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在做厨师的入门门槛不算高,许多做厨师的朋友学历相对都不高,老一辈的厨师前辈有的初中没毕业,甚至小学都没毕业,小孟单亲家庭长大,妈妈工作辛苦,没太多时间管教,七八岁开始就经常自己给自己做饭吃,现在想来,还挺有天分的,弄的有模有样。
初三放暑假的时候在妈妈朋友的店里帮忙,和店里的大师傅聊得挺投缘,就想说和这个师傅去学厨师,老妈一直不让,说做厨师太辛苦了,又热不想让我做,后来听了妈妈的话去了职校读中专,机电系唯一的和尚班,四十几个人就两个女孩子,隔壁英语班的几十个学姐让我们天天看的流口水[狗头]
读了一年的机械制图、车工钳工这些根本就学不进去[晕],而且我们是学院最后一届中专班,学校升格成大专加本科的学院了,读了一年就安排我们去实习了,送到长春某汽车线束厂入职
工厂包住不包吃,而且刚出门也不会攒钱,每月发了工资还上个月借的钱,然后往毒奶粉里冲一点,买买日用品,那时候饭量还比较大,很能吃,到月底了又要借饭钱,周而复始到了第八个月要去成都分厂出差,作为爱到处逛的我,果断地去了,绝对不是为了每天50块钱的补助,在成都三个月,让我摆脱了月光族的恶性循环,起码到了月底还有一些零用钱,回了长春一直做到12年底,觉得流水线这种日复一日的工作实在不适合我,一眼就能看到以后的人生,没有技术含量,就是个熟练工,任何人随时可以代替你。
流水线的同事刚好以前在哈尔滨做过厨师,给我介绍了一个朋友,可以过去学习厨师,然后就辞了职,回家过年。13年3月16号从老家辽源坐客车到四平转火车去哈尔滨这是我单独一个人走这么远的旅程,坐在座位上,眼望着窗外,望着窗外被雪掩盖住的黑土地,被一排排的防*林沙**战士守护着。

到了哈尔滨火车站,赶紧给来接我的哥们打电话,见了面,互相介绍自己,他叫Z佳宾,认识以后带我去他朋友的店里去吃烤肉,仿佛东北人的自来熟是天生的,我们三个人喝了2瓶白酒,啤酒喝了一箱多,从下午5点一直喝到10点钟,现在还记得,接我的那个兄弟喝多了,他朋友背他,刚背起来就哇的 了他一后背,简单帮他处理一下,就在旁边的宾馆开了个房间,洗漱一下,便躺在床上,和喝醉了的哥们一同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洗脸刷牙,下楼找了个早餐店,一人一碗稀饭,几个包子,配上小咸菜,咕噜咕噜吃完擦擦嘴起身走人,搭上公交车,前往南岗区的一家即将开业的中餐厅,那里就是我开始从艺的第一站。

到站下了车,拖着行李箱走了没多远就到了餐厅门口,店面开在小区的一楼,牌匾被红色的绸布挡住,店里的灯没有打开,现在还没开业,门也没有打开,我们就想说先去宿舍安置下来再说,宿舍就在餐厅同一栋的6楼,爬上楼梯推门而进,感情是一毛坯房,只刷了大白,有几张上下铺的床,刚好还有两个下铺没人,放下行李,先到隔壁间找那个介绍人,他也是我学厨的第一个师傅。
轻轻敲了三下门,屋里有人应:“请进”,推门而入,有一个男人在下铺坐着,双手搭在桌子上,正看手机,看着二十七八岁,穿着蓝色羽绒服,牛仔裤,短发,胡子拉碴大概两天没刮了,我先打招呼:“师傅您好,我是吴哥介绍过来的,我叫孟凡彤,您叫我小孟就好”。那人回我:“啊,小孟,我姓杜,杜红军,你和佳宾一样叫我军哥就行,你吃饭没呢?”我答道:“吃了吃了,吃完过来滴。”军哥到:“那行,这几天也没开张,你先去买点日用品,先休息一下,晚上咱们再聊”。“哎,好嘞,那军哥你先忙着,我去整理一下。”我答到,转身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便叫上佳宾一起去买日用品。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