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谈起“中国文化”,需要有这样一次机会让世界接受它,那这机会就是靠创新创业。今天能够举起创业大旗的国家,我认为就是美国、中国、以色列等不多的国家。
感谢大家参与我们的全球青年大创。之所以我称它为大创,是因为我不太喜欢大赛。大赛很多,一听就好像跟考试似的。“赛”根本就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让更多的,无论是在国内外的中国人或者是非中国人,敢于去创业。
这个行动的关键在于,我们要有更加明确的方向去尝试。我们自己已经有一些条件,有一些冲动,有一些想法。但总是超过一点我们实际达到的水平,超过一点我们已经有的资源,超过我们在眼前立马就能实现的某些东西。
我把这些东西,称之为“大创”。
在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希望在更大的范围内鼓励大家:还没有做的,去认真的思考;已经思考的,马上去行动;已经行动的,要勇敢往前走;已经往前走的,要走的更高。
在日本的时候,我跟日本的媒体界交流一个问题:为什么日本的媒体会那么的传统?
甚至那么多日本人还通过传统媒体,了解中国的情形是什么?而中国现有的民众通过互联网、游戏、卡通动漫、旅行媒体来了解日本的人数比重,远远高于日本。且类型更加多样化,信息更加丰富化,从信息的动态来说更加及时化。
所有这些东西都显示,在信息获取和信息传播分享方面,中国的公众较之日本,更有优势。
创新的媒体、互联网的媒体已经表现出了在人们获得信息和能力方面、判断能力方面所具备的优势。所以这本身就是我们可以看到创新创业给人们带来的改变。

我们不仅仅是受益互联网,我们其实也是被互联网塑造、改变。我们不仅仅受益于移动互联网、物联网、智能产品。我们同时也会被所有这些东西改造,所以我们不只是创造他们,我们也是在被他们所创造。
昨天,牟其中出狱了。被关了十六年他现在出来,他的世界会是怎样的?任何人被关了一年零六个月,你再出来的时候,你理解的世界可能已经完全不是你一年六个月以前的世界。
所以在今天我们跟很多人说,为什么要鼓励大学生去创业?为什么要鼓励给年轻人那么大的压力?干嘛要生活在节奏快的城市?干嘛要去玩游戏?干嘛要去尝试互联网的东西?干嘛要对新的东西有那么大的压力感和危机感?
我们今天的选择就是在新的数字鸿沟的两边——楚河和汉界。
这个选择可能很快会让你阴阳两隔,不需要等到死,我们在活着的时候,人就可以阴阳两隔。
当然,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
你可以选择在楚河一边,还是汉界一边;你也可以选择是在互联网一边,还是那非互联网一边。
可以选择在更快捷的创业一边,还是非快捷的创新一边。可以选择跟新一代站在一起还是跟老一代站在一起,这是我们每个人的选择。
但是,当你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你就决定了去阴界还是阳界!
这就是我们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选择。我觉得这种选择不仅仅是在中国,全世界的人们都需要进行这样的选择。
但在他们眼里,中国人会更加勤奋,更加爱工作。在有Chinese的地方,如印度尼西亚,不仅仅是这个国家的人口红利好,我认为更重要的是他拥有两千二百万Chinese blood。所以他的互联网创业方面跟中国、美国之间就更加接地气。而没有这样的精神,距离就差很远。
2005年的时候,我第一次做中国梦的研究,其实中国梦和美国梦最大的区别在于,美国人是“活的好一点”。
美国梦,是过着富有殷实的小康生活。中国梦的本质是要发财致富,所以中国人在贫困的时候大家见面要恭喜发财。
创业则是中国人最内在的一个梦想。
靠赌博发财不是一个典型的中国梦。典型的中国梦是指,你有本事去做生意,你漂洋过海做生意,你含辛茹苦、投机倒把做生意。靠劳动、生意发财致富,这才是大部分中国人认可的方式。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今天我们中国人对世界做出了一项无与伦比的重要贡献,那就是无论是一带一路区域,无论是东欧西欧,无论是拉美、中美,勤劳的中国人把这种创业精神传播到了全世界。
今天能够举起创业大旗的国家,我认为就是美国、中国、以色列等不多的国家。
所以我们完全有底气去办“全球青年大创”,是因为中国人有资格,也有热情,更有梦想去举起创业的大旗。
我觉得,如果再谈起“中国文化”,需要有这样一次机会让世界接受它,那这机会就是靠创业创业。
美国人是靠做世界警察、靠说每个地方都要推行美国的所谓民主规则,来让世界了解它。
以前欧洲的殖民,则是靠炮舰、靠刀剑,以及基督教传教,让其他国家接受它们的规则。
中国要顺着一带一路走,难道只是要去造路,搞基础建设投资吗?帮人家搞铁公鸡,搞地铁吗?那些当然需要。但什么叫基础建设?其实就是要有更多的创新创业。
所以,我觉得中国人在新的时代,就是要靠模范创业的旗帜,带头去渗透和占据世界的每个地方。因为,为人民创造更好的生活,没有罪。同样,和大家一起去共同创造,也没有罪。
全球青年共同创业和创造,应该受到欢迎,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高举全球性的创业旗帜去创业。
仅仅依靠中国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还不够,因为我们只有在面对全球市场,高举创业旗帜的时候,我们才更有价值。
今天,中国的年轻人所要的更好的生活,更棒的产品和更好的服务,仅仅靠我们自己的创意,自己的技术还不能完全实现。
每一代人所需要的那些所谓更好的创意,那些创意、那些符号、那些独特的设计,光靠我们眼前看到的这些,还远不够产生足够多的新鲜感。只有在全世界甚至是在太空范围的去寻找的时候,他才能让我们觉得很有意思。
另外一个层面上,我们还要把寻找的这些资源,在更广市场上分享。
所以这是一个中国经济全球化的时代,或者说是全球经济中国化的时代。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为什么我们今天去看市场,要考虑到其他国家?当我们去寻找技术类的、新模式的、新创业的项目,就要考虑到其他国家?
因为很多时候,我们自己的教育体制,我们自己的研发模式、生产方式、投资模式已经不足以满足我们的预期。我们无法得到我们想要的高品质食物、高效的药品、高水平服务和其他的各种好产品。
即便在淘宝平台、京东平台,也不能够很快让我们看到满意的那些东西。中国的设计师也很难很快让我们看到那么多样化的东西。
但是我们不应看轻他们,因为只有跨界、跨国界、跨文化的交流合作,才能产生更多的创意,更多的资源共享,更多的技术转移,更多的产品创造,更多的供应链协作。
所以我们希望,在我们本届全球青年大创期间,无论在中国,在美国,在日本,在德国,在格鲁吉亚,在巴西,在印度,在印度尼西亚,在匈牙利,在瑞典,在世界的任何地方,我希望真有很好的项目来被发现和挖掘。
我们也能够和我们的飞马基金联盟成员、我们其他的空间合作伙伴,共同去辅导和推动这样的产品,使之更加成熟。
我们也能够跟更多涉及3D打印,新自动化生产线、新渠道的伙伴、新人才培训的伙伴,共同去组成产业孵化链,去服务前端的创业者和创新者。
很多人说,你这个目标太大了!
是!我认为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新的时代。
如果我们只是像以前那样,再做再做多一点所谓众创空间;再做多一点所谓的创业咖啡;再多做两个创业基金或者再多做一点众筹,也许有些帮助,但这些东西最多只能算上一代的创业服务。
我们需要有新一代的创业服务,因为今天的创业者,今天要达到的创业水平,跟上一代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我们既要为消费者创造价值,又能够为资本市场创造价值,同时又能得到更多资源支持的创业项目,仅仅依靠第一代的这些创业服务,远未足够。
全球青年大创,横向层面上,我们鼓励更多青年创业者去创造,我们也鼓励更多的创业服务者在服务于新一代的跨文化、跨界、跨国界的创业者时,提升我们的创业服务能力。
纵向层面上,整合我们创业服务的能力,成为一个能够支持全球青年大创的新创业服务体系。
在未来的一两年,政府会继续释放大量创业空间,也会建立更多的创业创投基金或者是产业引导资金。这意味着,资本和空间资源一定程度上来说,不是个问题。
但是要能够真正编织出非常强有力的,具有支持链性质的,产业供应链性质的服务体系,我们真正能够在产生超越性新产品、新技术、新流程方面,支持并服务于这类创业企业,这对我们而言,其实还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这些活儿,不是一个人可以简单完成的,也不是哪个机构,如像飞马旅这样,毕其功于一役就能做出来的。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合作,更多的集体行动、集体努力。
所以,全球青年大创,不应只是我们飞马旅和一群合作伙伴背后的名字,我们希望那不只是个名字也不只是个名义,而是我们真正共同的努力和共同的工作。
飞马旅是一群有热情的创始人企业家和投资家共同形成的一个组织。
我们共同努力,为中国的发展,为全世界新经济体的发展,也为全世界所有经济体的共同发展,共同去缔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