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军婚甜蜜蜜,上将大人深深爱
他身着整齐的军装。
肩上一穗四星。
长腿。
俊面。
冷眸。
一身军姿飒爽。
威慑的目光落在姜嘉弥的身上,微微眯了眯。
“你就是姜嘉弥?”
“对啊。”姜嘉弥漫不经心。
“我可以娶你。”陆亦舟走过去,弯腰时轻捏起她的下巴,“但是这一辈子,你都别奢望我能碰你一下。”
两人对视。
姜嘉弥发誓。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好看的眼睛。
狭长。
漂亮。
潋滟魅惑。
微微一丝冷笑,仿佛要诱尽苍生。
确实如姜妈妈所说,帅得让人流尽口水。
“嫁还是不嫁。”陆亦舟松开她,高傲的转身,“你最好想清楚了。”
姜嘉弥拍着桌子站起来,“站住。”
“既然一个不想娶,一个不想嫁。”她看着依旧迈步的陆亦舟,又说,“不如我们合作。”
“不想嫁?”陆亦舟这才转身回头,抬了抬薄唇,“那你还来陆府?”
“我是被绑来的。”姜嘉弥上前了两步,不屑道,“要不是看守我的人太多,你以为老娘想呆在这里?”
窗外。
十余名衣装整齐的保镖,全是姜家派来的。
姜嘉弥开门见山:
“一,向两边长辈谎称,你我都同意这门婚事。
二,支开我妈派来看守我的这些保镖。
三,等我顺利逃走后,告诉两边长辈,我私自逃了。
之后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但不会背负忤逆长辈的罪名,还可以如愿的甩掉你所不想娶的人。”
陆亦舟皱眉思索。
“怎么样?”姜嘉弥转身将餐桌上的红酒倒了两杯,几步走近陆亦舟,递出一杯酒,“这个买卖如此划算,合不合作?”
陆亦舟这才仔细打量她。
青丝如墨。
眉眼精致。
粉嫩的珠唇微微上扬。
唇角飞着自信、果敢、霸气、又迷人的笑意。
看起来,绝非那些娇滴滴的名媛千金。
“亏你还是个男人,这点小事都要考虑半天。”
姜嘉弥端着红酒,一杯干尽。
“不合作也罢,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打算逃跑。姜姜逸逸的当将军夫人,总比被我妈抓回去,再把我扔进野外训练营,与豺狼虎豹为伴更强。”
“最好别耍花招。”陆亦舟一手接过酒杯,一手捏起她的下巴,勾魂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否则,下场难看。”
“放心!没有比嫁给你,还要更难看的下场了。”
“真不想嫁?”他蹙眉。
“你万众瞩目。”她憨笑,“俗庸如我,实在无福消受啊。”
两人干了杯。
算是达成协议。
这酒。
倒是真真正正的名酒。
只不过……
陆姜两家的夫人,为了让这桩婚姻十拿九稳。
特意命人在酒里下了药。
当然是那种催生某种谷欠望的,猛药。
姜嘉弥说完合作愉快,直接离开。
整个人越来越不清醒。
又“阴差阳错”地闯进了陆亦舟的房间。
她这边不好受。
陆亦舟那边也不轻松。
他的头越来越晕。
身体也越来越热。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桌上的红酒。
这酒……
有问题。
“上将,您还好吧?”林副官问。
“我没事。”陆亦舟忍着身体里的火,“一个小时后,到我房间来。”
他的身体。
像是被火,点燃的干柴。
火势汹涌。
无法熄灭。
“上将,您看起来不太好,用不用叫医生?”林副官关心着上前。
陆亦舟只是冷冷地瞥了林副官一眼。
林副官怯了,立即立定军姿,“属下遵命。”
几分钟后。
陆亦舟回到房间。
本想冲个冷水澡,让药效减轻。
实在不行,只能把自己打晕。
谁知道从浴室里出来。
竟然看见姜嘉弥躺在他的床上,翻来覆去扯着她的领口。
“姜嘉弥?”
陆亦舟火光缭绕的眼睛里,生出一丝凶光。
姜嘉弥恍恍惚惚的坐起来。
“姜嘉弥。”陆亦舟拎着她的衣服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都拧了起来,“你竟敢给本将军下药?”
“陆亦舟?”姜嘉弥小脸粉嫩、滚烫通红,她醉晕晕的一笑,“你跟着我干嘛?”
她喝了两杯酒。
药效猛了些。
晕天暗地。
不知今夕何夕。
甚至差点忘了,她姓啥名啥。
晕晕乎乎的倒进陆亦舟的怀里。
潜意识是要自我保护,蹭了蹭,想逃,又逃不动。
柔软的玉臂在陆亦舟的胸前拍了几下,无力的垂下去。
正好。
落在了不该摸的地方。
陆亦舟看着醉晕晕的她,微微蹙了眉。
这个女人太大胆了。
她迷晕的笑了笑,又说:
“人长得帅,是不是祸害了不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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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她是他的女人
姑娘,陆亦舟是从来没有祸害过。
——
姜嘉弥从他身上微微抬头,看着他时,咧唇笑着。
白如雪的牙齿闪着光。
胶原蛋白十足的脸颊两旁,通红通红的。
“怎么?”看着这样迷醉的她,陆亦舟的怒意减半,松开她的衣领,将她扔回床上,“你也想被祸害?”
“看起来是挺厉害的”姜嘉弥扯了扯领口,实在太热,“活好不好,可不一定?”
“想试?”陆亦舟捏起她的小脸,鄙夷的笑了笑,“姜嘉弥,计划得倒得很成功。”
“老娘对你。”姜嘉弥拍开他的手,七分迷晕,三分清醒,“不敢兴趣。”
陆亦舟抓着她的小猫爪子,用力往身前一拉。
让她再次撞进怀中。
他垂眸。
看着她白晰的肤光,与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映在一起。
简直与日月争辉。
“姜嘉弥,看来这是你设的局,想欲擒故纵。”
陆亦舟撕开她的裙摆。
嘶啦一声。
“做我陆亦舟的女人,可没那么轻松。”他冷笑着睨向她,“姜嘉弥,这都是你自找的。”
接着。
陆亦舟抽开了腰间的皮带……
-
一个小时后。
林副官站在陆亦舟的门外,轻轻叩门,“上将,您该出席军官会议了。”
里面。
有一阵怪怪的叫声。
听着。
暧昧。
缠绵。
一阵接着一阵。
林副官与众列兵不由脸红。
上将这是在和哪个女人……
眼看高级军官会议,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了。
从府中到军区会堂,还要半小时的车程。
林副官祈祷。
但愿上将能在这半小时内,办完“正事”。
只是林副官脸上的表情,实在尴尬。
别说上将的房间会传出,如此让人脸红的女人叫声。
就是连一个异性。
哪怕是母猫。
母狗。
母蟑螂。
母苍蝇。
母蚊子。
都没有进过上将的房间。
里面的那个女人,真是幸运。
上将肯定是为了这个女人,才拒绝姜嘉弥的。
林副官以为,陆亦舟半小时应该能出来。
谁知道。
半小时后。
又半个小时后。
又双叒半个小时后。
那声音依然若有似无的飘出来。
若不是这房门的隔音效果好,恐怕十里之外,都是这阵声音在弥漫。
林副官只好吩咐:
“前去通传,上将身体突然不适,取消这次军官会议。”
午后——夜幕降临。
林副官一直站在陆亦舟的门外。
军姿端正。
一动不动。
夜深的时候。
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
清辉的灯光下,映着陆亦舟高挺威慑的身影。
林副官和一众列兵,虎躯一挺,敬了军礼。
这上将终于算是出来了,等得他们是脚都站麻了。
“上将。”
门隙的里面,弥漫着特殊的气息。
让这一群常年跟着陆亦舟,太久没有尝过荤的列兵们,心里痒痒的。
这一整个下午到晚上的时间。
他们的上将,肯定是很满足了吧。
里面的女人,究竟是谁?
“告诉夫人。”陆亦舟的眼睛里,露着犀利,“姜嘉弥,我娶。”
“上将?”难道,里面的女人就是姜嘉弥,不是说好互相合作吗?
陆亦舟又冷冷说,“一个礼拜后订婚,婚礼待定。”
“是。”
“让人守在门外,不许姜嘉弥离开半步。”
“里面的,是姜小姐?”
“我说的话没听清吗?”
-
哦靠!
姜嘉弥醒来时,不知道是今昔何夕。
脑袋疼。
身子酸。
胳膊痛。
腿,软。
腰,像要断了。
靠!
不会是让人给上了吧?
她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唯有身体各处的酸软疼痛,与那个地方的破痛感,让她有些怀疑。
她把第一次守得那么认真。
不可能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丢了。
可是谁来告诉她,她随手往被子里一摸。
手上所沾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陆亦舟从浴室里,围着一条浴巾走过来。
看了看她手上的血迹。
一阵冷笑。
是鄙夷。
是玩弄。
也是,庆幸。
“还是第一次?”
他趴向姜嘉弥,捏起她细腻的下巴,“真是想不到呢!”
“靠!”姜嘉弥推开他,瞪着眼珠子,“陆亦舟,是你上了老娘?”
“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陆亦舟扼住姜嘉弥的喉咙,让她挣扎不得,“你不是想方设法的,想要爬上老子的床,成为老子的女人吗?敢在红酒里面下药,不敢承认?”
姜嘉弥被捏得有些疼。
陆亦舟又说,“做我陆亦舟的女人,少耍那么多花花肠子。”
“老娘没做的,死也不承认。”
陆亦舟皱眉,掌心里的力度紧了紧。
姜嘉弥有些喘不过气,小脸憋得通红。
却瞪着眼珠子,一副气势汹汹,不退不让,不惧不惊的炯炯目光。
她已猜到八九。
肯定是女王控的老妈,还有陆夫人。
一个想做陆亦舟的岳母。
一个想做她的婆婆。
而且这两个女人又是好姐妹。
一直以来,都想把她和陆亦舟撮合成一对。
还不是一般的想。
是非常想。
发了疯的想。
以为他们两个小辈在一起了,就真的能幸福似的。
她们把酒里加点药,不是更加促成这桩婚姻吗?
靠!
她上辈子是不是挖了这两个女人的祖坟啊?
要如此设计和坑害她?
陆亦舟依然扼着她的脖子。
她只剩下一口气了。
呼不出。
吸不进。
眼睛却瞪得老大,简直想杀了陆亦舟。
膝盖一提,用力顶出。
无奈陆亦舟眼疾手快,拧着她的大腿往身前一拖。
等她撞在他的身前。
两个人的姿势,就更加暧昧了。
“前半夜,你不是很享受,很愉快吗?”陆亦舟冷笑,“怎么,玩欲擒故纵,是玩上瘾了?”
“陆亦舟,老娘没功夫跟你解释。”姜嘉弥用腿蹬了蹬,“你要是个男人,你就放开老娘。”
“是不是男人,你还没有试够吗?”
“臭流氓。”
“流氓配*子婊**,正好。”
陆亦舟半眯着眼睛。
盯着姜嘉弥的肤光胜雪。
一阵坏笑。
尝到了她的滋味后。
还真是……
回味无穷。
况且,他陆亦舟可不喜欢始乱弃终。
这个女人夺走了他的第一次。
以后,她就必须和他做一辈子。
他贴近她的身体。
捏起她的脚踝。
“陆亦舟,你要干什么?”
“你问我要干什么?你应该问你自己,干了什么?”
姜嘉弥脑海里有断断续续的记忆,那些缠绵,那些温柔,那些霸道,让她羞怒交迸。
第3章 做我的女人,要姜分点
“陆亦舟,你要不要脸?”
姜嘉弥挣扎。
平日里,她也有两三下子。
一般的男人,可是欺负不了她。
但眼前一手捏着她脚踝,一手抚摸她腿弯坏笑的男人。
有如拔山扛鼎之力。
这一捏。
她挣扎不得。
他不费吹灰之力,嘴角挂着风轻云淡的冷笑。
“要不要脸?”陆亦舟趴下来,压着她的身体,“姜嘉弥,一个礼拜后你我订婚,不久后你就会成为我的合法妻子。我若想上你,哪点不要脸了?”
“陆亦舟,你不是不想娶我吗,放开我。”
“别给老子来这套,欲擒故纵的伎俩玩多了,也就不新鲜了。”
“……”靠,我这是被那两个老女人,坑得不浅啊!
“姜嘉弥,我想什么时候上你,就什么时候上你。这一辈子,你只能被我上。”
“……”
“做了我的女人,不仅要乖,还要忠诚。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不忠……”
“……”
“后果……”他冷笑着,又说,“你知道的。”
-
姜嘉弥躺在床上。
整整休息了两天。
她这不仅是挖了时、姜两家夫人的祖坟。
她还C了陆亦舟的祖宗十八代啊?
他是二十五年来,从来都没有见过女人吗?
不仅没见过女人。
恐怕连母狗、母猫、母耗子都没见过吧?
要不然,怎么可能逮着她这个不想娶的女人,无数次的要她?
害得她。
全身酸痛。
精疲力竭。
一觉睡了整整两天。
这起床后,连走路的姿势都觉得不对了。
以前走路,那是神采奕奕。
现在一迈腿,好像中间夹着什么东西似的。
根本并不拢。
靠!
这就是处,与非处的区别?
陆亦舟她本来就不能嫁。
现在。
又见识到他如此兽性的一面。
她就更不能嫁了。
“姜小姐,夫人和姜夫人在南厅等您。”门外是一个中年家仆的声音,“让我给您送来订婚的礼服。”
“……”呵,机会来了。
“姜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进。”
“姜小姐,这是您的礼服,两位夫人等着看您穿上身的效果。”
“好。”
姜嘉弥捧着礼服转身。
这沉甸甸的、如丝顺滑的礼服,还真是华贵。
衣帽间里,姜嘉弥装出棘手为难的声音,“那个谁,能帮我拉一下后面的拉链吗?”
待家仆走来。
刚一进门就被姜嘉弥捂住了嘴。
接着堵了家仆的口,脱了她的衣服,反绑胳膊再绑腿。
事毕。
姜嘉弥拍拍手,“阿姨,对不起了,我不能嫁给陆亦舟。”
“唔,唔……”
姜嘉弥迅速的换了衣服,从衣帽间的窗户跳下去。
虽然这是二楼。
但哪怕是断胳膊断腿,她也要离开这里。
只不过,她的运气未免太差了。
顺利出了陆府大门时,竟然遇上了熟人——夏小唯。
虽然说这个女人睡了她爱过的男人,还骂过她死鱼眼,她见她一次就想打她一次。
但眼下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姜嘉弥埋着头,很快与夏小唯擦肩而过。
“站住。”夏小唯拽着她的胳膊往回一拉,“姜嘉弥,果然是你?你不会是知道我要来见陆家的人,所以故意来捣乱吧?难道你还想和震轩在一起?”
“拿开你的脏手。”姜嘉弥甩开夏小唯,“那个渣男就是日了*人贱**的狗,我丢都丢不及,怎么可能还会挽回。”
“你说谁贱呢?”夏小唯恬静的小脸憋得通红,“你跟死鱼眼一样,守不住自己的男朋友,还骂我贱?”
啪!
姜嘉弥一个巴掌甩在夏小唯的脸上。
“夏小唯,老娘上次就警告过你,别骂老娘,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你先骂我贱。”夏小唯知道打不过姜嘉弥,只好捂着脸,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姜嘉弥,你太过分了。”
“你不贱吗?”姜嘉弥冷笑,“哦,对!你不贱。你和陆震轩都不贱。”
“……”夏小唯一脸无辜和委屈。
“你们只是插座找插销,一个想插,一个想被插,天生一对嘛。”
“姜嘉弥,这里是陆府。”夏小唯插了插眼角的泪,“你就不怕我让震轩喊人,来收拾你吗?”
“收拾,你尽管收拾?”姜嘉弥拍了拍手,“如果你不想让陆震轩知道,你夜会某男明星的事情,你就尽管喊人来。”
“你,你……”夏小唯的声音在颤抖,“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的骚臭味这么重,不发现也难啊。”姜嘉弥调侃着。
“你……”夏小唯跺了跺脚,拿她无可奈何。
姜嘉弥抢了夏小唯的包包。
从里面抽出了所有的现金。
以便逃跑时,不饿肚子,方便办事。
她把包包甩给夏小唯。
“不许告诉任何人,你在陆府门外见过我,否则你和某男明星的事情很快就会公诸于众。”
夏小唯捂着依旧火辣辣的脸,瞪眼看着姜嘉弥。
姜嘉弥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
-
陆亦舟见完陆老将军。
回去的路上。
林副官朝他立了军姿,敬了军礼。
“上将,姜小姐不见了。”
“不见了?”又玩什么花招?
“吴妈说,她给姜小姐送订婚礼服时,姜小姐脱了她的衣服,把她绑在衣帽间里,还……”
“说。”陆亦舟剑眉紧蹙。
“姜小姐和吴妈说,她不能嫁给您。并且,姜小姐在逃跑的途中抢了一个列兵的配枪,把列兵也打晕了。”
“姜嘉弥。”陆亦舟抿了抿唇,冷笑,“欲擒故纵的伎俩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上将,姜夫人和夫人在南厅等您过去。”
陆亦舟迈着沉稳大步。
走路都带着一阵劲风。
到了南厅外。
陆姜两位夫人正在里面谈话。
米雅梅:“我这个女儿啊,我是威胁她,要把她丢进野外训练营,她都不肯来见亦舟。她还说,她宁愿成为豺狼虎豹拉出来的shi,也绝不嫁给亦舟。”
沈怡:“呵,嘉弥的性子,真是够烈啊!我喜欢。”
米雅梅:“我把她绑过来,她还是逃跑了。要是耽误了订婚,我们姜家怎么向你们陆家交待。”
沈怡:“怕什么,反正米已成炊,相信亦舟会把嘉弥找回来的。”
……
陆亦舟火冒三丈。
好一个姜嘉弥!
宁愿成为豺狼虎豹拉出来的shi,也绝不嫁给他?
姜嘉弥。
你胆子真大!
至于酒里的药。
他已经确定,那不是姜嘉弥下的。
而是里面的两位夫人——他的母亲,和他未来的岳母。
“多派些人手。”陆亦舟命令,“把姜嘉弥给我抓回来。”
林副官挺了挺虎躯,“是。”
只是姜嘉弥并非普通的娇弱女子。
五天的时间,陆亦舟派出了手中最精锐的士兵,并且亲自参加抓捕,却找不到姜嘉弥的影子。
眼看马上就要订婚了……
第4章 好好调教
海边。
黎明前。
姜嘉弥坐在渡口的踏板上。
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头发全部卷进了帽子里。
军靴。
皮裤。
白衬衣。
扣子扣得一颗不剩。
领口整洁。
一身精精神神。
这才是她的风格。
雷厉风行,干练精神。
她扯着冷冷的馒头,往嘴里塞。
M的。
她是米雅梅捡来的孩子吗?
不是要把她丢进野外训练营,拿去喂豺狼虎豹。
就是往她的酒里下药。
而且还是C药。
现在好了。
宝贵的第一次,就这么交待出去了。
这米雅梅啊,估计不是她的亲妈。
就算是亲妈。
也是坑娃专业户。
姜嘉弥想到那个陆亦舟,简直咬牙切齿。
还以为是她给他下的药,是她想爬上他的床呢?
要是真的嫁进陆家。
天天看着陆亦舟那张冰山脸。
还要被他想上就上。
呃!
她打了个冷颤。
那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而且夏小唯很快就要嫁给陆震轩了。
陆震轩和陆亦舟,可是兄弟啊。
呃!
姜嘉弥不敢想象。
她看了看海湾远处。
明明就要天亮了。
可远处卷着骇浪,一层一层的翻涌。
像要把这个港口吞噬。
不是说,今天前去Z国的货艇,会准时来吗?
她把从夏小唯那里抢来的钱,都用来付船费了。
要是船不来。
她就真的只能被抓回去了。
最后,货艇晚了三个小时,抵达渡口。
姜嘉弥看着甲板上的人,朝她挥着接头的手势。
她欣喜若狂。
终于可以离开京城了。
-
艇上。
哪有什么货物。
舱里站着的,是两排身着军装的列兵。
一个个手里举着枪。
陆亦舟坐在正上方。
轻抿薄唇。
刀削的面容上写满了肃杀。
“上将,果然如您所料。”林副官说,“晚了三个小时,姜小姐依然还在港口。”
“等不到货艇,她不会罢休。”陆亦舟扬了扬唇角,冷笑道,“看来,她是真的想逃。”
姜嘉弥上了艇。
刚一进船舱,就知道是上当了。
两排的列兵。
一个个手里都有枪。
陆亦舟就坐在正上方。
侧着身子。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手里擦着手枪的枪膛。
明明是侧颜沉静。
却威慑得让人不寒而栗。
她想。
逃,是逃不掉了。
“陆亦舟,你不是不想娶我吗?”姜嘉弥倒是埋怨上了,“你拦我去路,到底几个意思?”
“现在。”陆亦舟将枪放在桌上,坏笑着望向她,“我想娶了。”
他起了身,从两排列兵中间走过去。
温柔地扶起姜嘉弥的下巴。
“况且,我不是跟你说过。”他笑得有些妖孽,“做了我的女人,要乖吗?”
这妖孽中,又带着一阵痞味。
又说。
“你跑了,我想上你的时候,怎么办?”
姜嘉弥扭头。
下巴还没离开他的指间。
他已经将她捏住。
力道一紧。
另一只手搂向她的腰后,将她往身前一带。
“姜嘉弥,上了我的床,你生是我的女人,死也是我的女人。”
她仰着头。
从他鹰一般犀利和敏锐的眼睛里。
看到了猫一样乖巧的自己。
她是真的逃不掉了。
陆亦舟第二次如此仔细地看她。
发现她倔强脏乱的小脸,还蛮耐看的。
越看,越让他有一股冲动。
他指尖的力道轻了许多。
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靠近她。
薄而性感的唇,贴向她的脸侧。
“姜嘉弥,一别五日。”他吻了吻她的耳畔,坏笑道,“你可想我?”
“……”想你?唇瓣这么烫,身体又有反应了?果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和陆震轩一模一样。
“你是想我现在办你?”陆亦舟抚着她的后脑勺,威胁道,“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保留你和我的隐私?”
姜嘉弥借机。
掏出逃跑时从列兵那里抢来的枪。
半秒钟上膛。
抵在陆亦舟的身下。
“一,让你的士兵跳进海里;二,把你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三,你走到甲板上自己跳下去;不然我让你一辈子都别想再风流快活。”
陆亦舟笑了笑。
不但没有照做。
反而贴她更近。
明明知道。
只要她轻轻一抠。
他就会完美的,成为全军区第一个太监的将军。
“陆亦舟,你就不怕我手一抖,让你变成废物吗?”
“变成废物,你也必须为我守一辈子的活寡。”
他摘掉姜嘉弥头上的鸭舌帽。
更加清晰地看着她。
眉眼如此精致。
眼里却如此霸气侧漏。
够味。
够烈。
一个礼拜前,他还痛恨陆家为他姜排这样的婚姻。
现在,他却觉得那酒里的药,是下对了。
以后这个女人,可以任他玩弄了。
“陆亦舟?”
“我喜欢你直呼我的名字。”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
帅气的。
漂亮的。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
抽走了她手里的枪。
她再霸气,在他面前也只能是温顺的猫。
“全体立正,向后转,大步走。”他命令道,“没有我的命令,不管船舱里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许回头。”
-
陆府。
订婚照常进行。
只是一对新人还未到场。
陆夫人沈怡与姜夫人米雅梅,站在角落处,焦急如焚。
“梅梅啊,都怪我不好,非要逼着嘉弥嫁给我们亦舟,要是真的把嘉弥逼走了,她一个人在外面多受罪啊。”
“放心,嘉弥的生存能力很强。再说,我一直看好亦舟,他肯定可以把嘉弥找回来的。”
这时。
林副官看到角落里一脸愁容的二位夫人。
走过来禀报。
“夫人,上将已经找到姜小姐了。”
米雅梅:“真的,那他们什么时候过来?是不是还在换衣服?”
林副官:“上将说,姜小姐有些不懂规矩,要把她带回房间好好调教。”
调教?
两位夫人皱眉。
又同时恍然大悟的笑了笑。
沈怡说,“你回去告诉亦舟,订婚会照常进行,他要是要办‘正事’,可以不用来了。回头再给长辈们补杯茶就是了。”
“调教”完了,就该怀孕了。
怀孕了,陆家就有孙子了。
真是一桩好事!
林副官一走。
沈治和米雅梅别提有多高兴了。
两个人接头交耳。
“梅梅,这招管用。我们家亦舟尝到嘉弥的好,就跟上了瘾一样。”
“管用是管用,但是订婚这么重要,他们两个不到现场,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我来姜排。现在的小年轻啊,火力那是非一般的旺盛。”
第5章 一对*人贱**
米雅梅:“让亦舟好好‘调教调教’嘉弥也好,这越‘调教’,他们就越恩爱。”
沈怡:“我就怕以后嘉弥知道,是我这个婆婆和她的亲妈,在红酒里动了手脚,她会很生气的。”
米雅梅:“生气归生气,只要你找到了中意的儿媳,我也找到了中意的女婿,一切都不重要。”
-
订婚的第三天。
陆亦舟因为公事,暂时离开了陆府,离开了京城。
听说陆亦舟这一去,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姜嘉弥庆幸极了。
只不过姜夫人那叫一个心狠。
陆、姜两家订婚成功后,姜夫人就将她“赶”出了姜家。
陆夫人更是迫不急待的,收留了她这个“无家可归”之人,让她住进了陆亦舟的房间。
听说,这也是陆亦舟的主意。
-
陆亦舟离开的第十二天。
姜嘉弥看见陆震轩和夏小唯走来。
他们好像是从陆老将军的书房里走出来的。
两人停在湖边的柳树前,似乎起了争执。
陆震轩不是不在京城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懒得管。
反正,他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姜嘉弥调头就走。
“嘉弥。”身后的陆震轩追上来,拉着她的胳膊往后一拽,“为什么要躲着我?”
“嘉弥也是你叫的?”姜嘉弥甩开陆震轩,“我现在是你嫂子。”
“我知道是我背叛了你,你不会原谅我。但你也没有必要想方设法的嫁给我哥。”
“想方设法?”
“不是吗?你和陆亦舟才见第一面,就见到床上去了。”
“随你怎么想。”姜嘉弥转身。
“嘉弥。”陆震轩再次把她拽回来,“你是在报复我吗?”
“你给老娘放开。”
姜嘉弥恶心地挥开他。
又说:
“老娘看你一眼都恶心。
哪还有心思报复你?
报复你不用花精力吗?
老娘好好的日子不过。
特么的,全部浪费在报复你的这件事情上吗?”
陆震轩皱了皱眉。
阴郁修长的眼睛里,是挥之不去的忧愁和痛心。
“陆震轩,你是脑袋进了水,又没装排水管吗?”
姜嘉弥双手环胸。
又说:
“我拿得起放得下,知道取舍。
像你这种裤子随便脱,女人随便上。
一边说着忠于爱情、忠于爱人,又一边和三儿摸摸搂搂的男人。
我是甩都甩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再在你身上浪费半点的精力?”
“那你为何要嫁给陆亦舟?”
“你是什么人?”姜嘉弥垂下手,淡漠道,“我有必要回答你吗?”
“我都跟你解释过了,那天是夏小唯给我下了药。”陆震轩欲上前,被姜嘉弥制止,“别对我拉拉扯扯的。”
“嘉弥,真的是夏小唯设计我……”
“停。”
姜嘉弥比了一个手势,分别瞥了陆震轩和夏小唯一眼。
“你也别解释,别说什么谁设计你,你和夏小唯不过是插座找插销,一个想插,一个想被插。”
“嘉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是正常的男人,你一直不让我碰,又遇到夏小唯给我下药……”
夏小唯上前两步,“震轩,我没有给你下药,爷爷都答应我们俩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纠结和嘉弥的过去?”
姜嘉弥看着两人的好戏。
夏小唯拉着陆震轩的胳膊。
又说:
“况且,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嘉弥也把你放下了。过去的事情,你就不能忘了,和我好好组建一个家庭,好好生活吗?”
陆震轩甩了夏小唯一巴掌。
“*人贱**,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让爷爷,让我妈知道你怀孕的事情。我和嘉弥有今天,都是因为你。”
“震轩?”夏小唯捂着脸,委屈的哭出来,“我真的没有……”
“婚我可以结。”陆震轩咬咬牙,“但是婚礼,你永远也别想举行。”
最后,陆震轩把目光移回姜嘉弥的身上。
眉眼中的凶厉与厌憎,慢慢的转为不舍、留恋和无奈。
他看了姜嘉弥几秒,无奈的转身离开。
“姜嘉弥。”夏小唯扬着巴掌上前,“都是因为你。”
“想干什么?”姜嘉弥捏住夏小唯的手腕,“打我?你打得过我吗?”
“你?”夏小唯越是挣扎,越挣扎不动,“你这个狐狸精,分手了还想缠着震轩?”
“嘴巴还真是不老实呢?”姜嘉弥火了,反手一巴掌。
顿了顿,又说:
“你先拆散我和陆震轩,还敢骂我狐狸精?
我看你还真是长了一张B脸。
说着一口B话。
干着一堆B事。
一天不瞎BB,就活不下去了是吧?”
“姜嘉弥,你打。”
这回,夏小唯倒是不护脸了。
反而挺身上前。
“你最好是把我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打掉。
陆家这么看中这个孩子。
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后,立即让我和震轩结婚。
要是他们知道这个孩子是你打掉的,你还能好好的当你的将军夫人吗?”
“放心。”姜嘉弥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手,“陷害我,你还嫩了点,别忘了你和某男明星夜会酒店的事。这个孩子是不是陆震轩的,我想陆家的人会很感兴趣。”
“你……”夏小唯哑口无言。
“我什么?”
“反正现在震轩要娶的人是我。”
“那又怎样?”姜嘉弥嘲笑,“你不觉得,陆震轩对我还余情未了吗?越是得不到的,他越珍惜,像你这种随便就能上的人,他看都不想看一眼。说不定,他上你的时候心里想的人却是我。”
“姜嘉弥,你太过分了。”
“呵呵!”姜嘉弥背着手,转身离开,“有你在陆府,以后的日子就有趣多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收拾*人贱**。
“姜嘉弥,你别得意得太早。”
姜嘉弥悠哉游哉地往前走。
“姜嘉弥,难道你不知道,上将还有个青梅竹马吗?听说,一向满眼严厉又冷峻无情的上将,在这个女人面前,可以笑得如是温暖的春风。而且,他只会在这个女人面前微笑。”
夏小唯看着止了步的姜嘉弥,绕到她身前,又说:
“下个月陆老将军过寿,这个女人会和上将一起提前回来。你说她回来了,你这个将军夫人,是不是也是形同虚设?”
第6章 记住你的身份
“青梅竹马?”
呃,米雅梅,我这是又被你坑了啊。
不是说,从未有过感情史吗?
夏小唯:“对,上将的青梅竹马。她叫管伊悦。姜嘉弥,管伊悦回来了,你这个将军夫人可就不好过了。”
姜嘉弥:“没关系,别说是青梅竹马,就是再来个红颜知己,甚至是亲密恋人都没关系。来得越多,我越是轻松。”
可不是嘛。
陆亦舟的女人越多,他就越忙。
她才可以,乐得清闲。
-
二日后。
清晨。
军绿色的越野猛士,缓缓驶进陆府。
后面跟着几辆军车。
军车之后,是两排整整齐齐的列兵,小跑着尾随其后。
最后停在越野猛士前,排成纵队,整齐的站着军姿。
陆亦舟一只脚落了地。
“立正,敬礼。”
两排列兵,像是狼。
一个个训练有素,坚毅挺拔。
从中间走来的陆亦舟,就是狼中之王。
威严。
傲骨。
每走一步,都势震四野,威慑八方。
“姜嘉弥在府中吗?”陆亦舟问,林副官跟在身侧,“姜小姐还在睡梦中。”
“以后叫少夫人。”
“是,上将。”
“直接回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有来打扰。”
“是。”
身后。
一身女军装的管伊悦,从一辆军车上跳下来。
小跑着追上来,“亦舟。”
陆亦舟停下来,背对着管伊悦。
并不打算转身。
“亦舟!”管伊悦满眼的女人心思,落在陆亦舟刚毅的背影上,无限爱恋,“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不如我们一起走走,去看看时爷爷。”
管伊悦压制着紧张心跳。
站在那。
明明穿的是军装。
却美得像是一幅画。
眼里的流光堪比星月。
天姿绝色与英气逼人的脸上,写满期待。
她期待与他同行。
也相信,他一定会答应。
“把称呼改了。”陆亦舟头也不回。
“可是……”管伊悦皱眉,“我一直叫你亦舟。”
“夏中校。”陆亦舟转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亦舟也是你叫的?”
“上,上将?”
“以后,记住你的身份。”
“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分了?”管伊悦眼里有挫败感,却报着一线希望,“亦舟……上,上将,其实你从来没有喜欢过谁。你和姜嘉弥订婚,只是被沈阿姨还有爷爷逼的,对吗?”
“那是我自愿。”
陆亦舟始终一脸刚毅。
声音清冷。
话语,更冷——
“管中校,死了你那条心。”他满眼的告诫,“也别打嘉弥的主意。我讨厌耍手段工心计的女人。”
“……”到,到底发生什么了?管伊悦一脸愣怔。
“以后见到嘉弥,最好姜分一点。”
陆亦舟的目光越过花花木木,朝南边望去。
正好看见南栋二楼的卧室。
窗户开着。
里面睡着的人。
正是这大半个月来,扰乱他心神的人。
他迈了步。
步伐匆忙。
哪管身后的管伊悦,早已为他肝肠寸断。
-
睡梦中。
姜嘉弥挠了挠了耳朵。
好痒!
像羽毛轻轻划过。
先前只是一叶。
接着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好像要把她的身子,包裹着飘向天空。
她有些热。
热得她快透不过气,快要缺氧了。
睁开眼一看。
靠。
竟然是陆亦舟在亲她?
怪不得又热又烫。
一个铁血阳刚的大男人在她身边,还是热血男儿之躯,她能不热吗?
“陆亦舟,你是冤魂吗?”姜嘉弥推开他,赶紧退缩到床头,“这大清早的,你就阴魂不散。连睡个觉醒来,都能被你吓个半死。”
“天亮了还不起床?”陆亦舟俯过去,趴在她身上,捏起她的下巴,“是在等我吗?”
“鬼才等你。”姜嘉弥赶紧溜下床,“我要起床了。”
“急什么?”陆亦舟把她拽回来,让她坐在床边。
不知是因为他刚洗过澡。
还是流了汗。
他完美的腹肌和结实的胸膛上,挂着一粒粒细碎的水珠。
衬得他更加性感健硕。
“姜嘉弥,想想你有没有什么事情。”他在腰间围好浴巾,起身又说,“是要对我坦白的?”
“……”坦白?有什么事是需要坦白的?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姜嘉弥看着陆亦舟越过她,走开两步。
这才发现,他结实完美的后背上。
有两道赫然入目的疤痕。
很旧的疤痕了。
一长一短。
触目惊心。
那样小麦色的背部上。
多出这样的疤痕。
更加让他富有神秘和故事感。
他是上将。
他是将军。
风里来,雨里去。
枪弹无眼,刀下无情。
他应该就是用这些伤疤,换取战场上的叱咤风云。
或许,他并不是普通的官二代。
他的威慑与名噪四方,并不虚名。
姜嘉弥对陆亦舟,又有了新的认识。
“姜嘉弥,我不想再重复提醒你两遍。”他冷冷的声音将她从神思中拉回,她愣了愣问,“提醒我什么?”
“你果然是吃了豹子胆。”陆亦舟满脸铁青,走回来轻捏她的下巴,“我最后提醒你一遍,你有没有什么事是需要对我坦白的?”
他微微眯眼。
眼中。
目光如刀。
威严得不容人有半点欺瞒。
“我又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没什么好坦白的。”
“真的吗?”
“就算不是真的。”她推开他捏起她下巴的手,一脸理所当然,“我也没必要对你坦白。”
她又没对他交付真心。
又没对他有任何承诺。
何来坦白一说?
陆亦舟从床头柜里抽出几张照片,火爆地甩到姜嘉弥身上,“死到临头,还如此牙尖嘴厉。”
第7章 分明就是压榨
陆亦舟:“你和陆震轩的关系,以前的,现在的,老老实实交待。”
交待?
姜嘉弥从纷纷下落的照片中,接住两张。
原来是两天前。
陆震轩和她还有夏小唯,在湖边柳树下拉拉扯扯的照片。
“有什么好交待的。”姜嘉弥把照片甩到一边,“就是和你弟弟还有准弟媳妇起了争执,吵了几句而已。”
“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的谎言收回去。”
“什么谎言不谎言的,你找人跟踪我,*拍偷**我,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姜嘉弥。”陆亦舟站在她身前,慢慢俯下身子,也慢慢的把她迫倒在床,“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纵容?”姜嘉弥不服,“你分明就是约束我,强迫我,压榨我,哪有纵容。”
陆亦舟眼眸微眯。
目光危险狠厉。
“在我面前,最好别这么爱顶嘴。”
“……”她已经意识到危险气息,所以噤声。
“这里。”陆亦舟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指腹,落在她的唇瓣,“陆震轩动过吗?”
她摇头。
“没撒谎?”
他的眼神霸气十足。
姜嘉弥感觉到他的眼神,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还有他贴来的身体。
她意识到危险。
赶紧又摇头。
“没撒谎,真没撒谎。”
“姜嘉弥,不管你和陆震轩有过什么过往,你以前有多爱他。”他发布命令,“从今以后,你眼里只能有我,我才是你的男人。见到陆震轩,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
五米?
她倒是可以离陆震轩远远的。
但陆震轩要是主动粘上来呢?
她办不到。
“陆亦舟。”她仰望着他,“凭什么你要我坦白,我就必须坦白,你要我和陆震轩保持距离,我就必须保持距离。你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管伊悦呢,你没做到坦诚相待,凭什么要求我这样,要求我那样?”
“要坦诚相待吗?”
陆亦舟笑了笑。
坏中带着妖孽。
下一刻抽开腰间的浴巾。
姜嘉弥顺着他坏笑的目光往下看。
结实的胸膛腹肌。
完美的肌里线条。
小麦色中,透出的男人魅惑气息。
再往下……
姜嘉弥不忍直视。
“陆亦舟,你又想当流氓了?”
大半个月没有被他强迫了。
她的腰痛背痛,才刚刚好呢。
又要被折腾吗?
“*兽禽**,你难道就不能不用强的?”
“你不是要坦诚相待吗?”陆亦舟抱住她的细腰,“现在够袒,够诚吗?”
-
被消耗完体力。
姜嘉弥一觉睡到天黑。
醒来时。
已经没有陆亦舟的身影了。
满屋子的黑。
黑色的皮床。
黑色的冰丝被毯。
黑色的窗幔垂帘。
黑色的各种枪具,挂满了整片墙壁。
这就是陆亦舟。
和他沾边的,都一个黑字。
他就是黑暗地狱里的魔王。
走到哪里,都将生灵涂炭似的。
她可不想被他毁掉。
她要逃。
“陆亦舟,我想去逛街。”
“晚上八点了,你还有心思逛街?”电话那头的陆亦舟扯了扯嘴角,邪魅一笑,“看来我应该再消耗消耗你的体力。”
“下个月爷爷大寿,我这个准孙媳不应该给他准备一份礼物吗?”
“可以。”
“林副官。”陆亦舟撂了手机,目光专注在桌上的军事地图,“派几个人,好好跟着少夫人。”
-
出了陆府。
姜嘉弥一直在各大商场转悠。
看似挑选礼品。
实则探风、探路。
路口的摄像头,人流的嘈杂与否。
八点到十点。
两个小时,还没有找到突破口。
陆亦舟姜排的人,不会那么轻易让她跑掉的。
头痛。
棘手。
“嘉弥。”陆震轩一只手搭在姜嘉弥的肩上,“是我。”
“陆震轩?”挑选着茶具的姜嘉弥抬头,“怎么是你。”
“小声点。”陆震轩一脸谨慎,“我哥派人跟踪你了。”
“……”废话,要你提醒。要不是被人跟踪和‘保护’,老娘早跑了。
“嘉弥,我想让你看些东西。”陆震轩拉着姜嘉弥坐到休息的沙发上,拎着一个袋子递向她,“这一次,我是真的希望得到你的原谅。”
“什么玩意?”姜如看了看那袋奇奇怪怪的袋子。
“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陆震轩拿出一个钢笔盒,“我从来都不舍得用。”
她真后悔,当初就为了抢购这支钢笔。
她才和夏小唯大打出手。
害她差点破相。
“这是你递给我的纸条,五年,一百二十六张。每张我都收着。”
“……”
“这是你亲手为我织的围巾……”
“停!”姜嘉弥比了个手势,“陆震轩,你拿着这些破玩意儿,到底想说什么?”
“对你来说,或许已经是破玩意儿了。”陆震轩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又瞬间明光万丈,“但对我来说,它们都是宝贝。”
姜嘉弥想笑。
这么一个西装革履,儒雅绅士,一身都散发着权贵,可以对无数名媛千金、呼之既来挥之既去的男人。
怎么能为了一段恋情。
如此纠缠不清?
他紧紧抓着手中的围巾,满眼忏悔和诚恳:
“嘉弥,我今天什么都没有带。
只带了你留给我的这些宝贵物品。
我可以抛弃我显赫的家族。
我可以撇弃我市长特助的尊贵身份。
我可以和过去划清界线。
只带上你。
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国家。
我们重新开始。
我发誓,以后我陆震轩,只为你姜嘉弥一个人而活。
如若再背叛,我直接去死。”
姜嘉弥真想回一句——你现在就去死吧。
第8章 姜嘉弥,你倒是跑啊
“死倒不用了。”姜嘉弥缓缓靠向身后的沙发垫,比出一把剪刀,“再背叛,把你那宝贝玩意儿,剪了可好?”
“嘉弥。”陆震轩愣了愣,“你这是原谅我了?”
“……”不用原谅,只是利用。
“嘉弥!”陆震轩一阵欣喜若狂,“你同意和我私奔?”
“……”逃跑路线,得谨慎规划。
“嘉弥,你真的答应了?”陆震轩兴奋地抓着她的手,“你放心,如果我再背叛你,别说是用剪刀剪,就是让狗咬断,我都不眨一下眼睛。”
“好了!”吵不吵,她甩开他,“陆震轩,你是不是该想想,怎么避开你哥姜排的眼线。”
“放心!我都姜排好了。”
-
姜嘉弥领着陆震轩,在商场逛十几分钟。
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男人拦在身前。
“少夫人,快十点了。”其中一个男人躬身说,“您该回去了。”
“大嫂还没有挑到中意的生辰礼物。”陆震轩上前半步,双手优雅的插进裤包里,“我陪她再逛逛。”
“特助,上将刚刚打过电话,要少夫人现在回府。”
“怎么?”陆震轩目色凌厉,“我在陆家,说话不算话吗?”
黑衣男人退开。
转身时,姜嘉弥随手买了一顶宽边软帽。
戴在头顶。
-
一个小时后。
某隐蔽的,直升机升机坪。
一辆米8涡油双发式直升机。
停在草地上。
准备起飞。
旋翼快速旋转。
风声呼啸。
几乎听不到人声。
“怎么还不起飞?”陆震轩凑到飞行员耳边,大声命令,“立刻起飞。”
飞行员一动不动。
驾驶室外。
一排身穿军装的士兵小跑而来。
一个个身上背着枪。
停在直升机前,排成两列,站正军姿。
最后走来的男人。
步伐沉稳。
每走一步都带着劲风。
旋翼旋转的强大风力,丝毫不影响他的神色。
他冷厉。
他肃杀。
他每走近一步,陆震轩的心率就每快几拍。
“是陆亦舟?”陆震轩看向飞行员,“你竟敢背叛我,投靠他?”
陆亦舟朝飞行员递了个眼色。
飞行员立即关了所有的起飞程序。
林副官拉开舱门,“特助,这一次您带走的是上将的女人,您还是主动给上将认个错吧。或许他会念你们兄弟一场,饶你一次。”
“陆亦舟。”陆震轩推开林副官,下了飞机,“别想让我向你低头。从小到大你都欺在我头上,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退让。”
“不会退让又如何?”陆亦舟拧着陆震轩的衣领往前一提,冷笑道,“你和她恋爱了五年,搞定过她吗?”
陆震轩屈辱。
五年。
他是没有动过姜嘉弥。
想动,也动不了。
姜嘉弥根本不让。
陆亦舟冷笑着又说,“她才跟我见一面,就心甘情愿的上了我的床。你不退让,又能如何?”
“陆亦舟,我和嘉弥有五年的欢声笑语。”陆震轩推开他的手,故作镇定,“你有吗?”
五年的欢声笑语?
陆亦舟皱眉。
目光。
如刀。
如剑。
如寒冰。
冷厉而尖锐。
陆震轩胸口紧了紧,胆战心惊地与他对视,强装的镇定一点点被他瓦解。
“姜嘉弥是我的女人,敢动她者——死。”陆亦舟冷冷说,“就算你是我的手足,也不例外。”
“你想,想怎样?”杀了他吗?
“林副官,把二少带回去。”
林副官挺身上前,“是。”
陆亦舟盯着机舱里的女人,又说,“告诉老爷子,若再敢让二少从政,我就直接送他去监狱。”
林副官带着陆震轩离开。
陆亦舟狠狠的盯着机舱里的女人,“还不给老子滚下来。”
女人发着抖。
怕极了。
陆亦舟察觉出异样。
拉下女人,掀开她头顶上的宽边软帽。
竟然不是姜嘉弥。
难怪,她会抖成这样。
“说。”陆亦舟掐着女人的脖子,“姜嘉弥到底在哪里?”
“咳,咳。”女人无法呼吸,陆亦舟松开她,“胆敢说错半个子,老子一枪毙了你。”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姜嘉弥是谁。”
陆亦舟掏出枪来。
吓得女人尿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卫生间的时候,有,有……有一个姑娘,给,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穿上她的衣服,戴上她的帽子,拿上她的手机……和刚才那个男人一起上飞机。”
姜嘉弥?
在他眼皮底下,她也能逃跑。
还真不是一般的机智聪明。
抓到她,他定不饶恕。
-
连续走了两天的路了。
姜嘉弥没敢合过眼。
穿过这片荒郊野岭,她就可以绕到E国。
从此离开陆亦舟的地盘。
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这片连接E国和N国的山岭,太大了点。
光凭脚走,估计要走上大半个月。
“坐下来歇会儿。”姜嘉弥找了块软软的地,坐下来掏出一片巧克力,“省着点吃,或许还能捱半个月。”
她没敢用身份证。
没敢用手机。
没敢坐飞机、火车、汽车。
只能走这种鸟不拉shi的地方。
巧克力倒是快速的补充了体力。
眼看要天黑了,“不如睡一觉。”
嗯,她也累了。
用树枝盖在身上,枕着背包迷迷糊糊的睡着。
朦胧中。
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
打雷了吗?
姜嘉弥睁开眼。
不妙。
是直升机。
陆亦舟这么快就追来了?
跑!
她赶紧爬起来。
背包都忘记拿。
陆亦舟带着数十精兵和十余军犬下了直升机。
军犬咬回姜嘉弥落下的包。
林逼官说,“上将,少夫人就在附近。”
“搜。”陆亦舟扫了一眼,这漆黑苍凉的林子。
远光灯一射数百米。
军犬汪汪直叫。
姜嘉弥知道逃不掉。
依然毫不停歇地往前。
身后,枪声响起。
她左躲又蹿。
下一枪,直接响在她的脚边。
再下一枪,*弹子**擦过耳边,风声呼啸。
她亲眼看见,那*弹子**穿透了身前的树。
皱皱巴巴的树皮上,直冒热烟。
“别开枪。”她背对着身后越来越近的人,听着脚步声与犬叫声吵杂,举起了手来,“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
“姜嘉弥,你不是挺能跑的吗?”
“陆亦舟。”姜嘉弥慢慢转过身去,看着陆亦舟手中握着枪,枪口还冒着烟,“算你狠。”
“跑啊。”陆亦舟将手枪插进枪套,走过来扼住姜嘉弥的脖子,“你怎么不跑了?”
姜嘉弥瞪着他。
两人对视。
目光交战。
一个狠戾危险。
一个怒目不让。
林副官感叹:唉!两个强势的人在一起,就只能这般带着*药火**味相处?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