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遇到明君 (遇到明君的诗句)

历史人物郑庆的反思

(此文有些长,能看完的都是英雄。欢迎关注好人说)

庆郑者,何许人也?春秋时期,晋国晋惠公手下的一名大夫。

对待明君与对待昏君的区别,遇到好领导人生幸事

庆郑剧照(图片来自网络)

按照常理,中国五千年文明,历朝经代众许,何况当时周下诸侯近800余,一个大夫在历史上留下记忆者寥寥,而庆郑却用其独特的姿态在历史上留下了,不能说是浓墨重彩,但品味历史,其味道却独特别致,虽然,历史上和其所为也可能有相近者,但用现实来解读,非常有意思。

历史上的庆郑

庆郑,春秋时晋国大夫。晋惠公五年(前646),秦国饥荒,求粟于晋,庆郑劝惠公还情泛舟之役,惠公不听。次年爆发*晋秦**韩原之战,庆郑不为惠公所用,出言讽谏惠公,终遭杀害。

详细的历史在《左传》上有记载,然尤以《东周列国志》精彩,兼摘如下。

《左传·僖公十四年》记载:

冬,秦饥,使乞籴于晋,晋人弗与。

庆郑曰:“背施无亲,幸灾不仁,贪爱不祥,怒邻不义。四德皆失,何以守国?”虢射曰:“皮之不存,毛将安傅?”庆郑曰:“弃信背邻,患孰恤之?无信患作,失援必毙,是则然矣。”虢射曰:“无损无怨而厚于寇,不如勿与。”庆郑曰:“背施幸灾,民所弃也。近犹仇之,况怨敌乎。”弗听。退曰:“君其悔是哉!”

这是庆郑在《左传》里首次登场。起因是《左传·僖公十三年》记载的“汎舟之役”。原文为:

冬,晋荐饑,使乞籴于秦。秦伯谓子桑:“与诸乎?”对曰:“重施而报,君将何求。重施而不报,其民必携,携而讨焉,无众必败。”谓百里:“与诸乎?”对曰:“天灾流行,国家代有。救灾恤邻,道也。行道有福。”丕郑之子豹在秦,请伐晋。秦伯曰:“其君是恶,其民何罪?”秦于是乎输粟于晋,自雍及绛,相继。命之曰“汎舟之役”。这里没有说晋派谁去向秦乞籴,但从《东周列国志》第三十回里讲的,晋国自惠公即位,“连岁麦禾不熟,至五年,复大荒,仓廪空虚,民间绝食”,在这个时候,虽然之前晋负秦国(晋惠公曾向秦与河西五城的,但没有兑现),因为和秦国“毗邻地近,且婚姻之国”,就派“乃使大夫庆郑持宝玉如秦告籴”,说明在晋国饥荒的时候,晋国派庆郑去秦国告籴,虽然后来秦穆公以“负我者,晋君也。饥者,晋民也。吾不忍以君故,迁祸于民”为由,向晋国运粟数万斛于渭水,直达河、汾、雍、绛之间,舳舻相接,命曰“泛舟之役”,以救晋之饥。

如果历史到这儿就结束了,或许历史上就难有庆郑的辉煌记载了,接下来才是高潮。这里的记载也只是将庆郑的出现的历史向前推进了1年。

在《左传·僖公十四年》记载:冬,秦饥,使乞籴于晋,晋人弗与。庆郑曰:“背施无亲,幸灾不仁,贪爱不祥,怒邻不义。四德皆失,何以守国?”虢射曰:“皮之不存,毛将安傅?”庆郑曰:“弃信背邻,患孰恤之?无信患作,失援必毙,是则然矣。”虢射曰:“无损无怨而厚于寇,不如勿与。”庆郑曰:“背施幸灾,民所弃也。近犹仇之,况怨敌乎。”弗听。退曰:“君其悔是哉!”这里,庆郑的形象有些清晰了,性格也比较鲜明了,看上去是一个“有情义”之人了,并且有了一个先知先觉的预言,“君其悔是哉!”,国君(晋惠公)要后悔啊。

从《东周列国志》中记载,秦穆公派“冷至亦赍宝玉,如晋告籴,惠公将发河西之粟,以应秦命。”,也就是说秦穆公派人向晋惠公求援的时候,晋惠公都准备向秦发粮了,这时候,有不同意见了。《东周列国志》把这件事说的比较详细。就在晋惠公都准备向秦发粮的时候,晋惠公的近臣郤芮说:“君与秦粟,亦将与秦地乎?(国君将给秦国粮食,那你是不是也将把原来许给秦国的土地也给秦国呢?)”  晋惠公说:“寡人但与粟耳,岂与地哉!(我只给他两回事,怎么给他地呢?)”郤芮就说曰:“君之与粟为何?”  惠公曰:“亦报其泛舟之役也。”郤芮曰:“如以泛舟为秦德,则昔年纳君,其德更大。君舍其大而报其小,何哉?”这时候庆郑说:“臣去岁奉命乞籴于秦,秦君一诺无辞,其意甚美。今乃闭籴不与,秦怨我矣!”有一个拥立晋惠公为国君的大夫吕饴甥说到:“秦与晋粟,非好晋也,为求地也。不与粟而秦怨,与粟而不与地,秦亦怨,均之怨也,何为与之?”庆郑说:“幸人之灾,不仁;背人之施,不义。不义不仁,何以守国?”另一名大夫韩简说:“郑之言是也。使去岁秦闭我籴,君意何如?”虢射说:“去岁天饥晋以授秦,秦弗知取,而贷我粟,是甚愚也;今岁天饥秦以授晋,晋奈何逆天而不取?以臣愚意,不如约会梁伯,乘机伐秦,共分其地,是为上策。”(这个虢射可能是个武将,给晋惠公的主意是,趁秦饥荒,乘机伐秦)惠公就听从了虢射之言,乃辞冷至,说:“敝邑连岁饥馑,百姓流离,今冬稍稔,*亡流**者渐归故里,仅能自给,不足以相济也。(说白了就是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你们)”冷至说:“寡君念婚姻之谊,不责地,不闭籴,固曰:‘同患相恤也。'寡君济君之急,而不得报于君,下臣难以复命。”吕饴甥、郤芮大喝:“汝前与丕郑父合谋,以重币诱我,幸天破奸谋,不堕汝计,今番又来饶舌!可归语汝君,要食晋粟,除非用兵来取。”秦国的使者冷至含愤而退。庆郑出朝,谓太史郭偃曰:“晋侯背德怒邻,祸立至矣。”

戏剧的高潮在后面。由于“晋饥,秦输之粟;秦饥,晋闭之籴,故秦伯伐晋。”(《左传·僖公十五年》),在晋三次败退至韩地后,晋侯谓庆郑曰:“寇深矣,若之何?”对曰:“君实深之,可若何?”公曰:“不孙。”卜右,庆郑吉,弗使。步扬御戎,家仆徒为右。在《东周列国志》里,庆郑对来犯的秦军向晋惠公进言:“秦兵为主上背德之故,是以来讨,何谓无故,依臣愚见,只宜引罪请和,割五城以全信,免动干戈。”意思是把原来许诺给秦国的五座城池给秦国,让秦国退兵。这个时候,晋惠公大怒,“以堂堂千乘之国,而割地求和,寡人何面目为君哉。先斩庆郑,然后发兵迎敌。”,他要杀了庆郑,然后抵挡秦军。虢射救了庆郑一名,说:“未出兵,先斩将,于军不利。姑赦令从征,将功折罪。”惠公准奏。而后,由于秦军已渡河东,三战三胜,直至韩原下寨。晋惠公急问各位大夫“寇已深矣,奈何?”庆郑有说话了:“君自招之,又何问焉?(你自招的,还问什么问)”晋惠公怒啊“郑无礼,出去。”晋惠公派手下的韩简打探秦兵情况,韩简回来汇报说:“君始以秦近而奔梁,继以秦援而得国,又以秦赈而免饥,三受秦施而无一报。君臣积愤,是以来伐,三军皆有责负之心,其气锐甚,岂止十倍而已?”,晋惠公大怒:“此乃庆郑之语,定伯亦为此言乎,寡人当与秦决一死敌。”而后,晋惠公算了一卦,为晋惠公车右的人选,最优是庆郑。但晋惠公以“郑*党**于秦,岂可任哉?”为由,乃改用家仆徒为车右,而使郤步扬御车,逆秦师于韩原。这个时候,庆郑见晋惠公的战车用郑国的小驷马驾车,庆郑赶紧说:“古者大事,必乘其产,生其水土而知其人心,安其教训而服习其道,唯所纳之,无不如志。今乘异产以从戎事,及惧而变,将与人易。乱气狡愤,阴血周作,张脉偾兴,外强中乾。进退不可,周旋不能,君必悔之。”但在气头上的晋惠公根本不听。于是,在韩原一战中,就出现了非常有闹剧的一幕。

《左传·僖公十五年》这样记载:壬戌,战于韩原,晋戎马还泞而止。公号庆郑。庆郑曰:“愎谏违卜,固败是求,又何逃焉。”遂去之。梁由靡御韩简,虢射为右,辂秦伯,将止之。郑以救公误之,遂失秦伯。秦获晋侯以归。晋大夫反首拔舍从之。秦伯使辞焉,曰:“二三子何其慼也?寡人之从君而西也,亦晋之妖梦是践,岂敢以至。”晋大夫三拜稽首曰:“君履后土而戴皇天,皇天后土实闻君之言,群臣敢在下风。”在韩原一战的过程中,果不其然,如庆郑所言,晋惠公驾车的小驷马,受到惊吓,不听指挥,乱跑而陷入泥泞。这时候,庆郑有出现了。战乱中,晋惠公的车陷入泥泞,恰好庆郑的车从旁边经过,晋惠公急喊庆郑,让庆郑来救他,可能庆郑还生晋惠公刚愎自用的气,就说“愎谏违卜,固败是求,又何逃焉”。在《东周列国志》里描写的更为精彩:且说惠公之车,正遇见公孙枝。惠公遂使家仆徒接战。那公孙枝有万夫不当之勇,家仆徒如何斗得过?惠公教步扬:“用心执辔,寡人亲自助战!”公孙枝横戟大喝曰:“会战者一齐上来!”只这一声喝,如霹雳震天,把个国舅虢射吓得伏于车中,不敢出气。那小驷未经战阵,亦被惊吓,不繇御人做主,向前乱跑,遂陷于泥泞之中,步扬用力鞭打,奈马小力微,拔脚不起,正在危急。恰好庆郑之车,从前而过,惠公呼曰:“郑速救我!”庆郑曰:“虢射何在?乃呼郑耶。” 惠公又呼曰:“郑速将车来载寡人。”郑曰:“君稳乘小驷,臣当报他人来救也。”遂催辕转左而去。步扬欲往觅他车,争奈秦兵围裹将来,不能得出。当时晋国的韩简正驱率晋兵,迳奔戎辂,来捉穆公。就在此时,庆郑有出现了,对正与秦军作战的韩简与梁繇靡喊道“勿得恋战,主公已被秦兵困于龙门山泥泞之中,可速往救驾”,那两人只能放下秦穆公,回去就晋惠公,其实当时已经被秦将公孙支所擒。而庆郑呢,闻晋君见擒,遂偷出秦军,遇蛾晰被伤在地,扶之登车,同回晋国。

后来,因秦穆公的媳妇是晋惠公的姐姐,又在吕饴甥的求和下,秦穆公放晋惠公回去。得知晋惠公要回国,《左传·僖公十五年》这样记载:蛾析谓庆郑曰:“盍行乎?”对曰:“陷君于败,败而不死,又使失刑,非人臣也。臣而不臣,行将焉入?”十一月晋侯归。丁丑,杀庆郑而后入。

在《东周列国志》写的详细而且精彩:

蛾晰闻惠公将入,谓庆郑曰:“子以救君误韩简,君是以被获,今君归,子必不免,盍奔他国以避之?”

庆郑曰:“军法:‘兵败当死,将为虏当死’,况误君而贻以大辱,又罪之甚者?君若不还,吾亦将率其家属以死于秦,况君归矣,乃令失刑乎。吾之留此,将使君行法于我,以快君之心,使人臣知有罪之无所逃也,又何避焉?”

蛾晰叹息而去。惠公将至绛,太子圉率领狐突、郤芮、庆郑、蛾晰、司马说、寺人勃鞮等,出郊迎接。惠公在车中望见庆郑,怒从心起,使家仆徒召之来前,问曰:“郑何敢来见寡人?”

庆郑对曰:“君始从臣言报秦之施,必不伐;继从臣言,与秦讲和,必不战;三从臣言,不乘‘小驷’,必不败。臣之忠于君也至矣。何为不见?”

惠公曰:“汝今尚有何言?”

庆郑对曰:“臣有死罪三:有忠言而不能使君必听,罪之一也;卜车右吉,而不能使君必用,罪之二也;以救君召二三子,而不能使君必不为人擒,罪之三也。臣请受刑,以明臣罪。”

惠公不能答,使梁繇靡代数其罪。梁繇靡曰:“郑所言,皆非死法也。郑有死罪三,汝不自知乎?君在泥泞之中,急而呼汝,汝不顾,一宜死;我几获秦君,汝以救君误之,二宜死;二三子俱受执缚,汝不力战,不面伤,全身逃归,三宜死。”

庆郑曰:“三军之士皆在此,听郑一言。有人能坐以待刑,而不能力战面伤者乎?”

蛾晰谏曰:“郑死不避刑,可谓勇矣。君可赦之,使报韩原之仇。”

梁繇靡曰:“战已败矣,又用罪人以报其仇,天下不笑晋为无人乎?”

家仆徒亦谏曰:“郑有忠言三,可以赎死,与其杀之以行君之法,不若赦之以成君之仁。”

梁繇靡又曰:“国所以强,惟法行也。失刑乱法,谁复知惧?不诛郑,今后再不能用兵矣!”

惠公顾司马说,使速行刑。庆郑引颈受戮。髯仙有诗叹惠公器量之浅,不能容一庆郑也。诗曰:

闭籴谁教负泛舟,反容奸佞杀忠谋。

惠公褊急无君德,只合灵台永作囚。

梁繇靡当时围住秦穆公,自谓必获,却被庆郑呼云:“急救主公!”遂弃之而去。以此深恨庆郑,必欲诛之。诛郑之时,天昏地惨,日色无光,诸大夫中多有流涕者,蛾晰请其尸葬之,曰:“吾以报载我之恩也。”

至此,庆郑的历史画上句号。

庆郑的历史评价

“闭籴谁教负泛舟?反容奸佞杀忠谋。惠公褊急无君德,只合灵台永作囚!”这是《东周列国志》给庆郑的评价。从前面历史的记载来看,评论庆郑为忠谋,在他多次直言上谏,并且从历史的结果反过来分析庆郑的多次言行,大多为正确的。举例说,他劝晋惠公守信,在秦国遭受粮食歉收的灾害后极力主张向秦,以报秦“泛舟之役”之情,彰显了庆郑作为春秋时期的大夫的基本道德操守,“背施无亲,幸灾不仁,贪爱不祥,怒邻不义。四德皆失,何以守国?”的诘责,以及“幸人之灾,不仁;背人之施,不义。不义不仁,何以守国?”怨言都是站在“仁义”的高处,甚至在秦国来犯后,还以晋先失礼,劝晋惠公“秦兵为主上背德之故,是以来讨,何谓无故,依臣愚见,只宜引罪请和,割五城以全信,免动干戈。”要晋惠公先履行自己曾经的许诺,平息秦的怒气,也是两家免动干戈。

同时,他还是心系晋国的。在阻挡不了战事的情况下,况且卜算自己最适宜担任车右而不让他担任车右的情况下,用现在的话讲,就是不再重用,靠边站了,但得知晋惠公要用郑国的小驷马驾车的时候,再次向晋惠公进言,不让晋惠公用郑国的小驷马驾车,而用晋国本地产的战马。由此看来庆郑还是心向晋国,还是担心晋惠公的安危的,不能不说庆郑对晋惠公还是有忠心的。

虽然在韩原一战中,他赌气没有解救陷入泥窝的晋惠公,但还是良心发现让韩简去救,依然体现了他还是放心不下晋惠公,结果是帮了倒忙,让本来可能擒获秦穆公的韩简及梁繇靡错失了机会。

总体来讲,庆郑的个性十分鲜明。他忠于晋国,行动上却不没能尽忠于国君;他的思想基本上还是忠于国君,却总是对国君进言犀利、讽刺;他是一个忠臣良将,能谋善断,又是一个爱恨分明的硬汉;他明知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又在关键时刻感情用事。性格耿直,不肯曲意奉承成了庆郑的历史招牌,尤其知道晋惠公即将回国,要杀他的时候,表现出了那种“陷君于败,败而不死,又使失刑,非人臣也。”的忠君慷慨之气,就是临死之前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表现自己的可鉴忠心。

当然,评价庆郑,一定要分析和他唱“对台戏”的晋惠公。历史对晋惠公的评价不是不高,是非常不高。从《左传·僖公十五年》“晋侯烝于贾君,又不纳群公子,是以穆姬怨之,”,来看晋惠公好色,且和兄弟搞不好关系,连他亲姐姐也不待见他,有因靠秦国的帮助才当上晋国的国君的,并许诺“赂秦伯以河外列城五”,但晋惠公食言失信,在晋国遭受灾害缺粮的时候,秦国又以“负我者,晋君也。饥者,晋民也。吾不忍以君故,迁祸于民”为由,开启“泛舟之役”,以救晋之饥。而秦有难时,缺只算自己的小九九,“背德怒邻,祸立至矣”,站在后人的角度来看,真不是个合格的国君。

对待明君与对待昏君的区别,遇到好领导人生幸事

晋惠公剧照(图片来源网络)

网上还有人形容庆郑为“逗比”“杠精”,憨厚可爱,他毫无私心,所行所言全部依理而行,庆郑在“事君”问题上有严重的缺失,他没有做到“事君者险而不怼”,这样的评价有现代色彩,但也不失公允。

庆郑对我们的启示

在现代生活和工作中,虽然没有古代严苛的君臣关系,但还是有领导和被领导的上下关系的;虽然领导不能如晋惠公决定庆郑生死一样的权利,但领导总能左右下属的升迁、薪资,以及工作舒适度等各种情况。执古御今,我们能从庆郑的死体会些什么呢?或者说历史的庆郑给我们怎样的启示呢?

作为领导者,切莫成为如晋惠公般的领导。背信弃义,毫无诚信可言,不仅让自己的亲姐夫(秦穆公)看不顺眼,就连自己的下属都不待爱见。又总是只顾眼前利益,没有长远打算。更甚者,听不进正确意见(这一点现在的领导一般都很高明,自己提出来的建议总是最高明、最有效的,其他人提出来的可以作为参考),刚愎自用。试想,如果晋惠公听取了庆郑一次建议,或许历史就需要重新书写。

对于如庆郑般的下属,应当牢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需要把握向领导进言的时机和力度(或者是火候),万不可强谏。毕竟,如唐太宗般纳谏如流的领导几乎没有,而类晋惠公的领导大有人在(何况唐太宗也差一点杀了直谏的魏征)。在向领导陈述建议或意见时,要看清领导的眼色。批评领导时要把握好尺度,不可恣意妄说,就是领导让你大胆讲,什么都可以讲的时候,也不是什么都可以讲的。如果感到领导类晋惠公,还是要早寻下家,且不可学庆郑“愚忠”。有一本美国书叫《批评政府的尺度》,借过来可以叫对领导进言要千万把握好尺度。

任何朝代都有奸臣,任何地方都有小人(伪君子),这类人领导最爱见,如晋惠公身边的吕饴甥,整个事件都是他挑起的。好像晋惠公能够回国还是他和秦穆公签署的城下之盟。如同领导身边的红人,能力不见得有超人之处,但在贬除异己的时候,1个可抵10个用的,需要紧紧提防。

能遇到一个明君是臣子的一大幸事,能和开明的领导共事,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