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创作挑战赛#
《红楼梦》中利用人物对话来评论他人的地方很多,可褒扬人的话少,贬斥人的话却是可很多,而且是从上到下几乎人人如此,也就是说人人都在说别人是坏人,咱们就来看看贾府中到底哪些人是坏人,我们分成几类来分析一下:
一、主子和半主子
第五十七回,薛姨妈和宝钗去看黛玉,宝钗依偎着薛姨妈撒娇,黛玉是羡慕又伤心,不觉流下泪来。
原文:薛姨妈笑道:好孩子,别哭。你见我疼你姐姐,你伤心,不知我心里更疼你呢。你姐姐虽没父亲,到底有我,有亲哥哥,这就比你强了。我常和你姐姐说,心里很疼你,只是外头不好带出来。 他们这里人多嘴杂,说好话的人少,说歹话的人多 :不说你无依靠,为人做人配人疼;只说我们看着老太太疼你,我们也“洑上水”去了。

薛姨妈和黛玉在贾府的身份差不多,都是客居,但是黛玉孤身一人,薛姨妈他们可是主仆一大家子,又有王夫人这位实权派实实在在地罩着,比黛玉强大多了,薛姨妈又是一个“无可无不可”的人,就是不太计较、在乎别人的态度,她能亲口说出贾府“说好话的人少,说歹话的人多”,就已经说明,这种是是非非的事态已经很严重了。
凭薛姨妈的地位和她的交际圈,她口中“说歹话的”的人,大概率不会是下人,丫鬟婆子等,应该是主子、半主子一类的女人们啦。其实薛姨妈又何尝不是这样儿呢?她和女儿合起来演戏故意招惹黛玉伤心,欺负一个孤苦无依的黛玉,也不是什么好人。
第七十一回,王熙凤受了邢夫人的气,偷偷地哭,被琥珀看到,琥珀告诉了鸳鸯,鸳鸯又告诉了贾母。贾母让鸳鸯去李纨那里传话:
原文:鸳鸯道:如今咱们家更好, 新出来的这些底下奴字号的奶奶们,一个个心满意足,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好,少不得意,不是背地里嚼舌根,就是调三窝四的。 我怕老太太生气,一点儿也不肯说,不然我告诉出来,大家别过太平日子。这不是我当着三姑娘说:老太太偏疼宝玉,有人背地怨言还罢了,算是偏心;如今老太太偏疼你,我听着也是不好。这可笑不可笑?
探春笑道:糊涂人多,那里较量得许多?我说倒不如小户人家,虽然寒素些,倒是天天娘儿们欢天喜地,大家快乐。我们这样人家,外头看着我们不知千金万金小姐何等快乐,殊不我们知这里说不出来的烦难更厉害!

鸳鸯这些话,主要还不是说丫鬟婆子嚼舌头,是说底下奴字号的奶奶们,具体指的是哪些人?大体是姨娘、妾室们,其他分房的年轻奶奶们也许有,但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贾母偏疼谁,跟她们也没有多大关系,可见这里说的主要还是荣国府的人:像贾赦的一干小妾、贾琏的秋桐、赵姨娘等等。
前边薛姨妈的话和鸳鸯的话正好互相印证了荣国府的女主子半女主子们“说歹话的多”,也就是说这些人也在明里暗里地说瞎话,传闲话,信口雌黄,指桑骂槐,贬损,讥讽,打击,抹黑别人,结果是闹得人们人心惟危,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相互设防。就像书中说的人见人都像乌眼鸡似的。
例如赵姨娘就故意地欺负黛玉的丫头雪雁:
57回:雪雁道:姐姐,你听笑话儿:我因等太太的工夫,和玉钏儿姐姐坐在下屋里说话儿,谁知赵姨奶奶招手儿叫我。我只当有什么话说,原来他和太太告了假,出去给他兄弟伴宿坐夜,明儿送殡去。 跟他的小丫头子小吉祥儿没衣裳,要借我的月白绫子袄儿。我想他们一般也有两件子的,往这地方去,恐怕弄坏了,自己的舍不得穿,故意借别人的穿。 借我的,弄坏了是小事,只是 我想他素日有什么好处到咱们跟前 ?所以我说:我的衣裳簪环,都是姑娘叫紫鹃姐姐收着呢。如今先得去告诉他,还得回姑娘,费多少事,别误了你老人家出门,不如再转借罢。
紫鹃笑道:「你这个小东西儿,倒也巧。你不借给他,你往我和姑娘身上推,叫人怨不着你。

雪雁
有道是“弱者逞强,只对更弱者”,在赵姨娘眼里,可着荣国府,她能欺负的就只能是黛玉的丫鬟了,所以她就瞄中了雪雁,这个黛玉从苏州带来的并不是荣国府家生的丫鬟。
雪雁也不傻,知道她们有这种应付场面的衣服,只是自己的舍不得穿,而且赵姨娘平时对潇湘馆的人也并不好。这就难怪黛玉写诗说: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了。有多少人都在说黛玉无病*吟呻**,为赋新词强说愁,倚仗贾母宠爱傲慢尖酸,可综合以上的所有讯息、线索,黛玉所遭受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黛玉可不是空着手来贾家的,可连燕窝都不敢向最疼爱自己的外祖母贾母要,黛玉受的委屈,没有人感同身受,不能理解和共情的。
二、仆人,丫鬟和婆子们:
先说说有头有脸的管家之流,管家们是不是都是安守本分心地善良的好人呢?
六十二回,因为五儿被林之孝家的巡查出了问题,她母亲柳家的被赶出大观园小厨房,换上了秦显家的,也就是司棋的婶子。
原文:那秦显家的好容易等了这个空子钻了进来,只兴头了半天,......一面又打点送林之孝的礼,悄悄的备了一篓炭一担粳米在外边,就遣人送到林家去了。又打点送账房儿的礼,又备几样菜蔬请几位同事的人。
打击柳五儿母女,其实是林之孝家的私心,说柳家母女不好,是想撵了柳家的,换上秦显家的,因为她收了人家的礼。这样看来,林之孝家的就是个搬弄是非,拉帮结派的“小贪官”。

六十二回,林之孝家的捉了一个婆子,让探春处理:
原文:林之孝家的便指那媳妇说:这是四姑娘屋里小丫头彩儿的娘,现是园内伺候人的。嘴很不好,才是我听见了,问着她,她说的话也不敢回姑娘。竟要撵出去才是。
探春道:怎么不回*奶大**奶?
林之孝家的道:方才*奶大**奶往厅上姨太太处去,顶头看见,我已回明白了,叫回姑娘来。
探春道:怎么不回*奶二**奶?
平儿道:不回去也罢,我回去说一声就是了。既这么着,就撵他出去,等太太回来再回:请姑娘定夺。
林之孝家的拿住的是惜春丫鬟的娘,惜春在大观园的主子中地位最低,林之孝家的“执法”是有选择性的,专拣这样没背景,地位低微的小人物来小题大做,“开销”他们,发发淫威一次是柳五儿,一次是惜春丫鬟的娘,以后再没看见她处理过什么人,典型的欺软怕硬。而她自己的亲家,在贾母抓赌时,成为被重点打击的二十个人中的“首要分子”。这个二等管家,还是王熙凤的“干女儿”,左膀右臂,可是一点也不称职。
再看丫鬟们。虽然在宝玉口中,未婚的女孩都是“珍珠”,其中成色不够好的也有不少。
第六十一回:彩云偷玫瑰露,反咬玉钏:
原文:平儿笑道:「谁不知这个原故?这会子玉钏儿急的哭。悄悄问着他,他要应了,玉钏儿也罢了,大家也就混着不问了。难道我们好意兜揽这事不成?可恨彩云不但不应,他还挤玉钏儿,说他偷了去了。两个人『窝里发炮』,先吵的合府都知道了,我们怎么装没事人?
还真是彩云偷了,平儿使用激将法,彩云终于承认了。

原文:彩云听了,不觉红了脸,一时羞恶之心感发,便说道:“姐姐放心。也别冤屈了好人,也别带累了无辜之人伤体面,偷东西,原是赵姨奶奶央告我再三,我拿了些给环哥儿是情真。连太太在家我们还拿过,各人去送人,也是常事。我原说嚷过两天就罢了,如今既冤屈了人,我心也不忍。姐姐竟带了我回奶奶去,一概应了完事。”
这段话可以看出:彩云经常拿王夫人的东西送人,并不告诉主人;她原缺少“羞恶之心”,自己做错,反咬同事,也算不得什么“好人”。
第四十九回,史湘云对宝琴说:“你除了在老太太跟前,就在园里来,这两处只管顽笑吃喝。到了太太屋里,若太太在屋里,只管和太太说笑,多坐一回无妨,若太太不在屋里,你别进去。 那屋里人多心坏,都是要害咱们的。 ”宝钗笑道:“说你没心,却又有心。虽然有心,到底嘴太直了。”
史湘云认为除了王夫人,她房中的人都不值得信任,而宝钗也认可。宝钗经常出入王夫人那里,自然知道,她只是不说。
彩云和彩霞都是王夫人的头等大丫鬟,却跟王夫人的对头赵姨娘最亲近,这本身就是不忠。
以上彩云的行为和史湘云的话,又可互为印证。史湘云自幼在贾母身边长大,和各房的丫鬟们都很熟悉,贾母身边的丫鬟自然没说的,为什么单单王夫人身边的丫鬟“都是要害人”的呢?也包括金钏和玉钏吧。
王夫人的丫鬟都有谁呢?第二十三回“西厢记妙词通戏语,牡丹亭艳曲警芳心”中,贾宝玉同姊妹们即将入住大观园,贾政将他们几个叫进来训话:
原文:“宝玉只得前去,一步挪不了三寸,蹭到这边来。可巧贾政在王夫人房中商议事情, 金钏儿、彩云、彩霞、绣鸾、绣凤 等众丫鬟都在廊檐底下站着呢,一见宝玉来,都抿着嘴笑。”
加上玉钏,正好六个。要说这些丫鬟全是“要害人的”,未免有些夸张,但是对史湘云这位表小姐不够友好,应该是真的。从全书看,她们对黛玉也不够友好。她们也是欺软怕硬,看人下菜碟儿的
王夫人的丫鬟们,真是一个奇怪的存在,两个公然跟女主子的对头赵姨娘站在一边。
而赵姨娘的丫鬟呢,也是一个奇怪的存在。看第七十三回:
原文:却说*红院怡**中宝玉方才睡下,丫鬟们正欲各散安歇,忽听有人来敲院门。老婆子开了,见是赵姨娘房内的丫头名唤小鹊的,问她作什么,小鹊不答,直往里走,来找宝玉。只见宝玉才睡下,晴雯等犹在床边坐着,大家玩笑。见她来了,都问:“什么事,这时候又跑了来?”
小鹊连忙悄向宝玉道:“我来告诉你个信儿,方才我们奶奶咕咕唧唧的,在老爷前不知说了你些个什么,我只听见『宝玉』二字。我来告诉你,仔细明儿老爷和你说话罢。”一面说着,回身就走。袭人命人留他吃茶,因怕关门,遂一直去了。
“这时候又跑了来”,说明她不是第一次来,而且她只对宝玉直接说,不要别人转述。这个小鹊,在书中只出现过这一次。许多人都认为她是王夫人收买的眼线,不是没可能,这里先不讨论。只说作为那时的奴仆,好的标准就是一个“忠”字,即使主子再不好,而卖主求荣,也算是“坏人”。
王夫人的两个丫头,彩云和彩霞都是贾环的相好,是赵姨娘的眼线;而赵姨娘自己的丫头,却是向着宝玉的“奸细”,这真算得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谍中谍”大戏了。说到这儿,造成这种内卷局面的根源是不是在上面,上行下效啊!
最过分的一个丫鬟,就是司棋。她 也学着主子一样的到小厨房要蒸鸡蛋,被回拒绝了之后,她就带领一干小丫鬟去砸小厨房:
原文:司棋便喝命小丫头子动手:“凡箱柜所有的菜蔬,只管扔出去喂狗,大家赚不成!”小丫头子们巴不得一声,七手八脚抢上去,一顿乱翻乱掷。

这哪里是丫鬟哪,简直是一群女土匪。是谁给她的权力和胆量呢?就算是迎春太懦弱,管不了下人,这个司棋就连一点做人的道理都不懂啦。别说她什么自由恋爱反封建,就搁在现在,把男人引到自己单位的公园里野合,也算不得正经人。也不过仗着她父亲是贾赦身边的人,她叔叔婶子是贾政这边的人,她外祖母王善保家的又是邢夫人的陪房,有这么几个亲人是有头脸的仆人而已,她竟然比小姐主子们还嚣张。这样的人,若侥幸成了的姨娘,一定比赵姨娘还可恶十倍。
再看宝玉眼中的鱼眼睛婆子、媳妇们:第五十五回,王熙凤小产养病,李纨探春薛宝钗理家。
原文:众人先听见李纨独办,各各心中暗喜,因为李纨素日是个厚道多恩无罚的人,自然比凤姐儿好搪塞些;便添了一个探春,都想着不过是个未出闺阁的年轻小姐,且素日也最平和恬淡,因此都不在意,比凤姐儿前便懈怠了许多。
其中吴新登的媳妇还给探春挖坑,仆人家死了人的份例、规格都是写在册子上的,她故意不说,让探春自己琢磨。亏得探春敏锐,没上当,发了怒才震慑住了她们。所以这一回的回目就叫“欺幼主刁奴蓄险心”。
最险恶的要属王善保家的,她挑起了抄捡大观园的一出闹剧,趁机报复了许多丫鬟,重点告了晴雯的恶状。

原文:王善保家的因素日进园去,那些丫鬟们不大趋奉他,他心里不自在,要寻他们的故事又寻不着,恰好生出这件事来,以为得了把柄;又听王夫人委托他,正碰在心坎上,道:这个容易。不是奴才多话,论理这事该早严紧些的。太太也不大往园里去, 这些女孩子们,一个个倒象受了诰封似的,他们就成了千金小姐了 。闹下天来,谁敢哼一声儿。不然,就挑唆姑·娘·们,说欺负了姑·娘·们了,谁还耽得起!
在王善保家的眼中大概除了她自己的外甥女司棋,这些丫鬟们没一个好的,她就趁机说丫鬟们的坏话,借王夫人之手*压打**丫鬟们,不过很快司棋就出了事,她自己却被打了脸,真是窝头翻跟头------现了大眼。
还有第六十回,宝玉替藕官打掩护,得罪了夏婆子。夏婆子找机会挑唆赵姨娘道:
我的奶奶,你今日才知道?这算什么事。连昨日这个地方,他们私自烧纸钱,宝玉还拦在头里。人家还没拿进个什么儿来,就说使不得,不干不净的东西忌讳。这烧纸倒不忌讳?你想一想: 这屋里除了太太,谁还大似你?你自己掌不起!但凡掌的起来,谁还不怕你老人家 ?如今我想:趁这几个小粉头儿都不是正经货,就得罪他们,也有限的。快把这两件事抓着理,扎个筏子,我帮着你作证见。你老人家把威风也抖一抖,以后也好争别的。就是奶奶姑·娘·们,也不好为那起小粉头子说你老人家的不是。
赵姨娘被夏婆子一顿忽悠,马上到*红院怡**找芳官她们干了一架,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惊动了平儿和探春。探春想:这又是那起没脸面的奴才们调唆的,作弄出个呆人,替他们出气。越想越气,因命人:“查是谁调唆的!”
媳妇们只得答应着出来,相视而笑,都说是:“大海里那里捞针去?”
看看这一群人,明知道是谁,也不说,还“相视而笑”,大约夏婆子和赵姨娘也算替她们出了气。也许真是大海捞针,因为人人都是夏婆子。说这些人是“刁奴”,还真是不假。
无事生非挑拨离间的婆子:
第七十四回:只见贾琏进来,拍手叹气道:好好的又生事!前儿我和鸳鸯借当,那边太太怎么知道了?刚才太太叫过我去,叫我不管那里先借二百银子,做八月十五节下使用。我回没处借,太太就说:“前儿一千银子的当是那里的?连老太太的东西你都有神通弄出来,这会二百银子你就这样难。亏我没和别人说去!”
凤姐儿道:那日并没个外人,谁走了这个消息?
平儿听了,也细想那日有谁在此,想了半日,笑道:是了。那日说话时没人,就只晚上送东西来的时候儿, 老太太那边傻大姐的娘可巧来送浆洗衣裳 ,她在下房里坐了一会子,看见一大箱子东西,自然要问。必是丫头们不知道,说出来了,也未可知。
贾琏向鸳鸯借当,这是机密中的机密,居然这么快就传到邢夫人那个院子去了,可想下人们能掀起多大的滔天巨浪,也可以想象,在贾家大厦倾覆的时候,这些悠悠之口,能说出什么好话。
第六十二回:宝玉生日,宝钗的堂弟薛蝌来大观园送贺礼,回去的时候,宝玉送到通往在园外居住的薛姨妈住处的角门,薛蝌走过去,宝钗就把角门锁了。抄捡大观园之后,宝钗就搬出院子和母亲一起住了。宝玉笑宝钗太过多心,
宝钗笑道;「小心没过愈的。你们这边这几日七事八事,竟没有我们那边的人,可知是这门关的有功效了。
宝玉笑道:原来姐姐也知道我们那边近日丢了东西?
宝钗笑道:你只知道玫瑰露和茯苓霜两件,乃因人而及物,要不是里头有人,你连这两件还不知道呢。 殊不知还有几件比这两件大的呢 。若以后叨登不出来,是大家的造化;若叨登出来了,不知里边连累多少人呢。
宝钗的这段话成了一段公案,到底是哪些牵连了许多人的大事呢? ,我认为很可能是不久后,贾母治赌的事,这一次就处理了20多人,虽然都是婆子,她们背后都是有各自的主子,比如迎春的嬷嬷,林之孝的亲家等等。可以算是贾府的一件大事了。

总的说来,作为普通人大都是多面立体的,有小善也有小恶,是混合体。他们的善也好,他们的恶也好,特别是他们的恶,也许并不一定是他们有意为之,有多大的针对性 ,只是不经意间,甚至出于好意做出恶事来,这就更加的可怕,让身处其中的每个人都如履薄冰,芒刺在背,草木皆兵。真是如黛玉所言“一年三百六十天,风刀霜剑严相逼”了。
有人说你说了半天坏人,坏人的标准是什么呀?站在不同的位置,可能标准也不一样。咱们这里仅从一个角度说说什么样的人是坏人:在一个团体里,置团体的利益发展于不顾,甚至脑子里根本就没想过,只考虑一己之利益,一己之恩怨,一己之好恶,一己之悲欢的人都应该算作坏人,团体对于这些人来说只是暂时存身的所在,他们并不认为,甚至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团体的一员,一分子,自己与团体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根本不关心团体生死存亡。
这样的人对于团体与其他成员来说就是坏人。他们这些人在团体中占相当大的比例,他们占得比例越大,团体就越危险。常说的树倒猢狲散的猢狲就是指这些坏人。除这些坏人之外的,就是好人,他们才是团体的灵魂脊梁骨架。
当然啦!极少数的大奸大恶之人也是有的,如贾雨村、贾芹、巧姐儿的舅舅王仁,不过不在今天谈论的内容之内。
下一集我们就讲讲《贾府的好人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