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我仍躺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瞄了一眼,又是市局那个“事妈”科室打来的电话,极不情愿地接起来。
“上次我们一起去考核的单位,自查报告我已经发到你QQ上了,你根据企业自查报告写一个考核报告……”
我有气无力地说,“好!”
她停顿了几秒,因为我的乖巧听话有点儿不适应,“你那里怎么那么安静?”
“还有上次我们一起去检查的那家企业,让他把整改报告迅速报来!”她接着说。
我还是回复,“好!”
她迅速挂断了电话,似乎有些惶恐。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她如此给我安排工作,我必然是要据理力争一番的,明明什么资料都有,企业的联系方式也有,还要让基层做一个“二传手”!很多次,我都是怼得她哑口无言,但工作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干了。
之所以这次没有怼她,是因为我发烧请假了,正躺在床上跟该死的病魔抗争,没有精力跟她“长篇大论”。
第二天上班,正在纠结要不要跟企业联系,毕竟在我看来,都不是什么事儿,无需企业报什么资料的。然后就接到企业的电话,咨询我整改报告该如何来写。
我突然意识到,没有多说话,反而让我避免了尴尬,减少了工作。我的话少让她没了发难的理由,也产生了忐忑,不确定我会不会落实,最终她自己就去做了。
其实,体制内非常有必要少说话,最好做个“哑巴”。

有的人,不说话的时候,你看着他光鲜亮丽,和正常人无异。一旦张口,就像叼着肉的乌鸦,说出来的话难听到极点,一下子就暴露了自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
体制内,但凡大领导,从来都是不动声色,让你猜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所有的话都是说一半留一半,从不说满说透。
在东汉末年,有一豪族修士出类拔萃,名叫杨修。杨修此人聪明绝顶,其才智不输司马懿。关键是杨修喜欢揣测曹操的意图,曹操每次想什么,做了什么事儿,他都能看出背后的真相,而且每次都毫不遮掩,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有一次,曹操给大臣们“一盒酥”,没人敢吃,只有杨修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别人问他,“你为什么吃?”
他回答,“丞相的意思是一人一口酥啊!”
在进兵汉中的过程中,杨修听到“鸡肋”这个词,就知道了曹操有退兵的意图。曹操便以扰乱军心这个理由,杀了杨修。
杨修最终因为“话多”而命丧黄泉。

不知道大家发现了没有?电视剧里但凡话多的反派,最后都被主角“翻盘反杀”,弹幕上清一色地喊话“话真多,要杀就杀,哪儿那么多废话!”把网友们都给整急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钱钟书先生在《围城》中写到,“流言这东西,比流感蔓延的速度快,比流量蕴含的能量更大;比流氓更具有恶意,比流产更让人心力憔悴。”
在体制内待久了,就自觉不自觉地加入了小圈子。一年到头,做的事,见的人,都相差无几,百无聊奈之际,就喜欢八卦吃瓜。
《百年孤独》里有一段话,“世界上凡是人群聚集的地方,讨论的话题无外乎三个,拐弯抹角地炫耀自己,添油加醋地贬低别人,相互窥探地搬弄是非。”
这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少言语,不要参与其中。谁也不知道这群人里有没有“间谍”,会不会事后就把你卖了!尤其是涉及到领导的,不参与,不围观,不发言。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少说话,可以减少很多解释的烦恼。
前不久,网上还流传过一个吃瓜吃到自己的笑话,在网上抨击了半天,没想到,最后小丑竟是他自己。

体制内还有一类人,自诩比一般人聪明,总是能够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问题,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事情。
殊不知,这问题,这事情,都是领导有意为你挖的陷阱,只等着你张口,好把事情名正言顺地交给你办。
试想一下这样的一个场景,领导在大会上提出了一个议题,询问大家的意见,大家面面相觑,都回答说“没有意见”。
这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二不愣子”,慷慨激昂陈述一番,从这件事情的前世今生,说到处理办法,那可谓井井有条,句句在理。
领导一听,眼睛一亮,“张三,你说得很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了,你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你喜滋滋地接受了工作任务,自以为得到了领导的器重,等到事情过后,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成了“接盘侠”。
稻盛和夫说过,“人和人交往还是少说话,克制表达欲。”
纵有天大的才干,体制内记住一点,不是自己的事情,不要多发表意见,否则最后这件事绝对要落到你头上。
我们用一年的时间学会了说话,却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学会闭嘴。
体制内,要克制自己的表达欲,尽量少说话,既可以不让人清楚知道自己的真实意图,也能减少一些流言蜚语,同时,也不会给自己增加更多的工作量。
另外,我学会了不与人起冲突,还能心平气和推掉工作的方法,那就是你说什么,我都接受,但我就是拖着不干,或者慢慢地干。体制内想躺平摸鱼的伙伴们,可以试一试这个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