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该死的午夜,有个男人显得格外暧昧,光影斑驳间,任娜娜把她的电动车骑的快要飞起了。
好像背后跟有鬼撵她一样,任娜娜头都不敢回,生怕建伟开车追上来。
任娜娜在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就算是对她曾经也心动过的惩罚,她已经做出反省了,她已经明确的拒绝过了,他怎么还不死心啊!
就是很奇怪,建伟身边也总有女人,对她也不是说攻势猛烈,只是有个契机就想要接近她。
她也不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她孩子都快五岁了,这真是无端生有的烂桃花啊!
夜已深沉,一家人都进入了梦乡,任娜娜拿了睡衣,在卫生间冲了个澡,看着断奶后又渐渐丰满起来的乳房,居然觉得有点羞耻。
因为她妈妈管教的缘故,任娜娜内心其实是很传统的,她到目前为止,跟陈庆磊孩子都有了,还是不能在他面前大方的展示自己的身体。
回房的时候,陈庆磊醒了,任娜娜上床躺下,把晨晨往床中间挪了挪,陈庆磊越过晨晨拉住了她的手。
任娜娜轻轻说:“睡吧!”
陈庆磊腻歪的说:“你过来,我想你了!”
任娜娜说:“你别闹了,孩子还在呢!”
陈庆磊说:“我都说了让孩子跟妈睡,你还不愿意,你是想让我当和尚啊?那我回来还不如不回来,你这整天碰都不让我碰,我干脆睡出去,分居去求。”
任娜娜说:“跟孩子分房也得慢慢来啊,睡吧!”
陈庆磊回来了,夫妻生活是绕不开的大事儿。
两个人都还年轻,陈庆磊不是清心寡欲的男人,任娜娜也不是。
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两个人闹过离婚以后,她就不想了。
以前陈庆磊言语挑拨她都会心动,但是现在,她居然烦躁的很。
她当然知道经常拒绝他不好,但她就是没办法。
陈庆磊从床上坐起来,绕到她背后躺下,抱住她说:“你到底咋回事儿,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任娜娜想起晚上建伟要滴出水来的眼神,居然心虚了一下说:“我移谁呀?天天上班,班上连个鬼影子都是女的。”
陈庆磊说:“你算算,从我回来到现在,多长时间了,我们俩在一起几次?以后我得用日历记住,我自己的老婆,亲热一下还得看黄道吉日吗!”
任娜娜说:“孩子在旁边,我紧张!”
陈庆磊说:“我把她抱出去!”
任娜娜心一横说:“你让她睡吧,我们轻点儿!”
女人的心冷了就不好捂热了,任娜娜默默的告诉自己,不能这样,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她的爱人,是她要相伴一辈子的男人。

一辈子真的好长啊!一辈子都要这样自己欺骗着自己蹉跎下去吗?
陈庆磊睡着了,任娜娜越发清醒了,漫长的夜里,真是难熬啊!
任娜娜妈妈回家了,她姨妈不舒服,她妈说过去看看,早上陈庆磊送晨晨去上学,任娜娜睡到十点起来,收拾一下家里。
中午做了饭,陈庆磊回来吃午饭,躺着玩一会儿手机,俩人一起出门上班,下午陈庆磊接了晨晨去他爸妈那里蹭饭。
任娜娜一下子觉得日子轻松了起来,又心思活络的想要弄个地摊儿。
她想着早上早起去摆早市,时间短,出单量大,即便是上早班,也不耽误,收摊儿直接去上班,只要不迟到。
她跟陈庆磊一说,他立刻就反对,“摆啥摊儿啊,我也在遇机会,光上班肯定不行,要找点儿别的投资,你再等等吧!”
周五的时候,任娜娜下班回来家里没有人,大半夜的,她打陈庆磊电话也没人接。
任娜娜急死了,下楼骑着电动车跑到了她公公家。
任娜娜公公开门的时候,一脸震惊,“你咋来了?”
任娜娜说:“陈庆磊在这儿吧,孩子呢?”
他公公叹了口气说:“喝多了,你妈让他睡下了,晨晨在我们屋睡呢!我问他了,他说跟你说过了啊。”
任娜娜说:“他跟空气说的啊?跟谁喝,又喝的不知道家在哪儿了?”
她公公说:“谁知道,说是几个同学!在小卧室呢,你也睡吧,明天再说,别折腾孩子了!”
任娜娜气的不得了,“我带孩子回去了,让他自己在这儿睡吧!”
她公公说:“这么晚了,孩子睡的正香,你这是跟谁置气呢?你要是不在这儿睡,你回去也行,别折腾孩子了!”
她公公站在卧室门口的前面,一副护犊子的神情,任娜娜突然就觉得有些疲惫,她扭身要走,她公公说:“你这孩子,就在这住一晚,也不是没地方住,明早你再带她回去啊!”
任娜娜说:“我回去了,你早点儿睡吧!”
任娜娜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男人怎么能整天喝的烂醉呢?到底是哪个环节她不了解?
临睡下她终于明白了,她终究是不那么爱了啊!以前她还担心他喝多了难受,在陈庆磊的手边总会放上一杯水。
现在只是生气啊!不是生气他喝多了,是生气他不该放下孩子不管,她不打算跟他计较了,从此以后,她都不会再管他喝酒的事儿了!
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的道理,你就是跟他吵翻天,告诉他喝酒怎么样的伤身体,他不听不改,谁有啥办法呢!
任娜娜枯坐在客厅里到凌晨三点多才睡,一觉睡到了十一点。
陈庆磊带着晨晨回来的时候,看她还蜷在床上就说:“你咋还没起啊?”
晨晨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棒棒糖,“妈妈,你吃!”
任娜娜笑着说:“妈妈不吃,谁买的?”
晨晨说:“奶奶买的,买了一大把!”
任娜娜说:“奶奶买再多,你一天也只可以吃一个知道吗?”
晨晨把棒棒糖含在嘴里,点了点头。
陈庆磊走进卧室说:“中午熬点稀饭喝喝吧,胃里觉得不得劲儿。”
任娜娜说:“随便!”
陈庆磊看她没有动的意思,又问她,“我上次在医院带回来的胃药在哪儿?”
任娜娜终究是心软,她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捋了一下散在鬓边的碎发说:“是不是昨晚上喝酒又喝的不舒服了?”
陈庆磊说:“没喝多少,就喝了有半斤!”
任娜娜看着他说:“是吗?半斤是不多,你跟谁喝的啊?酒都不管够,我看不起他,不知道招待我老公要三斤起吗?玩不起别玩了!”
任娜娜下床,她的拖鞋被晨晨踢到床底下去了,她蹲下弯腰从床下往外捞。
陈庆磊说:“你啥意思啊?”
任娜娜笑着说:“我没啥意思啊!就是字面意思!要不要中午整俩菜,我再陪你喝两杯?”
陈庆磊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不是反对我喝酒吗?”
任娜娜说:“以后不反对了,在家里喝吧,以后我每顿饭都给你备着,我也锻炼锻炼,我陪你喝!”
陈庆磊说:“有毛病!一晚上没见,你撞鬼了?”
中午任娜娜熬的稀饭,烙了两张葱油饼,炒了俩菜。
陈庆磊双休,这点儿是任娜娜望尘莫及的,早八晚六双休年假法定假,该有的,一天不少。
任娜娜吃完饭说:“你洗碗,以后我们俩分工合作,我做饭,你洗碗,我洗衣服你拖地,你带晨晨我带睡,咱俩工作差不多,都上班,合作着来吧!”
陈庆磊说:“你现在是不是过日子也算是跟我打合作呢?”
任娜娜说:“有啥区别?难得糊涂嘛,太认真容易受伤,咱俩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吧!我最后再给你说一次,我不喜欢你喝酒,更不喜欢你喝醉,以后我不会再说你了!”
周日任娜娜休息,打电话让她妈过来一起吃饭,她妈没空,“要跟姐妹们去山里漂流,你们自己玩吧,好不容易你歇一天,也很庆磊你们俩带孩子出去逛逛啊!天天就在自家那一亩三分地的,年轻人,有点活力啊!”
上午时间紧张,因为她上中班,总是半夜回来,陈庆磊再折腾她一回,睡的晚,起的也晚。
中午晨晨要睡午觉,任娜娜说:“下午我们带孩子去公园玩去吧,晚点儿去,不然太热了!”
陈庆磊没意见,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去呗,在家也没事儿!”
中午睡起来,任娜娜给晨晨梳了两个小辫子,换上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她也穿了一条白裙子。
刚换好,陈庆磊从客厅进来,靠在门边说:“晚上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任娜娜正给晨晨整理裙子,她头也没抬说:“在外面吃也行,下午凉快,在公园里玩的晚点儿,出来吃个饭直接回来洗澡了!”
陈庆磊说:“跟朋友一起吃!”
任娜娜说:“好了,裙子真好看,啊,那个朋友?我认识吗?”
她还在庆幸,陈庆磊终于知道提前跟她说一声的时候,只听他说:“跟建伟,还有几个朋友!”
任娜娜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他说:“你们那么多的朋友一起,我和陈晨就不去凑热闹了,你去吧!”
陈庆磊说:“可以带家属啊?”
任娜娜说:“可以带我们也不去,我已经跟晨晨说好了,要带她去坐旋转木马的,是不是晨晨?”
晨晨说:“对呀,爸爸,我们要去坐旋转木马,你也去吧。”
陈庆磊说:“不耽误啊!从公园出来再去也不晚,好久没聚了,一起聚聚!”
任娜娜说:“我不想去,你去吧!”
任娜娜从陈庆磊身边走出去,给晨晨的水杯装满水,“你们男人聚会,带着老婆孩子也不方便,我们去玩也玩不踏实,你自己去吧,我骑车带晨晨去公园就好了!”
陈庆磊说:“你是不是还介意之前的事儿,听说跟建伟吃饭就不去了?”
他单手插兜,饶有兴致的看着任娜娜。
任娜娜笑了一下说:“你介意吗?你不介意就行,不管是谁,今天晚上我都不会去,我要带孩子,你去吧!”
任娜娜带着晨晨出了门,在公园里玩到天黑,她带着晨晨去吃了慢熬粥和清淡的三丝包子。
回去的时候,她带着晨晨在小区里跟别的小朋友们玩。
楼道口永远都是八卦聚聚地,看见她今天有空,楼上的嫂子说:“耶,你今天咋有空啊?没上班嘛?”
任娜娜说:“我星期天休息了,玩半天了,回来还不肯回家!”
楼上嫂子说:“孩子嘛,跟猴子一样,没有消停的时候,老也不见你们下来,我们家泽泽老是念叨晨晨,咋不下楼玩啊?”
任娜娜笑着说:“我上班,时间总是紧,泽泽想找晨晨了,就下来敲门嘛!”
楼上嫂子说:“算了,小孩子泼的很,你们家是有名的干净,可别让我们那臭小子去造了。”
任娜娜说:“哪有,不是都一样!”
楼上嫂子说:“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去的,说她公婆搬家之后,任娜娜把家里打理的一尘不染,是楼上闻名的能干媳妇儿。
“娜娜,好久没见你公婆过来了?”
任娜娜说:“啊,她们也忙,老人也有老人的生活,也不能总是照顾我们啊!”
“你老公呢!大周末的又忙发财去了啊?”
任娜娜说:“嗯,忙发财去了,不忙发财咋过日子呀!”
“就你们两口子能干,从你公婆搬走以后,哎吆,都不见你家人了!”
任娜娜说:“我们这都是底层老百姓,一天不上班,一天没米下锅,咋办呀,我也想天天在家带孩子,在楼下侃大山啊!这不是条件不允许嘛!”
“瞅瞅你,谁也不问你借钱,就你们家闷头儿发大财呢!”
任娜娜真是烦死这种闲聊了,但是躲不过,每次匆匆经过也就算了,偶尔带晨晨在楼下,都要经历一场这种虚伪的寒暄。
渐渐的总要适应的,渐渐的总要融入的!
陈庆磊又是十一点多才回来,喝的不是很高,最起码人是清醒的,虽然他眼神迷离,舌头变大,“老婆,你睡了吗?”
任娜娜说:“嗯,刚睡着,你也早点儿睡吧!”
陈庆磊说:“起来咱俩说一会儿话。”
任娜娜说:“说啥?”
陈庆磊说:“反正你也睡不着,咱俩聊一会儿。”
任娜娜爬了起来,她的确睡不着!
任娜娜坐在沙发的一头,胳膊支在沙发背上,用手支着下巴!
陈庆磊四仰八叉的躺靠在沙发上,双脚翘在茶几上,“老婆,你咋长这么好看啊?我陈庆磊就是有福气,老婆年轻漂亮又能干,我这是踩了狗屎了啊?”
任娜娜看着他发疯的胡说八道,闭着眼睛也不吭声。
陈庆磊说:“你这真是牛B的很啊,在我朋友圈子里都有名,连建伟的手下都喊你嫂子,你这面子可真不是吹的!”
他对任娜娜竖起大拇指,“你是好样的的,回头你也教教我啊!”
任娜娜闭着眼睛说:“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去睡觉,我很困!”
陈庆磊说:“我晚上给你打电话,你为啥不接?”
任娜娜说:“我带晨晨出去了,没拿电话,你喝的正高兴,打电话给我干啥?”
陈庆磊说:“我打电话自然有打电话的道理!”
任娜娜看他说来说去也说不到点子上,他就是找事儿,心里不爽利罢了!

她站起来,径直进卧室去了,陈庆磊听见关门的声音,睁开眼一看,哪还有任娜娜的身影!
任娜娜躺在床上,也不见陈庆磊进来,客厅的灯大开着,她看着门下面的光亮,心里烦躁的想着他胡搅蛮缠的样子,渐渐进入了梦乡。
陈庆磊在客厅里睡了一夜,任娜娜早上起床上厕所的时候,看他躺在沙发上,一条腿翘在沙发背上,另一条腿蹬在茶几上。
她回房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早上比较繁忙,要煮饭,要晾衣服,还要给晨晨穿衣洗漱。
陈庆磊听见她忙碌的嘈杂声,抱起毯子回卧室睡去了。
也就躺了没多久,他订的闹钟就响了起来,坐在餐桌旁边,陈庆磊一脸倦容的说:“我昨晚上咋在沙发上睡了啊?”
任娜娜说:“你自己都不知道,谁知道?”
陈庆磊说:“不会是你把我撵出去的吧?”
任娜娜无语的说:“谁撵你了?再说了,你是那一撵就走的人吗?”
吃完饭,陈庆磊说:“你收拾吧,晨晨我去送,送完直接上班了,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了。”
任娜娜嗯了一声,陈庆磊说:“你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你都不问问我为啥中午不回来吃饭吗?”
任娜娜说:“你是个男人,不回来吃饭这种小事儿,因为啥,我还能不同意吗?”
陈庆磊说:“等你晚上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任娜娜从厨房探出头来,“啥话,现在说吧,还有时间!”
陈庆磊说:“我没时间,晚上再说!”
任娜娜一天都在想是啥事儿,晚上还没下班,她给杜敏交代了一声,提前一个小时回去了。
晨晨已经睡了,陈庆磊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电视声音开的很大。
任娜娜说:“你看手机,电视声音开那么大干啥?你看看几点了?”
陈庆磊放下手机,用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说:“你咋这时候回来了?不是还没有到下班时间吗?”
任娜娜说:“你不是有话跟我说,班上也没事儿,就提前回来了!吆!今天居然没喝酒,真是可喜可贺啊!”
陈庆磊说:“今天有正事儿,喝啥酒啊!照你说,我就没一点分寸啊!”
陈庆磊干脆关了电视,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说:“坐!”
任娜娜没坐过去,坐在了另外一边,陈庆磊没说啥,动了动屁股说:“我昨天不是跟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嘛,他们中间有做工程的,不是盖房子的那种呵,就是对接政府的公共工程,像那种城市建设,公园的绿化,地面硬化啊那种!他们有时候会外包一些小工程,我想着接一些做做呗,反正我现在也不是很忙,再说这工资是真的低,不想点儿别的办法,咱们以后咋生活啊!”
任娜娜说:“你朋友靠谱吗?你这一顿大酒就找到发财的门路了?再说了,你自己能做啊!”
陈庆磊说:“不说发财吧,就是挣点小钱,我自己不做,从他们那里接,外面等着做工程的人大把。”
任娜娜算是听明白了,“哦!你意思你做中介呗!”
陈庆磊说:“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
任娜娜说:“你跟我说这是啥意思?你想弄就弄,不用跟我说!”
陈庆磊说:“就是政府的工程,你也知道,很多基本上都是需要垫资的,前期先投入,后期结了账才算是拿到钱。”
任娜娜说:“嗯。”
陈庆磊说:“你嗯是啥意思啊?”
任娜娜说:“我不懂,听说做工程水很深,你让我说点啥?”
陈庆磊说:“我朋友说,好好做的话,不说多,一年最少也能挣五十万,我觉得可以试试!”
任娜娜说:“嗯,听起来的确可以,你朋友人还怪好,一年五十万,我现在一年工资到手不到三万,五十万够我做到退休也挣不到,听起来的确很诱人,加油!”
陈庆磊说:“我咋听着你话里有话啊?阴阳怪气的!”
任娜娜说:“没有呀,我是真的觉得好,你有这么好的朋友,我也替你高兴,我知道了,这真是闭眼就能发财的节奏啊!哎呀,人家咋都能挣那么多的钱呀!”
陈庆磊说:“我就是跟你商量商量,看看你能不能支持我!”
任娜娜说:“支持,咋不支持?你挣钱了,我花着老舒服。”
陈庆磊说:“那老婆,你手里有多少存款呀?”
任娜娜心里立刻拉响了警报,“你干啥?”
陈庆磊说:“我问问,你看啊,这工程想要接下来,前期得垫资,我知道咱家啥情况,所以,我一个人拿不下那个,打算跟另外一个朋友一起接,我们俩垫资一人一半,到时候工程验收合格,收钱的时候也平分,这样风险同样也降低了一半!”
任娜娜说:“我手里有多少钱,你不是也大概有个数,实话跟你说,这笔钱我就没有打算动,我已经看好了房子,打算分期付款买下来呢,你别想这笔钱了!”
陈庆磊说:“你不是还没买吗?你先给我使使,等我拿了工程款,我们买好的!”
任娜娜说:“那倒不用,你需要多少?”
陈庆磊说:“前期一批大概需要二十万,我跟朋友一人拿一半!”
任娜娜说:“陈庆磊你知道这十万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吗?你这一回来上班,平常我们生活,其实是花不完的,如果你动了这笔钱,就等于你在吃老本了!”
陈庆磊说:“哎呀,我跟你说,人呀,不会花钱就不会挣钱,这钱拿出去,又不是拿不回来了,我拿出去十万,说不定拿回来就是二十万,三十万,再说了,这钱不是我的工资吗?你就当我一年前就是拿的四千块一个月,就当没有这十万块!”
任娜娜说:“你就不担心你朋友骗你吗?”
陈庆磊说:“那是我朋友,你咋把人想的那么坏呀?我就这么说,如果姚思蕊说跟你合伙儿做生意,你会觉得她坑你吗?”
任娜娜无言以对,她说:“先睡吧!你让我考虑一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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