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唠家常#
有一种新型仇恨——“楼上的”
(3)楼上的租户
我家楼上的原住户是孩子爸爸单位的同事小胡,后来小胡一家买了新楼,旧楼用来出租,来的租户有长租有短租,反正楼上经常不断换租户,按说这是人家房东的自由,愿意租给谁就租给谁,谁都管不着。可是也不能妨碍得楼下无法居住是不是?
有一天,楼上又来了一家租户,这家租户一来就弄得那房屋——我家楼上“不同凡响”:新来这家竟然将盆和东西直接掼在地上,“咣当”一声,就是“咕咚”一下,吓人一跳。不仅如此,楼上的孩子穿着鞋也屋里跑来跑去,孩子奶奶的脚步声“呱嗒呱嗒”,可能穿的是硬质塑料拖鞋。孩子妈妈进屋后也不换拖鞋,穿着皮鞋在屋里咔咔走。这些声音不是一声两声,也不是响几下,而是持续不断。
我想可能是他家以前住的有院子的平房,因*迁拆**租房的,不晓得住楼房须穿软拖鞋的习惯,于是我就从双星鞋店买了两双拖鞋,敲开楼上的房门,我说,大姐,可能你们以前住的是平房,搬得急,没来得及准备鞋托,我从鞋店买了两双,您看是否合适,能否让您家孩子不要在屋里跑,我家孩子在写作业……没想到,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孩子爸爸光着膀子,纹着身,说,“嫌乱你家住别墅呀!”孩子奶奶嚷道,“唉呀,俺是刚搬来的,您别来打搅俺了行不行?”我一听,这一家子是蛮不讲理呀,也甭跟他们理论了,我扭头就下去了。
让人更愤怒的是,楼上的折腾的声音更厉害了,显然是在变本加厉地报复。
没办法,打电话联系楼上的房东吧。然而,打了很多次,就是不接。好吧,去她媳妇单位找她媳妇,她媳妇同事说正在开会。看来是两口子是商量好的似的故意不接电话,也不见面沟通。第二天胡打过来,对不起,我也不接。
我家不得不做了一个决定了——搬家。但是哪能说搬就搬,至少得找到房子。为避免与楼上产生激烈冲突,我家三口跑到宾馆住了两天,在宾馆里的那两天通过同事联系了房子。
搬家的那天,我家扔了好多东西,一些盘子,一把炒锅,还有电器,带不走的,或者不愿再用的,都送给楼下的邻居。我家从城中心搬到城北。
本想从此安稳下去,毕竟谁也不愿老搬家。搬到那里才知道,所租的房屋正好位于一家纺织厂厂房的后面,半夜时分,嗡嗡的机器声让神经衰弱又精神紧张的孩子爸无法入眠。介绍租房的同事隐瞒了这个重要信息。我们适应了半个多月,仍然无法适应,不得不考虑再次搬家。
通过手机查找租房信息,找了好几个地方,要么感觉不合适,要么没谈成。最后在小城南面新建小区找到一处,谈了价格,签了租住三年的协议,租金年付。三年后,因与房东协商房租能否降一点,没想到房东竟然不愿意了,说不租了,要卖房子。尽管我家妥协说可以涨一点房租,我们不愿意再搬家,况且地暖是我家花钱刚冲洗的,但是没用。
还好,通过物业打扫卫生的大姐帮忙,很快在另一栋楼上找到租房,也就是现在住的地方。在这儿,一晃又住了好几年,老家租了出去,从此我家以租养租的方式,再添一些钱,住到带楼梯的新式小区。
然而,新式小区并不都是文明人,就说我家楼上,孩子从两岁刚会走路就开始在屋里跑,小脚丫咚咚咚咚咚地响在头顶,屋里玩具掷地声,拉桌椅声,孩子的滑滑车滚地板声,大人的硬质鞋底敲地声,不绝于耳……怎么办?总不能再为此搬家吧!
一次又一次找过,都找烦了,不管用,置若罔闻,或者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报复声响。投诉物业又能怎样?久而久之,麻木了。既然不能改变别人,不如尝试改变自己,让自己不在乎,不关注,转移注意力。
然而,有一种仇恨是无法化解的,那些与楼上的结怨怎会忘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