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被疯狗咬死 (故事主人被自家宠物狗严重咬伤)

醉汉自己撞上院子里的车身亡,醉汉把狗咬伤的视频

本故事已由作者:香檀煨青苔,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旗下关联账号“深夜奇谭”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侵权必究。

围栏村出了件大事儿,一只狼狗咬死了醉酒的主人。

1

张静,某电视台的知名编辑。十年前,她凭借一篇名为“杀人的狼狗”的报道,一战成名,在编辑部站稳了脚跟。

她文笔犀利又不乏温情,执笔角度刁钻,善于从事件的细微处做文章,就像导演的特写镜头,更能使人感同身受。

“静儿,你什么时候下班,过来把我和天天带回去。”

张静工作忙,孩子的事儿大多是母亲在操持。

这个点她跟孩子在图书馆看书,正好叫张静把他们一路带回家,也省得他们大热天的去挤公交。

“行,我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就能下班了。”

今天单位没什么事儿,张静便打算早点下班,回去陪陪儿子。可就在这个时候,助理冲进了她的办公室。

“主编,汴村发生一起命案,那边打电话叫我们赶紧派人!”

刚来的实习生被派去蹲局子,竟蹲出了这样的大新闻,就像十年前的张静,全凭运气。

“就让小张他们去跟,让郭姐赶过去支援,记住先发小视频截住热度,要快!”

现在的媒体行业有了很大的变化,大众不再满足于文字图片层面的信息获取,而更加喜爱视频生动的三维体验。因此优先获取短视频,变成了新闻界的王道。

张静留守规划,争取在大家都集中在事件本身的时候,试图找出新的爆点。

“喂,妈,临时有事儿,走不开,你和夏天先打车回去。”

“哎,行吧!”“我要妈妈,我要,嘟……”

电话那头传来儿子的哭声,张静听了心里难受极了,可又放不下手头的工作,她觉得自己作为妈妈这个身份,从来都是不合格的。

不出所料,“割头杀夫”上了头版头条,踩踏在社会舆论的浪尖上,为他们部门又赢得了胜利的一仗。

与此同时,他们的话题不仅仅停留在事件本身,还引出了更为广泛的社会问题——夫妻关系。

“既然要做这个话题,就要做全面,放大夫妻之间的矛盾,炒起话题。”

张静为后续报道定了新的基调。

“小静,咱成名之作也可以拉出来遛遛呀!”

郭姐是编辑部的老人,也是看着张静一步步成长过来的,对于她的“历史”信手拈来,可新人们可就真真一头雾水了。

“什么成名作?”

“嗨!就是“杀人的狼狗”呀!”

另一知情人小郑解释道。

“杀人的狼狗?”

听了这名字,大家就更疑惑了,可张静却似乎不愿多提,只一句“以后再说吧!”就轻飘飘地带过了。

其实,张静是真的不愿提及,如果重来一次,她可能会选择放弃那次机会。毕竟那一篇报道,改变了那个少年的一生,她至今也不知是对是错。

那年,张静还是编辑部的小透明。成日里,尽跑着张家长,李家短的小新闻,直到接到了夏警官的电话。

那时,他还不是她的男友,更不是老公,充其量算得上比陌生人亲近一点的普通朋友。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普通朋友,却改变了她整个的职业生涯。

“有个大案子,跟不跟?”

“啊?跟,跟!”

夏警官没说是什么案子,张静也没有问,她就这样背着包只身前往了。

临行前她给单位去了电话,请求支援,却又对内容说不出个一二三来,领导便叫她自己先去探探,有紧急情况可以申请帮助。

张静毕竟是新人,在办公室没有话语权,这大周末的,谁又肯为这个什么都不清楚的新闻,丢下自己的亲人,跑来无偿加班呢?

既然无人帮忙,她便自己背着设备,跟着一群老爷们进了村。

案发地,围栏村,地处偏远地区,从市里过去需要四个小时的车程。倒不是距离有多远,而是道路颠簸盘桓,大大地拉长了路上的时间。

一路上,体重较轻的张静像是筛子里的豆子,七上八下的,难受极了。

到那才发现,确实是个新闻,但算不得大,主人被从小养大的狼狗咬的没命了。听说那狗残忍无比,衣物都撕得粉碎。

警察进去取证时,那只狗已经没了,就挂在了猪圈的栏杆上。

听说是死者儿子做的,他与父亲关系亲密,一时接受不了事实,为父亲*仇报**,虽然略显冲动,但在情理之中,警察自然也不会太过苛责。

他们检查完案发现场,拍照取证以后,将尸体带回了市里,做常规检查。

从现场看来,确实为狼狗作案,不过为了定案,还是需要走走流程。

“等一下,我觉得这事儿不是意外!”

就在众人准备打道回府时,一个红着眼的少年吼了出来。

经旁人介绍,他就是死者的儿子——王彬,今年刚刚参加完高考,得了全市第十的好成绩,是全村的骄傲。

“为什么这么说?”

听了少年的话,警察也不禁怀疑起来,难道这其中另有蹊跷?醉汉被自家狗咬伤去世,一看他衣物,我暗叹“他死的蹊跷”

“是那个女人杀了我爸!”

少年的指着墙边瑟瑟发抖的女人,愤怒地说道。而那个女人正是他的母亲,死者的妻子孟晓娟。

听了儿子的指证,她显得更瑟缩了,整张脸白得像一张A4纸,毫无血色。

“把他们一起带回去。”

这起平平无奇的案件,走到这里似乎起了波澜,这对于专为“猎奇”而来的张静来说,自然也是好事。

“你觉得是真的吗?”

回去的路上,张静已然适应了颠簸,得了精神就找旁边的夏警官唠唠。

“不知道,看他妈妈的样子,倒不像。”

孟晓娟,那少年的母亲,长相清秀,身体瘦弱,看起来并不是能做出这事的人。

“不一定,听说这男人脾气不好。”

张静压低声音,凑到夏警官耳边说道。

“嗯。”

张静抱着分享秘密的心态,却不想夏警官竟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眼睛往下死死地盯着沾了泥土的皮鞋。

张静心想,这人难道有洁癖,正想问,却又在瞥到他红透的耳根时,闭上了嘴巴。

半晌,夏警官可能又调整好了,终于想起了正事儿,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静没想到他会再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其实,知道这事也是偶然,她中途内急,只好出去借厕所。

王家住在了村子的最里头,张静花了些功夫找了家像样的二层小楼,正想进去,却意外听到她们的谈话。

“这男人死了,他女人可高兴坏了!”

说话的应该是这家主人,只见她一面说着,手里头的活还忙活着。

“就是,要我说做人就不能太坏,他仗着是村里的大姓,欺负媳妇!”

另一个女人在门后头,看不见脸,可听声音都能看出她的愤慨。

“造孽呀,她那儿子也是,跟他爸一个样儿,学习好管什么用?哎,你是……”

张静听得正入神,却突然被主人家发现了,便只好尴尬地开口说道:“我,我想借一下厕所。”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看,那儿就是!”

主人家人很热情,给张静指了方向,也不作他想,继续同身边的姐妹聊了起来。

“不过她男人走了,咱村那些不要脸的可喜得嘞,小心你屋里头也……”

后面的话女人没再说下去,可能是突然觉得话题不适宜,又或者是谁给她使了眼色。

张静出来时,院里只剩下主人家忙活,她真诚道了谢,转身回到了死者的家里。

“借厕所的时候听到的。”

张静把听到的内容同夏警官讲了一遍,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可心里应该是有数了。

2

为了这次的特大新闻,张静在办公室加了两天班,到了第三天下午,才有时间回去看看儿子,却没想到在楼下就撞见了他。

“夏天!”

“妈妈!”

几天没见妈妈的小家伙,支棱着小手跑进了张静的怀里。

张静把手里的蛋糕放下,一把接住了孩子,抱着他柔软的身躯,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她也想孩子了。

“这孩子,跑得也太快了。”

一手拎着水瓶,一手拿着滑板的姥姥终于追上了狂奔的小外孙,言语间不禁有了几分责怪。

“妈,把滑板给我,你拿蛋糕。”

“啊,疼!”

张静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个孩子尖叫了起来,张静定睛一看,原来是有家长正在打孩子。

“我叫你不好好走路,这下把妹妹撞倒了吧!”

那女人一边骂着,一边在孩子的后背重重地拍打着,一旁女孩的妈妈不忍心,反倒阻止起来。

“行了,别打了!以后注意点就是,我们家孩子也就手擦破点皮,没多大点事儿!”

刚刚还嚷嚷着要给孩子讨公道的妈妈,这会儿却心软了,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张静觉得无趣,便抱着孩子往家走去,一路走就一路跟母亲聊着家常。她说:“这妈妈下手也太狠了,再怎么样,也不能打孩子呀!”

“你以为人家不心疼?要她不打,人家就该打了!”

母亲比张静看得透彻,那女孩的家长一看就不好惹,这真要动了手,孩子必定吃亏。即使是不动手,推搡几下,骂几句,那孩子也得吓得够呛。

“这当妈的动手,孩子疼几下,也总不会放在心上,人家是在保护自己个的孩子呢!”

母亲继续分析道,张静却突然停了脚步,她转头问母亲,“你刚刚说什么?”

“我就说打孩子几下,疼一下也不打紧,我……”

“妈,你跟夏天先回家,我要出去一趟。”

说完,不等老小反应,她已经大步朝车库方向走了过去。

“打他是为了保护”,这句话不断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将细碎的疑点密密缝起,还原出一个新的真相。

“喂,老公,你现在在哪?行,我马上过来!”

她把车开到了警局外头,在门口问了老公几个问题,又迅速离开。

她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无人知晓。

“你还记得王彬吗?”

“哪个王彬?”

“那个被退学的王彬。”

当年,她的一篇“杀人的狼狗”把王彬推向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大众都认为,比起那只“不小心”害了主人的狗,一昧袒护父亲的“儿子更为可怕。

当年,孟晓娟被带到警局,审问的女同志发现她身上的伤痕。

在夏警官的描述中,她身上的伤五花八门,看得人触目惊心。

那时张静第一次接触这事,她心里既心疼又气愤,所以在得知她儿子的态度时,不免多了几分不够客观的愤慨。

“她儿子为什么指证孟晓娟,是有什么证据吗?”

张静心中自然希望那男人是意外死亡,也好还孟晓娟自由,于是暗自打探道。

夏警官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明说却也是不合规矩,于是婉转说道:“暂时没有确切的证据指证,并且听村民说孟晓娟极其怕狗。”

他话说到这儿,张静自然也听明白了。这个王彬纯属诬陷,不过就是对父亲的死愤愤不平,临死也要给他拉出个垫背的。

夏警官说为了验证村民的话,他们还特意找来一只警犬。

当警犬进入的时候,孟晓娟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瑟瑟发抖,只知道掉眼泪,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那样子不像是有假,真是可怜。”

听了夏警官的话,张静倒也放下心了,至少孟晓娟终于脱离了苦海。

“那些人又是谁?”

张静突然瞥见几个中年男人坐在大厅,其中一个她在王家见过,听说是王彬的大伯。

“王家的亲戚,过来接他们的。”

这也说得通,王家的当家人死了,后事就都得麻烦这群亲戚了。

“看来他们王家也有好人嘛!”

张静刚刚感叹完,就发现那头发生了混乱。

“啊!别过来,走开,别过来!”

是孟晓娟,她在看到王家亲戚后,整个情绪崩溃了,不断地往里面跑,显然是不愿意回去。

就在王家亲戚快抓住她的时候,王彬出来了。

他拆了腰间的皮带,狠狠地抽在王晓娟的身上,一边打一边说着:“你这个丧门星,害死了我爸,你也去死吧!”

说着手上的力气更大了,见状警察赶紧制止了下来,重新拘留。孟晓娟也被送进了医院,由专人看守。

目睹了一切的张静,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让王彬这样讨厌母亲,在明知与母亲无关的情况下,竟然还要痛下毒手?

她抱着必败的决心,向王彬提出了采访,本以为一定会被拒,可没想到他竟答应了。

消息传到社里,大家纷纷祝贺,可她心里却总觉得疑惑,这其中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采访那天,张静第一次看清楚了王彬的脸,他长得很像妈妈,白皙清秀,坐在那不说话,就像韩剧里走出来的少年,美好又干净。

谁又能想象他竟会如此对待自己的母亲。

“你的衣服很好看。”

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夸奖自己的衣服,张静看着身上的白衬衣,一时摸不清他的真实意图。

“你想问什么?”

在张静还在犹豫中时,王彬又提问了,这次的问题却是好回答的。

张静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父母的关系怎么样?”

“关系?我妈几乎不用做什么,都是爸爸在挣钱!”

提到母亲的时候,王彬语气鄙夷,张静听着不舒服,可又不能发作,只好继续问道:“警察在您母亲身上发现了许多伤痕,你知道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吗?”

“我妈她这儿不行。”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示意是智力出了问题,这个张静早就看出来了,于是点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笨手笨脚地惹人烦,还总是往外跑!所以我爸就养了条狗,每天守在院子里,她一出门就朝她吼!”

张静这才知道那狗竟然是这个作用,那可真就应验了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她成天笨手笨脚,我爸肯定就忍不住,后来,呵,就变成我的活了!”

他说得轻松,张静却听得胆战心惊。

“你觉得你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能打架能挣钱!”

“你很崇拜她?”

“某方面吧!他告诉我训人就像训狗,抓住他的把柄,就动弹不得了。”

张静不知道他具体在表达什么,可能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吧!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大多是张静在听,王彬在说。

他说家里的叔伯经常来家里喝酒,有时父亲不在也会过来;

他说家里的狼狗本来是听话的,就是吃得多,无肉不欢;

他说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走了,连他的毕业典礼都来不及参加。

张静想他大概是真的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无从说起。

“你母亲以后会怎么样?”

这是张静最后也最想问的问题。

“好问题,大概是给叔伯们吧,他们很乐意的,嘘~”

他是笑着说的,可眼里却分明没有半分笑意。

张静看着他的眼,短暂地迷失了,那里分明就是黑洞,探不到底,看不到光。

他是在,痛苦?

有那么一瞬间,张静就要问出口了,门外的警察同志却说时间到了。

她苦笑地摇摇头,自嘲是电影看多了,看谁都像是有隐情似的。

“孟晓娟会怎么样?”

她又问出了这个问题,可这次却是对着夏警官。

“呼~还是得送回去吧!”

他言语中尽是无奈,是呀,除了送回去,还有什么法子?

“我知道了!”

“什么?”

“没什么,我先走了!”

张静回到报社,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写出了“杀人的狼狗”,被刊登在社会新闻的头版头条。

她并未在事件本身过多着墨,篇幅更多是围绕着孟晓娟,这个低智妇女的处境。

“恶狗”已死,可她身边还有无数隐藏的,一不小心就会落入虎口,或者她一直就在虎口下讨生活。

此文一出,引起社会广泛关注,大家都替孟晓娟,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鸣不平,他们希望能有人真正地帮助到她。

这样的广泛讨论引起了相关部门的关注,他们最终决定将孟晓娟安置在养老院,不许王家人探视,给她一个安定的余生。

这样的决定博得了大众好感,大家纷纷自愿捐款,自发地来帮助孟晓娟安置。

一时间,大家似乎都变成了一家人,紧密地、暖暖地靠在一起。

孟晓娟的问题解决了,张静也彻底出名了,这似乎是件一箭双雕的大好事,可张静的心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了。

王彬被退学了。

就在新闻发酵的第二天,某大学宣布将取消王彬的入学资格,他们认为学生的品行应当是放在第一位的。

此举也获得了大众的认可,可张静却开心不起来。帮助人的是她,毁人前程的还是她,究竟是对,是错?

后来,张静去养老院看过孟晓娟,她过得似乎不错。身上的伤好了,人也胖了。

“你在画什么?”

听医院的护工说,她最近迷上了画画。

“宝贝!”孟晓娟指着画上的小人儿,说道。

“这是王彬?”

“嗯,我的宝贝,乖乖的,给妈妈吃糖,嘻嘻……不来看我,不来看妈妈。”

孟晓娟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在思念。

张静却觉得不值,他都这样了,还是你的宝贝吗?

3

“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夏警官想起了那个少年,可却不知道妻子为何突然提起。

“有件重要的事情找他,你能找到他吗?”

“我试试。”

夏警官找出当年的档案,用身份证号找到了王彬,原来这些年他一直都在。

“他在梧桐路……”

“我知道这个地方!”

张静开着车,朝着养老院的方向开了过去。

“饼,好吃,宝贝做的!”

“是,是,宝贝做的。”

“嘿嘿,好吃……”

记忆像影像,一桢一桢地在张静的脑海里*放播**。

原来是这样……

“王彬。”

距离养老院不远的地方,有个小吃街,她总是从车里头看见,却从没有机会下去逛逛,今天是她第一次过来。

“静姐,吃饼吗?”

“老公,这是?”

“远房的姐姐,你先顾着店,我去招呼一下。”

结婚这么久,王彬的妻子从未见过老公的亲戚,好容易见着一次,她自然要叫老公好好招待,于是摆摆手,说道:“你别管了,去吧!”

王彬在身上擦擦自己的手,这才坐到了张静的对面。

他给张静倒了杯热茶,问道:“静姐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母亲说的。”

听了这话,王彬先是惊讶,而后了然地笑了笑,说道:“原来是这样。”

“来来来,饼来了,刚出锅的!姐,你先吃着,不够我再让彬子跟我说!”

“好,谢谢!”

王彬的妻子看起来非常的朴素干练,是个能干的人儿。

“什么时候结的婚?”

“大前年,孩子都两岁多了!”

说到孩子,王彬的脸上都是笑容,与从前那个孤独又痛苦的少年,判若两人。

“挺好的,饼也好吃!”

张静往嘴里塞着饼,心里的话仿佛堵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吃就常来!”

“好,那行!剩下的我打包,给家里的孩子也尝尝,我就先回去了。”

“怎么也不多坐坐!”

王彬的妻子热情拉住张静,生怕哪里招待不周。

“我就是来看看,家里还有孩子,今天是他的生日,晚了又该闹脾气了!”

“哎哟,那是!今天也晚了,下次姐来,我再给你露两手!”

“你去看店,我送送静姐。”

谈话间,王彬已经打包好饼,叫妻子赶紧先去招呼客人。

“哎,那姐,您慢走!”

“好,你忙去吧!”

张静的车停得有点远,王彬倒也不慌,慢慢地陪着她往那边走。他们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在明暗之间,不断地消失和出现,生生不息。

“值吗?”

张静突然问了一句。

“值!”

王彬坚定地回了句。也许在18岁的他看来,没有什么比母亲的安宁更重要。

“那就好,好好过日子,永远都不要再养狗了。”

“好。”

等张静回到家,儿子已经睡着了,腮边还挂着泪珠,看来是哭了许久。

她有些心疼地摸摸儿子的小脸,亲了亲,这才回了房间。

“今天没事儿吧?”

“没事儿,老公~”

“嗯?”

“你说是道德层面的对是对,还是法律层面的对是对?”

“怎么突然这么问?”

夏警官觉得他的妻子今天怪怪的。

“你先回答我嘛!”

“我没有答案,也许有一天面临选择,答案就出来了!”

张静觉得丈夫一语中的,她的心早就给出了答案,不是吗?

番外:

小时候,王彬与父亲的关系非常紧张,他常常因为保护母亲,而遭受毒打,也常常因为赶走“叔伯”,被罚不准吃饭。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与父亲的关系逐渐亲密,甚至因为母亲惹父亲生气,选择刁难母亲。

这样讨好的行为,得到了父亲的信任和欢心。

在14岁那年,父亲把训养狼狗的工作交给了他,观察这么多年,对于训狗的套路,他早就铭记于心。

那时,他把所有的零花钱都省下来,给狼狗买吃的。

可每次吃之前,他都会用父亲的旧衣服包裹,它必须撕破衣物,才能吃到,据说这样能够锻炼狗的撕咬能力。

那晚,父亲又去喝酒了,到了半夜才醉醺醺地回家。

他把父亲扶到狗舍旁就没了力气,便干脆把他的衣裳脱了,裹住他的脖颈,让他在外头凑活一晚。

那晚,他没有开灯,借着月色看着与母亲的照片,照片里母亲穿着白色衬衣,抱着他,笑得一脸温柔。

那晚,他彻夜难眠,直到听到院子传来闷哼声,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后来,母亲去了养老院,他也在旁边开了家小店,想着等母亲去世,他就回到老家,养几条狼狗,孝敬孝敬叔伯。

可却让他遇到了她,自此,乌云散去,余生皆是光明。(原标题:《狼狗杀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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