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宝镜鉴定 (风月鉴定)

风月如何鉴定?是宝镜吗?(四)

其实有些事情和道理是没有对错的,只是有了参照,才有了区别。立场不同,考虑的方式和方面就不同,多年前有句叫:“屁股决定脑袋”?我开始以为是个讽刺的句子,老认为是不好,后来再想下,也不是没有道理,人家说的“屁股”不是原意的,应当是位置。随着年龄的增长,生活阅历的丰富,人生经验的增加,虽说极多可能在遇到问题、思考问题、解决问题时会形成定式,也就是常说的缺少了创新和主观能动性,思维僵化,比不上年轻人的朝气和思维的活泛。但的确当你站位和位置更高时候,考虑的事情固然是多了,也就的确不同了,也就是说的“提高认识”吧。接着如果考虑朋友写的对红楼的思考时,也 一样了,现代人拿自己的思维考虑古人对待事情的处理方法,可能就属于代入了,结局是不一样的。虽然2天才有2个阅读量,就这样吧,把朋友的文章拿出来,就当时存云空间了。

特注:朋友耗子的杂谈 红楼梦评弹第四回

一个社会由乱到治的过程或者变化、转型的过程中,阶层流动最平凡、思想最活跃。春秋战国百花齐放和民国时虽然国难期的西南联大人才辈出思想活跃,那都是有这个原因的。

而后,随着社会越过初建的休养生息或者野蛮生长,走向规范、稳健的发展,社会流动会越来越难,阶层固化的现象会慢慢出现。大的家族或者集团可能把控一个地区或者一个领域的领导权控制权,并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可能通过联姻、联盟排斥甚至后来的竞争者。在古代*场官**可以表现为“门阀统治”或者士族统治、在后来的资本主义社会经济领域可能是高度垄断甚至发展为托拉斯。

陈寅恪就认为曹魏被司马氏的晋朝取代,就是寒族或者平民建立的政权重新被士族取代。曹操出生较低,又在由乱转治时期(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所以“唯才是举”,推行“九品中正制”,而到了相对稳定的晋朝又出现了门阀统治,比如王谢家族(王羲之、*安谢**)、桓氏家族(桓温)等等。

10年前,北大博士冯军旗写的《中县干部》,在一个小县城里的管理者之间可能还是有大的家族出现。但是,现在我们的法治健全、公职人员的考试选拔任用制度、强有力的纪检监察制度,都把权力关进了笼子。

同时,中国文化中,还有很多对应有趣的说法,天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中国的文化是认为盛极必衰的,凡事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或者是佛家的成住败空,或者是道家的“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的相对和转化理论。没有谁能一直活在云彩里,即使处在最底层,掉到底了夯实这个底了也会慢慢上行。所以会出现“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草莽之中的英雄,像陈胜吴广一样怀鸿鹄之志,像贾雨村风尘中的待时飞。而成功之时,怎么如何自处、如何与功臣们自处,就是区分或者决定他最终能取得多大成就的必然因素。

陈胜吴广稍微成功后,赶紧自立为王,而且骄傲自满,项羽还要立一个“假皇帝”不着急呢,而朱元璋的谋士给的建议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名分不是那么重要,不要得意就乱了分寸,慢慢积累起真正的实力才是关键。

有个有趣的故事。朱元璋当上将军后,一班以前放牛的兄弟过来投靠。只说当年一起放牛抢豆子吃的,被乱棍轰出去了;而委婉陈述活捉“豆将军”则留下来一起打江山。

大部分人,功成名就后,会选择遗忘当年的一些黑历史,如果有可能甚至会美化。所以,韩信不计“胯下之辱”,千金酬赠漂母(一饭千金),那是应该赞扬的,不记仇不忘本。虽然,借太史公的如椽巨笔,他成了“汉初三杰”,刘邦会用人的典范,同时也成为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第一人。虽然在他之前和之后,会有无数功臣不知深藏功与名,安全隐退,但他是最著名的那位。

我们的这位门子,可能是成长在庙里,比较单纯的。对待已经是“贵人多忘事”的应天知府(从姑苏换到更重要地域了),是多次冷笑教育的口吻,是不懂美饰他的过去,更重要的是,不是心腹而帮着做了欺天灭恩(我要生造词了)的事,抛掉过去甄氏之恩,任其女儿再次调入火坑。这种把柄,即使最亲密的人,一般也不愿意被人把握的,除非是两大集团势力为了互相平衡。所以作为真小人的门子只能被伪君子的知府发配。

至于贾知府是否拥有江湖必备秘籍的“护官符”,我以前认为他知道的可能性很大,也极有可能知道案子背景,而门子出现只是为了引出“护官符”和甄英莲背景。现在想想,也未能完全肯定。

如果社会已经这么固化,他要在这个体系里生存,只能这样子。那到底是当时那个社会的悲哀,还是他个人的厚黑,想到这里心才会悲凉的。也许他真的想从头重来,第一个案件就再给他这个机会。可悲不。不是谁都能像陶渊明那样,“悟已往之不谏,觉今是而昨非”,高吟“胡不归”的回家,“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本回薛家出场,呆霸王仗势欺人,满不在乎地打死冯渊,为薛家衰败埋下了伏笔和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