的“熟悉感”。

可当我真正独自坐在火锅旁时,以前的人和事却在脑海里翻转得更加厉害。

我忍不住想问:那些留在家里的朋友,过得怎么样了?

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

又或者也跟我一样,总是一个人吃饭。

有丧失跟人说话的欲望吗?

还是像以前,在饭桌上,一杯山城就吐出所有心事。

我有些后悔,走到离家那么远的地方,连徘徊在热闹里的机会,都彻底失去。

于是,我没忍住打了通电话。

为了快速找回熟悉感,我开口第一句是用重庆话说的:

“在干啷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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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接着我们便默契地用方言损起对方,气氛一度的热闹而亲切。

只不过这份所谓的“默契”,很快就在聊起彼此的近况时,露出了马脚。

她不清楚我所做的新媒体,到底是一份怎样的工作,而我也无法想象出,她所在的事业单位到底有多无聊枯燥。

于是没说几句,彼此就以“去忙了”为借口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与老朋友之间,已经隔了一条名为“选择”的河流。

我们各自站在了河的两岸,能够互相望到对方,但却很难再真实地触碰到彼此了。

这份失落持续到,租在我隔壁的女生,半夜来敲我的门。

她生病了,问我能不能陪她去医院。

似乎在外的人都这样,身体顾不好,出了问题还得去求助陌生人。

不过就是这样,人们才会更愿意珍惜,那些哪怕只多一点点的靠近。

在送她去医院的路上,我突然觉得,大概每个人都是这样适应新生活的:

不再仅仅把目光,放在曾经的牵挂上;

而是开始去察觉到,那些以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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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看到这里,可能会有读者会觉得,我在劝人放弃一些过去的关系。

但我只是想说:很多人和事,只适合被想起,不适合被挽留。

因为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并不完全是感情的降温造成的,更多的是我们在不同的时间点,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所以不用为这份距离感到遗憾,因为它是有意义的。

珍惜这份距离,就是尊重彼此的选择。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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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月

插图/武灯 浩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