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疫情已来,要在如此巨大的压力下进行生活,唯有的方法是把它 折叠 起来。”
如果说中篇小说《北京折叠》是通过科技手段折叠空间,让人性在故事中渗透。那这篇《折叠2020·未来的我》想写的是-----被疫情限制下不同思考空间中“我”的未来。
疫情下的三层折叠:
- 第一层折叠:“清单人生”,还是“人生清单”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熬了半年,眼看生活慢慢回归正轨:有人订好了机票,寻思终于能回老家陪陪父母;有的婚期一延再延,再三简化,就想着至亲密友小范围办个仪式;有人约好了暧昧对象,等着见面表白:“我不想见证历史了,我就想见见你”;还有的准备要实现一项“人生清单”;结果疫情反弹,很多人的计划再度被打乱。正如那句话:“你有你的计划,世界另有计划”。

生活永远不会按照我们的意愿来进行,当那些违背我们意愿的事情,猝不及防地闯入我们的生活,我们该怎样面对?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安宁继续生活,还是勇敢地去面对?“现实与计划脱轨的缝隙里,其实就是真正的自己。
我们要清醒的认识到生活方式在改变,不再有那种生活预设未来是可预期的,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地完成既定步骤,能得到理想结果的“观光化”生活。与之相反,如今生活方式更是随机漫步型的,未来没有太多的预设,发生在生活里的随机事件,只有善于挖掘随机事件背后价值的人才能抓住机遇。并且他们坚信概率主持着这个世界,不固执,也不会以自己的理解给外界下定论,他们相信,存在即合理,想不通,那是自己的眼界不够,需要深入学习和了解。
因此,我们要尽力避免陷入观光化的生活模式,学会漫步型的生活,积极地拥抱不确定性,积极地建筑自己的反脆弱性。去触摸更多的领域,实践越多,思考越多,就越触类旁通、融会贯通,最终才能发自肺腑地感叹:大道至简,殊途同归!

- 第二层折叠:跨越时空,与未来的自己对话
新冠疫情不仅对整个社会的医疗,物流众多行业是一次挑战,生活、工作方式的转变对于每个人,每个家庭也都是一次挑战。在这样的挑战下,我们可以有什么样的创造与机会呢?看到2020年的自己和家人遇到新冠肺炎这个疫情,未来的我们可能会想和现在的我们说些什么呢?
用一种想象的方式去让未来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对话,这种跨越时空的问话会拓展我们的生命资源,用未来的自己去看世界它就打开了,几十年以后,生命的场景都会出现,带着新的可能性将会特别的立体。

1、未来的我会对现在的我提出怎么样的建议去面对疫情?
现在的我要承认这件事已经发生,同时承认我们都是“幸运者”——最危险的时候暂时过去。在疫苗研制出来前,更要做好应对“再次疫情”的准备。
2、未来的我会如何感谢现在的我在面对疫情所做的一切?
“为世界变得更善”贡献力量。现在的我只要有这样的心,哪怕是一句留言鼓励,你都贡献了力量。它的价值不容抹杀。它像空气和水一样,从个体来看或许微小,但汇聚成的力量却像空气和水一样重要。
3、未来的我会如何鼓励现在的我往前走?
现在的我要抓紧的珍惜生活。因为这次疫情,人们在很近的一个角度,看到了秩序的破坏、生命的消散。它会让我们再一次审视自己的生命,我们都知道个体的命运在面对命运的洪流,犹如喑哑的流水被挤压,置身于更大的群体性悲剧的场景中,我们更应该活出自己生命的力量。要从同理心中产生对生命的珍惜之情。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方向,大家也可以去试一试用童年的自己来看看现在的自己。童年的自己,有时候也会有一些想法来关心现在的我们。童年的自己特别有想法,特别活泼,特别有弹性,特别有力量,反而觉得长大的自己没有童年的自己有力量。那么,童年的自己去又会跟现在的自己提出怎样的建议呢?
- 第三层折叠:活在当下,不畏将来,不念过去
适当停下,等一等你的灵魂,你有没有过这种状态,有时会觉得所有事物都很无趣,对任何事物都打不起精神。如果有,回想一下,自己当下做的事情,是不是自己真正热爱的?是主动投入了百分百的热情,还是在硬着头皮做?

时代高速发展,我们每天忙着生活,几乎很少有时间停下来,认真地想一想: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想要什么,要抵达的远方是哪里?如果长期从事自己并不热爱的东西,也没有从中获得过喜悦和认同。久而久之,就会消磨掉我们所有的热情,对任何事情都打不起精神。有句话说的好:“你应该停下来,等等你的灵魂。”人,只有在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时,才会不计回报,全身心地投入。

如果你现在做的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或者说,你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在凑合着做:那么,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明确自己想要什么,做出对未来的规划。人生短暂,我们应该好好珍惜。利用有限的时间做最想做的事,而不是每天按部就班的活着。找到你真正想要做的事情,然后朝这个方向努力下去。

“折叠世界,是一个不断加深的思想认知。最大的推手永远是自己”
在折叠世界中,人的思想是立体的,丰富的像个金字塔一样。而在行为中,它是折叠的,在多种思考、多种价值观的作用之下,形成一个行为。思想是多种的可能,而行为是一个确定的结果。我们不能因为行为是单一的,就放弃对思想多重可能的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