驷马桥街道地处成都市北门出城重要通道,东邻府青路,与成华区府青路街道相邻;西临沙河排洪河,与荷花池街道相邻;南至府河,与青羊区草市街街道相邻;北抵沙河,与成华区青龙街道相邻。辖区东西最大距离1.4千米,南北最大距离3千米。
驷马桥原名升仙桥。 传说,汉代一个名叫张伯子的道士在凤凰山修道多年,得道成仙。因见河水清澈,两岸宛若仙境,张伯子就在河岸边找了个地方,骑上他的赤纹虎飞天成仙。众人目睹了这一神奇的现象,纷纷膜拜。凤凰水因此改名升仙水,凤凰山称为升仙山,升仙水上的这座桥沾了仙气,改名为升仙桥。
说起驷马桥,很多人都会想到司马相如当年在这里发誓要出人头地的典故。据东晋著名史学家常璩的《华阳国志》一书记载,升仙桥旁有送客观。送客观是修建在桥边,用来为行人饯别的房舍。相传汉代大才子司马相如应汉武帝之诏赴咸阳北上赴长安,途经城北升仙桥,题句于桥柱,自述致身通显之志,曰:“不乘高车驷马,不过汝下也”。后世遂以“题桥柱”比喻对功名有所抱负,亦省作“题桥”或“题柱”。 升仙桥由此而易名“驷马桥”。所谓“赤车驷马”,是指专为显贵者享用的车乘。汉景帝时,司马相如作武骑常侍,因汉景帝刘启不喜欢辞赋而被免官,到梁国去与辞赋家枚乘等人漫游。后来汉武帝刘彻很赏识他,任用为“郎”(皇帝侍从官)。他这次做了*官高**,奉使归来,当然如愿以偿,乘上华丽的赤车驷马,又经过此桥。正所谓“潦倒书生鼓瑟夭,王孙夜宴识阿娇。蓉城尽卖文君酒,皇苑都吟司马谣。绿绮初尘凰配凤,子虚乌有谏当朝。功成名就回乡里,驷盖高车过故桥。"

驷马桥承载了无数历史的风风雨雨,是成都进出北门的第一座大桥。作为成都的重要门户,驷马桥对这座城市的守护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作为成都出入的主要通道,驷马桥的战略地位极其重要,许多重要历史事件在这里拉开序幕。冷兵器时代,打开北大门是成功的重要一环。
唐代南诏兵进攻成都,在升仙桥展开残酷的争夺战,一时间刀光剑影,杀得血流成河,升仙水几度血色。守城将士以铁水朝城下身披藤甲的南诏兵淋下,烧死一大片,阻止了南诏的进攻。五代时,王建兵临城下,跃马扬威,率大军踏过升仙桥,守将田令孜和陈敬瑄吓得开城投降,最后双双被王建所斩。后主王衍时期,贪污腐败盛行,有王建的义子就在升仙桥边河畔建起了大片别墅,王衍也不加干涉。
升仙桥见证了前后蜀两朝的兴衰。公元925年9月,后唐伐蜀,只用了两个多月时间就打败前蜀,攻入成都。王衍从北门开门出城,赤裸上身,背着荆条,身后牵着羊走过升仙桥,向后唐出降,表明愿将蜀国土地牛羊和所有财物全部奉上。历史惊人地相似,几十年后,蜀后主孟昶又步王衍后尘,率文武百官在升仙桥边向北宋军投降,花蕊夫人愤然做诗道:“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南宋时期,升仙桥再次遭遇血与火的洗礼,蒙军三次攻入成都屠城。1236年8月,窝阔台派二太子窝端率大军50万攻打四川。10月7日,当蒙军攻占阆中的消息传到成都时,城中守将丁黼以为蒙军还远,而就在这天,蒙军前哨已经到了金堂怀安军,饮马渡江。第二天一早,蒙古骑兵就出现在北门驷马桥头。
“桥边沙水绿蒲老,原上烟芜黄犊闲。老子真成兴不浅,凭鞍归梦遶家山。”从元代后,升仙河就叫沙河了。 沙河之水静静流淌,一路向东,终年不歇。
清代康熙末年,驷马桥进行了大的修整,工程完工后,特请吏部尚书张鹏翮题写《成都驷马桥碑记》。
1949年,驷马桥率先迎来了新的曙光。12月30日,解放军一路北来,经过驷马桥,路两边排满了成千上万欢迎的人群。大军过簸箕街、北大街、草市街、玉带桥,到少城公园,驷马桥由此开始了新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