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医复试 (山中医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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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山中医

作者 | 李水亭 姜兆顺

山中医,我的大学母校。

不知何时,她在我心中已经成了一种信仰。我对她的感情,不是华丽的词汇,没有卓尔的赞美。她没有清华门,也没有未名湖,她朴实无华,稳重儒雅,是一块历经岁月精細雕琢的美玉。

家乡在沂蒙山区,高树中校长是我的恩师又是老乡,我的高中也是高校长的母校。作为杰出的毕业生,高校长常常被邀请回故乡母校给我们传经论道作报告:秀才学医,好比笼中捉鸡,鼓励我们报考中医。我对中医的认识,就是从这里粗浅启程的。

一九八四年的秋天,那年我十七岁。我和同学姜兆顺,在父母欣喜又不舍的眼光里,一路西下,风尘仆仆,踏进了山中医的大门,从此与她结缘一生……

近四十年的时光里,母校始终是我们灵魂深处不朽的丰碑!

宿舍

毕业三十年同学聚会结束,我特意回到阔别已久的老校区,沿着当年教室——食堂——宿舍的路线,走了一圈。路两旁的法桐,粗壮了不少,年华留驻在主干的皴皮上,风雨一点点渗透在飘零的叶脉里,几只麻雀在树叶斑驳的光影里欢快地啄食……

宿舍楼没有很大的变化,我和四班的师兄崔同学,站在宿舍对面的操场上,谁也不说话,静静地望着宿舍楼出神。三楼阳面的第三个宿舍,三十年前的我,正在探出头来,和我笑着打哈哈……,操场里当年的一场足球赛,此起彼伏的喝彩,中医人的青春洋溢笼罩了整个球场,曾在眼前,留在心头。

恍惚间,那一年从三楼窗台上不慎掉落的铁皮暖瓶,楞是没有跌破内胆,全宿舍的人对着它唏嘘了好久,这算不算一个小小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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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的夏天,是真热,这里不仅仅有大明湖畔的雨荷,热浪滚滚才是这个雅名“泉城”的真正内涵。半夜里盥洗间哗啦哗啦的冲水声,宿舍里大家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双层铁床吱吱呀呀响个不停……,学习刻苦晚归的同学在上铺,不小心踩了下床的同学的胳膊,俩人吱吱歪歪一阵,又朦胧睡去。

男生的宿舍,卫生状况总是堪忧,每次评比总是拖后腿。冬天的被子盖过一冬后,油渍斑斑,放假时常有手巧泼辣的女生帮忙缝洗,估计看着被头上洗不干净的油斑,会偷偷地笑。男孩子正是调皮的年龄,很多时候,拌嘴吵架,一会打闹一会和好,激动处,口出妙珠:你恬不知耻!对方一句神回复:你知耻不恬!怼得对方没有了脾气。前几天,两人还在网上发布聚会的图片,谈笑风生的场景,浑然忘了当年的“知耻不恬”的段子了!宿舍里有个大男孩,阳光帅气,是师兄,淘气也是老大,把春节的鞭炮扯挂到四楼的女生宿舍窗前,受到惊吓的女生把楼板捣得咚咚响,以示抗议。

宿舍趣事一箩筐,想起来都会乐不停。宿舍生活也是大学的一个舞台,最能体现年轻人那时无畏纯洁的天性。

教室

教室的前面就是经十路,那时候车少,路面宽阔。教室南面蹲着两棵高大的塔松,树尖够到了三楼的窗户,除了冬雪装点,其余时间像两个默客。上课时余光扫过,可以看到马路对面不远处的山麓,经常一阵汽笛声或者刹车声,就会分神,浑然忘了老教授们正在黑板上写着八纲辨证、四诊合参……

辅导员谭老师,是同学们心目中的女神,端庄文雅,口音里略带潍坊味,三十年同学聚会时,一如既往地漂亮,亲情依旧像一个和善的邻家姐姐。当年安排座位时,谭老师把女同学都安排在前几排,她们在前面能聚精会神听课,老师也多提问她们,我们就把女同学成绩好的原因归结为座位,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当然,男同学里面也有出类拔萃的佼佼者,白克运先生就是其中一位,憨厚敦实,基本功异常扎实,勤奋加刻苦,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是全级同学的榜样,后来在肛肠专业一举成名为国内知名专家,那是后话不提。

中医专业大教室上课,是当时学校的特色。两个班,一百多人坐在一起,后面的同学趁老师不注意做个小动作,是常有的事。晚上睡眠不足,上午在后面打瞌睡,清醒过来就到了午饭点了。想来真是惭愧,当时耽误了多少的大好青春时光啊!更为恶劣,遇到稍微拖堂的老师,后面几排的学生,早就偷偷地猫腰溜之大吉,跑到食堂排队去了!

针灸实践课的老师,就是现在大学的高树中教授。实践需要选个同学作为模特,我和柴姓同学比较瘦,点穴找解剖位置容易些,最后柴同学自告奋勇,红着脸躺下,在全班男女同学面前展示了一下“瘦骨风采”,直到今天,我的这个室友也没胖起来。

莫怪年轻不懂事,懂事已是秋风起。读大学时的课本、笔记,我都留着,每次搬家整理时,我都会用心再翻阅一遍,回想起给我们上课的老教授,如李克绍,张灿甲……,都是当时的名医大家,那时的我们是多么的无知,错过了多少学习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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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树

教学楼的东侧路边,斜斜地长着一棵老杏树。

五年的时间里,这棵老杏树一直是我的关注。春天来了,一树杏花,粉的、白的,吸引蜜蜂嗡嗡嗡嗡,花香随风飘逸,沁人心扉。每次路过,我觉得它都会向我微微颔首,赠送几枚花瓣。春雨潇潇的夜里,落英一地凄凉,路过的师生们都一脸惋惜。夏夜,枝繁叶茂,月色融融,微风拂过,树叶沙拉沙拉作响,杏子黄黄的小脸,躲在树叶间,窥视着树下的匆匆行者。

一个聪明又顽劣的师弟,也喜欢这棵杏树。经常趁人不注意,歘歘几下窜到树上,在树杈上隐藏到茂密的树叶间。看见熟悉的同学,就摘一颗青涩的杏子扔下来,树下的同学也没发现,他就躲在上面吃吃地偷笑。一次,系里的书记正好路过树下,被误砸了一下,这下惹祸了。小师弟被揪到中医系办公室,好一顿训斥。

我对这棵杏树情有独钟,是因为我从小就喜欢杏树,小时候老家院内就有一棵杏树,酸甜可口的杏子确实很诱人,但洁白的杏花却是我对杏树在初春里最强的印记。那时候可能与童年的单纯有关,长大了喻示行业的无暇。“杏花开,扔棉鞋”,冬去春来,春暖花开,一切清新起来了!

这棵依偎在教学楼旁的老杏树,虬曲的身姿,落英缤纷的杏花雨,早已淹没在岁月的长河里,成为温暖的记忆。

再次走过这条通道时,路边已经不见了老杏树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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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

食堂,是大学生活里的妙处。

食堂小窗口的肉火烧,想起来,现在的我仍然回味不已。面点师傅手艺不错,用油比较多,腐竹代替猪肉,大葱不少,外焦里香,咬一口嘴角流油。正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一气吃三四个不在话下。每周的体育课大多安排在上午第四节课,体力透支后,这种肉火烧就格外诱人了。买火烧是一个单独的窗口,挤满了人,得提前安排一个人去抢着排队,这是一个妙着。一次,我被安排去提前抢队,买的多,师傅直接把烘烤盘端了出来,我下意识地双手接过,只听赤啦一声,手上似乎冒了一阵青烟,我大叫一声,嚓地窜到水龙头前,扔下托盘,把手伸到了水里,定下神来,看肉火烧一个也没有滚落,心里满是自豪。此后7天,我的手天天泡在冷水里。

吃饭的饭钵餐具,一般不随身携带,餐厅里有靠墙的架子,我们就把餐具暂存在一个个小角落里。餐具经常丢失,餐厅人多,忘了自己的餐具放在那里,有的同学顺手牵羊,把比较新的餐具据为己有,是常有的事。一路小跑冲进餐厅,却找不到自己的餐具,呵呵,于是决定以牙还牙,去牵羊别人的新餐具,然后迅速转移到另一个餐厅,生怕被人认出。那时候,我们从来没有把这当成“盗窃行为”,也没有为自己的年轻买单,就像一本书,丢了就算了。现在看,那时的“顺手”确有不当之处,不值得推崇!

大学的大餐厅通常是多功能的,除了师生就餐,也可以是一个演出或者会议的所在。西边的大餐厅,有一个简易舞台。学院的团委、学生会经常组织各种会议和演出,我在学生会兼任副秘书长,也就经常参与活动,结识了上上下下许多的师兄师弟,到目前还有诸多联系。班级里有一个吉他手,弹得不错;同学歌手胡的一曲《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曾经唱醉了许多同学的心。

学生会和班干部的磨练,是我一生工作生活的宝贵财富。

长清的新校区,是母校历史发展中的一个辉煌。有傲骨,也有柔筋,现代化的基础设施与古老的传统医学文化,在这里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给齐鲁大地的中医事业注入了崭新的动力源泉。

弹指一挥间,时光指缝流。岁月磨平了额头,沧桑了眼神,却抹不去对母校的留恋。喧嚣的经十路,见证着母校的变迁,对面的青年饭店,早已不见了踪影,但用碗盛装的散啤酒,似乎还在那里飘香?通往学院西门、曾经的18路公交线路,站牌,依旧清晰,仿佛就在昨天。千佛山上骑在树杈上背书的少年郎们,如今已是五湖四海,为人师表了……

千佛山下,大明湖畔,永远的山中医,是我们一生的骄傲和牵挂!

图片/山东中医药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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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水亭 ,网名骈邑散人,山东临朐人。中医系84级3班,班干部,学生会副秘书长。现为临朐县人民医院副院长,潍坊基层名中医,主任医师,健康山东首届“健康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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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兆顺 ,山东临朐人,中医系84级4班,博士学位,解放军960医院教授,主任医师 , 山东省中医糖尿病学会副主任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