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端小说写手什么体验 (谈文学创作的现状与思考)

谈文学创作的现状与思考,关于文学创作的肺腑之言

美目倩兮

文学是情人。推出小说不像嫁女,红颜易逝,而作品只要写好了,永远也不会老得过气。多少流传至今的经典,在当朝当代不遭遇冷宫!然而,“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含金量高的作品,早迟会被人们从埋没她的土里挖出来。

写好,包括取个好书名,美人最是要有“美目倩兮”,最先就是靠的美目引人。一本好书,好的书名即乃其“美目”呀。

正如人之观念一变天地宽,小说之名字一变前程阔! 这个充满欲望腥气和浮躁气的社会,你还遵循温文尔雅、阳春白雪一套,有谁理你哟,更莫谈占领市场和读者,追求远大前程一类的罗曼蒂克。

对于一部自信的小说,人家有轻看和漫待我的权力,我也有撤退和寻觅的自由。

现如今,再老实的人也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尺有所短

人的脑袋瓜子各有优势,再憨的人也有某一方面甚至几方面,连堂堂思想家都赶不上。

属于思想家阵营、被称为人类灵魂工程师的作家,各人都有自己的思维盲区。相应地也有表达思想的盲区。一位“玩博”者,她对景象的捕捉与描写能力,借它景以抒己情的“寄寓”能力,竟胜过一般作家。聪明作家自会避开自己的盲区。莫要不甘心,莫要不服输,莫要硬着头皮去闯,一闯就露出了跛腿。此即“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也,自古以来都有的。

上帝是公正公平的,他绝不会让你一人把好事占尽。

我们能做的,只有扬长避短。

大师难出

我国当代的世界性文学大师在哪里?

说着说着,平地惊雷出了个莫言!人家亲手领到文学界人士垂涎三尺的诺贝尔文学奖,你还不得不承认,中国大陆真的冒出了一位大师。可喧嚣过后人们冷静反思,问号就从心底冉冉升起:文学大师应该也是所处时代的思想家,我们的这位杰出同胞似乎还不能与之画等号,也许不久他真的会跃上这个高位也说不定。能被称为“大师”,从前有位真正的大师说过:“除了卓越的学识,所在领域的特殊贡献,还应当有‘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我们这个尚需思想进一步解放的时代,还能出一位世界性文学大师么?对这个经久不衰的热点问题,有人说“出不了”,有人说“他妈还未把他生出来”呢。

大师靠作品赢得,作品靠其史诗品格,史诗品格靠穿透社会、人生与人类的思想支撑。并非靠稿酬生活而是由国家养着的作家,他的思想多半是不敢逾越一定的条条框框的,如此什么心都不用操的安逸之人,很容易被养成思想的懒汉和创作的循规蹈矩者。因此有失武断地预言,体制内作家难成大师,体制外作家又没(物质生活与精神生活的外在的)条件成为大师,所以,我们这个物质化的时代,要成就世界性文学大师将很难很难。

谈文学创作的现状与思考,关于文学创作的肺腑之言

捷径可觅

是的,写长篇小说很难,可选择长篇小说题材尤其是主人公更难。选对路了,可以走上成功的捷径;而选错了,也许你一辈子都要摸索在创作的漫漫黑夜中……

那么,选择一个本身就颇有名气或者说遐尔闻名的人物作主人公如何?

踩在巨人的肩头往上爬,不能仅从道德层面一概予以否定和贬斥,最好还是要从成*学功**的角度予以掂量和评价。本来人生苦短,大家都、每做一件事都“万丈高楼凭地起”,那岂非巨大的浪费!排除感情色彩冷静地看,其实也就是巨大的“不道德”呢。

返璞归真

入眼皆是花花绿绿。花花绿绿的灯饰招牌,花花绿绿的广告,花花绿绿的衣着打扮,花花绿绿的报纸杂志,还有花花绿绿的追求花花绿绿的心......

花花绿绿太刺眼,像老式*女妓**,可街面上、网络上、书摊上、小报上还是她们在唱主角。我们要朴素,我们要简单,我们要淡雅,我们要清新,可媒体就是不给,这个世界好像也不愿给。

没办法,只有我们自己动手。我几笔一勾,只有直线曲线和钩点,拒绝点染,更拒绝色彩,首先就将几个头像和作品封面做成素描的。返朴归真,哪怕稚拙些,也显可爱,至少真实些。头像和书皮是品牌标志呢,我自得其乐,乐而忘食。

还有何犹豫?!戒绚烂 ,求平淡,为朴真的品牌而奋斗!

远离模特

写小说的,主要靠想象,靠虚构,可想象要在现实的基点上起飞,虚构不能没有可供凭借的生活原型。生活原型就是模特,在用到作品中时,必须取其核,吐其皮,最好离其姓名、住地、长相、习惯、阅历等易“对号入座”的东西远点,越远越好,越远越清静。

写小说的人适宜案头工作,可一走出书斋,钻入社会这个大染缸,特别是若被逼着去*场官**“运作、打理”,那就成了痴汉、软蛋。

因此,我们下笔创作,就跟医生下笔开医嘱一样,既要考虑好自我防卫,比如人物设计、情节组成等都要远离原型。而另一方面,作为小说之核的生活本质、人物形象、思想内涵等,却必须越真实越好,越真越善,越为上品。

聚零为整

时间太不经用,也不经切。一个整日,被三餐饭一切,只剩三瓣:上午的一瓣两头一去,仅区区两三小时;下午的一瓣午觉一睡醒,即已两点多,也就三个钟头可用,五点半老婆就下班了;夜里的一瓣长些,可二人世界,不宜老是各搞各,何况电脑也仅一台,要轮换。一日不经用,一瓣不顶用,近似于零。三瓣之和,绝对小于原来的整个,写作的效率便低于预期。

得想法加零为整,把原本的一整个恢复如初呀!

今日环境清静,不慌不忙就写了3000多字。 只要不过多地跳出来,就不会过多地花时间去酝酿进入心境和状态,那样效率就高多了。而跳出来并非个人愿意,多属被迫啊。 排除干扰,不兴清场咋。有“非诚勿扰”,没有“非助勿扰”呀,何况来“扰”的是你老婆,她不来“扰”,你吃啥喝啥?呵呵,两难哪。

谈文学创作的现状与思考,关于文学创作的肺腑之言

创作无极

看来,写小说是独自亲手创造一个世界,就像小娃娃玩积木,江河、原野、阡陌、村庄,城镇、街道、单位、社区,所有环境安排好了,还要考虑年份、季节、时代背景、社会潮流,再才是这所有一切的主导——人物。而人物除外在的言行以外,还有更重要更丰富多彩的,那便是其心灵世界。人物的心灵世界随时随地都在活动变化,那是个无边无底的谜,等待作家去探明。

小娃娃用积木摆设,作家用语言文字呈现。小娃娃的想象奇异而丰富,可大人为其制作的积木太简单,令娃娃的想象之翅难以飞翔;而作家下的功夫有多大多深,他笔下的世界就有多生动多丰满。就此而言,可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创作无止境,作家无巅峰。

两难写手

没出远门的本土人懒得看本土长篇小说 ,相反,倒是久居外地的游子如获至宝,越看越来劲,篇篇加评论。朋友劝我:农村这些年没怎么发展,很多年轻人都选择了远离家乡进城打工,剩下的人也都安于现状,过一天算一天。您就别指望他们,来读你写的长篇小说(哪怕是写他们的)吧,他们想把自己的肚子糊饱都不容易呢。

不指望农民了,那就指望城里人?“围脖”这些小东西,眼高的城里人瞧不上;长篇小说之类大部头,忙碌的城里人又没大块时间看。

叫我们爬格子的读书人,是“两手提篮——左也难来右也难”。我们不是不愿正视读者的需求,而是不知如今的读者究竟要什么啊!

激活脑袋

无论到哪个文学网站逛逛(包括浏览博客),第一印象就是:写东西的人真多,眨眼间竟有大几十本书更新章节!看的人呢,那就不一定是配套的了——看名家名作的多,甚至是蜂拥而来,扎堆“嗡嗡”,而无名之辈的展台前却是门庭冷落车马稀,有时几乎一整天不来一个人光顾。

不否认名家名作真值得一看,可其中跟风、呜热、追星、趋众的肯定不在少数。

跟风,源于脑袋偷懒;呜热,则是看戏不怕台高;追星,系演艺界的潮流慢慢流到文学界来了,挡不住的;趋众扎堆,那是我们国人的老习惯了。

这些毛病的症结,都出在缺乏独立自主性。治“病”的关键,是我们要用自己的脑袋看和想!

“羊羔”得奖

新一届鲁迅文学奖又推出了一位令人非议的“教授诗人”,逼着人们对此奖“刮目相看”,这本是一件文学圈子里面的事。但因获奖者系较高级别的官员,导致不仅文学界,即便网络界也闹得沸沸扬扬,连社会上也激起了了涟漪。

尘埃落定,“羊羔体”获奖引出思考:官员的理性与诗人的感性背道而驰、不可调和?权力体制对人的要求和诗歌艺术对人的标准完全悖离、难以统一?

平民之声发奇想:当官时用理性,写诗时用感性不就得了?要说“权力”对干部与“诗人”的要求迥异,那倒是的,干部应循规蹈矩四平八稳,诗人必逸兴妙思神采飞扬。意欲将两者统一,分白天官员、夜里诗人行否?

当官与作诗并非一对冤家,古人就能统一两种身份,一身二体,如白居易、苏轼等人。然古代即如皇朝体制,那“包容性”似乎也很大哟。

为玩而写

在网上逛久了,便发现了一批高人:他们写作能力强,篇篇好读,日日有“小酌”。然而,他们从来没想过出版,没想过出名,没想过以文章换取稿费,更没想过将写作当作跻身某领域的“敲门砖”。

他们写博、写公众号、写头条,纯为好玩儿。为玩而写,写就是玩。窃以为这种理念很好,心清者方可为,具道家遗韵。

为出版而写,太不容易;为出名而写,太累人;为赚取人民币而写,太淘神费力;为进入某“场”而写,太下作。名呀,利呀,权呀,势呀,那不是为真正的文化人准备的!

好在这世界上,除了名利权势,还有一个玩字。

为玩而写多好!尽管没什么浮名与浮财,却写在乐中,乐在写中,全无机心,一身轻松。

文学歪奖

《三峡文学》诗人毛子来,小朱邀集本埠原创作者作陪。聚会谈“文”甚多,然多以愤愤然刹车而“改换话题”。全国性文学评奖都与“市场”接轨,下边的那不明目张胆搂钱?人心浮躁,物欲横流,文学界也被波及,难于幸免。试问这社会,可还存有未被污染的地方?世外桃源这最后的圣地消失,有洁癖的人们怎么活?!

明知谈不得,偏偏还要谈,文学情愫使然。设若文学真如美女,她不动情那才是“冷血动物”!可即便是美女,还不是照样落得个被“强奸”的命运!文学对于人生,在如今这个物欲社会里,只能作为调味品比如胡椒、料酒之类,或者干脆就是配盘的摆设碟子比如油盐豌豆、豆腐乳之类。是的,文学上不了正席,当不得正餐。你就认账吧,别不服气,也别挣扎!

权且安于一隅,在边缘角落自生自灭、孤芳自赏吧。但愿物质财富创造积累到一定程度,成为发达国家与富裕社会之后,国家、社会及主流*意民**,能够把目光投向文学美女以及精神财富的创造积累。那就慢慢等噢。

酒应有幌

喝酒的人都知道,酒好与不好,一喝便知道,故有“酒好不怕巷子深”之说。

在下端起酒杯时常追想:可“巷子深”处,那酒是怎么展示的?我没去过“巷子深”,那儿想必再简陋,总会在屋檐下挑出一个布幌子吧,不然酒徒们如何沿途问寻来呢。可见酿酒卖的,铺子、店子可以不要,槽坊不可少,幌子不可无。

作品或曰文章也是如此。多年前写的文章,自我感觉很好,因而充满自信,一写出就现做热卖贴在了博客上。五年过去了,今偶然翻出,“阅读”数竟刚过两位数,羞惭不已。依然自信,原封不动先删再贴,个把小时后即获博乐推荐至草根名博首页,文头得一红“荐”,阅读者闻讯而至,络绎不绝。可见是得挑个幌子啊。近来博客已引起“博界”关注,眼球是靠美图(其实也是个幌子,花哨些而已)吸引来的。趁众多眼睛尚未撤离,继续旧作新帖,果然沽酒者至,叫买连声

提篮小卖

坐在电脑前回想,迟钝如我者,网上生活也已有了10多个年头。因为视文学为“情人”,一上网便“在线写作”。写了就要发,自然要登录BBS。因不满足于“一写一丢”,则先后在“红网”和“红袖添香”建了自己的“文库”。再后,有作家朋友邀我在新浪开博客,也试着建了一个,过了些年,又开了微信公众号。没想到大开眼界,博客、公号是一个大世界,不仅有大作家,经济学家、军事学家、政治家、文化活动家以及风水学家、房产大亨、打假大师等等各路高人都在。嘿,“名”我们没有,“质”也没有,“量”仅需勤快,我们总可以斗胆练练吧,于是按功能分类,几年间另建了6个博客、1个微博、1个公众号和1个简书。除了母博作为综合博,所有原写与现写文章均有对应博客供其归位。即日记博1个,小说博2个(两部长篇小说稿),散文博2个(两本散文集),微散文博1个,体裁及功能齐全。

这下该满意也满足我的“虚荣心”即所谓“成就感”了吧?否!因为在博客、简书和公号上再怎么努力打理,充其量只能叫“种菜”而已。建博客是为了写文章,文章写出来可以“藏之名山”,然没人看也没意思也没脸面呀。可如今这个快节奏的浮躁时代,你就别指望报刊杂志和出版社编辑不远千里下顾茅庐来“寻菜”,也别指望出版商及各种文化掮客亲自驾车到你园子里来“拖菜”吧。哪怕你的菜再水灵环保。

办法是想出来的,大路是走出来的。那就“提篮小卖”,低下身子抹下面子去找“菜市场”吧。电脑是我们的“文字生产机”,大脑是我们的“原料库”和“设计开发部”,博客、公号、简书及新上的头条,则是我们的“作坊”与“门店”,“菜市场”才是我们作品的“供销会”与“大卖场”啊。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莫说我们小小写手,即便一般饱读诗书“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文人也要明白:你瞧不起浑身散发铜臭味的市场,是绝对不可能使你的作品走向市场的,你又不是名人或“裸体”或“花边新闻”之主。

好书太少

书店里,书市上,包括图书馆里,充斥我们双眼的,要么是华丽精美的“豪华书”,要么是鲜艳打眼的“时尚书”。那种素净、淡雅的“普通书”“老式书”“正规书”是愈来愈难觅得了。砖头般厚沉的,重而贵,我买不起,也不想下力搬,搬回家也没地方搁;花花绿绿的书,我的双眼看不得惹不起,躲得远远的;这些年刚写刚出的书,还未退掉火气,也还没得定评,热气大的我不敢沾,也不情愿读。挑去挑来,还是上世纪70年代末至90年代初出版的书,读起来放心些、可口些。当然,60年代以前出的也不错,只是市面上极少能见到了。

书是越出越多,好书却越来越少!

由此,我更加怀念“文学新时期”(上世纪70年代末思想解放运动开启的文学繁荣阶段)的书店书市及书报杂志摊——那儿摆的本本是好书,瞎摸也撞不着盗版书。

旧瓶新酒

穷酸书生徒有一支笔,开了个文漕坊,天天熬包谷高粱,可酿出的散酒没人沽。 偶尔发现腾讯微频道有很多名酒,诸如“养心妙语”、“时光絮语”、“青春语录”、“精选语录”、“唯美语录”、“今日语录”、“治愈心理学”等等,心生一念,以其酒瓶装我散酒如何?半个月了,每瓶散酒少则两三百、多则五六百人以上尝饮,顺带也有有心人光顾我的漕坊。

“这不是你的风格!你是甘于寂寞的!” 一个声音老在耳边回响。测试一下,不用名酒瓶子,便立马回到门庭冷落状。不行啊,讲骨气讲不出效益和名气哟。

谈文学创作的现状与思考,关于文学创作的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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