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读得有点古板的陆绪本对傅宁“抢姐夫”本来就很不喜,早上他去道歉又惹得个不愉快。
这一会,他是连听都不想听到傅宁的名字了。
“能不能待那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事,我们又不能赶她走。小美,记住爹的话:她是我们家的客人!不喜欢没关系,她没惹你也别找事。”
客人个屁!
那根本就是只马屁精!
竟然给死老太婆买糕点,还让娘给她做衣服,她这是搞不清状况!
胸心狭小又善妒的陆月美可不会听自己大哥的警告,她就是要把傅宁给赶出陆家去!
“大哥,你说家里突然多了个人吃饭,奶怎么没跳起来?以前外婆家来个人,奶奶都要甩脸子的,可这些天她竟然一句话都没说,难不成爹另外交了银子给奶?”
说到这,陆绪也愣住了!
确实,以奶那爱钱如命的性子,家里多了一个人吃饭,她怎么可能不跳?
不跳不骂的理由就是:他爹另外交了银子了!
不得不说,陆月美这一句话戳到了陆绪的痛处。
想到自己三试不中,而堂弟陆凡说今年三试必过的得意,一瞬间陆绪的心情就真的很不好了。
他不觉得是自己不行,要怪就怪自己读的学堂太差。
要是他跟堂弟一样上县里最好的玉松书院,恐怕早就考上了秀才!
这一会,陆绪心里对亲爹有了怨恨,不过他并没有怪在傅宁头上。
道德告诉他:傅宁没来之前,自己爹并没有送他进玉松书院。
陆家各房的孩子读书,都是自己父母是决定的。
他们每个家主只要把公中的部分上交,留下一部分,让他们自己做主。
陆绪与陆凡从小上的学堂就不一样,因为陆家大房有陆老太太暗中赞助,而陆二伯还要时常照顾王氏这个亲娘。
一个进、一个出,两下相比,差别就大了。
心中有了怨恨,陆绪没心思看书了。
他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回家。”
此时的傅宁正在一心一意的制她的火疮药,她所制的火伤药那是现代最出色的配方加土方而成。
陆凌天的手伤有点厉害,傅宁想快点把它弄好,那个药铺的药膏真心太差了,只有用了这个药,他的手会快些好起来。
至少为什么非要让陆凌天的手快点好起来傅宁没想过,纯粹是行医者的习惯。
“你又在干什么?不知道这柴火是从很远的地方打来的吗?我大哥不仅要放羊、还要打柴火,你却在浪费?”
此时锅里的药已经熬成半干,还有一些炒好的药材被傅宁碾成了粉,只等锅里的汤汁一收把药粉倒下调成药膏。
傅宁没说话,扭头扫了门口的陆月美与陆绪一眼:“我在做些药,要是你觉得浪费了柴火,明天我买两担回来就是。”
“哟?你好有钱哦!动不动就买柴火!五文一担的柴火,你真大方!大哥,这世间的人啊真是自以为是,认得几株寻常草药就把自己当神医呢,还做药!”
陆绪没多说:“你懂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