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命运。
无语至极,穿书碰到重生buff的牛掰女主。庶妹为了当上皇后,仗着重生机遇要治全家于死地,踩着全家的尸骨上位。但不好意思,她是重生的。我是川叔的。她洞悉未来走向又怎样,我可是改剧情的一把好手。
按照原剧情,庶妹苏笛表面假心假意邀请我去逛园子,实则是想推我落水,让我在来访的几个皇子面前丢了脸面,更使得病秧子的我在这次落水后感染风寒丧命,可谓是一石二鸟。可芯子里换人了,这剧情也该换一换。
姐姐,你看,咱们园子里的景色多好。你素来体弱,常年卧床静养,也不知道错过了多少风景。苏笛搀着我,指着周围错落有致的草木山石,笑道:趁着今天你精神好,咱们多逛逛,免得日后你又要静养。留我一个人无聊的很,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景观湖的附近,不耐烦跟苏笛扯一些弯弯绕绕的肠子,便直接告诉她: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身体好了,以后都不用静养了。

姐姐可别开玩笑了,你都病了十多年了,哪能说好就好的。苏笛浅浅一笑,阳光正好照在她展颜的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光辉。从远处走过来的几个皇子,都被这一层光晕给迷了心神。
我心里卧槽了一声:好刺眼的主角光环。作为少数不被主角光环迷惑的人,我开始随口编故事:我说的都是真的。先前午睡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天上的仙女。她说我这十几年来缠绵病榻很是可怜,她心有不忍。为了让我能健健康康地活着,她自愿下凡附在我身上,以她的仙气滋养我的身体。
苏笛听了这话,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然后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仿佛在说:这种鬼扯,谁信啊?果然不止苏笛一个人这么想,几个皇子也听到了我的话。
最活泼肆意的三皇子,哈哈一笑:素来听闻相府大小姐温柔娴静,是京中无数贵女的闺中典范。看来传言有误,这不是挺会讲笑话的吗?姐,你别是病糊涂了,怎能在几位殿下面前胡言乱语?苏笛小心翼翼地看了几个皇子一眼,开口劝诫着。

·二皇子一副端方如玉的君子模样,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虽没有开口,但那眼神摆明了是不信的。
·四皇子只差没把厌恶两个字摆在脸上了。他觉得我也是那种为了引起皇子注意,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什么鬼话都能扯。仙人,这种东西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就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笑眯眯的又说道,其实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的。怎么证明?
·三皇子一脸好奇,我能掐会算未卜先知。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装模作样地学着那些江湖*子骗**的模样。掐指算着,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其他人都安静等着,倒是要看看,这位苏大小姐能算出什么来。没多久,我停止掐算。
·然后说道:我算到。二妹妹让人在假山旁的湖边涂抹了一层猪油姐姐。苏笛不等我把话说完,便突然出声,猛地打断。姐姐,我知道你常年生病无聊,今日难得有心思玩闹,我本不该打扰你的兴致,但有些话不可乱说。尤其是几位殿下还在,我被打断了话,心情很不爽,她也不想再给苏笛面子了。

当着几个皇子的面,便直接开口: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没点数。我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吐着红信子的毒舌,一口一口啃在苏笛心上:你把我约到园子里来,不就是为了趁三位皇子经过的时候,把我推到涂抹了猪油的地方,让我站不稳滑倒摔进湖里。到时候我全身湿漉漉的,你再呼救,让我被外男看光了身子,毁了清白,丢了名声,我算的对不对?
我的好妹妹,我每说一个字,苏笛的心就下沉一分,到最后竟是一片冰凉。苏笛不明白,这计划明明天衣无缝,而且她特地观察过,我和我的丫鬟一整天没出院子门一步。
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姐姐,我自知你我嫡庶有别,向来在你面前低头三分。今日约你出来逛园子,分明是怕姐姐闺中无聊,一片好意,竟让姐姐曲解至此。

苏笛泫然欲泣眼中隐隐闪着泪光,那弱柳扶风的样子像极了一朵清纯又无辜的白莲花。我虽然是述出,可承蒙父亲慈爱母亲照顾,也懂得礼义廉耻又怎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毁了相府的名声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那倔强的眼神,那挺直的脊背。那一副被嫡姐*压打**却清高无比的姿态,惹得几个皇子纷纷露出怜惜的眼神。苏大姐姐女子的闺誉岂容你如此污蔑?还是当着外男的面二皇子皱眉说道:一个嫡女,半点气度也无。我现在怀疑母后为我定下的这门亲事是否合适了,毕竟皇家不需要一个如此气量狭小的儿媳。
我今儿算是见识了,原来嫡出大小姐对待庶出妹妹是这么个态度。那我们这几个人之中唯有二哥是嫡出,想来苏大小姐也是瞧不上我们几个了。

三皇子的态度也变了,卿本佳人,奈何舍歇。四皇子用八个字表达了自己的厌恶。瞧瞧这就是气运之子,嘴角光线,随便说几句话,就有三个男人替她辩护,无条件地站在她的立场,对别人横加指责。
行了,收起你这假惺惺的把戏,我不吃你这套,我丢给苏笛一个讽刺的笑容。又看向三个皇子,我是不是污蔑她,去假山那边看看不就知道了,看完了证据你们再指责我不迟,扔下这话,率先朝着假山走去。夫敌见状,跺了跺脚,一脸愤恨地跟上了。系统一直在旁观我身上发生的事,被我的一顿骚操作震惊地刚回过神。
略微崩溃:围裙,你在干什么?我用意识回答它:在帮委托人完成心愿啊!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呢?什么套路,你应该不动声色地跟着苏笛去湖边,趁着她要推你的时候突然让开,让她自己落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行了你闭嘴吧,不用那么迂回我一样能达成目的。我面不改色脑内活跃,我才不耐烦跟她演戏呢。早点把她那张假皮子撕开才好。我带着一大帮子人连同丫鬟和小厮一起哗啦啦地来到假山旁的湖边,在那块抹了猪油的地方站定。

指着地面说道:我有没有说假话,你们自己看看就知道了。三皇子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蹲下来仔细检查,果然看到地面抹了厚厚的一层猪油,滑腻腻的,踩上去绝对摔倒。这莫非苏大小姐所言?是真的。三皇子疑惑。
其他两个皇子的脸上,也恰到好处地露出些许怀疑的神色。苏笛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但很快透露表情变得无辜而柔弱,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姐姐,就算这里被抹了猪油,也不能证明是我做的吧,更不能证明我存心想害你吧,说不定是哪个下人不小心的呢。姐姐就单凭这猪油,就如此怀疑我。
这一番辩解,让原本有所动摇的皇子们,又坚定不移地维护起她来。我好整以暇地看着苏笛唱作俱佳,等到她表演结束了,才冷笑着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在污蔑你。我并无指责姐姐的意思,只是姐姐无凭无据,怎能往我头上乱扣罪名。苏笛抵死不承认,你说你没做,那你敢不敢对天发誓,我笑得像个狐狸,让苏笛下意识就觉得有诈。可眼下箭在弦上,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如果发毒誓能让姐姐相信我,那么我愿意。你可想好了,我现在有仙女庇护。老天爷可是看在眼里的,对着我发毒誓,如果违背了誓言,惩罚是会应验的。

我笑眯眯地提醒,明明我在笑,可苏笛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脊背发寒。她一咬牙,举着手发誓,皇天在上,如果我故意抹猪油存心想害姐姐,就叫我天打雷劈。话音刚落,只听到砰的一声,一声惊雷从空中砸下来,落在苏笛的身上。残留的闪电在她的身上窜过。她哆嗦着没站稳,身子一歪,掉进了湖里。巨大的声响吓得系统一激灵,整个统都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