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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 天蒙蒙亮,阳光穿透窗帘,散发出朦胧的雾光,冯晓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老式大立柜,老式桌子,老式凳子,还有墙上挂着的日历,上面有几个赤红的大字‘1978’。 缓步走到梳妆台前,望着里面熟悉的脸庞,不由得摸了摸,她不是被老公和他的心上人害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右手拧了一下腰间的软肉,疼痛感让她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她真的重生了! 重生之前,她的老公杨国富开车把她撞了,又迅速把她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让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想要取走她身上的器官。 冯晓的心中满是绝望,拼尽全力的想要睁开眼睛质问他‘为什么?你可是我的丈夫啊,为什么要杀我?’ 意识朦胧间,大门被推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走了进来,不耐烦的质问“怎么还没动手?我可等不及了。” 这个女人是冯瑾,和她是闺蜜,因为有先天心脏病,一直靠药物维持,最近她的心脏负荷过重,其他器官也逐渐开始衰竭。 冯瑾走到手术台前“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我让你死个明白,我才是王桂花的女儿,而你才是冯家的孙女,当年,她们一起在医院里生产,王桂花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我们掉了包,后来想法设法的去冯家当保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亲生女儿。 还有,那晚是我故意把你灌醉,可那晚的人并不是国富,等你死后,我就用着你的心脏养着你的儿子,然后带着他继承冯家家业,,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响彻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冯晓的眼角流下泪水,隐没在发丝中,杨国富冷冷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开口“瑾瑾,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外面等着,再收拾一下,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杨国富眼中满是恨意,冰冷的声音传来过来“我知道你还有意识,是不是很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恐怕你永远都没这个机会了。” 手术刀落下,整个胸膛满是鲜血,也浸染了冯晓脖子上戴着的玉质吊坠,旋即散发出朦胧的光芒。 正如杨国富所说,自己到死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因为宿醉,她的疼的厉害,想要回想起男人的脸庞,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的脑海里,只有男人那强而有力的身躯。 忽然,门外隐约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要是没记错的话,王桂花赶了过来,而她被冠上不知廉耻的罪名,桂花也借机撕了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来不及多想,冯晓赶忙跑到阳台上,望着和对面阳台的距离,有点远,这少说有两米了,这可是五楼,要是摔下去,不死也残。 房门被拍的‘哐哐’直响,外面传来女人尖锐的声音“那个贱蹄子就在里面,把门给我撞开!” 突然,冯晓的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检测到宿主目前的境况,特赋予宿主敏捷的弹跳。’ ‘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冯晓来来不及多想,赶忙爬上阳台,毫不犹豫的跳了过去。 距离实在太远,跳过去的瞬间,她的脚还是磕在了阳台的边角处,疼的她龇牙咧嘴的,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检测到宿主已经脱离危险,收回赋予宿主弹跳力。’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此时的冯晓却顾不了那么多,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毫不犹豫的进了房间。 “别躲了,给我滚出来,你这个贱蹄子,给我滚出来。” 冯晓也注意房间里有没有人,提着心趴在门上听着那边的动静。 “滚出来,要是让老娘找到你,老娘非得把你吊在树上,扒了你的皮。给我找,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突然,一道沉稳带有压迫力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 冯晓瞬间愣住,僵硬的转过了身体,这才发现这个房间竟然不是空的。 只见床上躺了一个男人,他五官深邃,轮廓分明,就像被伟大的艺术家精心雕刻过一般,狭长深邃的眸子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他的下半身盖着一条纯色薄被,宽阔的肩膀后迷人的窄腰,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 他一动不动的半靠在床沿上,把自身的威猛和阳刚体现的淋漓尽致。 冯晓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解释,尴尬的红了脸颊。 在这个年代,即便是新婚小夫妻走在路上都不敢正大光明的拉手手,而她却毫无顾忌的闯进男人的房间里。 “你是…” 男人再次询问,冯晓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解释“你帮帮我,有人要抓我,等安全了我就走,你就当我不存在。” 冯晓把门打开一条缝隙,查看外面的情况,确定暂时安全后,用最快的速度跑向楼梯口。 出了宾馆,直接找了条近路往冯家跑去。 冯老爷子打过仗,立过不少功,这也导致他落下了满身的病痛,直到现在,身体里还有三颗*弹子**没有取出来。 组织上为了照顾老爷子,就给他安排了警卫员,可老爷子死活不愿意被特殊照顾,就在这个时候,王桂花适时出现,就留了下来。 冯晓小的时候,生活在乡下,爷爷奶奶对她很不好,只要在家里就必须干活,要是干的慢了或者没做好,就会挨打,还吃不饱饭,这也导致她又黑又瘦的。 后来,她考上了大学,王桂花这才把她接了过来。却没想到刚到地方王桂花就撕了她的录取通知书,还让她去工作好养活一家老小。 冯晓坚决不同意,她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怎么会轻言放弃。 趁王桂花不注意的时候,她捡回了通知书的碎片,就粘好藏了起来。 昨天,是冯家长媳给自己弟弟办的接风宴,站在角落里的她见冯瑾和别人谈笑风生,张桂花则站在角落里。 刚到冯家的时候,两人的接触并不多,后来,冯瑾经常来找她,一来二去的,两人就成了闺蜜,经常在一起互诉衷肠。 后来,冯瑾给她端了一杯酒,而她毫无防备的喝了下去,没多久就醉了。冯瑾把她扶到客房,路上还说她的酒量真差。 要不是重活一世,她怎么会想到自己以为的亲生母亲,竟然联合自己的闺蜜,竟然给自己设下了陷阱,即便自己已不在人世,都想要榨*她干**身上的最后一滴血。 孩子,她的孩子,他还那么小,就成了别人的棋子。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机会再续母子情,想到这里,冯晓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第2章 认亲 冯家住的是欧式小别墅,是洋人盖得,解放后,就分给了冯老爷子。 冯晓从后门偷偷溜了进去,就见她的母亲也就是冯家二媳妇霍婷婷正在浇花。 由于冯家房子比较大,又只有王桂花一个保姆,即便身为冯家二媳妇,她也是要干家务的。 听到动静的霍婷婷一转头就瞧见了冯晓,旋即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询问“晓晓,你跑到哪里去了,你母亲正带着人四处找你呢,虽然她平时对你不好,可母女之间哪里有隔夜仇?下次可不敢这样了。” 听着关心的话语,冯晓强忍着眼泪。 上一世的她在冯家呆的时间不算长,后来和杨国富结婚后,两人就没见过几面,在她的印象里,霍婷婷既温柔又善良,即便别人再怎么欺负她,都会笑着面对,这么好的人,却得了急病,没两年就去世了。 冯晓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扑通’一下跪在了霍婷婷面前,眼中蓄满了泪水“妈!” 霍婷婷吓了一跳,赶忙伸出手想要把冯晓扶起来“好端端的,怎么跪下了?快起来!” 冯晓抬起头,泪水夺眶而出,再次喊了一声“妈!” 霍婷婷错愕的瞪大了双眼,紧紧盯着跪在她面前的冯晓,喃喃“你,你叫我什么?” “妈,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在医院生我的时候,王桂花刚刚生产,她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她把我们掉了包,为了不让我念大学,还把我的录取通知书给撕了,为了以绝后患,还找男人糟蹋我…” 信息量实在太大了,霍婷婷眼前一黑,直接退到台阶上,重重的坐了下去,旋即紧紧盯着孙笑笑那张又黑又瘦的半张脸,想要确定她是不是在说谎。 冯晓继续开口“小时候我他们经常让我在地里干活,还时常吃不饱饭,村里人都叫我丑八怪,我就用头发遮住了脸,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说完,露出被发丝遮掩住的半张脸,霍婷婷细细打量着,没一会,旋即举起颤抖的手,抚摸着冯晓的脸颊。 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即便站在显眼的位置,也会让人忽略她。 霍婷婷这才发现冯晓的眉眼像她,脸颊的轮廓像她的男人! 泪水掉落,一把把冯晓抱进怀中,哽咽“是我的女儿,你才是我的女儿!是妈妈没用,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冯晓带着哭腔“妈,这不是你的错,你当时刚生产完,身体还很虚弱。” “是我不好,当初就不该让护士把你带走,就该把你放在身边…” 霍婷婷不停的哭诉着。 当年他们夫妻俩响应国家号召,毫不犹豫的下了乡,后来,由于难产,就赶忙进了医院,可村子里的条件实在太艰苦了,她没有一点奶水,后来得知医院里有奶粉,就把孩子交给了护士。 可他们身上并没有多少钱,实在没办法了,就把孩子交给了爷爷奶奶,却没想到,就那么几天,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差错。 “妈,我昨晚不在家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想上大学呢。” 霍婷婷望着女儿身上褶皱的衣服,急忙说道“你赶紧房间换身衣服,然后过来帮我。” 说是房间,可冯晓住在楼梯下的杂物间里,只能勉强放下一张单人床,床下塞了个箱子,里面放着的是她的衣服, 匆忙收拾好以后,就赶忙跑到花园,拿着剪刀修剪花枝。 就在这是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王桂花带着冯瑾还有杨国富走了进来。 “这个贱蹄子,竟然跑了,等她回来,我非得抽死她。” 王桂花越说越气,本来都计划好了,只要毁了冯晓的名声,让她嫁了人,即便以后被人发现,她也翻不起浪来,却没想到冯晓这个贱蹄子竟然跑了。 路过花园的时候,王桂花无意瞟了一眼,想也不想的冲了上去“你这个贱蹄子,跑的倒挺快,我今天就打死你,省的你祸害老冯家的名声。” 说着,拿起不远处的扫帚就冲了过来。 冯晓躲闪“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冯瑾扯着嗓子“别想蒙混过关,我看的清清楚楚,你就是喝醉了,还是我把你扶到房间里的呢。” 冯晓认真的点了点头“你确实把我扶到了房间,你走没多久,我就醒了,然后就回来了。再说了,我在这干了一早上的活,哪有时间出去。” 杨国富皱眉,昨晚他找了两个流氓,让他们毁了冯晓,而他就坐在宾馆的沙发上等着,可没几分钟,其中一个人就跑了下来,说房间里没人。 得知这个消息,杨国富赶忙跑上了楼,发现房间里确实没人,可隔壁却传来面红耳赤的声音,他也没多想,就到别处找人去了。 心思一动“宾馆的服务员说你是从隔壁房间出来的。” 冯晓心中讥讽,这个男人,还当她是那个不知事的乡下丫头吗? 冯晓无辜的眨了眨那眼睛,疑惑询问“那个服务员是谁?咱们现在就去宾馆,我愿意和她对峙,要是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报警,告她毁我名声。” 霍婷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晓晓是昨晚回来的,还是我给她开的门,这不,早上有点忙,我就让她帮忙,我刚让她去花园剪花枝,你们就回来了,国富啊,等吃完了早饭,咱们就去找那个服务员,必须和她好好说道说道。 真不知安得什么心,竟然想毁了姑娘的名声,简直比癞蛤蟆还恶毒。” 杨国富沉着脸,总觉得霍婷婷话里话外都在骂他。 突然,只听‘啪’的一声,冯晓趁杨国富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所有人都傻了眼,没想到冯晓会突然动手。 就在这时,冯晓的脑海里再次响起拿到冰冷的声音“恭喜宿主获得一巴掌打掉门牙技能。” 冯晓瞪大了双眼,扫视着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难道这个声音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想到那个声音说的话,冯晓趁杨国富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又是一把掌。 不知是冯晓的力气太大了,还是别的原因,杨国富吐出嘴里的血沫,里面竟然真的有两颗牙齿。 杨国富的脸颊肿的老高,可人的尊严放在那里,怒吼“疯女人,你打我干什么?” 冯晓恶狠狠地开口“你毁我名声,我打的就是你。” 说完,狠狠的朝杨国富的裤裆踢去,疼得他捂住蹦了几下,豆大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掉,一个没站稳,就躺在地上直打滚,至于男人的尊严,现在也顾不得了。 眼看出了事,王菊花急忙大喊“你这个贱蹄子,不仅长得丑,竟然还敢打人,我看你就应该被枪毙。” 听到这话,冯晓反手给了王玉凤一巴掌,她的脸瞬间肿的老高。 扯着嗓子吼“你这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竟打我,我打死你..” 说着,就抡起扫帚往冯晓身上招呼, 冯晓赶忙跑进厨房,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就往王玉凤身上招呼,吓得王玉凤撒腿就跑,门牙掉了,都没察觉到。 见实在躲不过,王玉凤赶忙用扫帚抵挡,吓得王玉凤魂都飞了,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杀人啦!” 第3章 打脸 王桂花气得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向前走了两步,双手叉腰,质问“王桂花,你喊什么?晓晓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每天都一副恨不得她去死的模样?整天不是说她杀人了,就是在外面和野男人鬼混,你就这么不希望她好过吗?要是被外人看到,还以为你们不是母亲,是仇人呢。” 听到这话,王桂花瞬间变了脸色,她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到冯家,虽然不受待见,可冯家的生活可比农村要好得多。 还有霍婷婷,她今天是吃了韭菜吗?火气怎么这么大? 王桂花和冯晓拉开距离,确认安全后,咬牙切齿地说“她当然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好不容易给她找了个工作,她却和有妇之夫勾搭上了,还不止一个,她要不是我闺女,才懒得管她。” 冯晓反驳“我不想去,是你逼我去的,你还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哪个母亲会像你这样?” 王桂花咬牙切齿“就你这模样,即便毕业了,也不会有人要你,还不如把她撕了,让你死了这条心,然后好好呆在家里,安心嫁人。” “学校又没规定长得丑的就不能上学。” 霍婷婷附和“我在城里呆了这么多年,大学生也见了不少,还真没听说过哪个学校有这种规定,王桂花,女儿考上大学,放在别人家里,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说不定还会大摆宴席,庆祝个三天三夜,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了样?” 冯晓冷声质问“妈,从我记事起,你就没对我好过,别人都是有了后娘才有后爸,而我又没后爸,你还这么对我,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要不我们一起去医院验个血,看看咱俩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 王桂花身体紧绷,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说话都有些结巴“验,验血?验什么血?我没听说过,再说了,你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没有这个必要。” 冯晓并没有理会,转头望着冯瑾“她不知道,你总该知道吧,你敢不敢去,看看谁才是你的亲生母亲?” 冯瑾原本气色红润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旋即转头望着霍婷婷“我,我是,我是妈妈的亲生女儿。”说完,毫不犹豫的扑了过去。 霍婷婷往旁边躲了躲,转头望着冯瑾“你真的是我的亲生女儿吗?为什么王桂花一来,就那么护着你?甚至为了你不惜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王桂花和冯瑾一脸惨白。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道略显苍老的女声“大早上的吵什么吵?老二媳妇,家里的活干完了吗?有嚼舌根的功夫,还不如多干点活,我也是倒了血霉了,才找了你这么一个二媳妇,还把我的儿子给克死了!” 只见冯家老太廖莹从楼上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冯老爷子冯志强。 冯老太的脸颊上满是恨意,现在的她恨不得霍婷婷给她儿子偿命。 霍婷婷望着冯老太,解释“妈,我怀疑冯瑾不是我的女儿,我得知我当年生产的时候,王桂花和我在同一个医院,我怀疑那个时候她把两个孩子给调换了。” 王桂花赶忙跑到冯老太身边解释“老夫人,我在这个家都呆了快十八年了,冯瑾也是看着长大的,虽然不是我的女儿却胜似我的亲生女儿,我当然疼她。 也不知霍婷婷今天是怎么了,我一回来她就说冯瑾不是她的女儿,还说我从小就把两个孩子给调换了,再说了,冯瑾可是您看着长大的,真能有错吗?” 冯晓质问“刚出生的孩子,谁能分得清,更何况你是在医院里把我们调换了,再说了,刚出生的孩子都一个样,谁能分得清?” 王桂花见说不清,大骂“呸,你这个贱蹄子就是嫌贫爱富,勾搭有妇之夫还不够,竟然还打上了冯家的主意,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竟然生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说完,心思一转,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冯老太“老夫人,虽然我平时苛待冯晓,可那都是为了她好,再说了,有哪个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我可不像霍婷婷,也不知从哪里听了几句风言风语,竟然连自己的亲闺女都不想要了,虎毒还不食子呢。” 王桂花在冯家呆了这么多年,早就把冯老太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的,自从冯家老二去世之后看,在她眼里,不管霍婷婷做什么都是错的,就连她生的孩子都不待见,好在她在吃喝上从来没苛待过。 既然这个霍婷婷这么不识好歹,竟然怀疑冯瑾的身份,那就趁这个机会,让她在冯家彻底失去地位,要是能赶出去的话再好不过,这样她们母女俩在冯家就更安全了,等二老去世之后,说不定还能得到冯家家产,那她们可就吃喝不愁了。 冯老太狠狠剐了一眼霍婷婷,讥讽“你自己不争气,生了个带病的女儿,现在又惦记别人家的,我真是瞎了眼,当初竟然让我儿娶你这个毒妇,滚,你给我滚,滚出冯家。” 霍婷婷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衣袖,哽咽的解释“妈,我不是嫌弃冯瑾,也没惦记别人家的女儿,我…” 话没说完,就被冯晓护在身后,望着气势十足的冯老太,直言不讳“我爸的死,谁都不想看到,我看你是以前苛待过我爸,这才找了个借口,一直迁怒我妈,你要是真的在乎儿子,又怎么会这么武断?明明去一趟医院就能解决的事情,你为什么非要弄得这么复杂?你是不是早猜到了,这才不敢去医院?难道你就不怕到了地下后,被我爸问责吗?” 冯老太被气得喘着粗气,手臂不停地颤抖着“反了,真是反了,我冯家家事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指手画脚?在学校念的书都念到狗肚子里了?竟敢这么和长辈说话。” 冯老爷子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客厅里的众人,用威严的声音做了最后决定“冯家血脉不能在我这里出差错,你们几个,就去一趟医院。” 站在一旁的王桂花瞬间急了“老爷子,我伺候您都快十八年了,没想到连您也怀疑我。” 说着,一屁股坐在老爷子面前,双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不活了,我在冯家呆了都快十八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想到这个家里竟然没人相信我,我不活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在冯晓的脑中响起“赋予宿主‘闭嘴’权利,只要说出‘闭嘴’俩字,即可成功。” 冯晓下意识打量四周,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暗想:又幻听了,看来刚刚重生还没缓过来。 第4章 检测 冯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双手叠交放在拐杖了上,然后‘嗵嗵’的戳着大理石地面,面无表情的开口“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等事情查清楚了,自然还你清白。” 说完,转头望着齐老太,指责“糊涂,当年儿子的死,再清楚不过,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你也骂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放不下,而现在,为了口舌之争,竟然连谁是他的亲生女儿都顾不得了,你这是想让他在地下都不安生吗?” 冯老太一愣,旋即用手用力捶打着胸口,嚎啕大哭“儿啊,我的儿啊,你咋就忍心抛下娘啊?都这么多年了,也不说给娘拖个梦,让娘知道你在地下过得咋样?” 冯老爷子作为一家之主,平时很少说话,而冯家的大事,都是他做主。 王桂花望着这一幕,就知道老爷子的话,老夫人听进去了,不管什么事,都没有冯家的血脉重要。 想到这里,王桂花垂着头,心思飞转,想找个计策解决眼前的难题,可她的脑子一团乱,再加上心中的恐惧,根本沉不下心。 隐藏了十八年的秘密,怎么会突然被人怀疑?难道是冯晓发现了什么?可是她被自己扔在农村十八年,也是最近才来的城里,能发现什么。 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通其中的缘由,王桂花觉得自己现在就在断头台上,那把断魂刀随时都有落下来的可能,她下意识的望着冯瑾。 可现在的冯瑾垂着头,不敢看王桂花一眼。 本就有先天心脏病的她,由于长时间的精神紧绷,眼前一黑,竟然晕了过去,站在她身边的杨国富赶忙把人抱在怀中,焦急大喊“小瑾,小瑾!药,快拿药!” 霍婷婷还没反应过来,坐在地上的王桂花飞奔到冯瑾身边,赶忙把药喂到冯瑾嘴里,在药物的加持下,冯瑾在地上躺了一会,这才缓了过来。 王桂花把这笔账算在了冯晓头上,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要是小瑾出了什么事,我非得让你给她陪葬!” 冯晓冷笑“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吗?可你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要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还真好笑。” 冯老爷子瞧了眼躺在地上的冯瑾,吩咐“老二媳妇,你给小张打个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 根据他退休之前的级别,再加上他做的贡献,一直都有配车,可他不想给组织添麻烦,除非必要,否则不会轻易动用。 没一会,小张开着吉普车就到了冯家门口,由于冯老爷子有旧疾,不能长时间站立,他就让冯老太跟着去了。 一路上,王桂花和冯瑾的脸颊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眼中的不安甚是明显看,还不停的绞着手指。 可看到坐在霍婷婷身边的冯晓的时候,不安瞬间转化成恨意,都是这个惹事精,要不是她,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去,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医院里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挂上号,众人站在缴费窗口,冯晓望着手里的缴费单,对着冯老太伸出了手“挂号加上化验,还有加急,一共是六块钱,拿钱吧。” 冯老太瞪着冯晓“你们化验,凭什么要我出钱!” 霍婷婷张了张嘴,刚好开口,冯晓就呛了回去“凭你以后还要我们给你养老送终,凭你欺负我妈这么多年,就爱听信谗言。” 王桂花听到这话瞬间不干了“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王桂花就朝冯晓扑了过来,冯晓一躲,顺势踹了她一脚,让她直接趴到了地上。 既然她可以重新来过,那么以前的所有的仇,她都会一一清算! 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王桂花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爬起来,伸出手就朝冯晓扑去,论撒泼打架,她在村子可是头一号,没人敢招惹她。 霍婷婷见王桂花还想动手,就赶忙把冯晓护在身后,她在冯家委曲求全了一辈子,不希望女儿也跟着她受苦。 见有人打起来了,医院里的安保人员赶忙跑了过来,没一会,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冯晓顺势把王桂花的所作所为全都说了出来。 在这个年代并不是家家户户都能买得起电视机的,而平时耳朵所见所闻就是他们的娱乐活动。 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围观人群各个义愤填膺,就连验血科的医生得知情况后,立马安排人取了血。 这个年代的亲子鉴定还没发展起来,但他们已经找到了一些可以用于亲子鉴定的方法,准确率可达80%,这对冯晓来说经足够了。 冯瑾磨磨蹭蹭的,一点都不愿意做坚定,不做吧,又不行,只能硬着头皮把手伸了出来。旋即满眼期冀的望着杨国富,小声说道“你快想想办法!” 望着两人的小举动,冯晓心中冷笑,现在的杨国富不过是医科大学的一名普通学生,而他们来的还是军区医院,就算杨国富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插手。 杨国富额头上满是汗水,他在高中的时候,见到冯瑾的第一眼,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为了她可以奉献出自己的一切,而冯瑾从始至终都只是吊着他。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王桂花和冯瑾一脸的崩溃。 很快,医生把化验单拿了出来,宣布最终的结果“冯晓O型血,霍婷婷O型血,王菊花B型血,冯瑾AB型血。”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冯瑾率先反应过来,跑到霍婷婷身边,拉着她的胳膊,急忙解释“妈,我是你的女儿,我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 听到冯瑾焦急的声音,王桂花这才反应过来,抬起手臂,朝冯晓扑了过去“*人贱**,我打死你,你不得好死。” 冯晓依旧没有动手,往墙边站了站,谁知王桂花一时收不住力道,狠狠地趴在地上,冯晓满眼不懈的望着她“不得好死的人是你!” 冯晓望着霍婷婷,询问“妈,我爸是什么血型?” “你爸也是O型,当时送他去医院的急救的时候,医生提了一嘴。” 医生再次开口“冯晓是霍婷婷的亲生女儿,霍婷婷和她男人都是O型血,只能生出O型血的女儿,而冯瑾是AB型,她不可能是霍婷婷的女儿。” 听到医生的结果,冯瑾一下子失去的全身力气,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喃喃“不可能,我才是冯家的孙女,这绝对不可能。” 说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再次爬了起来,用力摇晃霍婷婷的手臂“妈,你看看我,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他们都是骗人的,妈,走,咱们回家!” 说着,就想把霍婷婷拉出去。 可霍婷婷呆愣的站在原地,任凭冯瑾如何用力,一点反应都没有,王桂英见事情败露,瘫软的坐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个举动让冯瑾更加绝望,哭喊着“妈…” “这位同志,请你保持冷静,这是科学,而我们都是专业的,不会弄错。” 突然,霍婷婷狠狠地甩开冯瑾,压抑多年的情绪在此刻全都爆发出来,她猛地朝王桂英扑去,很把她压在地上,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王桂英,我要杀了你!” 第5章 胖揍 王桂花狸猫换太子的行为,让霍婷婷恨不得她现在就去死,如果不是冯晓在无意之中发现了真相,她这一辈子恐怕都要帮王桂花养女儿。 一向怯懦的霍婷婷在这一刻像是要把以前所遭受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毫不留情的胖揍王桂花,她的疯狂吓了在场众人一大跳,要是再这么下去,闹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有人赶忙去打电话报警,有的则使出吃奶的劲想要拉开霍婷婷,可现在的霍婷婷就像疯了一般,不是他们能撼动的了的,毕竟,夺子之仇不共戴天。 冯晓并没有上前制止,霍婷婷压抑的太久了,心里的恶气需要发泄出来,要是再这么憋下去,恐怕会和上一世一样,不用了多长时间,就会驾鹤西去。 冯老太怔愣的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脑海里不停地回放冯晓之前说的话语,如果她没有轻信王桂花,早点注意到她的异常,那是不是能早点把两个孩子换回来,也就不会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等她到了地下,也不知道儿子会不会怪罪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冯瑾愣愣的站在原地,似乎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事情已经败露,现在的她连最后的依仗都没有了。 她的大脑拼命思考着计策,可如今的情况,不做什么都是无用功,突然,冯瑾一把抓住站在她身边的杨国富的手臂“国富,你带我走,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呆了。” 冯瑾的身份被揭开,冯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刚才已经有人报警了,要是她再被王桂花牵连,那她的一辈子可就要毁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冯晓紧紧的盯着冯瑾和杨国富的一举一动,见他们要跑,赶忙追了上去,及时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冯晓满眼寒霜的望着他们“现在想跑,是不是有点晚了?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即便你们成功了,可又能躲到哪里?” 冯瑾被吓得蜷缩在杨国富的怀中,声音颤抖“王桂花的所作所为我一点也不知道,我也是她的受害者,冯晓,你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就放过我吧,就当我求你,好不好?” 冯晓冷笑,质问“朋友?受害者,你觉得你配吗?昨天晚上的那杯酒可是你递给我的,你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你心里不清楚吗?在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朋友?现在知道拿这个说事,太晚了!” 冯瑾瞳孔一缩,她没想到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土包子竟然知道这么多,这不可能啊,她才来城里多久,那么稀罕的葡萄酒,就连自己都没见过几次,而她咋怎么可能知道?
可现在的冯瑾顾不了这么多,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就急忙否认“那可是葡萄酒,是稀罕东西,我特意倒了一杯让你尝尝的,又怎么会在里面掺东西呢?我们可是朋友啊,我又怎么可能害你?” 争执的时候,警笛声若隐若现的传了过来,冯晓下意识转头,杨国富抓住这个时机,一把把冯晓推到一旁,带着冯瑾朝楼下跑去。 可冯晓又怎么会如了他们的意,刚忙追了上去,距离拉近之后,狠狠地推了一下,由于惯性,杨国富和冯瑾重心不稳,滚下了楼梯。 刚爬起来,警察通知刚好赶到,冯晓赶忙大喊“警察叔叔,他们两个是帮凶,快把他们抓起来。” 听到这话,杨国富吓得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下意识拉开了和冯瑾的距离,他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是天之骄子,是全家人的希望,是全家人的骄傲,他不能为了一个外人而毁了自己未来的前程,毁了全家人的希望。 杨国富赶忙撇清关系“冯家的事和我没关系,我只是过来帮忙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冯瑾惊愕的望着杨国富,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心里的伤痛远比身上的伤还要疼,这种疼已经让她麻木,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杨国富“你…你什么一丝?什么叫和你没有关系?” 杨国富一脸严肃,斩钉截铁的说“什么什么意思,我们只不过是普通朋友,我跟你来冯家,是因为我对冯爷爷非常仰慕,想要了解他的事迹,却没想到遇到了这种事情,而我只是出于好心,过来帮忙而已。” 杨国富的举动让冯晓有些意外,上一世的他为了冯瑾即便是杀人放火也在所不惜,这一世怎么这么快就反水了? 突然,冰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赋予宿主惩戒渣男贱女功能,只要宿主愿意随时可以和他们扯上关系。” 冯晓捏了捏眉心,等这件事情处理完后,她可得好好休息一下,要是幻听的毛病改善不了,早晚都得神经衰弱。 警察毫不犹豫的把杨国富和冯瑾两个嫌疑人铐了起来,既然目击证人都说了,那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关系,回去之后,可得好好审问一下。 冯晓继续开口“警察叔叔,主犯还在楼上呢。” 听到这话,警察队长跨了两大步,和冯晓并排走,询问“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跟我们说说!” 冯晓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当了这么久的警察,还是头遇到胆子这么大的村妇,警察队长赶忙带着自己的手下朝三楼跑去,此时,三楼楼道里密密麻麻的全是围观人群,他们的脸上满是愤慨,就像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口吐芬芳。 眼尖的医生发现了警察的身影,赶忙大喊“都让让,都让让,警察同志来了,赶紧让出一条路,别妨碍他们办案。” 有警察维持现场秩序,医生护士长长的舒了口气,终于把人盼来了,围观众人赶忙向楼道两边走,让出一条路,然他们刚好看到扭打在一起的王桂花和霍婷婷。 即便王桂花在村里多么豪横,可现在的她并不是霍婷婷的对手,她被打的不成人样,脸肿的比猪头还大,还青一块紫一块的,看上去格外瘆人。 即便如此,霍婷婷依旧没有停手,像疯了一般,疯狂的捶打着早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王桂花。 冯晓赶帮上前,拉住霍婷婷的胳膊“妈,别打了,警察叔叔来了,他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第6章 坐牢 以冯晓的力气,根本控制不住霍婷婷,;两个警察赶忙冲了来过,强行拉开了霍婷婷,安抚“大姐,你冷静一点,我们会为你做主的。” 霍婷婷这才停止了挣扎,愣愣的望着旁边的警察,又瞧了眼站在身边的冯晓,嚎啕大哭起来。 冯晓赶忙把霍婷婷搂在怀中,安慰“妈,没事了,警察叔叔来给咱们做主了,妈我以后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分开咱们娘俩。” 过了好半晌,霍婷婷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冯晓望着警察,说“同志,我怀疑王桂花给我妈气出了精神病,我要求给她做精神鉴定。” 现在的她可不像上一世那么愚蠢,她知道该怎么维护自己的权益,该怎么保护霍婷婷。 警察队长点了点头“可以,你们得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做笔录,那里的法医可以帮你母亲做精神鉴定。 说完,警察队长吩咐手下人把所有相关人员全都带回了派出所。 围观众人望着霍婷婷,满脸可惜的摇了摇头,好好地一个人就这么硬生生的给气疯了,不过,试想一下,要是自己遇到这种事,恐怕也得疯掉。 王桂花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走之前,警察让医院里的医生给她简单处理了一下。给她处理伤口的医生不由得加重了力道,疼的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到了派出所之后,办事警察把她随意扔在椅子上,任由她不停地哼唧着,审问她的两个警察横眉冷对,作案时间,作案地点,目的,还有详细的作案过程,事无巨细。 王桂花觉得天都要塌了,明明所有的环节都没有出问题,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怎么就突然暴露了呢? 十八年的心血付之一炬,他们都商量好了,只要毁了冯晓的清白,再把她嫁了,就可以彻底解决掉冯晓这个心头大患。 王桂花本来想和杨国富还有冯瑾商议对策,可这群人根本不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一到警局,直接把他们带到不同的审讯室,好逐个击破。 冯晓一直陪着霍婷婷,得知情况的法医,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就给开了一个间歇性精神病的鉴定,而发病的原因就是被王桂花刺激到了。 有了这个鉴定,王桂花身上的伤都是在发病期间造成的,并不会对霍婷婷造成什么影响。 警察队长录完口供后,把笔录交给冯晓查看,要是没有问题的话,就签字画押。 冯晓仔细看了一遍,上面并没有记载昨晚发生的事情,在这个年代,假如一个妇女吃力的提着一桶水,有个男人好心的上前帮忙,这一幕要是被长舌妇瞧见了,都会被说成不守妇道,更别说昨晚在宾馆里发生的事情了。 昨晚的事情,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出来,杨国富和冯瑾不说是因为怕坐牢,王桂花不说是因为怕这件事情影响冯瑾的未来,所有的罪责让她这个当母亲的承担即可。 霍婷婷望着警察队长,询问“同志,王桂花会被判死刑吗?她可是差点毁了我们一大家子人。” 警察队长解释“现在是严打的时候,她的所作所为都会罪加一等,即便这样,还够不到死刑的标准,但她这辈子都别想走出大牢了。” 冯晓适时开口“妈,死亡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让她在监狱里呆一辈子,这可比枪毙她还要解恨。 霍婷婷沉思半晌,冯晓说得对,王桂花让她们母子分离十八年,可不能轻易放过她,那就让她呆在牢里好好享受未来的生活。 “可你被她欺负了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说完,霍婷婷再次哭了起来,她的女儿被王桂花欺负了这么多年,而她这个当母亲一点也不知道,还把仇人的女儿放在手心里疼了整整十八年。 冯晓搂住霍婷婷那瘦弱的肩膀,安慰“一切都过去了,我已经回来了,所有的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说完,敛下眸子,这句话是对霍婷婷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警察队长再次开口“王桂花已经被关起来了,她的判决书过几天就能下来,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们,现在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冯晓赶忙道谢,扶着霍婷婷就往外走,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录完口供的冯瑾走了出来。 冯瑾上前,下意识喊了一句“妈!” 霍婷婷一脸寒霜的望着她,言辞犀利“我可不是你妈,你妈已经被关起来了,呵!你们母子俩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你妈领着冯家的工资,而你在冯家过着大小姐一般的生活,可我女儿呢,你们是怎么对她的?在乡下的时候每天都吃不饱饭,还有干不完的活,好不容易到了城里,你们还整天欺负她,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 说完直接甩了冯瑾一巴掌,本就瘦弱的冯瑾转了个圈,差点撞到墙上,稳住身形后,哭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王桂花什么都没和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霍婷婷恶狠狠的瞪着冯瑾“呸,你们母女俩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滚,你给我滚!” 冯晓赶忙安抚“妈,法医说了,你现在要好好休息,别为了不想干的人气坏了身子。” 说完,扶着霍婷婷就往外走,这个年代的人最注重名声,女孩要是没了清白,不管都到哪里,都是被人唾弃的对象,即便这个女孩是受害者,却依旧要接受周围人的冷眼,而这,也是霍婷婷没有说出昨晚的事情的原因。 拐弯前,冯晓意味深长的望了眼站在院子里的冯瑾,别以为她会放过他们这对渣男贱女! 冯老太跟在两人身后沉默不语,再也没了之前盛气凌人的样子,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和老头子交代这件事。 冯瑾望着逐渐消失的背影,小跑两步,想要追上去,可现在的她早已失去了这个资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淹没在人群当中。 冯瑾双手紧握,由于力气太大,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滴落而下,而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在这个城市里除了冯家,唯一的亲人也坐了牢,她以后该怎么办?难道要回乡下吗? 她在城里长大,怎么受得了乡下的苦?不,她不回去,死也不回去! 杨国富,她还有杨国富,他是喜欢自己?他一定会帮她的,想到这里,冯瑾站在派出所门口,等杨国富出来。 不多时,冯瑾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身影,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苍白的脸色挂着泪痕,本就柔弱的她在此刻显得更加的楚楚可怜“国富,我们以后该怎么办?要不,我们结婚吧!” 杨国富皱着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家的条件并没有冯家好,高中遇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是冯家的人,这才想方设法的制造偶遇,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而他确实做到了,整天都哄着冯瑾,想通过她的手和冯家处好关系,等大学毕业后,就可以接住冯家的权势进入军区医院,那个地方,可是所有学医者梦寐以求的。 可是,冯瑾是冒名顶替的冯家千金,现在还有个坐牢的亲妈,这要是结婚了,势必会影响他未来的前途。 杨国富沉思半晌“这样吧,我家老房子现在没人住,你先住在那里,至于结婚的事,我需要回去和长辈们商量一下。” 冯瑾明显感觉到现在的杨国富不再像以前那般热情,可现在的她没有别的出路,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答应他的提议。 第7章 家里的规矩该变变了 冯老爷子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焦急的等待着,还时不时走到门口瞅两眼,看看人回来了没有。 终于,门口传来汽车的声音,赶忙起身迎了上去“情况怎么样?查清楚了没有?” 冯老太局促的走到冯老爷子身边“那,那个……” “别支支吾吾的,到底谁才是我的亲孙女?” 冯晓赶忙上前,把手里的报告递了上去“爷爷,这是鉴定报告,我妈是O型血,我爸是O型血,而我也是O型血,可冯瑾是AB型血,医生说了,O型血只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而我,才是冯家的孙女。” 说完,掀起盖在额头上那厚厚的发丝,露出一张完整的脸庞。 冯老爷子颤抖的抬起手臂,轻轻地抚摸着孙女的脸颊。即便他再怎么战功赫赫,让敌人闻风丧胆,在这一刻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冯晓的长相,真的很像老二,一看就是冯家的种。 她刚来冯家的时候,额头上盖着厚厚的头发,再加上她的性格,让人很容易把她忽略掉。 冯晓来之前,王桂花缠着他让他帮忙给自己的女儿找个工作赚点钱好补贴家用,而他看在王桂花照顾他这么多年的份上也就应了下来。 可他却怎么都想不到,冯晓才是冯家的血脉,即便他在战场上受再重的伤也从来没眨过眼的他在此刻不禁红了眼眶“孩子,对不起,爷爷…爷爷对不起,当初要是…” 话没说完,把矛头对准了冯老太“你看有当奶奶的样子吗?当年,要不是我有伤在身,不能出远门,我就亲自去了,可你呢,连自己的亲孙女都看不住,早知如此,还不如我在部队里随便找个人去,都比你强!” 冯老太一脸灰败,她平时在家里嚣张跋扈惯了,可现在的她不敢顶一句嘴,却在小声嘀咕“谁让她没本事,生了个女儿,那时候,我这心里。实在是…” 想到这里,冯老太不由的想到去世的儿子,嚎啕大哭。 霍婷婷生产之前,儿子就有了回城的名额,可霍婷婷却没有,而她的儿子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回城的机会。 后来,霍婷婷生产,她儿子找人给家里发了电报,而她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得知生了个女儿,儿子也因为霍婷婷主动放弃了回城的机会,她的心里实在不舒坦,自己的孙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逛街去了。 医院的条件有限,再加上花销很大,再三考虑下,就决定让她把孩子带走,做这个决定之前,王桂花就把孩子调换了,而这一切,都是由她的疏忽造成的。 回来没多久,她就收到了儿子去世的电报,去世的原因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当时的她觉得天都塌了,觉得要是没有霍婷婷,他儿子早就回城了,也就不会死,自此之后,她就把儿子的死归咎在霍婷婷身上,就连她生的孩子,也不待见。 冯老爷子拍了拍冯晓的肩膀“好孩子,委屈你了! 冯晓摇了摇头,转移话题“爷爷,那些都过去了,我过几天就要去报道了。” “好孩子,不愧是我冯家的种,和你爸爸一样有出息,老婆子,你去给孙女拿一百块钱,她要上大学了,总得有几件体面地衣服!” 冯老太很心疼,可她却没吭声,乖乖的上了楼。 冯晓接过钱,道了谢,她身上的衣服都穿了好几年了,要是小了,就找到碎布接上一截,破了洞就缝补丁,由于时间太长,已经泛了白,脚上的鞋是别人给的,脚趾的位置已经磨破了,而她找了块大小勉强合适的碎布给补上了,由于颜色相差太大,看上去,格外滑稽。 冯老爷子问了王桂花的情况,还暗自做了个决定,他决定动用自己的人脉让王桂花在监狱里好好享受,至于冯瑾,她虽然在冯家长大,可自己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就让她自生自灭吧,也算圆了最后的情分。 王桂花坐了牢,家里能干活的只有霍婷婷一个,冯老爷子就吩咐霍婷婷把冯瑾的房间收拾出来,让冯晓搬进去。 冯晓赶忙开口“爷爷,法医给我妈做了鉴定,说她在医院里受的刺激太大,需要好好休息。” 她爸在世的时候,她妈义无反顾的跟着自己男人去乡下吃苦,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被婆婆欺辱,既然她已经认祖归宗,那家里的规矩,也该变变了。 冯老爷子想也没想的说道“那就让她好好休息,家里的活就让*奶奶你**和你婶婶干。” 冯晓点了点头“谢谢爷爷,那我就带我妈回房休息了。”说完,扶着霍婷婷朝楼上走去。 一路上,霍婷婷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她脑子里全都是自己的女儿在乡下受的苦,还有昨晚在宾馆发生的事情。 回到房间后,霍婷婷赶忙把房门锁上,关切询问“晓晓,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霍婷婷满脸愁容,他们可是住在京城,以他们家的条件,今后要是找女婿的话肯定是要做婚前检查的,到时候晓晓的事情可就要暴露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那个男人,可那个男人的信息他们一点都不了解,这又该从何找起? 冯晓说“我醒来的时候,就没瞧见那个男人的身影,我明天就去宾馆查查。” 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可霍婷婷的房间和冯家长媳闫敏是邻居,那边的吵闹声通过门窗,在这边听得是一清二楚。 闫敏已经十多年没干过家务了,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竟然被安排了,就连婆婆都被安排了,而她自然不敢和公公对着干,只能躲在房间里指桑骂槐。 冯晓轻蔑一笑,并没有把婶婶的小心思放在眼里,她只是让霍婷婷在房间里好好休息,等到了饭点再下去。 她的房间已经被冯老太收拾好了,以前用的东西也搬上来了,冯晓坐在床上,摸了摸脖子,想要摘下吊坠,却发现脖子上只剩下一条绳子,赶忙站起,想要寻找,突然,她的眼前泛起了白色光芒,她下意识挡住眼睛,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发现在家正处在另一个世界,这让她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第8章 可惜了 这个空间亮如白昼,不远处有座巍峨高耸的山峰,山脚下有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密林,河流横穿而过青青草原,一眼望不到尽头。 冯晓望着眼前美轮美奂的景色,下意识询问“这是哪里?我怎么出现在这里? 话音刚落,半空中漂浮着那块消失不见的吊坠,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芥子空间,你脖子上的玉坠名唤太极,是你的血开启了这个空间。” 冯晓按下心中的震惊,再次询问“那你是谁?” “我是这个空间里的灵,以前的主人叫我系统,可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你可以叫我小灵。” “空间?系统?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人类可以迈进宇宙,人类对鬼神之说各抒己见,有许多事情都是不能用常理解释的,就像你的重生!” 冯晓恍然大悟“这倒也是,是我狭隘了,既然你是恐空间里的灵,那这个空间有什么用?”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测吉凶,世间万物无时无刻不再发生变化,断人生死,逆天改命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我相当于人类供奉的神明,我本应生存在虚与实的夹缝中,而你和我有缘,我特来相助。” “你竟然可以逆天改命?那我想暴富,想让我的母亲一辈子健健康康的,还想…” “还想什么?” “还有我的孩子,你能帮我算算这一世我和他还有缘分吗?” 说起自己的儿子,冯晓瞬间红了眼眶。她的儿子不仅长得可爱,还非常懂事,说话奶声奶气的,小小年纪就知道把好吃的留给她一半,可她却没能给这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在她死后,还要被冯瑾利用… “你的愿望都可以达成,但我现在只是初级,需要你完成任务,这样我才能帮你。” 冯晓拍了拍脑门,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之前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都能帮助我,为什么这次就需要完成任务,才能得到你的帮助?” “之前那是检测到你遇到危险,得到的技能都是临时的,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你没完成任务之前,我不能帮助你。” 听到这话,冯晓撇了撇嘴“那你也没什么用啊。” “怎么会没用呢?我们现在已经融为一体,升级的空间的能力会很强大,而且任务也非常简单,只要你完成了,今后想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 “听起来还算不错,那现在的你可以做什么?” “现在的我可以帮你种庄稼,可以养鱼种果实,想要养鸡鸭也是可以,而且,空间还有自动保鲜功能,等我升级之后,你还能得到神秘大礼包。” 听到这里,冯晓来了兴趣“这个听起来还不错,现在正是缺粮食的时候,有了你这个外挂,以后就可以吃穿不愁了,咱们说了这么久的话,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呢,你能出来见见人吗?” “灵都是无相的,但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话音刚落,一个长得非常可爱的小男孩出现在眼前,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然后走到冯晓身边,仰头询问“我这个样子你喜欢吗?” 随着样貌的改变,说话声也跟着发生了变化,原本冰冷的声音现在变得奶声奶气的。 冯晓伸出手,摸着小男孩的脸庞“你怎么知道我想我的想法?” “我们现在是一体,自然而然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现在的冯晓脑子里都是和儿子相处的画面,虽然眼前的并不是自己的儿子,但也算一份情感寄托。 “那我以后就叫你小灵好不好?对了,你说的任务是什么?” 小灵点了点头,旋即给她拿了一本书,冯晓认真的看了起来,她没想到这本书里竟然讲述了大道至简,还有一些另类的看病方法。 冯晓看的正起劲,却发现,后面的几页竟然是空白的“这后面怎么是空白的?是本来就没有内容还是封起来了?” 小灵解释“后面讲述的中医里的绝学,后面还有苗疆下蛊之术,你现在的等级还达不到,就封起来了,要想学的话,就赶紧学习升级。” 冯晓现在能学到的不过是一些初级技能,而她第一个学会的就是算卦。 她赶忙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的大致意思是可以心想事成,可由于她的等级太低,要是想知道的更多,只能等升级之后再说。 冯晓正练习的起劲,门外传来闫敏的声音“我活了小半辈子了,还真没见过架子这么大的人,吃个饭都要人请,就连我那刚喝洋墨水回国的弟弟,架子都没你们大!” 冯晓无奈,只得从空间里出来,一打开门,就瞧见闫敏站在门口骂的起劲,冯晓悠悠开口“婶婶,喝过洋墨水就了不起啊,爷爷为了国家就连生死都能置之度外。” 严闫敏并没有理会,而是上下打量着冯晓“这才刚飞上枝头,就摆出凤凰的架子,还真是好命。” 冯晓回怼“婶婶,我回自己家是飞上枝头,那你要是回娘家是不是就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要真是这样的,我可比不过,还是婶婶更胜一筹。” 呆在空间里的小灵听到这话,不禁勾起了唇角。 闫敏被怼的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没想到这个在农村长的乡下野丫头,嘴皮子竟然这么厉害。 闫敏恶狠狠地瞪着冯晓“我是长辈,不和你这个小辈一般见识。” 说完,见冯老爷子从房间里出来,赶忙扶下了楼,让其坐在沙发上,旋即拿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爸,这是我弟弟,你们好多年都没见了吧,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您仔细瞧瞧,他这些年的变化大不大? 爸,我有个不情之请,您看看您身边有没有适龄的姑娘,好给我弟弟说个媳妇,他要不是生了病,那些洋人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他回来。” 冯晓好奇的凑上去看了一眼,发现照片上的男人就是那天在宾馆遇到的那个男人,暗想‘这个男人的相貌倒是数一数二的,可惜有个闫敏是闫敏的弟弟,看来他的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惜了!’ 第9章 利息 小灵接话“是挺可惜的,可惜活不了多久了。” 冯晓并没有在意,诧异的说“原来你能听到我的想法啊。” 小灵点了点头“当然,你我本是一体,只要你想,你的声音随时都可以传到空间里,没人能听得到咱们的对话。” 冯晓大喜“那太好了,以后我无聊的时候,我就可以和你说悄悄话,打发时间了!” 小灵感叹“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是你婶婶的娘家人。” 冯晓撇了撇嘴“我那天闯进他的房间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我的模样,万一被他发现我是冯家人,再把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他姐姐,那我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 小灵并没有回答,根据那天的情形,房间里的视线本来就有些模糊,再加上他病入膏肓,有没有看清,他也不敢保证。 冯晓甩掉心中的思绪,走到霍婷婷身边,把她扶到自己的座位上。 霍婷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小声说道“你们先吃,等你们吃完了我再吃。” 自从她下乡回来后,就没和冯家人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那时的冯老太认定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儿子,骂她是扫把星,还骂她克夫,从回来那天起,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每次都吃他们剩下的,至于能不能吃饱,要看剩了多少,十多年下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冯晓直接把霍婷婷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妈,您就安心坐在这吃饭,我做您旁边。” 闫敏一道凌厉的目光直接扫射过来,阴阳怪气的说“呦,这找到亲闺女就是不一样,胆子都大了不少,竟然敢上桌吃饭了。” 冯晓瞥了眼闫敏“这冯家的椅子上是有倒刺吗?我看婶婶倒是坐的很稳当,这也没流血啊,是不是皮太厚没扎进去?” 闫敏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都震了震“你说谁皮厚!有本事给老娘再说一遍!” 空间里的小灵不由得勾起了唇角,冯晓发现,自从小灵改变形态之后,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冷冰冰的,性格逐渐像小孩靠拢,这种感觉挺不错的。 冯晓挑了挑眉“婶婶,说话可得注意一点,爷爷奶奶还坐在这里呢,你就敢自称老娘,你这是说给谁听呢?农村媳妇都知道在长辈面前的礼数,从来都不敢逾矩,而你可是闫家的姑娘啊,难道闫家女儿都是这种教养吗?那以后谁还敢娶闫家的女儿?” 重生之后,冯晓就决定不要再像前世那般任人欺负,要是闫敏再欺负她妈,她就敢把她怼到怀疑人生,要是还屡教不改,大不了就设计把她赶出冯家。 闫敏的脸色难看终极,自从进了冯家大门,从来没有谁敢这么和她说话。 闫敏并没有继续和冯晓争辩,而是转头望着自己的公公婆婆,赶忙解释“爸妈,你们别听这个死丫头片名字胡说,我刚才就是被她气糊涂了,这才口不择言,我进冯家这么多年,你们的好我都记着呢,对我来说,你们虽然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吗,可比他们还要亲,我可不敢对你们不敬。” 冯老太冷哼一声“,我们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可不敢和你的亲生父母想相比,只要你不把我们气死,就谢天谢地了,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没见过,可就是从来没见过哪家长辈还在,媳妇就想当家做主的。” 闫敏这个大儿媳妇冯老太并不满意,他们两家家世差不多,算是门当户对,再加上闫敏有份好工作,自从她嫁进来之后,整日趾高气昂的,从来没敬重过他们,要是有一个不顺心,就在他们面前发大小姐脾气。 至于霍婷婷,不仅温柔贤惠,还任劳任怨,从来没有忤逆过长辈,可她把自己的小儿子硬生生的给克死了,就凭这一点,让冯老太心里一丝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闫敏赶忙解释“妈,你借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您可不能冤枉我。” 冯晓适时开口“婶婶和我妈都是冯家的媳妇,按理说是平辈,可为什么婶婶能坐在桌子上吃饭,而我妈就不能?再说了,爷爷奶奶都没说话呢,你倒是先说话了,除了想当家做主,还能是什么?” 闫敏的脸庞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你少在这里冤枉我。” 冯晓撇了撇嘴“我只是实话实说,刚才的话,奶奶听得一清二楚,至于有没有冤枉你,爷爷奶奶自有公断。” 冯瑾以前在冯家的时候,虽然不受两位长辈待见,但日子过得却很舒服,从他们的态度就能看出,他们两个有很严重的重男轻女的思想,但并不会苛待自己的孙女。 从冯老太刚才的话就能听出来,她对闫敏这个大儿媳妇早就不满意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表露出来,至于霍婷婷,她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从立场上来说,两人算是敌人,可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可以暂时笼络冯家两位长辈,收拾完闫敏之后,再收拾他们。 冯老爷子适时开口“老大媳妇,老二媳妇都干了十多年的家务了,按理说她早就该歇歇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最近她身体不适,家务活就交给你了,你白天上班,就让你婆婆白天帮你干些,等你下班后,再干其他的。” 冯老爷子作为一家之主,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至于闫敏,即便心中有再多不愿,也只能把这口恶气憋在心里,她决定,等她男人下班之后,让她男人帮她找回场子。 可不能把小姑子忘了,她平常可没少巴结,现在就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战火暂时停歇,冯老爷子起身坐在饭桌上,率先动筷,其他人这才开始吃饭,而霍婷婷局促的坐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敢动。 冯晓见状,毫不客气的给自个亲妈布菜,不多时,碗里就堆成了小山,即便闫敏有再多不满,也不能发作。 以前的霍婷婷是干得多吃的少,这也导致整个人都很瘦弱,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当然好好好补补身体。 粗粮虽然有营养,可营养终究有限,冯晓望着桌子上的饭菜,盘算着给霍婷婷买点营养品,还有空间,也不能浪费了,得想个办法好好利用一下。 在这个年代,冯家算得上是富户,可也不是每天能吃上肉的,一个月里能吃上三四回就已经很不错了。 饭后,冯晓扶着霍婷婷回了房间,至于家里的家务活,她肯定不会再让霍婷婷碰一下,在她认祖归宗之前,她已经干了十多年的家务了,而闫敏也享受了十多年,是时候讨回利息了。 第10章 逛街 回到房间后,霍婷婷拉着女儿粗糙的手,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这冯瑾和王桂花连畜生都不如,霸占女儿的一切不说,还毁了她的清白,要是找不到那个男人,她以后可怎么办呢? 突然,霍婷婷发现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拐着弯说“我听说,距离咱们有三条街的胡同,有个人家的姑娘不知被哪个野男人搞大了肚子,她爸妈得知后,接连打了好几天,可这个姑娘就是不说情郎的名字,后来,她爸妈实在没办法,就说了几句重话,却没想到那个姑娘一时想不开,竟然上吊了,等发现的时候,人都僵了!
你这个事情也不能耽搁,实在不行,我想办法找个大夫开副防坐胎的药,实在不行我去找杨国富,这件事是他一手操办的,他肯定知道一些,我就算求,也得把那个男人的信息给求出来。” 冯晓瞬间明白了霍婷婷的一丝,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晚的旖旎画面,瞬间红了脸颊,不自在的抱拳轻咳一声“妈,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您不用操心了,只管养好身体,至于冯瑾和杨国富,我不会放过他们。” 说完,冯晓又安慰了几句,这才回了房间,上一世的杨国富并没有说出那个男人的信息,而这一世,由于醒的太晚,也没发现那个男人的踪影,即便杨国富知道,也不会轻易开口,实在不行,就效仿他们的手段让他和冯瑾睡上一觉,而她也可以用这件事威胁他,不信他不开口。 翌日,吃完早饭后,冯晓就带着霍婷婷出门逛街,算上下乡的那些年,怎么说都有三十多年没有逛过街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家里的活太多,没有时间,还有个原因是身上的钱被冯老太用各种理由克扣了。 两人进了一家供销社,一进门,就瞧见里面矗立着两根顶梁柱,上面的红漆已经脱落,两根柱子的中间夹着玻璃柜台,柜子的后面放着一排架子,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商品,男女衣服各自挂在刷了腻子粉的墙上。 冯晓看了半晌,挑选了一身蓝花白底的裙子和藏青色的套装,旋即笑着对售货员说“同志,麻烦把这两身衣服拿过来给我看看。” 收获眼上下打量着这对冯晓,见她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上衣的下摆还有明显的拼接痕迹,还有脚上那双鞋,一看就是农村来的,旋即翻了个白眼“这衣服很贵,不是你们这种人能买的起的!” 冯晓眸子一冷“你什么意思?什么就叫我们买不起?既然我们想看,就是有要买的意思,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售货员满脸不屑“你身上的衣服都穿了好几年了,都洗的发白了,你当我眼瞎看不见啊。” 霍婷婷义愤填膺“这位同志你怎么说话呢?我女儿刚从乡下回来,这才出来买衣服,我们身上的衣服是旧了点,可你凭什么认定我们买不起?” 出发前,霍婷婷有想过让冯晓先穿冯瑾的衣服,拿出来之后,她觉得很膈应,觉得冯瑾不配,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冯晓毫不犹豫的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团结拍在柜台上“狗眼看人低!” 这个年代,市面上的钱最大面额的就是十块,从医院回来后,冯老爷子让冯老太拿了一百块钱给她,出发前,冯老爷子见他们母女一起去,就又给了一百块钱。 售货员愣愣的望着柜台上的几张大团结,平时的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攒下的钱恐怕都没桌子上的多。 早在几人争论的时候,供销社门口就围满了人,众人见冯晓放在桌子上的几张大团结“这都有四五十了吧,买几件衣服肯定够了,同志,你愣着干啥呢?还不赶紧给人拿衣服?” “同志,你回去问问你爸妈,看你祖上是不是乡下人?” “就是,要是没有乡下人种粮食,你哪能这么舒服的坐在这里。” “同志,既然你看不起乡下人,那就别吃乡下人种的粮食!” 售货员满脸尴尬,现在的她只觉得臊得慌,她这个工作在城里算是好的了,每天也干不了多少活,其他时间只需要坐在铺子里看店就成,到了饭点就吃饭,别提多轻松了。 售货员不情不愿的把衣服摔在柜台上,梗着脖子“有钱了不起啊。” 冯晓笑着回怼“有钱就是了不起!” 空间里的小灵感叹“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冯晓得意的回了句“那是!” 霍婷婷拿起衣服,仔细打量着“这两身衣服的款式还不错,就是颜色;老气,不如那件嫩绿色和那件粉红的衣服” 冯晓拿起衣服在霍婷婷身上比画着,笑着解释“妈,这是我给你挑的,你身上的衣服都洗的发白了,早该换了。” 说完,收起脸上的笑容,转头望着售货员,说道“把我妈说的那两件衣服也都拿下来,要是合适的话,我们都要了。” 售货员神色僵硬,她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起眼的姑娘一口气竟然就要四身。 冯晓比画了一下,刚好合适,就让服务员包起来,开好票后,冯晓去收银台付了钱,而这个售货员包好的衣服,放进了冯晓他们随身携带的布包里,不再言语。 出来后,两人漫无目的的逛着,又在另一家供销社里看中了两双凉鞋,付了款后,找了个公共厕所把身上的旧衣服换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都精神不少。 买完后,冯晓让霍婷婷带着东西先回家,而她直接去了宾馆,想到打探那个男人的情况。 路上,冯晓不知为何,想到了闫敏的弟弟闫硕,上一世的闫硕一直被病痛折磨,时间长了,脾气变得很暴躁,可由于他身份特殊,国家倾尽全力,请来全国各处最权威的医生会诊,却依旧没有让他摆脱病痛的折磨。 即便如此,他也凭借自己超群的记忆力,躺在病床上,把自己得到的重要情报一字不差的写了下来,而他也为国家的军事发展做了重大贡献。 后来,冯晓听别人无意间提起过,闫硕到死都在找一个人,至于是谁,无从得知! 第11章 人情 冯晓顺路去了一趟饭店,准备把自己的工作给辞掉,这个饭店虽然现在看上去没什么人,可在这个年代,这个饭店是接待各级单位的工作人员的。 这个饭店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个地上和他们生活的环境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要不是冯老爷子的关系,以王桂花的人脉,根本不可能把她安排在这个地方来工作。冯晓轻车熟路来到人事部,和人事部的大姐说了自己的情况,好在这位大姐人很好,很快就给他办理好了离职手续,还把她这个月的工资给结算了。 处理完后,冯晓道了谢,轻车熟路的来到宾馆,这个宾馆是接待各级单位的出差人员的,和那个饭店离得很近,虽然现在看上去没什么人,可在未来,这个宾馆的门前可是一幅车水马龙的繁荣景象。 因为两边有合作,所以冯晓也认识宾馆里的服务人员,她问了一圈,得到的答案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并没有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结果。 空间里的小灵沉默半晌,疑惑询问“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看到?这里不是宾馆吗?晚上没有值班人员吗?” 冯晓解释“这个年代的宾馆晚上并没有值班人员,恐怕那个男人来的时候,服务员都已经下班了。” 说着,朝闫硕的房间走去,可她敲了半天门,可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冯晓抿着唇,吐槽‘他不会走了吧,卦象上不是说我今天可以心想事成吗?这也不准啊!’ 小灵语气笃定的说“每次算卦,都是在窥探天机,再说了,不管是哪个地方都有灵的存在,不可能不准。” “可事实摆在眼前,那天他虽然没做什么,可也算帮了我,我衣服都买好了,人却不见了。” 说完,冯晓下了楼,昨天小灵还和她吹嘘他可以断人生死,逆天改命,这才过了多久,就被打脸。 小灵双手抱胸,盘腿漂浮在空中,小嘴撅的能挂油壶“不可能,我可以生活在三界夹缝中的灵,只要我想,就没有任何事情能瞒得住我,而算卦对我来说连小拇指都不用动,怎么可能出错。” “你是不是对你自己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闲聊间,就走到了一楼,既然来了,冯晓打算和相熟的服务员道个别,就毫不犹豫的朝后门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冯晓发现宾馆侧门前竟然站了两个穿着军装的同志。 这两个同志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驻足的冯晓,冯晓并没有过多在意,继续朝后面走去,当走到侧门正面的时候,随意瞥了一眼,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只见闫硕坐在轮椅上,被另外两个同志往车上抬,冯晓急忙跑了过去,大喊“等等,等等,闫…我是来道谢的!” 说着,快步跑了过去,刚到门口,就被站在门口的两个同志挡住了去路,警告“姑娘,我们正在执行任务,请退后。” 冯晓只得后退两步,焦急的望着那道已经坐上车的身影,他刚才是想喊闫硕的名字的,可又怕闫硕追究,那晚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 “等等,我是来道谢的!” 听到喊声的闫硕随意瞥了一眼,薄唇轻启,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让她过来!” 站在闫硕身边的两个同志有些为难“长官,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护送您回去,在此期间您不能和任何人接触,您别为难我们。” 闫硕脸色微沉,狭长的眸子中带着一丝凌厉“我说,我要见她,把她带过来!” 望着这样的闫硕,两个同志有些害怕,车上的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难搞,他们也是倒了血霉,才接到这个任务,再说了,要是因为这点小事,被他记恨,实在划不来。 想到这里,其中一位同志走到门口,和那两个把门的同志说“长官让我把她带过去。” 对于这个要求,两个把门的同志都有些震惊,可又想到他们的任务,有些为难“这….不符合规定吧!” 传话的小同志脸色不变,继续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可这个姑娘是长官要见得人,他的名声你也知道,要不,你去和他说?” 听到这话,把门的两位同志对视一眼,立马把人放了进来,闫硕在他们心中比活阎王还要恐怖,他们这些小兵,哪敢忤逆他的话! 冯晓听到两位同志的嘀咕,暗想这闫硕再厉害,还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的,再说了,他姐姐都不是她的对手,他的嘴皮子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小灵疑惑询问“这闫硕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这些人这么怕她?” 冯晓解释“我听别人说他为人冷血无情,丝毫不讲情面,而他好像是部队里的什么专家,好像是搞化学的,对他来说,杀人只是动动小拇指的事情,这才让这些人这么怕他,最重要的是他在部队里的地位很高,至于他的军衔我不太清楚,只是听人说就连军区*长首**都对他非常客气。” 冯晓走到车前,把身上的小布包摘了下来,递了过去“谢谢你那天帮我,这是谢礼。” 虽然闫硕并没有做什么,可他确确实实帮了她,而她这个人最不喜欢欠人人情,这人情欠久了,欠得多了,可就还不起了。 闫硕接过布包,冯晓这才发现他的眸子犹如星辰大海一般,竟让她一时失了神。 闫硕毫不犹豫打开布包,拿出里面的衣服,在身上比画着“还挺合身。” 冯晓抽了抽嘴角,这男人是故意的吧,竟然当众把衣服拿了出来,这让其他人怎么想! 冯晓已经感受围在四周的同志的眼神都落在了他们在身上,冯晓强装镇定“东西已经给你了,我就先走了。”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去。 只要闫硕收了衣服,那这个人情也算是还了,而她也不欠他什么了。 刚准备走,身后传来男人富有磁性的男声悠悠响起“我帮了那么大一个忙,一身衣服就想把我打发了,这恐怕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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