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的姻缘是怎么回事 (傻子缘分)

(接上期)

出了村口,傻子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异常沉重,千辛万苦大老远来一趟山里,连个英子影都没见着,还让老“犟头”数落一顿,觉得委屈,眼泪情不自禁刷刷流淌,但一想起英子态度和英子娘的“荷包蛋”又感觉还有一丝希望,傻子当即决定暂时不回江北,先到李大叔家去,从长计议。

傍晚,傻子又来到李大叔家,一家人热情相迎,杏子更是蹦蹦跳跳帮李大婶准备晚餐,常年卧床的老娘也在房间好似突显灵光,嘴里不停嘀咕“画师、画师、画师”。

不一会,一桌典型山村特色晚餐摆上桌,有烧青笋,炒木耳,炒地菇,土鸡蛋等……,看着傻子表情,一家人似乎知道了结果,有意营造轻松氛围,陪傻子聊天,尽量避开柳家话题。傻子终于受到李大叔一家人热情感染,慢慢缓过劲来了。傻子讲了今天登柳家门的结果,李大叔和李大婶为傻子今天没有见到英子感到遗憾,杏子更为峰哥被老“犟头”数落打抱不平,立马站起身叉着腰“峰哥,我明天陪你再去柳家村,我把英子约出来,我就不信斗不过老“犟头”。一家人大笑,觉得也是个办法,傻子感激地向杏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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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傻子和杏子一道来到柳家村,杏子让峰哥在村外等候,自己独自按照傻子告诉的地址来到英子家门前,英子娘刚好在门前凉晒衣服,杏子上前“阿姨,我是英子同学,英子在家吗?”。英子娘“哦,同学哇,英子在家,快进屋”。转身朝房间喊“英子喂,你同学找你来着”。杏子赶紧进屋,英子听到喊声放下手中裁缝活刚出房门就与杏子照面,吃了一惊,刚想问“你是?”杏子赶紧捂住英子嘴,推英子重回房间,低声说道“我是江北峰哥派来约你的”。英子更是吃惊,一脸茫然,于是杏子把峰哥昨天来到柳家村登门见英子父母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英子,英子恍然大悟,两个姑娘商量好对策,英子出门喊娘“娘,我跟同学到后山走走,顺便挑担水回来啊”。英子娘“好,早点回来,我来备饭”。

出村路上,杏子告诉英子峰哥在杏子家的一切,英子万分感激,到了村口,英子告诉杏子“村后有一口古井,周围树木茂盛,村民除了挑水不会到此,我在那里等你们,你去领峰哥过来”。杏子应声一溜烟就不见了。

柳家村村后的这口古井,有600多年历史,传说最先发现古井的是当年陈友谅的士兵。明朝洪武年间,陈友谅在鄱阳湖大战朱元璋时落败,一队人马逃到瑞昌山里,来到了柳家村地界,村庄村民因躲避战乱已空无一人,士兵饥渴难耐,因找不到水,大批士兵渴死,突然一仙道现身,拿手中佛尘向东一指,士兵顺着指引方向果然发现一个足有二十多米深坑,士兵好奇下到坑底果然发现有一口古井,井底直径差不多三米,呈浑圆的形状,有一泉眼约有小碗口之大,泉水不断涌出,士兵掬水一喝,甘甜爽口,士兵们终于得救了。后来柳家村村民用麻石垒起从井底蜿蜒到地面的台阶,足有180多级,这口古井从此成了柳家村的圣泉,沿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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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子带着傻子如约来到村后井边,两个年轻恋人相见分外激动,杏子知趣转身“你俩聊,我去给你俩放哨”。傻子上前一把搂住英子,英子配合着双手箍紧傻子腰,傻子嘴巴贴近英子耳朵喃喃耳语“英子呀,分别半月犹若半年,我想你想得好苦呀。”英子耳语回应“傻子哥,我也想你呀,自从江北回来,我没有睡一个好觉,天天半夜梦见你。”傻子再正面仔细瞧着英子,瘦了,心疼不已,傻子松开手,牵着英子来到井边,傻子告诉英子“自从邓湾相见,我坚信你就是我这辈子中的另一半,无论多么艰难,我一定要娶你,一辈子呵护你,一辈子只爱你一人。”英子万分感动,再次搂紧傻子“傻子哥,我信,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今生今世非你不嫁,不管有多艰难……。”

突然杏子低声呼叫“不好,有人挑水来了”。傻子和英子赶紧分开,傻子紧张地询问英子下次如何见面?英子告诉傻子,她天天在家做衣,下次你来时招呼一声就行,还是在村后井边会面。傻子急中生智“好,我再来时,让孩童在你家窗户前唱儿歌,你听见后就直接去井边”,英子问“唱啥儿歌?”就唱我小时候在邓湾时唱的儿歌“红毛鸡公尾巴拖,三岁毛孩会唱歌”,英子“好,一言为定,我一听到这首儿歌就出来赶往井边”。

中午英子爹娘热情招待了杏子,期间英子娘问杏子的家庭情况,得知杏子还未处对象,关心问杏子今后希望嫁到什么地方找个什么样的人家,杏子脱口而出“不想嫁山里了,想嫁到平原去,尤其是江北平原”。说完瞄了英子爹一眼,英子娘听得目瞪口呆,英子心惊肉跳,英子爹头也不抬,埋头吃饭并催促“吃饭!吃饭!”

吃罢午饭,英子和杏子乘英子娘不注意时偷偷打了一包饭菜塞进杏子包里,杏子向英子爹娘告辞,一口气跑到后山树林与傻子会合,傻子接过杏子递过来的打包饭菜,狼吞虎咽一气吃完,二人离开“柳家村”。路上傻子心情特别舒畅,终于见到了朝思夜盼的英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杏子更是欢天喜地,又蹦又跳,一是帮助峰哥与英子会面了,有成就感,二来终于在老“犟头”面前怂了几句,帮峰哥出了口气。二人一路上一问一答,一唱一和,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傍晚前回到了杏子家。一进家门二人大惊,家中坐满了村民,正在纳闷时,李大叔上前告诉傻子“峰伢呀,这些都是本村乡邻,家中都有老人,听说我娘画了遗像都过来瞧瞧,瞧完后一定要等你回来,请你上门也帮家中老人画像”。傻子弄清事情原委,当即爽快答应村民要求,让他们先回去,安排好后通知他们,村民高兴,回家等候佳音。

人逢喜事精神爽,幸福总是来得突然,送走村民,傻子告诉李大叔今天与英子会面情况,李大叔和李大婶为傻子高兴,傻子决定暂时留在李大叔家,帮全村老人画完像,同时趁热打铁,再做做英子家人的工作,争取家人支持。李大叔赞同,傻子感激一再致谢。

傻子投入了紧张画像,村民和老人非常配合,进展顺利,每天能画五幅遗像,每幅收费三元,傻子的勤奋和努力得到了村民的肯定和赞许。一传十,十传百,周边邻村村民以及几十公里外的村民纷纷慕名前来。杏子在家热情接待并一一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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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响午,傻子正在一户村民家全神贯注画像,突然杏子来了,通知傻子回家有急事,恰好老人画像已近收尾,傻子画完后收拾好画板随杏子回到家,厅堂上李大叔正陪一青年在聊天,见傻子进来起身介绍来人是“柳家村”村民柳伟。柳伟立即起身握住傻子手,近似乞求道“画师呀,我是柳家村柳伟,我奶奶昨晚突然不幸过世,百岁老人了呐,想请画师过去帮我奶奶画张遗像”。杏子一听,一楞“死了哇,死了怎么画,我峰哥是画活人像的耶”,并数落起柳伟“我说你们这些做晚辈的呀,早干嘛去了?” 柳伟虚心接受“我知道唐突,难为情,但没办法呀,确实太突然,还望画师能体谅,画师如果这次能帮忙,有啥要求尽管说,我柳伟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满足你”。杏子接着说“这不是钱的事,给死人画像多寒碜呐”。柳伟听后无奈。傻子听明白了,看着柳伟囧态,心想,画死人和画活人的确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死人面部表情已经僵硬,眼睛已经闭上,嘴巴张开,五官扭曲变形,很难捕捉到真实神情,没有深厚功底的画师绝对画不好,况且画死人还要克服恐惧心里,确实有点为难。但反过来想,柳家村、英子,如果死人像画成功了,做英子家人工作不就迎刃而解事半功倍了吗。思前想后傻子终于答应了柳伟的请求。

刚好中午,李大叔留柳伟吃便饭,柳伟见画像有着落了,心情也好起来了,欣然接收李大叔邀请。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单桂桥 , 黄梅新开单洲村人 ,现从事企业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