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又到了看小说时间了,今天给大家推荐三本历史类小说,希望大家喜欢。
第一本:《抢救大明朝 》 作者:大罗罗
简介:
慈烺此贼比汉奸还奸,比鞑子还凶,比额李自成还能蛊惑人心!——闯王李自成立马九宫山,遥望东南,感慨万千。
慈烺此子忤逆不孝,奸诈凶残,简直是曹操再世,司马复生,让他当了皇帝,全天下的逆贼、鞑子、奸臣、刁民一定会想念朕的!——大明崇祯皇帝于明孝陵前,痛哭流涕。
我冤枉啊!我洪承畴真的不是朱贼慈烺的内应,我对大清可是一片忠心啊!——大清兵部尚书洪承畴在刑场之上,大声疾呼。
父皇别跑,儿臣孝顺!——这是被某个来自21世纪的老实孩子灵魂附体的大明太子朱慈烺拎着宝剑,追赶崇祯皇帝时的真心话。
入坑指南:
崇祯九年末,就在天劫步步逼近之时。大明隔壁的奴贼,还有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倭寇那边,都传来了锐意革新的好消息!
“万岁爷,据援朝总兵官李信奏报,倭寇国中正在推行什么维新开国,放宽东西商人入长崎、平户等口岸贸易,还要大办海军,推行一国一船法就是一个所谓的令国负责出钱给日本国海军造一条洋式风帆战船,并且承担维持之费用。日本国共有六十个令国,总共会建造六十条洋式战船。其中大令国造大船,小令国就造小船。据称将会在五年之内,完成全部六十条洋式战船的建造!
另据蓟辽总督袁崇焕的奏报,奴贼国中现在也在推行新政。奴贼的新政分为军政两部分,其中政务上的新政,乃是实行屯田,奖励耕种,将包衣奴才分为两等,上等为披甲人和旗鼓包衣,下等为屯田包衣。其中屯田包衣人数众多,一律为旗下包衣,隶属满蒙八旗,专门负责营田纳粮
而军事上的新政乃是革新军制,据悉奴贼将会效法我大明的天兵,编练汉军八旗火器营和朝鲜八旗火器营。虽然号称火器,但实际上会实行鸟铳配合长枪的方阵战法。
另外,奴贼还从倭寇那里搞到了一批3磅火炮,用以装备乌镇超哈炮营。所以今后奴贼的*队军**就将以满洲、蒙古八旗的骁骑营,汉军、朝鲜八旗的火器营,再加上各旗旗主直辖的护军营、乌镇超哈炮营为主力”
万胜殿西暖阁中,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孙传庭正在向朱由检报告日本和大清两国搞新政的情况。
日本和大清现在所行的新政,虽然是朱由检上辈子没有遇到的,但却在情理之中。
因为大明现在真的崛起了,已经到了可以威胁清国的生存和日本国的独立自由的地步――这两国的新政都是以军事改革为重心的,而两国的军改,其实都是以加强防御为目的的。
无论日清,现在都没有,也不敢有吞灭大明的野心。
对大清而言,一旦大明应完了天劫,它的存亡之秋就到了!
不想*国亡**的大清八大皇阿玛,现在就不得不努力革新政治了。而大清国的人口还是太少,工商业接近没有,所以也就不必在这方面努力了,直接上耕战吧!
当然不能让满洲和蒙古八旗老爷去耕地了,所以代善和多尔衮就搞出了一“旗下包衣屯田制”――其实就是旗下农奴制,让农奴去专心种地,给满洲和蒙古各旗缴纳重租。
有了旗下农奴缴纳的重租,满洲和蒙古八旗的骑兵就容易维持了。满洲和蒙古的旗丁都有份地,也会耕种放牧,但是靠他们种地放牧的收入,是维持不了军役,必须有农奴缴纳的重租贴补。
同时,大清朝廷又让充步军汉军、朝鲜八旗去耕地自养――不用缴税纳租,也没铁杆庄稼可以吃,
不过因为步军的成本比较低,没有铁杆庄稼也可以维持。
通过这旗下包衣屯田制和新军制等两项改革,大清就能维持一支最大动员规模可以达到24万人的庞大武装力量了!
当然,动员到24万,就意味着大清国生死存亡的时候真的到来了!
而日本国未必会被大明吞并,但是被大明狠狠*压打**是肯定的。因为东亚世界,从来是一界难容二主!
以往的中华都没大办过海军,也没有跨海东征日本国的能力,就忽必烈头脑发热去了两回,结果都被台风吹没了不过现在朱由检领导下的大明,是真正开始走向海洋了,而且还勾搭上了西洋红毛荷兰国,那可是全世界头一等的海洋强国,大明跟着学点皮毛也能把舰队和*队军**开去日本国了。
所以不习惯当狗的日本武士,就不得不跟着大办海军了。不过日本德川幕府的兴办海军之策和他们入侵朝鲜半岛南部,以及联合大清之策一样,其实都是防御性质的。
因为哪怕日本的“六十令国舰队”办起来,也不是大明海军的对手17世纪海军的基础,就是商船和水手的数量!
荷兰号称海上马车夫,拥有15万艘商船,雇用了百万之数的水手,虽然其中大部分都不是荷兰人,但是他们都在荷兰商业资本的控制之下。靠着这个基数,荷兰的海上霸主地位,在短时间内,是没有人可以挑战的。
而大明的海船数量不能和荷兰相比,最多也就几千艘,水手数量约在几十万人。但是这个数目相对日本,优势实在太大了所以知道自己处于劣势的日本德川幕府,虽然口号喊得很响,但是却不敢中断中日之间的贸易。
所以郑芝龙的商船,现在依旧能大摇大摆的出入长崎、平户等港口!
而朱由检对于日本、大清两国的新政和抱团,似乎毫不在意。听完孙传庭的报告,也没有任何表示。
“万岁爷,”已经有点老态龙钟的元辅毕自严道,“倭寇、奴贼不仅结了同盟,而且还一起实行新政,这两个国居心,已经昭然若揭,我朝不可不防啊!”
总参议陈奇瑜现在也可以参加西暖阁小朝会了,元辅毕自严话一说完,他就接过话题道“陛下,现在我朝兵精粮足,水军也颇有实力,不如来个先下手为强,发到水路大兵,直取朝鲜,然后再南下慑服日本,北上包抄奴贼!”
朱由检淡淡一笑“兵精还行,粮足则未必而且奴贼和倭寇都是极有韧性的敌人,不要想着一举荡平。不战则已,要战可就得有长久的打算。
现在奴贼、倭寇都要行新政,朕觉得不错,要行新政,那就得消停几年了。而我大明有道,国力必然会不断上升,几年之后,大明的国力一定比现在更强!战胜奴贼和倭寇,将易如反掌!”
“有道?”陈奇瑜似乎没听明白,“陛下的道是指”
“指《孔子遗篇》。”朱由检笑道,“《孔子遗篇》才是最大道,才是根本啊!”
《孔子遗篇》是教人格物的,而格物又是第一生产力!也是第一战斗力!和格物相比,一切兵法和战术,其实都是小道。如果不能在格物方面有重大突破,生产力和战斗力都会长期停滞不前。
朱由检的目光在西暖阁中一扫“诸位可以熟读过《孔子遗篇》,有何感想?”
“陛下,”洪承畴对朱由检道,“臣祥细读过《孔子遗篇》,觉得此书精深无比,圣人写下这个遗篇的时候,应该已经窥见了天道。”
朱由检点点头“是啊!天道啊!天道就在格物之中,格物穷理,就可以窥见天道不过格物穷理之用,除了探究天道,有时候也可以惠及世人啊!
比如以实证之法,格*药火**之物,就能不仅能格出威力最大的*药火**,而且还能将*药火**的产量和质量尽可能的提升用*药火**开矿可以惠及民生,用*药火**杀虏可以保家为国!
再者,以算学之术,格火炮之物,就能让火炮打得更准、更远,一样可以更好的灭贼杀虏,保家卫国,开疆辟土!”

第二本:《覆汉》 作者:榴弹怕水
简介:
努力闻达于诸侯,以求苟全性命于乱世!
作为一个遗腹子,公孙珣很早就从自己那个号称穿越者的老娘处获取了人生指导纲领。然而,跟着历史大潮随波逐流了一年又一年,他却发现情况渐渐有些不对了!
这是一个半土著的男人奋斗在大时代的故事!
入坑指南:
多年以后,吕蒙立在大燕明堂之上,总是想到曹*死操**讯传到许县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当时制度未立,即便是燕公所在的驻跸之处,公堂所在,也不过只有区区三十几名文武在那里处置事关整个天下的机密文书,忙活的像一群快活的耗子。
但唯独那个下午,三十几个人集体变成了木偶。
其实,公孙珣听到汇报,查阅了公文,确定了曹*死操**讯后,并没有什么任何额外的情绪外露。
想想也是,他有什么情绪好外露的呢?又该有什么情绪呢?
曹操是敌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连他公孙珣自己都在战场上当面说过‘足下不死,孤不得安’之类的话;
而且曹操是战场上穷途末路,主动赴死……这厮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自己的连襟、自己的堂弟、自己的女婿、自己的养子,丢掉了自己所有的地盘,然后被人堵在了城墙下,进退不能,那他除了笑呼与你开国侯也没什么别的路可选吧?
然而,公孙珣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哪里让他觉得膈应。
须知道,此时曹操身死,中原大战几乎完美落幕,他公孙珣要是兴致来了,文雅点,是可以来个横槊赋诗,契阔谈?的,这自然是极佳的;极端一点,他还可以举着曹操首级灌成的金杯,将荀彧等人绑来,举杯质问天下还有谁敢不服?这虽然不符合他性格,却也别开生面。
但问题在于,此时为什么会一丁点获胜后的振奋之意都没有呢?
曹孟德之死,明明就是标志着他公孙珣霸业的最佳注脚啊?
但事实就是如此,公孙珣此时殊无心思,他既没有半点豪情壮志,也没有什么格外明显的哀伤之意,就只是坐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之余只是觉得此事中哪里有些不对,哪里有些让他不爽,哪里有些让他膈应而已!
不是徐兴,徐兴作为千石级别且有足够权限的军司马,在获得那种军情信息的情况下,完全有资格临机决断,调度部队去追击。即便是其中有些因为徐荣的缘故,着急将功补过,可人都死了,还是死在了曹操本人箭下,还能说什么呢?
他只有功,没有过!
也不是司马懿,司马懿是燕军的前线军官,在上级徐兴身死的情况下,他做出了最优的判断并取得了最大战果,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司马仲达当时上前亲自斩首曹操,更像是一种战场上的尊重。
更别说,其人还在汇报中主动将此行的功劳推给了徐兴,以及全体数百名追兵。
事情做到这份上,真的让人无话可说。
实际上,公孙珣心知肚明,不管是徐兴还是司马懿,在这个事件中都是在履行职责,都是在扮演自己这个燕公的工具!
便曹孟德临死前的笑意,说不定也是对着自己发出的!
那声‘开国侯’更是有一丝对自己当初故意用赏格*辱侮**他的不忿!对方想告诉自己——别装模作样了,有资格与你公孙珣做对手的,只有他曹操!
刘表是个什么玩意?
也就是想到这里以后,公孙珣终于是想明白了此事中到底是何处不对了——自己可以而且早有准备接受故友兼对手曹操的死亡,也早就接受了曹*死操**亡中曹孟德本人和自己化身(徐兴、司马懿等燕军士卒)的存在,因为曹操的死亡本该是他公孙珣和曹孟德之间的事情!
然而,吕布和袁术这两个王八蛋有什么资格参与进来?!
他们也配?!
消息是午后便送来然后确认的,而公孙珣摩挲着自己的佩刀,坐在堂上想明白这一点以后,居然已经到了傍晚,这对向来反应敏捷的其人而言简直匪夷所思……但事实上,周围从贾诩、荀攸、牵招、庞德四人以下,一直到地位最低的吕蒙,早已经屏息凝气,等了一整个下午了。
“曹孟德既然伏诛。”公孙珣回过神来,并没有注意到时间的问题,而是忽然在有些暗淡的光线下开了口。“此战便已到了结……有几件事情需要收尾!文和!”
“臣在。”贾诩的语气莫名紧张。
“曹操既然身死,那反过来说,荀彧、夏侯惇、曹仁等人反而也就无足轻重了。”公孙珣正色吩咐道。“你走一趟,传递消息,尽量劝降。”
贾诩欲言又止。
“事情紧急,现在就走。”公孙珣不等对方开口便扶着下颌催促了一句。“对夏侯惇和曹仁以曹操身死,曹昂兄弟尚未成婚为借口,晓之以情……只要愿意投降,我自然会专门发一道令特赦;对荀文若则晓之以理,替我问问他,孟德既死,他还想如何?”
贾诩无奈,只能俯首称命,即刻告退。
贾文和傍晚时分便被派了差事,居然半分都拖延不得,荀公达何等人物,却是心中和贾诩一样瞬间明白了公孙珣的心意,然后躲无可躲——其实,本该他去劝降自己族叔才更合适的,但谁让自己这位燕公现在满门心思都在这边呢?于是贾诩那些许避讳反而更惹眼一些。
“公达!”公孙珣果然开口。
而此时,走到堂前的贾诩忽然抬手示意,却是顺便让堂中绝大部分人全都出去暂避一二,以防看到听到公孙珣什么失态之语。
故此,公孙珣开口喊住荀攸之后,堂中居然很快只剩下聊聊三人,也就是荀公达、庞令明、牽子经这三名心腹,便是王象都主动退出去了。
“公达。”公孙珣眼看着众人退去,却也稍驻一二,但很快便迫不及待。“我只有一件事交于你去做……”
“殿下。”既然已经屏去闲杂人等,荀攸终于是忍不住趁机劝了一句。“殿下身为天下之主,有时候需要以大局为重……”
“我还没登基为天子呢。”公孙珣回复的极快,也极为任性。“今日容我不讲究一次,下不为例!”
荀攸一声叹气,而牵招和庞德虽然稳重,却依旧糊里糊涂,而且很快他们就愈发糊涂了。
“既然公达心知肚明,我就不说出来了,省的人家日后说我赏罚不公,有违大体……随你施为,我只要此心能平!”
而言至于此,公孙珣根本不等荀攸回复,便直接扶刀起身归后去了,只剩荀公达三人面面相觑。
当夜无言,第二日,公孙珣宛如昨日没有半分失态一般,从容发出了一份加盖了燕公行玺的令笺——其人以燕国公的名义追封徐兴为燕国列侯,特迁徐荣一子继承爵位,并以昔日汉室食邑五千户的实收数据为准,折合为钱,作为爵金,许其子孙承爵者按岁按爵等从燕国岁收中支取……是为燕国建制后第一位兑现军功之侯爵。
这件事情的震动当然极大,虽然说战事还没有彻底结束,而且徐兴这个五千户的列侯明显有追封与战功格外特殊的双重缘故,算是一个例外中的例外,但依然极大震动了武将群体。
相较而言,司马懿与那几百名骑兵,一起分走了一万匹布,一千金,全体记勋三转的巨大总赏格,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不过,也有人注意到了这个赏格,那便是主动留司马懿等人驻扎到宛城的吕布吕奉先。
吕布当然有充足的说法……他是当年长安朝堂公开任命的南阳太守嘛,是贾诩推荐,死去的刘虞刘伯安签发的印绶,所以南阳本就是燕公所领,他本人也本就是燕公旧臣。
如果不是袁术领着吕布的两千兵‘护送’着天子、杨彪等人到了南阳最南边的帝乡蔡阳观望局势,司马懿等人几乎要相信他的话了。
当然了,这话也可能变成真的,徐兴一个死人都为徐氏挣来了一个开国侯,司马懿一群让出功劳大头的低级军官与基层士卒都拿到了一万匹布加一千金的巨大赏格……他吕奉先没理由不拿到类似等价值的东西。
而一旦拿到这些东西,不要说南阳和宛城,便是小天子和杨彪也会被袁术送回,届时他吕布自然是燕公旧臣。
“燕公要召见吕府君!”这一日,司马懿得到了许县方向传来的军令,却是主动来见吕布。“请足下随我去许县谒见燕公,但要先移交宛城给在夕阳聚屯驻相侯的程镇南!”
吕布非但不怒,反而大喜。
当然大喜,因为一切都如同他岳父袁公路所言的那般顺利,而且他也是有后手的,停在比水那边的天子,还有杨彪、京泽两个有赏格的人,便是他的后手。至于移交宛城,本在预料之中,甚至为了以防可能之万一,吕布专门让自己怀孕的妻子随她父亲一起去了蔡阳,所以吕布并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吕布素来信服公孙珣的信用,他相信素来对手下极为公道的这位燕公会给他一个足够公平的报酬。
毕竟嘛,自己这么做,不正是按照对方暗示来的吗?
三日之后,十月二十二日,吕布在司马懿等人的护送下如约赶到了许县。
“我家殿下在县寺后舍设下私宴,正要亲自为吕府君接风洗尘。”进入城东的都亭舍中,刚刚落脚,作为白马义从护军的庞德便主动来做邀请,端是给足了吕布面子。
吕布自然愈发大喜,当即便随庞德,还有随行至此的司马懿三人一起往县寺方向而去。
而三人进入县寺,临到正堂之前,却又被一众披坚执锐的义从挡住,庞德随即醒悟,却又驻足回身,正色要求:“燕公身份贵重,此时不比以往,非有近侍职务者,皆要到偏房卸甲去兵!”
本就没穿甲胄的司马懿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解下佩刀、*首匕**,甚至主动去掉了小腿上的绑甲。而吕布本是也无话可说,立即交出随身佩刀、*首匕**,并转到偏房,劳烦司马懿帮他去了甲胄,换上了一套锦衣直裾。
三人再行,穿过忙碌的大堂,转入大堂与后院夹道之中,耳听着隔壁已经有丝竹之声,却又迎面撞上一名年轻侍从,却正是吕蒙,其人朝庞德俯身一礼,直接言道:“殿下要庞护军带司马军侯先入,说清那日曹操伏法情状,再行开宴。”
而庞德闻言,复又扭头对吕布言道:“吕府君稍候!”
吕布虽然心中不满,但人在屋檐下,尤其是公孙珣就在一墙之隔,却也不好多话,便任由那庞德和司马懿先行入后院。
而二人一走,吕蒙却又主动朝吕布带笑讨好:“燕公格外看重曹孟德之事,吕府君恐怕要等不久,容在下为吕府君取个凳子来。”
吕布愈发无话可说。
但吕蒙转身离去,顺便关上院门后,却居然一去不复返!
吕布先只以为是对方被事情耽误了,便是身后大堂忙碌之声消失也没在意,唯独其人深通音律,忽然闻得隔壁后院丝竹声消失,却是大为警醒!
但此时已然来不及了。
随着一墙之隔的荀攸忽然抬手,吕布所处夹道前后的墙上忽然闪出一众披甲的弓手,弓矢箭簇闪亮,正对着夹道中唯一一人。
吕布第一反应不是反抗,也不是逃窜,而是即刻满头大汗,俯身朝后院方向行礼解释:“燕公,其中必然有误会!”
而此言既毕,夹道两头也涌出两拨甲士,一拨张辽为首,一波成廉为首……盾手在前,矛手在后,张、成二将各持环首刀,缓缓逼近。
这下子,吕布再糊涂也知道不可能是误会了,却身无寸铁,反而只能尽力朝后院方向呼喊:“布愿受缚,只求见燕公一面,以释误解!”
荀攸隔墙一时愕然,却又旋即反应过来,便当即回复:“既如此,请足下受缚!”
接下来,随着夹道上扔下一捆坚实麻绳,夹道前后张辽、成廉各自无言,却是对视一眼,扔掉弓矢,一起上前,就在夹道之中将吕布严密捆缚起来。
随即,后院院门打开,二将在无数甲士的环绕下径直转入后院,并按住吕布,让其跪于廊前。
“燕公在上!”吕布一时抖如筛糠,直接不顾浑身捆缚,叩首于地。“请念旧情!”
“事到如今,还有何旧情可说?”公孙珣明显不耐的声音此时方才从后舍中传出。“是我没给你机会,还是贾文和没给你机会?潼关之时,未见旧情何在?!”
“潼关事非我之错,乃贾文和故意诓骗于我,欲独成大功!”吕奉先愈发惊惶。“请燕公明鉴!我心素来向你!”
“亏我专门支开贾文和……果然不该对你有半分期想。”公孙珣依旧没有露面,只是冷笑一声。“拖下去,堵住嘴,给我淹死在厕所里!”
吕布此时方才绝望,然后奋力挣扎,但浑身片铁皆无,又被捆缚严密,还有成廉、张辽、庞德三人引无数甲士看住,再加上身后荀攸,身前牵招各引弓手防备,便是只真老虎也不可能挣脱开来,何况只是一个步入四旬,在长安、南阳消磨了那么多年的掉牙老虎呢?
六名甲士用绳索拽住,张辽、成廉亲手按住此人肩膀,而随着吕蒙取来一块脏布,庞德更是努嘴示意,要早已经心驰神摇的司马懿上前随他一起去捏住对方下颌!
但不知道是吕布力量惊人还是司马懿手软无力,竟然一时控制不住对方。
吕布彻底惊恐到崩溃,一时鼻涕眼泪齐下,却又忍不住在被庞德抓住发髻的情况下,奋力去看身侧成廉,然后苦苦哀求:“居正!咱们是多年兄弟!替为兄说句话!”
“黄渊也是你多年兄弟!”成廉勃然大怒,反而一掌抽过去。“你以为魏续昨日至此,没跟我说你那些丑事吗?”
司马懿此时也终于趁机捏住了吕布下颌,而吕奉先却复又奋力朝后舍中哭喊:“燕公!你虽怨我,可我却与你有大功,你若杀我,恐天下人不服!”
“多谢足下劝谏,蒙足下此言,我必然知错,下不为例!”公孙珣在牵招身后举杯从容做答。
“我妻子已经怀孕……”吕布已经哭泣难止了。
“恰如你在长安留下的女儿一般,我自会替你安排妥当。”公孙珣依旧诚恳。
“蔡阳天子……”
吕布还要再说,而此时,吕蒙终于窥的机会,将手中团成一团的破布奋力塞入对方口中,让对方再难出声。
旋即,众人便立即如抬棺材一般抬起吕布,径直转入后院最偏僻角落的厕所中,先寻得一条坚固圆木搭在厕墙之上,使甲士在墙上死死扶住,然后便将其人头朝下沿着圆木隔着厕墙吊起。
最后,当吕蒙捏着鼻子移开粪坑镇石,打开粪坑遮盖后,隔着圆木,众人便小心放开绳索,将吕布的上半身整个沉入粪坑之中。
吕奉先奋力扭曲挣扎,却始终不能躲开,反而弄得满厕狼藉……好在众人早有准备,都只在墙上、墙外操作……而足足两刻钟后,其人方才渐渐气力不支,不再晃动。
一个时辰后,众将方才捏着鼻子下令收尸。
可笑堂堂天下虓虎,汉末燕初匹夫之雄的存在,最后居然被淹死于粪坑之中,时年三十九岁。

第三本:《明廷》 作者:官笙
简介:
什么阉*党**,东林*党**,楚*党**,浙*党**,通通不如我周*党**,大明朝就没有我摆不平的事! 明朝是东林*党**的,是阉*党**的,是崇祯的,终究是我的!
入坑指南:
南直隶,应天府。
南直隶巡抚吕大器将周氏票号南京分号的掌柜以及委托收地的八大商户以及南直隶的总督,参政参议等全部叫了过来。
听到的,却是一阵阵苦水。
“大人,并非小人不卖力气,毕竟我们收了您的银子。只是,南京的田亩大部分在那些士绅手里,我等努力了半个月,也只收了一些荒地,偏地,着实是没人要的……”
“很多士绅不愿意卖,也有些张口愿意的,原本十二两的地,一下子翻到了三十两,大人纵然有银子,我等也不会让大人做那冤大头不是……”
“还有就是,他们只要成色上好的现银,不要朝廷的新币。南京的商户,大部分人如此,百姓也不太喜欢……”
轮到周氏票号的掌柜沈云畅,他一向镇定的神色有些忧虑,道:“周氏票号近来也遭遇了大量的挤兑,全部要旧银,若非抄没的那些暂存在我们那,根本应付不了。即便勉强应付,我们的发展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想要在各地设立分号的事情,我得写信去京里问问几位大掌柜了。”
吕大器身旁的总督齐言道:“整个南直隶现在是一片大乱,尤其是小地方,杀人越货,入室抢劫,甚至公然打杀官差比比皆是,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人手很不足,有些人也心思叵测,暗中鼓动……”
吕大器深深的拧眉,表情肃重。
这还是李恒秉等清理一番的结果,若是当初的六部九寺,勋贵公卿还在,南京就别想做成一点事情!
吕大器心里吐口气,语气平静坚定的道:“无需担忧,我已经上书征西伯,获得内阁的授权,对南直隶五品以下的所有官吏,不需吏部批准,可以直接罢黜。你们摸一摸情况,给我一个名单。另外,各参政,参议做好新的选拔,要在四月底前,完全控制住局势!”
参政,参议总共四人,连忙起身抬手,神色振奋。
吕大器又看向其他人,沉声道:“不能因噎废食,要全面的做准备,继续推进,有问题解决问题,我们时间紧迫,凡是就是一刀切,绝不啰嗦!”
屋子里十几个人齐齐起身,抬手朗声应道:“我等领命!”
吕大器这里是如此,周正一系的各路巡抚,总督遇到的情况也是大同小异,问题是层出不穷,压力如山。
京城之内,内阁发布了提前恩科的邸报,却丝毫没有阻止反对声浪,反而更加激起了朝野的反弹。
二月初七,这一天着实轰动。
工部侍郎阮大铖与三十多在野的名望之士联合上书,痛陈时弊,将大明的弊政,面临的问题,分析了个遍,而后大声疾呼,支持朝廷‘变法’,否则就会*国亡**。
同时,他也将反对变法的人列为‘十害’,指责这些人食民脂民膏如吸骨髓,视百姓为猪狗,终日高谈阔论,碌碌无为。国难不见踪影,国艰雪上加霜,于国于家皆是大害!
所谓‘十害’,自然有名录,他将‘二张’以及复社的十个头头脑脑,包括所谓的‘四大风流才子’,全部列入其中。
阮大铖不止是工部侍郎,还是有名的文学大家,在江南甚至整个大明影响力巨大。
他这一出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当初阉*党**炮制东林*党**的‘东林点将录’,一时间甚嚣尘上,惹怒了不知道多少人。
复社很快反击,罗列了阮大铖三十条大罪,在整个京城散播。
阮大铖也不是吃素的,围绕在他身边的大有人在,更是上书列出了‘结社’的危险,请求朝廷予以取缔,并且追究一些人的‘大过’。
这下子,更是惹毛了复社,‘二张’的张博更是写了一篇:风骨论。追思东林先贤,痛批当今的奸佞,矛头直指阮大铖。
似乎有意将阮大铖作为突破口,以撬动变法的铁幕。
双方以京察为战场,迅速向全国各地蔓延。
随着不断的发表文章,上书,双方的观点也渐渐为人所知,朝野,士林迅速分化,双方的阵营日渐清晰,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民间争论’,没有闹到朝堂上,双方在大江南北开战,各种各样的辩论会层出不穷,冒出了不知道多少个书院。
常常无法驳倒对方,撸起袖子就打群架,场面着实热闹。
阮大铖是不遗余力,除了正面交锋,暗地里的小手段层出不穷,将‘十害’的底全都给气了,而后添油加醋,满世界散播。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问题,都能归结到‘品德’二字上,不管事实怎么样,只要在品德上*倒打**对方,那就是绝对胜利!
‘二张’等人也不会坐以待毙,以复社庞大的力量,将阮大铖三代都给查了个遍,尤其是阮大铖的‘阉*党**’履历,更是成为攻击的最大把柄。
双方从政务上的相互敌视,攻击,转变到了人生攻击上,乌泱泱的一片混乱。
复社转移焦点,变成了一种‘内讧’,朝廷的压力骤然减轻,纷纷松了口气。
到了四月初,周正总览‘变法’,强力推进各项事宜,锦衣卫的缇骑纵横天下,抓了不知道多少人,单单流放到琼州的就高达六千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官绅,在变法上强硬阻挠,不知进退。
这一晚,阮大铖府。
阮大铖殷勤的给周正劝酒,一脸讨好。
他能从牢里出来,做到工部侍郎,全是周正一手操持。而今与‘复社’大战也是周正的意思,阮大铖不怕复社,却担心周正将他抛弃。
周正喝了几杯,道:“你做的不错,复社以及朝野都转移了注意力,给我腾出了不少时间。最迟明年,我会重新安排你。”
阮大铖大喜,连忙站起来,抬着酒杯道:“多谢大人,下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着,就一仰而尽。
周正只是微笑的抿了一口。
阮大铖重新坐下,看着周正,忽然双眼微动,道:“大人,下官听说大人好戏文,特意从苏州请来了名妓为大人演唱一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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